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民不與官斗
「嗚嗚嗚！」
冷風陣陣，樹葉晃動，斑斑駁駁的陽光灑下來，讓每個人的臉龐變得非常肅殺，空氣中火藥味十足，仿若大戰隨時都能觸發。
陳阿東此刻是感動的。
紅姐為了他，做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
可是，局面……
「啪啪啪——」
李隊長突然拍手，臉上夾雜著捉摸不透的冷冽笑容，淡淡道：「很好很好。陶紅，不愧是在清風鎮稱霸一方的大姐大，有魄力。可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
「說！」
「民不與官斗！」
李隊長上前一步，雙眸寒光炸現，盯著紅姐低喝道：「你就算是江湖老大，但終究是民，而我是官。你和我斗，想死嗎！」
轟！
一股官威蕩漾開來，讓周天豪等混子色變。
陳阿東咬牙，後背全是冷汗。
「阿東，沒事。」
朱大虎抓著陳阿東的手腕，悄聲安慰著。
其實，他也心慌的不行。沒有想到這事兒和陳阿東扯上了關係。殺了山匪，在他看來是好事，可法律上的確說不過去。
殺人，哪怕殺的是窮凶極惡之人，那也是犯法了！
這可怎麼辦啊？！
「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說了，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動阿東！」面對李隊長的威逼，紅姐不甘示弱，抬頭挺胸冷笑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李隊長目光越過紅姐，看向陳阿東，冷冷問道：「之前上山聽到槍響，而且倖存的幾個混子中，有兩人大腿中槍，也就是說，你手上有槍枝？」
槍枝彈藥這是國家嚴令禁止的，私藏槍枝，這可是大事！
「阿東，你有槍嗎？」紅姐假裝問起來。
「沒有！」陳阿東當然不會承認，搖頭道：「李隊長，實話和你說了吧，滅殺山匪另有其人，我是被冤枉的。你承認自己有點兒身手，可你覺得一個瞎子，在這深山老林能剿滅一窩山匪嗎？」
「你是瞎子？！」李隊長一愣。
紅姐點頭道：「忘了和你說，阿東的確是瞎子！」
「扯淡！」
「李隊長，前幾天我還去市醫院做了檢查，檢查報告還在我家，隨時可以拿給你看。我視覺神經壞死，瞎的很徹底。你若覺得檢查報告是偽造的，那我可以和你去市醫院檢查。」陳阿東聲音洪亮，面色認真。
「我若是說謊，當面自刎！」
朱大虎和王大柱對視一眼，同時附和：「警察同志，我們也可以作證，全村人都可以作證。阿東八歲就瞎了，整整十年，絕對不會有假！」
「一個瞎子滅掉二十山匪？李隊長，你莫不是以為在拍香港電影！」紅姐面色揶揄。
此時此刻，紅姐也恍然大悟。
陳阿東的話她深信不疑，就算會功夫，可眼睛不好使根本不可能對付山匪老大他們。要知道山匪老大箭術高超，防不勝防的。
原來是有高人相助！
紅姐心裡篤定，暗道：至於之前山谷被毒死的山匪，沒有證據，誰知道是不是陳阿東下手的呢！
「你叫陳阿東是吧，」李隊長也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再次問道：「你說殺死山匪的另有其人，你總要說個所以然來。」
陳阿東不卑不亢，問：「隊長請明示。」
「第一，你為何在現場？」
「第二，山谷中的匪徒為何有一部分被毒死了，是不是你下的毒？」
「第三，你身上的血跡怎麼回事？你先回答這三個問題，我再說第四個。」李隊長盯著陳阿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發問，聲音也逐漸沉重，氣勢逼人。
此時，陳阿東的目光非常渙散，眼神空洞，毫無破綻。
他一一解釋道：「紅姐應該和你說了，我們上山冒險，她被山匪抓走了。我有一隻通人性的白狐，它帶著我找到山匪老巢，就是那個山谷！」
「後來老天開眼，我遇到一個叫小兵的山匪。我苦苦相求，他良心發現、迷途知返。為了救出紅姐，他用毒水將一部分山匪毒死，我們順利救出了紅姐。」
「可是……匪徒老大恰好歸來，將小兵射殺了。你們應該看到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和殘破的身軀，就是小兵的屍體。這些山匪太慘無人道了。」
眾人安靜的聽著，目光都集中在陳阿東身上。
「下了山，我要為小兵報仇，才和白狐再次上山尋找山匪。我一方面仗著白狐的靈性，可以做我的眼睛；另一方面覺得自己會點身手，自信心爆棚要剿匪。」
「可結果你也看到了，白狐被射殺了！」
這時，紅姐插嘴道：「阿東，白狐沒死！」
「真的嗎，那太好了！」
陳阿東演技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和蘇佳琪學習了一陣子。
他擦了擦泛紅的眼睛，繼續講述，「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死的時候，神秘人出現，是他滅了匪徒老大！」
「至於我身上的血跡，一部分是白狐的，一部分是山匪的。現場慘烈，我身上飛濺了一些鮮血，這難道也說不過去嗎！」
「經過就是這樣的！」
李隊長摸著下巴，他收回眼神，道：「第四個問題。按照你說的，神秘人有槍枝，這樣的人物必然身份不一般，你一個村民應該沒這樣的朋友。」
「既然你們不認識，他也就不知道你是瞎子。那麼他為何不殺你滅口？他是傻子嗎，讓你去警局報案，甚至描述出他的容貌！」
陳阿東心頭一緊，暗道李隊長果然心思縝密。
紅姐則是嗤笑道：「那種大人物，他會害怕警察，你可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你！」李隊長臉色慍怒。
「隊長，隊長！」
這時，兩個條子跑過來。
「什麼事？」
「存活的三個匪徒失血過多昏迷了，需要立刻送醫院。另外，我們又發現三個匪徒被綁在大樹上，也處於暈死狀態，腦部遭遇重擊，情況不容樂觀！」
陳阿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張，這六個存活的匪徒是個變數，一旦醒過來就可以指認他！
千算萬算，漏掉了這個！
紅姐也微微緊張，心裡暗罵陳阿東心慈手軟，直接滅殺多好，現在成了變數。一旦醒過來，剛才的謊言全都要被揭穿，後果……
「你們將他們速速送醫院！」
李隊長吩咐，轉身逼視著陳阿東，厲聲道：「六個匪徒醒過來，應該會和我交代一些東西，你確定剛才沒有說謊？」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陳阿東神色不動
「呵呵！」李隊長怪怪笑了一聲。
「隊長！」
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一個條子的叫喊。就看見他背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出現了，喘道：「隊長，發現一個女人。根據情報，應該是山匪夫人。」
「隊長，七個倖存的，十三具屍體，一具殘屍，一共二十一人。情報上說是二十四人，還差三人沒有找到。」另一個條子匯報導。
「不用找了！」
眾人看向他，陳阿東擺擺手，開口說：「那個迷途知返的山匪小兵告訴過我，他們輾轉來到大河山，有三個人死於野獸爪牙之下；所以，二十一人是對的。」
李隊長沒有懷疑，事實上這樣的成果，他非常滿意。
「屍體全都帶回去，撤！」
「是！」
轟隆隆！
人影晃動，二十幾個警察都在忙碌。
李隊長斜了一眼，陰惻惻的說：「陳阿東你依然是嫌疑人，本來我需要將你帶回局子，看在紅姐的面子上暫時不抓你。等七個倖存者醒過來，我會親自審問。你若是說謊，依然難逃制裁！」
「行的正做的真，我怕什麼！」
「如此最好！」
李隊長冷哼一聲，一馬當先下了山。
紅姐看著他的背影，面色鄙夷。
等警察消失在叢林中，紅姐忍不住罵道：「噁心的混蛋，噁心的嘴臉，急著回縣裡面邀功呢。阿東，這明明是你的功勞，被他搶走不說還要制裁你，哪有這個道理！」
冷風陣陣，樹葉晃動，斑斑駁駁的陽光灑下來，讓每個人的臉龐變得非常肅殺，空氣中火藥味十足，仿若大戰隨時都能觸發。
陳阿東此刻是感動的。
紅姐為了他，做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仁至義盡。
可是，局面……
「啪啪啪——」
李隊長突然拍手，臉上夾雜著捉摸不透的冷冽笑容，淡淡道：「很好很好。陶紅，不愧是在清風鎮稱霸一方的大姐大，有魄力。可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有！」
「說！」
「民不與官斗！」
李隊長上前一步，雙眸寒光炸現，盯著紅姐低喝道：「你就算是江湖老大，但終究是民，而我是官。你和我斗，想死嗎！」
轟！
一股官威蕩漾開來，讓周天豪等混子色變。
陳阿東咬牙，後背全是冷汗。
「阿東，沒事。」
朱大虎抓著陳阿東的手腕，悄聲安慰著。
其實，他也心慌的不行。沒有想到這事兒和陳阿東扯上了關係。殺了山匪，在他看來是好事，可法律上的確說不過去。
殺人，哪怕殺的是窮凶極惡之人，那也是犯法了！
這可怎麼辦啊？！
「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說了，今天有我在，誰也別想動阿東！」面對李隊長的威逼，紅姐不甘示弱，抬頭挺胸冷笑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李隊長目光越過紅姐，看向陳阿東，冷冷問道：「之前上山聽到槍響，而且倖存的幾個混子中，有兩人大腿中槍，也就是說，你手上有槍枝？」
槍枝彈藥這是國家嚴令禁止的，私藏槍枝，這可是大事！
「阿東，你有槍嗎？」紅姐假裝問起來。
「沒有！」陳阿東當然不會承認，搖頭道：「李隊長，實話和你說了吧，滅殺山匪另有其人，我是被冤枉的。你承認自己有點兒身手，可你覺得一個瞎子，在這深山老林能剿滅一窩山匪嗎？」
「你是瞎子？！」李隊長一愣。
紅姐點頭道：「忘了和你說，阿東的確是瞎子！」
「扯淡！」
「李隊長，前幾天我還去市醫院做了檢查，檢查報告還在我家，隨時可以拿給你看。我視覺神經壞死，瞎的很徹底。你若覺得檢查報告是偽造的，那我可以和你去市醫院檢查。」陳阿東聲音洪亮，面色認真。
「我若是說謊，當面自刎！」
朱大虎和王大柱對視一眼，同時附和：「警察同志，我們也可以作證，全村人都可以作證。阿東八歲就瞎了，整整十年，絕對不會有假！」
「一個瞎子滅掉二十山匪？李隊長，你莫不是以為在拍香港電影！」紅姐面色揶揄。
此時此刻，紅姐也恍然大悟。
陳阿東的話她深信不疑，就算會功夫，可眼睛不好使根本不可能對付山匪老大他們。要知道山匪老大箭術高超，防不勝防的。
原來是有高人相助！
紅姐心裡篤定，暗道：至於之前山谷被毒死的山匪，沒有證據，誰知道是不是陳阿東下手的呢！
「你叫陳阿東是吧，」李隊長也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再次問道：「你說殺死山匪的另有其人，你總要說個所以然來。」
陳阿東不卑不亢，問：「隊長請明示。」
「第一，你為何在現場？」
「第二，山谷中的匪徒為何有一部分被毒死了，是不是你下的毒？」
「第三，你身上的血跡怎麼回事？你先回答這三個問題，我再說第四個。」李隊長盯著陳阿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發問，聲音也逐漸沉重，氣勢逼人。
此時，陳阿東的目光非常渙散，眼神空洞，毫無破綻。
他一一解釋道：「紅姐應該和你說了，我們上山冒險，她被山匪抓走了。我有一隻通人性的白狐，它帶著我找到山匪老巢，就是那個山谷！」
「後來老天開眼，我遇到一個叫小兵的山匪。我苦苦相求，他良心發現、迷途知返。為了救出紅姐，他用毒水將一部分山匪毒死，我們順利救出了紅姐。」
「可是……匪徒老大恰好歸來，將小兵射殺了。你們應該看到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和殘破的身軀，就是小兵的屍體。這些山匪太慘無人道了。」
眾人安靜的聽著，目光都集中在陳阿東身上。
「下了山，我要為小兵報仇，才和白狐再次上山尋找山匪。我一方面仗著白狐的靈性，可以做我的眼睛；另一方面覺得自己會點身手，自信心爆棚要剿匪。」
「可結果你也看到了，白狐被射殺了！」
這時，紅姐插嘴道：「阿東，白狐沒死！」
「真的嗎，那太好了！」
陳阿東演技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和蘇佳琪學習了一陣子。
他擦了擦泛紅的眼睛，繼續講述，「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死的時候，神秘人出現，是他滅了匪徒老大！」
「至於我身上的血跡，一部分是白狐的，一部分是山匪的。現場慘烈，我身上飛濺了一些鮮血，這難道也說不過去嗎！」
「經過就是這樣的！」
李隊長摸著下巴，他收回眼神，道：「第四個問題。按照你說的，神秘人有槍枝，這樣的人物必然身份不一般，你一個村民應該沒這樣的朋友。」
「既然你們不認識，他也就不知道你是瞎子。那麼他為何不殺你滅口？他是傻子嗎，讓你去警局報案，甚至描述出他的容貌！」
陳阿東心頭一緊，暗道李隊長果然心思縝密。
紅姐則是嗤笑道：「那種大人物，他會害怕警察，你可真把自己當一回事！」
「你！」李隊長臉色慍怒。
「隊長，隊長！」
這時，兩個條子跑過來。
「什麼事？」
「存活的三個匪徒失血過多昏迷了，需要立刻送醫院。另外，我們又發現三個匪徒被綁在大樹上，也處於暈死狀態，腦部遭遇重擊，情況不容樂觀！」
陳阿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張，這六個存活的匪徒是個變數，一旦醒過來就可以指認他！
千算萬算，漏掉了這個！
紅姐也微微緊張，心裡暗罵陳阿東心慈手軟，直接滅殺多好，現在成了變數。一旦醒過來，剛才的謊言全都要被揭穿，後果……
「你們將他們速速送醫院！」
李隊長吩咐，轉身逼視著陳阿東，厲聲道：「六個匪徒醒過來，應該會和我交代一些東西，你確定剛才沒有說謊？」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陳阿東神色不動
「呵呵！」李隊長怪怪笑了一聲。
「隊長！」
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一個條子的叫喊。就看見他背著一個昏迷的女人出現了，喘道：「隊長，發現一個女人。根據情報，應該是山匪夫人。」
「隊長，七個倖存的，十三具屍體，一具殘屍，一共二十一人。情報上說是二十四人，還差三人沒有找到。」另一個條子匯報導。
「不用找了！」
眾人看向他，陳阿東擺擺手，開口說：「那個迷途知返的山匪小兵告訴過我，他們輾轉來到大河山，有三個人死於野獸爪牙之下；所以，二十一人是對的。」
李隊長沒有懷疑，事實上這樣的成果，他非常滿意。
「屍體全都帶回去，撤！」
「是！」
轟隆隆！
人影晃動，二十幾個警察都在忙碌。
李隊長斜了一眼，陰惻惻的說：「陳阿東你依然是嫌疑人，本來我需要將你帶回局子，看在紅姐的面子上暫時不抓你。等七個倖存者醒過來，我會親自審問。你若是說謊，依然難逃制裁！」
「行的正做的真，我怕什麼！」
「如此最好！」
李隊長冷哼一聲，一馬當先下了山。
紅姐看著他的背影，面色鄙夷。
等警察消失在叢林中，紅姐忍不住罵道：「噁心的混蛋，噁心的嘴臉，急著回縣裡面邀功呢。阿東，這明明是你的功勞，被他搶走不說還要制裁你，哪有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