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是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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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有著什麼目的呢?

  陳阿東越想腦子越亂,突然他耳畔響起急切的呼喊。

  「阿東啊,小阿東。」

  「楊嬸兒,你喊我啥事?」陳阿東尋聲看去,發現楊慧麗站在門前,微微彎著腰一隻手扶著門框,臉色非常焦急。

  他假裝摸索著過去,就聽楊慧麗滿頭大汗臉頰緋紅的說道:「你快進來,嬸兒有事讓你幫忙。」

  「不要,嬸兒你肯定是要我和玩遊戲。」

  發現陳阿東轉身欲走,楊慧麗大急連忙拉住,道:「不是不是,聽話,嬸兒真的有急事。」

  「是嗎,那好吧。」

  陳阿東看楊慧麗模樣不對勁,猜測真的是有急事;他一進門,楊慧麗就將大門關了,隨後腳步怪異的拉著他來到臥房。

  「嬸兒,啥事啊?」

  「那個——」楊嬸兒一張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非常不好意思。

  可是她想到之前和陳阿東親-密接觸過呢,於是也就放開了。

  「還記得嬸兒下面的洞嗎,裡面有個東西,你幫嬸兒掏出來。」楊慧麗說道。

  「啊?」

  陳阿東嚇了一跳,隨後便看見楊慧麗上了床,靠在床頭,將裙子往上一撩,兩條大長腿分開,裡面啥也沒穿,門戶大開鮮嫩多彩。

  「傻小子別愣著啦,快點啊。」楊慧麗催促道。

  「額,好。」

  看到楊慧麗滿頭大汗,陳阿東知道他很難受,根本不可能拒絕的。他慢慢靠近,看每走近一步身子就滾.燙一分,最後渾身似火燒,滿面紅光。

  這模樣看的楊慧麗微微詫異;「小阿東你咋了,臉紅成這樣。」

  「嬸兒,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想到要挖你下面的洞洞,我身子不知不覺就滾.燙起來。嬸兒,你是不是個妖精啊,會法術。」

  「噗嗤——」

  楊慧麗又好氣又好笑,覺得陳阿東太可愛。

  「你個傻小子,這是人體的本能反應。你別怕,手給我。」楊慧麗抓住陳阿東的手,直接放到自己那裡,這讓她不自覺的一個顫抖,下面越發濕潤。

  「嬸兒,你怎麼了?」

  陳阿東眼睛看向別處,因為他擔心流鼻血。

  「沒事,洞洞摸到了吧,東西就在裡面。你掏出來,快疼死我了。」

  「嬸兒,你將什麼塞進去了?」陳阿東也很疑惑。他兩根手指伸進去,果然觸碰到一個物體,但並不知道是什麼。

  然而,此時的楊慧麗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陳阿東的兩根手指猶如魔棍,使得楊慧麗嬌軀發顫,下面泛濫成災,弄得陳阿東手臂全濕了。

  「嬸兒,怎麼有水?」

  「別話說,快點掏,別耽擱時間。」楊慧麗抓著床單,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

  不多時,半截黃瓜被陳阿東掏了出來。

  陳阿東摸索道:「黃瓜!嬸兒,你將黃瓜塞進去幹什麼?」

  「你不懂。」

  楊慧麗深吸一口氣,看到床單濕了一大片又看到陳阿東手臂濕漉漉的,心裡小鹿亂撞。她拿來毛巾給陳阿東擦乾淨,隨後叮囑道:「這事兒保密,不准和別人說知道嗎?」

  「嗯,知道了。」

  「對了,沒事的話就陪嬸兒去地里幹活吧。」楊慧麗道,家裡沒個男人總是缺了點什麼,有個男人陪著幹什麼都有勁,特別是像陳阿東這樣英俊高大的男人。

  陳阿東沉吟道:「嬸兒,我能不能問你點事?」

  楊慧麗來了興趣,一邊穿上小內內,一邊說道:「說說看。」

  「你覺得二丫是個怎樣的姑娘?」

  「二丫,劉二丫嗎?怎麼好好問這個,你和她有什麼矛盾還是咋滴?」楊慧麗坐過來問道。

  陳阿東對楊慧麗很有好感,而且她又是孤身一人,也不是八婆,能夠信任。於是他便將「鬧鬼事件」和「燒屋事件」簡單說了一遍,最後提及剛才在大河山的事情。

  楊慧麗聽完,頗為驚訝。

  「嬸兒,這些你都保密哦,不要和別人說。然後,你給我分析分析,二丫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有著什麼目的?」陳阿東問道。

  「這個——」楊慧麗陷入沉思。

  良久,她分析道:「二丫並不是愛慕虛榮的丫頭,那麼要錢肯定是別的事情。村子裡沒出什麼狀況,那麼問題就出在他學校。可以去她學校或者找她的同學問問,應該能獲得一些線索。」

  「這太麻煩了。」陳阿東搖搖頭,又問:「二丫要錢,幹嘛要引-誘我?」

  「誰知道呢,別看那丫頭人小但心思不小。」

  楊慧麗話畢,又嘆道: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把這些告訴她父母,要不然誰知道二丫在外面出了什麼事;不過話說回來,劉鐵牛的脾氣,知道這些事肯定會打的二丫滿地打滾。」

  屋子裡,氣氛變得安靜沉默。

  突然,院子外面傳來呼喊;「慧麗慧麗,在家嗎?」

  楊慧麗嚇了一跳,她讓陳阿東別出聲,自己出了門。很快她滿臉笑容回來說:「阿東,村長退步了,讓家家戶戶派一個代表去村支部,說是發福利。」

  「哼,水庫坑了鄉親們那麼多,發點福利怎麼了。嬸兒,我們一起去吧。」

  楊慧麗領著陳阿東來到村支部,趙婉柔已經到了。

  陳阿東沒有看見楚雲煙,趙婉柔說她知道這是王河山的小伎倆,是要穩住鄉親們,因此在家裡生悶氣呢,不想看王河山那個糟老頭子。

  「鄉親們,今天找大家來說個事。」

  王河山在台上,對著揚聲器道:「我承包水庫的事兒大家應該還記得吧,今個楚支書找我,說我承包水庫竟然不給鄉親們一點油水喝,將我大罵一通,老朽真的覺得冤枉。當初承包水庫,鄉親們不也同意了麼,還給了五百塊的補貼。」

  「不過話說回來,那幾年我老王家賺的的確不少,既然楚支書提到了這事兒,我也不吝嗇,於是我和吳老一合計,決定家家戶戶發一千五百塊的福利。」

  「另外呢,困難戶多一點,比如慧麗家、翠花家、婉柔家等,多五百,就是兩千。村子裡大大小小也有一百多戶吧,老朽我一次那個十幾萬出來發福利,清風鎮哪個村的村長有這個魄力!」

  鄉親們大多不明白其中的貓膩,還真的以為是王河山大發善心,於是乎都喝彩叫好。

  唯獨知道內情的陳阿東幾人,心裡暗罵王河山是個老狐狸,忽悠鄉親們就算了還裝叉給自己臉上貼金。

  領完錢,王河山特意讓趙婉柔留下,陳阿東自然也沒走。

  「婉柔啊,楚支書怎麼沒來?」王河山淡淡的問道。

  「村長,你不是明知故問麼,楚支書說你給鄉親們蠅頭小利忽悠他們,正在家裡生悶氣呢。」趙婉柔說道。

  王河山擺擺手道:「婉柔啊,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水庫我不承包,就會有鎮上的人來,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是村長,你不應該欺騙鄉親。」

  「什麼叫欺騙,你看你這話說的。算了,跟你們說不通,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總之,你回去告訴楚支書,水庫的事兒到此為止,我和她兩人應該和諧相處;若是有矛盾,那還怎麼共事。」

  王河山說完,又補充道:「楚姑娘的目的不是來做支書的,而且來建設大河村的。她的工作重心,應該是實地考察,科學規劃村裡的資源,為以後建設發展做準備,其他的事兒老朽處理就好。」

  「村長,你這是要架空支書嗎?」

  「婉柔,你怎麼也胡言亂語,回去原話相傳。」王河山臉色變得嚴肅。

  趙婉柔無奈,只能拉著陳阿東離開了村支部。

  時間一晃就天黑了,月亮掛上樹梢。

  此時,朱家迎來兩人,一個是馬春蘭另一個是王大柱。

  「翠花,還在忙呢嗎?」馬春蘭嬌滴滴的喊道,故意將大門帶上。

  王大柱伸著腦袋看了一眼臥室,看到朱大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心裡竊喜,隨後來到廚房看到李翠花背著孩子在做飯。

  由於需要不停餵奶,李翠花裡面沒有穿罩罩,是鏤空的。

  王大柱這樣的老司機一眼就看出去,心裡直痒痒。

  「翠花,你看大柱哥來了。」馬春蘭笑著說。

  「額——大柱哥有什麼事沒?」李翠花心裡有些緊張,雖然知道計劃,但她擔心王大柱強來。

  「沒什麼就是來看看。」王大柱連忙將嬰兒抱過來,道,「翠花孩子我來抱,你做飯吧。給,我帶了兩斤肉,你搞點菜,待會兒我們一起吃飯。」

  話音剛落,嬰兒突然哭鬧起來。

  馬春蘭靈機一動,道:「翠花,孩子肯定餓了,快餵-奶。」

  「啊?」

  「還愣著幹嘛啊。」馬春蘭將孩子遞給李翠花,隨後將李翠花的襯衣往上一撩。

  ……

  楚雲煙越想越氣,她自詡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幹部。

  村長王河山如此貪贓枉法,她無法忍受;不但如此,竟然還讓趙婉柔給她帶話,那明顯是一種挑釁和架空。

  「今晚,不給我個交代我還真就不罷休了!」

  楚雲煙心裡暗暗哼道。

  陡然,一道黑影從路邊的灌從中衝出來,像是一隻豹子迅速將楚雲煙脖子扣住。

  「啊,你——唔!」

  楚雲煙剛想大叫,就被毛巾堵住嘴巴。

  短短十幾秒,她便沒有了意識昏迷過去,那人扛起楚雲煙飛快的衝進遠處的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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