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至聖至魔
虛空深處，廢墟之中。
此時，十二道身影圍攏在白玉門前，不斷以九幽之氣侵蝕著白玉門上的禁制，他們正是邪神蠻薩和天孤妖神等妖魔巨頭。
在十二巨頭身後是一眾妖魔強者，而皇甫九真亦在其中，不過他的眼波微微閃爍，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白玉門後面便是鎮仙星府，可惜人皇行宮的禁制十分強大，十二巨頭沒有開啟之法，只能靠著陰祟的九幽之氣一點一點的將其腐蝕。
只不過，白玉門上共有三十三道先天禁制神紋，每一道神紋都堪比一件先天靈寶，想要將其磨滅絕非易事。
為此，十二巨頭足足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周圍布下九陰九煞之陣，專門用來隔絕外力，否則斗轉星移生生不息，根本無法強行破開鎮仙星府的禁制。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白玉門上的禁制神紋只剩下最後三道，十二巨頭自然非常激動，出手更加賣力。
……
「轟！」
「嗡嗡嗡——」
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波動，廢墟地面開始搖晃起來。
妖魔十二巨頭瞬間被驚動，連忙看向虛空之外，無數星辰閃耀。
「外面什麼情況！？」
「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有人在闖陣吧？」
「什麼！？難道是卓雲仙他們，這麼快就來了！？」
十二巨頭面面相覷，而後轉向皇甫九真，眼中透著冷意。
「皇甫九真，你不是說毀了所有傳送仙台嗎？」
「沒錯，皇甫九真現在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面對十二巨頭的質問，皇甫九真神情淡漠道：「諸位稍安勿躁，仙台的確已毀，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辦法進入墓葬九重……而且，我已經為你們多爭取了一個月的時間，結果你們連鎮仙星府的禁制封印都解不開，這能怪我？」
「你……」
「你什麼你？」
皇甫九真態度強硬道：「諸位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本公子非你們屬下，你們也沒有資格來指責本公子。」
「……」
十二巨頭沉默不語，儘管心頭憤怒，卻沒有繼續爭論。
正如皇甫九真所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只是合作，皇甫九真為他們開路，並且阻攔其他人進入此地，而十二巨頭負責破開鎮仙星府的封印，各取所需罷了，誰也信不過誰。
甚至十二巨頭還想過，一旦破開鎮仙星府的禁制，第一個除掉的就是皇甫九真，畢竟對方來歷神秘，肯定知道不少上古辛密，萬一皇甫九真設計坑害他們呢？
與其養虎為患，倒不如過河拆橋、斬草除根，反正十二巨頭不相信區區一個神通強者，還能在他們面前興風作浪不成。
「咳咳！」
天孤妖神乾咳了兩聲，緩和氣氛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爭執，咱們現在同在一條船上，應該同心協力才對。」
頓了頓，天孤妖神深深看了皇甫九真一眼：「皇甫公子，人族有句老話說的好，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本座希望皇甫公子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免得大家誤會。」
「這是自然。」
皇甫九真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我與妖魔合作，已是人族叛逆，根本沒有退路了，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這鎮仙星府……此地乃是人皇行宮，代表著正統，我若得到人皇傳承，便能名正言順的一統人族，哪怕二位人祖亦要聽我號令，這是人族大義。」
說道此處，皇甫九真眼中滿是狂熱：「而且，只要得到人皇傳承，我就能掌控紀元之墓，到時候紀元之墓與仙穹大陸融合，蛻變成為大千世界，我便是真正的仙穹之主……」
冷靜過後，皇甫九真話音頓轉道：「當然，諸位放心，我的承諾依然有效，九洲之內為我統轄，九洲之外皆歸你們妖魔處置。其實人族與妖魔之間未必不能和平共處，只需要一些小小的犧牲罷了。」
天孤妖神面露笑意道：「皇甫公子果真心胸寬廣，非常人所能比。」
皇甫九真背負著雙手，語氣淡然道：「天孤妖神說笑了，我乃真仙，超凡脫俗，高高在上，豈能與凡人相提並論？」
凡人是凡人，神仙是神仙，不同的生命層次，導致皇甫九真的心境不同。
世俗之中，凡人豢養牲畜乃是為了宰殺食用，妖魔同樣可以飼養人族，然後進食。反正在皇甫九真眼裡，凡人與牲畜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才是真正的魔，心之大魔。
明明漠視蒼生、踐踏生命，偏偏覺得自己非常偉大，可謂至聖至魔。
……
虛空之外，星河沸騰，日月逆轉。
卓雲仙藉助星辰之力的牽引，帶著眾人穿過了陣法的屏障，來到虛空深處。
這裡有大大小小的碎石漂浮在虛空之中，每一塊碎石都城鎮大小，顯然也是廢墟之地。
「人王閣下，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鎮仙星府外圍了。」
「什麼！？不會吧！」
万俟無畏打量著四周，心裡又是失望又是不甘：「就鎮仙星府怎麼也成了廢墟，小爺我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豈不是白跑一趟？」
大山白了對方一眼：「你也好意思說什麼千辛萬苦？貌似這一路上你都沒出什麼力吧？」
「我……」
万俟無畏無言以對，頗為泄氣。
儘管被人打擊，但是万俟無畏幫沒有覺得什麼不妥，至少跟這些人在一起，他用不著裝模作樣，感覺特別真實。
「對了，皇甫九真和那些妖魔呢？」
万俟無畏連忙轉移話題，暗贊自己機智。
人王看著遠處道：「他們應該在破解人皇的封印吧。」
「什麼封印？」
「魔魁的殘軀。」
人王的回答，令得眾人面色大變。
神州紀元由末法時代而起，魔魁亂世為終。而人皇煉製九鼎，便是為了鎮壓魔魁之魂。
先前在墓葬第四重的時候，血河大尊幻化魔魁之念，當時眾人還嚇了一跳，大家都以為魔魁只是傳說，沒想到人皇行宮之中竟然封印著魔魁的殘軀！？
卓雲仙眉頭緊鎖道：「這裡真有魔魁殘軀！？」
人王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有的，否則妖魔為何如此處心積慮？」
「先過去再說。」
卓雲仙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朝著鎮仙星府的方向而去。
……
此時，十二道身影圍攏在白玉門前，不斷以九幽之氣侵蝕著白玉門上的禁制，他們正是邪神蠻薩和天孤妖神等妖魔巨頭。
在十二巨頭身後是一眾妖魔強者，而皇甫九真亦在其中，不過他的眼波微微閃爍，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白玉門後面便是鎮仙星府，可惜人皇行宮的禁制十分強大，十二巨頭沒有開啟之法，只能靠著陰祟的九幽之氣一點一點的將其腐蝕。
只不過，白玉門上共有三十三道先天禁制神紋，每一道神紋都堪比一件先天靈寶，想要將其磨滅絕非易事。
為此，十二巨頭足足準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周圍布下九陰九煞之陣，專門用來隔絕外力，否則斗轉星移生生不息，根本無法強行破開鎮仙星府的禁制。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了，白玉門上的禁制神紋只剩下最後三道，十二巨頭自然非常激動，出手更加賣力。
……
「轟！」
「嗡嗡嗡——」
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強烈波動，廢墟地面開始搖晃起來。
妖魔十二巨頭瞬間被驚動，連忙看向虛空之外，無數星辰閃耀。
「外面什麼情況！？」
「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有人在闖陣吧？」
「什麼！？難道是卓雲仙他們，這麼快就來了！？」
十二巨頭面面相覷，而後轉向皇甫九真，眼中透著冷意。
「皇甫九真，你不是說毀了所有傳送仙台嗎？」
「沒錯，皇甫九真現在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面對十二巨頭的質問，皇甫九真神情淡漠道：「諸位稍安勿躁，仙台的確已毀，但是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辦法進入墓葬九重……而且，我已經為你們多爭取了一個月的時間，結果你們連鎮仙星府的禁制封印都解不開，這能怪我？」
「你……」
「你什麼你？」
皇甫九真態度強硬道：「諸位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係，本公子非你們屬下，你們也沒有資格來指責本公子。」
「……」
十二巨頭沉默不語，儘管心頭憤怒，卻沒有繼續爭論。
正如皇甫九真所說的那樣，他們之間只是合作，皇甫九真為他們開路，並且阻攔其他人進入此地，而十二巨頭負責破開鎮仙星府的封印，各取所需罷了，誰也信不過誰。
甚至十二巨頭還想過，一旦破開鎮仙星府的禁制，第一個除掉的就是皇甫九真，畢竟對方來歷神秘，肯定知道不少上古辛密，萬一皇甫九真設計坑害他們呢？
與其養虎為患，倒不如過河拆橋、斬草除根，反正十二巨頭不相信區區一個神通強者，還能在他們面前興風作浪不成。
「咳咳！」
天孤妖神乾咳了兩聲，緩和氣氛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爭執，咱們現在同在一條船上，應該同心協力才對。」
頓了頓，天孤妖神深深看了皇甫九真一眼：「皇甫公子，人族有句老話說的好，合則兩利，分則兩害，本座希望皇甫公子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免得大家誤會。」
「這是自然。」
皇甫九真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我與妖魔合作，已是人族叛逆，根本沒有退路了，現在唯一的希望便是這鎮仙星府……此地乃是人皇行宮，代表著正統，我若得到人皇傳承，便能名正言順的一統人族，哪怕二位人祖亦要聽我號令，這是人族大義。」
說道此處，皇甫九真眼中滿是狂熱：「而且，只要得到人皇傳承，我就能掌控紀元之墓，到時候紀元之墓與仙穹大陸融合，蛻變成為大千世界，我便是真正的仙穹之主……」
冷靜過後，皇甫九真話音頓轉道：「當然，諸位放心，我的承諾依然有效，九洲之內為我統轄，九洲之外皆歸你們妖魔處置。其實人族與妖魔之間未必不能和平共處，只需要一些小小的犧牲罷了。」
天孤妖神面露笑意道：「皇甫公子果真心胸寬廣，非常人所能比。」
皇甫九真背負著雙手，語氣淡然道：「天孤妖神說笑了，我乃真仙，超凡脫俗，高高在上，豈能與凡人相提並論？」
凡人是凡人，神仙是神仙，不同的生命層次，導致皇甫九真的心境不同。
世俗之中，凡人豢養牲畜乃是為了宰殺食用，妖魔同樣可以飼養人族，然後進食。反正在皇甫九真眼裡，凡人與牲畜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才是真正的魔，心之大魔。
明明漠視蒼生、踐踏生命，偏偏覺得自己非常偉大，可謂至聖至魔。
……
虛空之外，星河沸騰，日月逆轉。
卓雲仙藉助星辰之力的牽引，帶著眾人穿過了陣法的屏障，來到虛空深處。
這裡有大大小小的碎石漂浮在虛空之中，每一塊碎石都城鎮大小，顯然也是廢墟之地。
「人王閣下，我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鎮仙星府外圍了。」
「什麼！？不會吧！」
万俟無畏打量著四周，心裡又是失望又是不甘：「就鎮仙星府怎麼也成了廢墟，小爺我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豈不是白跑一趟？」
大山白了對方一眼：「你也好意思說什麼千辛萬苦？貌似這一路上你都沒出什麼力吧？」
「我……」
万俟無畏無言以對，頗為泄氣。
儘管被人打擊，但是万俟無畏幫沒有覺得什麼不妥，至少跟這些人在一起，他用不著裝模作樣，感覺特別真實。
「對了，皇甫九真和那些妖魔呢？」
万俟無畏連忙轉移話題，暗贊自己機智。
人王看著遠處道：「他們應該在破解人皇的封印吧。」
「什麼封印？」
「魔魁的殘軀。」
人王的回答，令得眾人面色大變。
神州紀元由末法時代而起，魔魁亂世為終。而人皇煉製九鼎，便是為了鎮壓魔魁之魂。
先前在墓葬第四重的時候，血河大尊幻化魔魁之念，當時眾人還嚇了一跳，大家都以為魔魁只是傳說，沒想到人皇行宮之中竟然封印著魔魁的殘軀！？
卓雲仙眉頭緊鎖道：「這裡真有魔魁殘軀！？」
人王點了點頭道：「應該是有的，否則妖魔為何如此處心積慮？」
「先過去再說。」
卓雲仙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朝著鎮仙星府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