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一章 權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冰室也就是茶餐廳在20年前的香元,只是市井消費而已。

  但時至今日,正宗的絲襪奶茶、燒麥、蛋撻在南洋卻已經變成了,相當高端的飲食即便香北這樣的都會城市,也只在上城區才有。

  進了永興冰室後,張角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招呼來夥計點過餐,開始支起耳朵偷聽其他食客的談話。

  因此這裡臨近『軍事後勤局』,口味有不錯,常有政府高級雇員用餐,雖然獲取不了什麼機密情報,但用來推斷時局發展卻已經足夠。

  不一會,茶餐廳的夥計將早餐端了上來,張角一邊品嘗著熟悉的舊味,一邊聽著入神,突然眼角瞥見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從身旁掠過。

  定睛一看竟是那位把自己在守夜人的前隊友善爍,迷得五迷三道,差點害的整個丙9523小隊死在內統局地牢里的韓珊瑚。

  而在他看到韓珊瑚的同時,韓珊瑚的目光也從張角身上划過,表情微微一僵,顯然也認出了他來,但卻裝出視而不見的樣子,對跟在身邊的一位風度翩翩,相貌、氣質俱佳的公子哥笑吟吟的道:「阿轅,這家冰室完全是20年前道地的南洋口味,很難得的。

  你一定要嘗嘗。」

  這樣無關痛癢的閒雜人等對待自己的態度,張角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翻翻眼皮正想要移開目光,突然發現那貴公子模樣的傢伙身後跟著的隨扈中,有一個竟然是曾經在浩劫邊緣地區,被他偶然間救過兩次的許凌峰。

  「許凌峰這傢伙是杜師的同伴,」張角一愣暗暗想到:「而杜師這死鬼兄弟兩個都是燕窩窩的合作者,山晉政壇有錢有勢的青年才俊,中央議院議員歩轅的手下。

  可韓珊瑚上次哄著丙9527小組干髒活,害的不就是山晉外交官嗎,怎麼她又跟歩轅一伙人攪在一起了?」

  捉摸不透其中的玄機,斟酌了片刻,他端起裝上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起身來到韓珊瑚那桌,居高臨下的看著女孩道:「韓小姐,這麼巧,在這裡見面了。」

  被人找上門再裝不認識反而容易弄巧成拙,韓珊瑚心裏面暗自咒罵張角的不識相,表面卻裝出驚訝的樣子道:「咦,白鴉先生,你也來永興吃早餐啊。

  今天是要在上城區巡邏嗎?」

  「看來韓小姐雖然跟守夜人的隊員交情很好,」張角笑笑道:「但卻不知道守夜人的工作機制啊。

  到上城區值白班的時候,是不能直接趕過來待命的。

  而且托你的福,我現在也已經不在守夜人裡面做了。」

  韓珊瑚利用完丙9527小隊後,便一直想要切斷跟他們的一切聯繫,任憑善爍死纏爛打也百般推脫的拒不見面,所以並不知道張角加入內統局的事情。

  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坑害丟掉了守夜人的工作,心有不憤來找麻煩,語氣一變的道:「托我的福談不上吧,白鴉先生,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跟別人有什麼關係呢。」

  翻臉的速度簡直堪比翻書,已經初具上位者的嘴臉。

  但張角見慣了這種高級無賴,知道怎麼對付,皮笑肉不笑的道:「這話道理上是沒錯,可如果是被人誤導著走了彎路,你說那個耍手段的騙子應不應該負責呢?」

  韓珊瑚畢竟生嫩,年紀輕、臉皮薄,沒有缺少把黑說成白的老辣,聞言氣惱之下實在想不出該如何狡辯,只能臉一本大聲說道:「白鴉先生,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請你馬上離開。」

  其實今時今日來說,丙9527小隊上當受騙的舊帳跟張角有個毛的關係。

  他跟韓珊瑚費那麼多吐沫,根本就不是要為以前的隊友討還公道,而是想要吸引歩轅介入,跟這位山晉的預備大物搭上腔。

  可沒想到女伴都氣的面如寒霜了,坐在對面的歩轅仍然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意思。

  反倒是旁邊桌几個年輕氣盛的青年,看到清純、貌美的韓珊瑚為難的樣子,起了出頭的心。

  其中一個身形微微發胖,白白嫩嫩的傢伙第一個『噌』的站了起來,指著張角說:「你這人怎麼這樣。

  人家小姐都讓你離開了,你還瞎B,那個咄咄逼人,有沒有素質啊。」

  他的同伴見狀,深為被這個死胖子搶了先機而懊悔,紛紛起身指責張角道:「就是,這裡可是上城區,講秩序的地方,請不要騷擾這位小姐。」

  「先生,你受沒受過教育,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為難一個女孩子呢。」

  「對啊,紳士這個詞你懂不懂,紳士,我真是從來沒有見過…」

  張角拿眼睛瞥了瞥這群出頭的青年,突然間攥起拳頭,亮出自己香北內統局15位方面大員獨有的戒璽,面無表情的道:「內統局辦事,你們有意見嗎?」

  雖然一般情況下內統局探員只會在新聞中出現,但出於對掌管有獨立執法、羈押、審訊權利的神秘特務機關,一種莫名其妙的關注跟畏懼,幾乎大半南洋成年人都知道:

  青色虎牙戒指代表內統局初級、中級探員;

  灰色虎牙戒指代表內統局資深探員;

  黑色虎牙戒指代表內統局副主任、主任探長;

  銀色虎牙戒指代表內統局處長即站長級別的高級官員,可以行使一人官廳之權利,可以從逮捕到槍決合理、合法的一條龍服務。

  而這種情報機關掌握獨立司法權限的方面大員,一般情況下是絕不可能有人偽裝。

  因此望著戒面上的銀色獠牙,以及圍繞在牙齒旁邊的複雜花紋密碼,幾個出頭的青年先是身體一下僵住,腦袋裡一片空白。

  緊接著心中浮現出關於內統局的種種恐怖傳說,臉孔一下變得煞白。

  而剛才第一個跟張角較勁的白胖子更是不堪,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胳膊把卡座上的咖啡都打翻,扣在了自己頭上。

  一臉狼狽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道:「沒,沒有,我,我們沒有意見。

  我們只是,只是吃個飯,吃個飯而已,沒意見,這,這就走,這就走。」,邊說邊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冰室。

  他幾個同伴見狀也急忙溜之大吉,引得其餘食客紛紛效仿。

  不一會,本來幾乎客滿的餐廳就變得空空蕩蕩,冷冷清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