第1103章：一個時代
有時候，最怕突如其來的安靜。
眾人的目光轉向万俟無畏，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兇險？！居然還有兇險！？
為什麼万俟無畏沒有說？怎麼有種被坑的感覺！
好吧，在許多人心裡，万俟無畏本來就是個坑貨玩意兒，要不是他搞事情，也不會弄出這麼多么蛾子來。
「血河前輩！」
万俟無畏強忍著羞惱，硬著頭皮道：「我明明出來了，說明我已經挑戰成功，難道前輩想要食言而肥？」
「食言而肥？」
血河大尊笑意收斂，面無表情道：「本尊就算食言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說來說去，實力不行就不要提什麼要求。」
「我……」
万俟無畏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他的名字叫無畏，並不代表他真就無所畏懼，面對未知而強大的存在，万俟無畏果斷的選擇了低頭。
這時，梁丘蟬鳴忽然開口詢問道：「敢問前輩，這金仙傀儡的考驗到底有何兇險？」
血河大尊淡淡道：「若是出不來，就要永遠迷失自我。」
「迷失自我！？」
各方天驕暗暗鬆了口氣，至少不是魂飛魄散，至少性命還在。
「嘿嘿！」
血河大尊自然明白眾人心裡說想，不由感慨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有時候活著未必比死亡好過，若是你麼沉淪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超脫，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
聽著血河大尊的講述，各方天驕心裡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時之間，眾人沉默，誰都沒有挑戰的打算。
對他們來說，機會只有一次，他們可不像万俟無畏那樣，有大氣運大機緣，還有諸多靈寶護身。
「桀桀桀桀！」
血河大尊笑意森然，透著一抹嘲諷之意：「你們這些小傢伙，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啊，連試煉挑戰的勇氣都沒有？今後如何能夠登上仙道的巔峰？」
頓了頓，血河大尊復又道：「油頭粉面的小傢伙，其實你能夠活著出來，算你挑戰成功……本來你是可以離開此地的，但是你先前說要挑戰十二尊金仙傀儡，本尊也不好打擊一個晚輩的積極性，所以……你懂得？繼續加油，本尊看好你。」
「我我……」
万俟無畏有種吐血的衝動，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嘴欠，故而可憐巴巴的望著血河大尊：「那個……前輩，我……我能不能收回先前的話？」
「嗯？」
血河大尊面色一冷，周圍空間仿佛凝固一般：「小傢伙，男兒大丈夫，說到就該做到，難道你是覺得本尊好欺騙嗎？」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
万俟無畏連忙擺手，嚇得冷汗直冒，他感覺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相比之下，梁丘蟬鳴和爾雅仙子等人卻暗暗慶幸，好在他們沒有說什麼大話，否則真要讓他們挑戰十二金仙傀儡，恐怕真沒幾個人能夠完成試煉挑戰，活著離開此地。
念及於此，各方天驕陸陸續續選擇了對應的金仙傀儡，開始了自己的試煉挑戰。
万俟無畏苦著臉，不得不咬牙繼續。
畢竟選擇挑戰還有活命的機會，得罪了血河大尊，很可能當場就被拍死。
……
隨著時間流逝，一轉便是三天過去了。
梁丘蟬鳴和爾雅仙子等人，先後完成十二金仙傀儡的挑戰。
儘管血河大尊說的兇險萬分，實際上能夠來到此地的人，無一不是各方世界的天之驕子，無論修為悟性或資質心性，都是一等一的上上之品，基本上沒有人失敗。
而且通過這次試煉挑戰，不少人得到了上古金仙的部分傳承，有功法秘術、有丹器法決、還有符文陣法。
万俟無畏最終也完成了挑戰，可惜他太過依賴外力，反而沒有得到多少金仙傳承。
即便如此，万俟無畏還是忍不住得意非凡……自己好歹也是挑戰過十二金仙傀儡的男人，其他人和自己根本沒法比。
又過了兩日，月寒仙子和張歡喜同時出來，臉上皆有喜色。
他們經歷的時間較長，定然收穫不菲。
万俟無畏有些吃味的看著張歡喜，忍不住好奇道：「對了，月寒仙子都出來了，卓雲仙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死……呃，難道困在裡面了？」
「你放屁！」
張歡喜很是見不慣万俟無畏虛情假意的樣子，直接回罵了一句：「難道你不知道，這金仙傀儡的試煉挑戰，堅持的時間越長，收穫越多，卓老大天資縱橫，豈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
「你敢罵我！？」
万俟無畏瞪著眼睛，強忍著動手的衝動。
不生氣！不生氣！
在月寒仙子面前，万俟無畏覺得自己有必要必須保持謙和的一面，所以他選擇了原諒。
「前輩，我老大呢？他現在什麼情況？」
張歡喜經歷了心性的蛻變，一改從前懦弱的性格，因此面對血河大尊亦能表現的不卑不亢。
血河大尊語氣淡然道：「他有他的路要走，十二金仙傀儡的試煉挑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你們不用多問。」
「什麼！？卓雲仙也挑戰十二金仙傀儡！？」
万俟無畏又抑鬱了，他還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沒想到卓雲仙和他一樣的情況。
只不過，一個是被動選擇，一個是主動選擇，二者之間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恭喜你們，通過了這裡的考驗。」
血河大尊突然緩和的語氣，讓眾人有些不太適應。
這時，月寒仙子詢問道：「前輩，請問這試煉挑戰究竟何意？」
「……」
沉默片刻，血河大尊緩緩開口道：「我們的時代結束了，不代表我們的傳承會斷絕，有時候，文明的延續，比生命的延續更加重要。」
月寒仙子搖了搖頭：「晚輩不是很懂。」
血河大尊不置可否道：「小女娃，你還不錯，至少沒有虛情假意的附和本尊，實際上，沒有經歷過劫數的人都不會懂，天地萬物的消亡，不過是輪迴的剎那罷了，沒有什麼能夠抵擋歲月的侵蝕，哪怕十二金仙都不行。」
月寒仙子微微蹙眉：「傳說之中，上古十二金仙不是已經超脫彼岸了嗎？」
「彼岸？呵！」
血河大尊望著蒼穹，眼中透著苦澀：「哪有什麼彼岸，只是心靈的港灣罷了。你們都還年輕，或許有一天，你們會懂得生命存在的意義。」
「去吧，走你們該走的路。」
說罷，血河大尊的身影消失在天地之間，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
……
眾人的目光轉向万俟無畏，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兇險？！居然還有兇險！？
為什麼万俟無畏沒有說？怎麼有種被坑的感覺！
好吧，在許多人心裡，万俟無畏本來就是個坑貨玩意兒，要不是他搞事情，也不會弄出這麼多么蛾子來。
「血河前輩！」
万俟無畏強忍著羞惱，硬著頭皮道：「我明明出來了，說明我已經挑戰成功，難道前輩想要食言而肥？」
「食言而肥？」
血河大尊笑意收斂，面無表情道：「本尊就算食言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說來說去，實力不行就不要提什麼要求。」
「我……」
万俟無畏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他的名字叫無畏，並不代表他真就無所畏懼，面對未知而強大的存在，万俟無畏果斷的選擇了低頭。
這時，梁丘蟬鳴忽然開口詢問道：「敢問前輩，這金仙傀儡的考驗到底有何兇險？」
血河大尊淡淡道：「若是出不來，就要永遠迷失自我。」
「迷失自我！？」
各方天驕暗暗鬆了口氣，至少不是魂飛魄散，至少性命還在。
「嘿嘿！」
血河大尊自然明白眾人心裡說想，不由感慨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有時候活著未必比死亡好過，若是你麼沉淪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超脫，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
聽著血河大尊的講述，各方天驕心裡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時之間，眾人沉默，誰都沒有挑戰的打算。
對他們來說，機會只有一次，他們可不像万俟無畏那樣，有大氣運大機緣，還有諸多靈寶護身。
「桀桀桀桀！」
血河大尊笑意森然，透著一抹嘲諷之意：「你們這些小傢伙，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啊，連試煉挑戰的勇氣都沒有？今後如何能夠登上仙道的巔峰？」
頓了頓，血河大尊復又道：「油頭粉面的小傢伙，其實你能夠活著出來，算你挑戰成功……本來你是可以離開此地的，但是你先前說要挑戰十二尊金仙傀儡，本尊也不好打擊一個晚輩的積極性，所以……你懂得？繼續加油，本尊看好你。」
「我我……」
万俟無畏有種吐血的衝動，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嘴欠，故而可憐巴巴的望著血河大尊：「那個……前輩，我……我能不能收回先前的話？」
「嗯？」
血河大尊面色一冷，周圍空間仿佛凝固一般：「小傢伙，男兒大丈夫，說到就該做到，難道你是覺得本尊好欺騙嗎？」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
万俟無畏連忙擺手，嚇得冷汗直冒，他感覺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相比之下，梁丘蟬鳴和爾雅仙子等人卻暗暗慶幸，好在他們沒有說什麼大話，否則真要讓他們挑戰十二金仙傀儡，恐怕真沒幾個人能夠完成試煉挑戰，活著離開此地。
念及於此，各方天驕陸陸續續選擇了對應的金仙傀儡，開始了自己的試煉挑戰。
万俟無畏苦著臉，不得不咬牙繼續。
畢竟選擇挑戰還有活命的機會，得罪了血河大尊，很可能當場就被拍死。
……
隨著時間流逝，一轉便是三天過去了。
梁丘蟬鳴和爾雅仙子等人，先後完成十二金仙傀儡的挑戰。
儘管血河大尊說的兇險萬分，實際上能夠來到此地的人，無一不是各方世界的天之驕子，無論修為悟性或資質心性，都是一等一的上上之品，基本上沒有人失敗。
而且通過這次試煉挑戰，不少人得到了上古金仙的部分傳承，有功法秘術、有丹器法決、還有符文陣法。
万俟無畏最終也完成了挑戰，可惜他太過依賴外力，反而沒有得到多少金仙傳承。
即便如此，万俟無畏還是忍不住得意非凡……自己好歹也是挑戰過十二金仙傀儡的男人，其他人和自己根本沒法比。
又過了兩日，月寒仙子和張歡喜同時出來，臉上皆有喜色。
他們經歷的時間較長，定然收穫不菲。
万俟無畏有些吃味的看著張歡喜，忍不住好奇道：「對了，月寒仙子都出來了，卓雲仙怎麼還沒出來？難道死……呃，難道困在裡面了？」
「你放屁！」
張歡喜很是見不慣万俟無畏虛情假意的樣子，直接回罵了一句：「難道你不知道，這金仙傀儡的試煉挑戰，堅持的時間越長，收穫越多，卓老大天資縱橫，豈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
「你敢罵我！？」
万俟無畏瞪著眼睛，強忍著動手的衝動。
不生氣！不生氣！
在月寒仙子面前，万俟無畏覺得自己有必要必須保持謙和的一面，所以他選擇了原諒。
「前輩，我老大呢？他現在什麼情況？」
張歡喜經歷了心性的蛻變，一改從前懦弱的性格，因此面對血河大尊亦能表現的不卑不亢。
血河大尊語氣淡然道：「他有他的路要走，十二金仙傀儡的試煉挑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你們不用多問。」
「什麼！？卓雲仙也挑戰十二金仙傀儡！？」
万俟無畏又抑鬱了，他還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沒想到卓雲仙和他一樣的情況。
只不過，一個是被動選擇，一個是主動選擇，二者之間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恭喜你們，通過了這裡的考驗。」
血河大尊突然緩和的語氣，讓眾人有些不太適應。
這時，月寒仙子詢問道：「前輩，請問這試煉挑戰究竟何意？」
「……」
沉默片刻，血河大尊緩緩開口道：「我們的時代結束了，不代表我們的傳承會斷絕，有時候，文明的延續，比生命的延續更加重要。」
月寒仙子搖了搖頭：「晚輩不是很懂。」
血河大尊不置可否道：「小女娃，你還不錯，至少沒有虛情假意的附和本尊，實際上，沒有經歷過劫數的人都不會懂，天地萬物的消亡，不過是輪迴的剎那罷了，沒有什麼能夠抵擋歲月的侵蝕，哪怕十二金仙都不行。」
月寒仙子微微蹙眉：「傳說之中，上古十二金仙不是已經超脫彼岸了嗎？」
「彼岸？呵！」
血河大尊望著蒼穹，眼中透著苦澀：「哪有什麼彼岸，只是心靈的港灣罷了。你們都還年輕，或許有一天，你們會懂得生命存在的意義。」
「去吧，走你們該走的路。」
說罷，血河大尊的身影消失在天地之間，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