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男人多鐵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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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

  關鍵時刻,蘇佳琪喊停。

  趙婉柔如蒙大赦,連忙推開陳阿東紅著臉道:「羞死人了,佳琪姐,你故意的吧。」

  「哎喲,都說你們一個是嫂子一個是小叔子,有點動作怎麼啦。」蘇佳琪笑聲清脆,點頭道:「不錯,婉柔你很有表演天賦,真適合當個明星。」

  「我不喜歡。」

  「反正等你和陳阿東拍了宣傳片,推廣開來,肯定會有星探發現你的。你要知道做了明星,就能大把大把的撈錢,可比你們現在日子舒服多了。」蘇佳琪說道。

  趙婉柔依然搖搖頭。

  陳阿東插嘴說:「蘇姐姐,我們都是本分人,不會搞一些爾虞我詐。再說了,我大嫂那麼漂亮,去當明星肯定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那可不行。」

  「你又看不見,你咋知道婉柔漂亮?」

  「大家都說啊,耳濡目熱了好多年,我猜大嫂一定是個仙子。」陳阿東假裝一臉天真。

  趙婉柔和蘇佳琪被說笑了,後者擺手道:「好啦好啦,不鬧了說正經的。你們兩人還需要再放開一點,就把對方想像成情侶。只有我們三人在呢,你們怕什麼。」

  「啊——還要來啊?」趙婉柔哭喪著臉。

  蘇佳琪雙手抱胸,哼道:「當然嘍,認真一點。婉柔你別害羞聽到沒有,阿東你動作需要更大一點,現在繼續吧,開始。」

  下一刻,劇情上演,屋子裡充斥著曖-昧的味道。

  ……

  夜色如水,微風習習

  馬春蘭走在鄉間小道上,暗自嘀咕:「原來那個小帥哥叫將徐飛,之前還當過兵,難怪有八塊腹肌。身型美觀,長得也不賴;這樣的小哥哥怎麼來干體力活呢,白瞎了好身材和臉蛋。」

  自從白天看到徐飛光著膀子抬建築工具,馬春蘭就被徐飛滅的神魂-顛倒,恨不得讓徐飛壓-在她身上,好好用力的疼愛自己一番。

  終於,這大晚上的忍不住了。

  馬春蘭抬頭看了看水庫那邊臨時搭建的小屋子,又緊張又興奮的邁著小碎步。

  「哎呀——」

  陡然,一道驚呼響起來。

  馬春蘭嚇了一跳,旋即又聽到喊聲:「來人吶,抓賊啊抓賊啊。」

  有賊?

  馬春蘭四處觀望,並沒有發現賊人的蹤跡。此時,不遠處的屋子都亮了,三三兩兩的鄉親們走出來,嘰嘰喳喳說著什麼。

  見此,馬春蘭秀眉一皺,看了看水庫方向,覺得今晚不是時候。

  可這剛一回頭,五米左右的地方就站著一個男人。

  「啊!」

  馬春蘭嚇的一哆嗦,叫道:「你誰啊?」

  「你好,我是今天來的建築工人,我叫張秀。」男人說道。

  借著月光,馬春蘭定睛一看,眉頭不由的皺在一起——這個張秀她有點兒印象,年齡和徐飛差不多大,是建築大隊裡為數不多的小伙子之一。

  然而和徐飛比起來,張秀猶如泥巴。

  這男人不僅身材矮小,皮膚黝黑,長得難看還是個鬥雞眼,唯獨聲音非常好聽,很有磁性。

  正因為特殊,白天才讓村婦注意到了。

  馬春蘭打量了幾眼,暗道這麼有魅力的聲音落在張秀身上真是可惜了,而且明明就是一個矮挫丑,還取這個一個文雅的名字,簡直讓人噁心。

  「哦,知道了。」馬春蘭沒有好臉色。

  剛走幾步,她突然一驚,失聲道:「大晚上的,其他工人都在休息,你在村子瞎轉悠什麼?剛才我聽鄉親喊有賊,你莫非就是賊人?」

  「姑娘,你可真的錯怪我了,我是去小賣部給同伴買啤酒和零食的,你看,這袋子都是。」張秀苦笑道,他將袋子舉了起來。

  馬春蘭點點頭,她看張秀穿著大褲衩和黑背心,偷了東西也沒出裝啊;再說了,這個矮胖子跑步恐怕都難,怎麼會是靈活的賊人呢?

  「快回去吧,大晚上別瞎轉悠,不注意會嚇到人的。」

  「知道了姑娘。」

  看著馬春蘭離去的背影,張秀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這樣的眼色他二十五年來已經嘗到了無數個,來自形形色色的人。在這個看臉的時代,長得醜真的是原罪。

  俗話說:模樣不夠,身高來湊。

  張秀看了看自己一米六多的身高、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又無奈嘆了一聲,提著酒雜零食快步趕往水庫住所。

  天一大早,村子裡就炸開了鍋。

  「發生什麼事了?」

  陳阿東迷迷糊糊的睜開眸子,昨晚在蘇佳琪這裡表演了幾個小時,兩人累得不行,直接在蘇佳琪住所睡了。

  「阿東,村子裡出了賊人。」

  趙婉柔怪怪的說道,她今天穿著高齡襯衣。

  昨晚反反覆覆上演曖-昧劇情,她脖子都被陳阿東親出了幾個草莓印。這要是讓人看見,特定會風言風語,說她不檢點。

  「賊人,鄉親們丟了啥?」

  「丟了內-衣啊!」蘇佳琪走過來道,「還不止一家呢,目前已經有三家去村支部說明情況了。真是變態,竟然偷女人的內-衣!」

  陳阿東眉頭一皺,脫開而出:「不會是建築工人做的吧,村子裡一直沒有變態賊人。他們一來,村里女人就丟了內-衣,答案顯而易見。」

  「大家都是這麼想的,現在雲煙姐、村長、劉工頭以及所有建築工人都在村支部。大家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水庫那邊工人住所也搜查了,並沒有女人內-衣!」趙婉柔道。

  「廢話,肯定是藏起來了唄,誰會傻得將偷來的內-衣藏在住所里。」蘇佳琪冷哼道,「直接嚴刑逼供就可以了,要不然後面肯定還會出事。」

  村支部廣場聚集了很多人,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趙婉柔、陳阿東和蘇佳琪也晃晃悠悠來了,碰到朱鐵匠,趙婉柔問道:「鐵匠叔叔,查出來了沒有?」

  朱鐵匠搖頭道:「沒有呢,不過有一個嫌疑人。」

  「誰啊?」

  「工人張秀。」

  此時,村支部大樓的堂廳裡面。

  楚雲煙、王河山和劉工頭坐在前頭,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張秀和馬春蘭。

  「……大家讓我去買酒和零食,我去了;半路上遇到馬姑娘,她能給我作證,我真的不是賊人。雖然我離開了水庫住所,但一路小跑趕往小賣部,來來回回不到十分鐘,怎麼可能偷了三家女人內-衣呢。」張秀臉色漲的通紅,解釋道。

  昨晚,他和馬春蘭一樣也聽到了有女人喊抓賊。

  可張秀萬萬沒有料到,今個一早,這事兒和他扯上關係,還被戴上「變態賊人」的帽子。這讓張秀不能忍受,心裡也很苦澀——

  這世界,對長得不咋地的人,充滿深深惡意啊!

  「馬春蘭,張秀說的是真的嗎?」王河山沉聲道。

  「村長,昨晚我的確碰到他了;他手上的確有裝著酒和零食袋子,至於在我遇到他之前他做了什麼,我不清楚。」馬春蘭說著,又補充道。

  「還有一個可疑的地方,我聽到有人喊抓賊的時候,扭頭就發現張秀在我後面;之前我都沒有察覺到,這很奇怪。」

  張秀滿頭大汗,解釋道:「馬姑娘,是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沒注意到我從後面走來。」

  「反正,我只知道這些。」

  「張秀,到底是不是你乾的?老實交代,念你初犯,可能鄉親們會原諒你。可你隱瞞實情,一旦查出來,丁不輕饒。」劉工頭臉色難看,冷喝道。

  「工頭,真的不是我啊,我沒什麼交代的啊。」張秀都快哭了。

  王河山一拍桌子:「怎的不是你!只有你那個時間段離開了住所,而且看你長的猥-瑣,保不准心裡就挺變態的。」

  「村長,你莫要血口噴人。」張秀捏著拳頭大叫道。

  楚雲煙心頭一緊,她才發現自從張秀出現的時候,外面的鄉親們以及馬春蘭、劉工頭包括村長,目光都帶著反感,好似這樣的男人就應該是變態!

  這讓一向正義的楚雲煙不能接受。

  「好了好了!」

  楚雲煙站起來,聲音鄭重:「正如張秀所說,十多分鐘他怎麼連偷三家,而且他這樣的體型,能跑得動麼。是不是張秀做的,還需要好好調查。你們這樣強逼,算什麼意思!」

  「這——」劉工頭不知道說什麼。

  「那支書你覺得怎麼辦?」王河山問道。

  楚雲煙揮揮手讓張秀和馬春蘭離去,隨後沉吟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個賊人總會露出蛛絲馬跡的,我們再等等,肯定能抓到。」

  「不會吧,現在鬧得人盡皆知,賊人怎麼敢再次出手。」王河山搖搖頭。

  「村長,你說的是正常人的思維;但現在我們要抓的是一個心理變態。既然是變態,那麼村子氣氛越是緊張他就越興奮,就越是會冒險出手尋找刺激。」楚雲煙冷笑。

  王河山又問:「村子裡上百戶,誰知道他偷哪家,我們怎麼抓?」

  楚雲煙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緊張刺激之下就越容易出錯。再說了,現在鄉親們肯定都十分謹慎,說不定他們就能抓到賊人。現在線索太少,紙上談兵都是浪費時間,等等看。」

  「那好吧,此事交給支書了。」王河山道。

  楚雲煙咬了咬牙,暗道王河山這老狐狸,麻煩事都交給自己,他啥也不管。

  「劉工頭,我知道建築工人是你的人,但希望你和我們合作抓出賊人,不要徇私舞弊啊。」楚雲煙帶著一絲警告的語氣說。

  「支書放心,這丟的是我臉面,我比你們更想抓住賊人。不過支書、村長,為什麼你們就一下鎖定是我們工人幹的,就不能是你們村子裡的人,故意趁機會出手,讓我們工人來背鍋嗎?」

  劉工頭眯著眼睛,臉色古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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