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又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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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花啊,你對村長的兒子王大柱有什麼看法?」馬春蘭笑眯眯的問道。

  問題里來了。

  李翠花假裝疑惑的說道;「春蘭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能有什麼看法,那是村長的兒子,但聽人說他從小在村子裡就霸道蠻橫搞事情,都快四十的人了,還遊手好閒不怎麼靠譜。」

  馬春蘭沒料到李翠花對王大柱的偏見這麼大,當然她也覺得李翠花說的沒毛病。

  「翠花啊,毛病咱不說,先說說你的情況。」

  「我有啥情況啊。」

  「傻妹妹,以前你有男人,現在大虎成了植物人,除非你撇下大虎改嫁,要不然啊,日子怎能不苦。」馬春蘭故作感嘆的說道。

  李翠花秀眉一皺看著懷裡的孩子,搖頭道:「改嫁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也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你不改嫁以後你一個人要照顧孩子還要照顧一個植物人,多辛苦啊。而且沒男人頂著,以後村子裡有啥事兒,你也處於弱勢。不好過喲,不好過。」

  「春蘭姐,你到底要說啥?」李翠花心裡其實有了猜測。

  這時,馬春蘭一臉神秘的說道:「妹妹,你若是得到大柱哥的照應,他是村長的兒子,以後日子肯定好過很多。有他一個大男人幫襯,你也在村子裡也不用怕啥。」

  「大柱哥說要照應我嗎?」

  「那你看看!你大柱哥的確有這個心思,但妹妹啊,這天上可不會掉餡餅,也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是不。大柱哥照應你,你也應該表示表示吧。」馬春蘭怪怪的說道。

  一邊說著,她的手掌在李翠花的後背摸索,最後落到豐-臀之上。

  「啊——春蘭姐你幹嘛?」李翠花俏臉一紅。

  「妹妹,姐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大柱哥早就對你有意思,而且一片痴心;他說只要你和他好上,那以後你的事就是他的事,有他一口飯吃絕對有你們娘兩湯喝。」

  李翠花當即一瞪眼,叫道:「春蘭姐,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哎喲你小聲點,姐姐不是為你好嘛。」

  馬春蘭摟著李翠花的肩頭,道:「我知道妹妹你忠誠保守,但你想想,大虎若是有念想肯定不會看你們娘兩辛苦。再說了,也不是說讓你做大柱哥的小老婆,只是偶爾和他好一下。」

  「這樣能讓他照應你,同時不也滿足妹妹你的需求嗎。難不成你下半輩子都用黃瓜解決?這樣兩全其美的法子,哪有拒絕的道理是不。」

  李翠花搖頭,道:「不,這樣不行。」

  「你看你咋就不聽話呢,我看你是自家妹妹才和你說道的。你好好想一想,也不急於一時,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和姐姐說。」

  馬春蘭並沒有一直逼迫,她也知道適可而止,今晚肯定是辦不成了。

  「妹啊,聽姐的話,儘快給姐姐答覆,大柱哥還在等著呢。」

  李翠花沒有回應。

  臥室裡面的朱大虎將一切都聽在心裡,早就暗暗問候了馬春蘭祖宗十八代。

  馬春蘭扭著大屁-股離開了朱家院子,正好碰見從大河山晃悠回來了的陳阿東。

  兩人一對視,馬春蘭立馬有了小心了,陳阿東則是眼皮一跳,心裡暗道:難不成馬春蘭這麼快就下手了,翠花嫂子不會有危險吧?

  「小瞎子,大晚上你怎麼又瞎晃悠?」馬春蘭走近說道。

  「是春蘭姐姐啊,你怎麼在這兒?」

  「我找你翠花嫂子談談心呢,走吧,正好順路我送你回家。」馬春蘭一邊說著,一邊牽著陳阿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那邊是玉米地。

  陳阿東立馬知道馬春蘭的心思,當即停下腳步,嘟囔道:「春蘭姐,你騙人,給我瞎帶路。」

  「啊——你怎麼知道?」

  「村子裡的大路小道都在我腦子裡呢,你怎麼走我都能反應過來。春蘭姐,你別看我是瞎子就忽悠我,我心裡亮堂著呢。」

  馬春蘭一陣讚嘆:「你這腦袋瓜子真好使,聽說你還能聽聲辯位。你要不是瞎子,鐵定是個大學生。」

  「春蘭姐,我要回家了。」

  「這麼早回家幹什麼,陪姐姐玩玩。上次在村後塘,是不是玩的很舒服,我們繼續做那個遊戲啊。」馬春蘭身子漸漸發熱,一想到那天晚上在村後塘的事情,她雙-腿就不停的打顫。

  可要是讓她知道,那天晚上和她弄的人是張大炮,不知道馬春蘭會不會氣的吐血!

  「姐,一點也不舒服,我回家了。」陳阿東搖頭道。

  馬春蘭一陣鬱悶,暗罵陳阿東真是個瞎呆子,啥也不懂。連男女之事都不舒服,那天底下還有什麼事兒是舒服的。

  「哎呀,就玩——」

  「啊!」

  馬春蘭的話還沒說完呢,突然遠方傳來一聲驚叫。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尋聲看去,才知道是水庫那邊發出來的。李翠花家距離水庫只有五百多米,因此能夠看見一道光亮閃爍,之後水庫那邊的人家燈全都亮了。

  「咋回事?」馬春蘭問道。

  「我咋知道啊,肯定是出事了。我要回家了,我害怕。」

  陳阿東掙脫馬春蘭快速離開。

  水庫那邊已經聚集了十幾二十個鄉親,馬春蘭也沒心思做那種事情,她非常好奇,也小跑著趕到水庫。

  這邊陳阿東剛到楚雲煙院子門口,就發現楚雲煙和趙婉柔兩人匆匆走了出來。

  「阿東,你回來啦。」

  「大嫂,出啥事了,剛才我聽春蘭姐說水庫那邊出事了。」陳阿東說道。

  楚雲煙一臉狐疑,說道:「王河山剛給我打電話,說水庫那邊鬧鬼了。一個鄉親還嚇暈了,現在大伙兒都去水庫那邊,我和你大嫂正要趕過去。」

  「鬧鬼,什麼是鬧鬼?我也想去。」

  「你個小瞎子湊什麼熱鬧——」楚雲煙說到一半,被趙婉柔打斷:「帶著阿東吧,留在家我不放心。要真的鬧鬼,村子都危險了。」

  楚雲煙嗤之以鼻,她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而且還是公務員,自然不信鬼神。

  「什麼鬧鬼,不是幻覺眼花就是誰在惡作劇。總之,我們去了就知道。」

  不多時,三人趕到水庫。

  水庫壩上已經聚集了三十多個鄉親,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地上坐著一個四十好幾的男人,應該是被「鬼」嚇暈的那個但現在已經被鄉親們弄醒。

  從男人斷斷續續發出的聲音,陳阿東分辨出來,這是村裡的陳白事,和他一個姓。

  陳白事原名不是這個,是因為村子裡死了人,白事都是他來主持,而且他們家幾代人都是幹這個的。因此大河村的鄉親們都這麼叫他,這個名字好似是個傳承。

  「支書,有鬼啊。」

  楚雲煙到場,陳白事當即哆嗦的說了一句,那語氣和表情無比詭異,聽到陳阿東頭皮發麻,楚雲煙也臉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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