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會見血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木葉營地內。

  大蛇丸再度召集自己的三名弟子,坐在首位上臉色慘白的發布命令。

  離火小隊三人則是以古怪的眼神望著自己的老師。

  每次執行大蛇丸布置的任務,任務難度總是會上升幾個等級。

  簡單的偵查任務總是遇上敵對忍村的精英上忍,這已經不能用倒霉二字來形容了。

  說起來,自己三人的老師雖然貴為三忍,卻從未帶自己等人正式執行過任務。

  大蛇丸咳嗦幾聲,清了清嗓子,神色淡然的說道:「根據前線偵查人員傳來的情報,砂隱駐紮在桔梗山的大部隊開始對我們發起攻勢。」

  「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功勞,等到戰事過去後,我會向三代目提起申請,晉升離火為上忍。」

  說著,大蛇丸用讚許的目光看向離火。

  對於這三名弟子他很是滿意,三名弟子不僅實力遠超同齡人,任務上也從未有過失敗的履歷。

  特別是宇智波離火,輪實力,輪功勞,離火都足以晉升上忍了。

  此次砂隱按捺不住寂寞,想要進攻木葉也是離火小隊有關,他們潛入風之國的腹地,搗毀砂隱物資周轉點。

  以至於砂隱的物資跟不上,被迫提前發動戰事,攻擊木葉一方。

  須知,木葉老早就想和砂隱進行大規模的戰鬥,一次打消腹背受敵的不利局面。

  「謝謝老師了。」宇智波離火不以為然應了一聲。

  他對上忍的名號並不算熱衷,同齡人中此刻已經成為上忍的卡卡西不也在兢兢業業執行任務。

  不過,獲得上忍的名號後,在村子裡還是擁有諸多特權的。

  例如可以戰鬥時指揮普通木葉中忍小隊。

  日向藏和紅豆羨慕的看向了宇智波離火,有了大蛇丸老師背書,自己這位隊長晉升上忍可謂是板上釘釘之事。

  「我一定能夠追上你的,離火。」

  日向藏望向宇智波離火,暗自握緊衣袍下的拳頭,宇智波離火則是回敬淡淡的微笑。

  大蛇丸笑吟吟的看著日向藏和離火,他似乎在日向藏臉上看到一抹自信。

  那是在之前幾個月中所沒有的。

  從大蛇丸那裡離開後,三人小隊重新匯聚在一起執行巡邏任務。

  在風之國和火之國交接荒野中,日向藏找了藉口離開了小隊。

  順著信物中指示,日向藏來到一處荒野,見到早就在此等候多時的血魔。

  日向藏皺著眉頭看向血魔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早在獲取忍具那天,他就接受了血魔的邀請,被迫成為夜組織的一員,以此得到保留忍具的資格。

  此次,他脫離離火小隊,孤身一人來到荒野,就是因為接收到會面的命令。

  偽裝成血魔的離火併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在打量日向藏一番後,才答非所問道:「日向藏,感受到了嗎?」

  「感受到什麼。」日向藏不解的反問。

  「忍具對忍者身體的侵襲,」停頓片刻,血魔接著說道:「我們夜組織的忍具,和其餘劣質忍具不同。

  能夠讓使用者的實力成倍的增長,讓一名下忍成為上忍也並非不可能。

  但是這一切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獲取忍具變強的同時,也會被忍具同化,淪為忍具的傀儡。」

  日向藏心頭一驚,他從未想過忍具的危害。

  這些天他一直暗地裡練習忍具,同忍具間的那股淡淡聯繫逐漸加深,為此他還感到十分的高興。

  現在想來,那或許就是忍具在侵襲自己,想把自己同化。

  忍具傀儡他清楚是如何模樣的,但砂隱傀儡他還是見識過。

  一想到砂隱中那些傀儡的模樣,他就不寒而慄,心裡有些發毛。

  沉吟片刻,日向藏試探性開口:「血魔大人,如果我現在放棄忍具的話,它的侵襲是否會停止?」

  血魔點了點頭,笑著道:「放棄忍具的話,它對身體的侵襲會隨著時間逐漸退散…」

  接著血魔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只是你能夠放棄這份搓手可得的力量嗎?」

  日向藏神情一滯,他竟然沒有反駁藉口。

  是的,他在貪圖著忍具的力量。

  自從他一槍射殺砂隱的上忍後,體會力量的感覺後,他就再也無法忍受自己弱小了。

  這時,血魔才語氣幽幽開口說道:「放心吧,忍具對身體的侵蝕,我們夜組織也並非沒有應對的辦法。」

  聞言,日向藏心中鬆了口氣,看向血魔開口問道:「那麼,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任何事物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如同籠中鳥保護下的分家要守護宗家一樣,眼前神秘血魔約自己會面,並且告知這些事情,一定別有所圖。

  笑了笑,血魔說道:「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這些都是你加入組織後應得,每一位新加入組織的成員都會告知這些訊息。」

  「不過,日後再想要獲取對應的情報,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使得其他獲取情報的成員滿意。」

  「並且,加入組織後,在關鍵時刻必須聽話,否則忍具可是會不聽話的喲。」

  日向藏眉頭擰著,答道:「我知道了。」

  血魔這才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劑扔給日向藏,說道:「瓶子裡有十二枚藥丸,每一枚可以抑制忍具侵蝕一個月。」

  日向藏狐疑接過藥劑,並沒有直接服用。

  雖然對方的實力足以秒殺他,但他還是留了個心眼。

  頓了頓,日向藏想起那日見過須佐之男,問道:「血魔大人,組織的其他成員呢?他們在那裡?」

  血魔說道:「他們都在執行任務,採集藥劑所需的材料,為了抑制忍具的侵襲,組織的成員都很努力。」

  日向藏點了點頭,在心中思考之前見過須佐之男。

  那名忍者雖然強大,但是卻面無表情,會不會他就是血魔口中的忍具的傀儡。

  如果是的話,自己日後一定得小心注意,減少忍具的使用。

  這些天,為了提升實力,他一直暗地裡練習忍具。

  除卻了變強在戰場上保住性命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要追趕宇智波離火。

  不單單是為證明日向一族不比宇智波差,更主要是,他不想落後宇智波離火太多。

  返回巡邏的隊伍,日向藏被離火問起了去向,用練習人居的藉口搪塞過去。

  忍具的事情日向藏沒有隱瞞離火和紅豆兩人,但是夜組織的事情,他卻不向讓離火和紅豆擔心。

  簡單的巡邏幾圈,發現並無異常後,三人小隊便計劃放回木葉的大營。

  在返回的途中,日向藏一直心神不寧,回想起之前和血魔的談話。

  而宇智波離火一直在隊伍前方觀察著日向藏。

  他看出了日向藏此刻焦慮和不安,但是這沒有辦法。

  讓自己的隊友日向藏掌握浪漫炮台是他在斬妹世界時,就計劃好的。

  然而,由於種種原因,他不能將帝具直接交給日向藏。

  而是選擇使用這一委婉的方式,去進行。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實力還不夠強勁,有著重重顧慮。

  另一方面,他還是想將自己草創的夜組織發揚光大,創建一個不弱於後世的曉組織的強大組織,為自己服務。

  畢竟,在木葉的框架下,他有很多事情不能如願以償去做,而暗地裡成立夜組織卻可以。

  當然那還得等到組織足夠強大。

  現在夜組織和他,實力都處於弱小的階段,只能默默挑選新的帝帝具使,積蓄力量。

  至於如何挑選帝具使,自然不是斬妹世界中所謂的相性。

  早在斬妹世界時,他就對所有的帝具臣具進行鬼化的改造。

  因此,現在的他,其實是所有帝具的帝具使,甚至於他人拿到帝具,想要使用的話,都要得到他的允許。

  日向藏能夠使用浪漫炮台和所謂相性,自然也是的原因。

  所謂的相性,其實就是他的個人意願,不過他也會考慮使用者和帝具(忍具)間的契合度。

  像是日向藏,就是因為白眼異常適合浪漫炮台,他才將浪漫炮台設法交出。

  所以,日後在挑選其他帝具使,他也會進行慎重的考慮。

  契合度、忠誠,潛力,缺一不可。

  至於先前和日向藏談起忍具同化,也並非是子虛烏有之事。

  在斬妹世界中,他就發現帝具會對使用者慢慢的侵蝕,將帝具使逐漸轉化成超級危險種。

  而經歷他的鬼化改造後,帝具雖然依舊會侵蝕,但卻是鬼化細胞進行侵蝕。

  使用經歷他改造的帝具後,身體會逐漸朝著鬼的體質改變。

  這也是,他對於使用帝具人員一種變相的控制。

  若是出現,被別人使用自己的帝具,攻擊自己的行為,那可就徒增笑柄了。

  收回心中的思緒,很快離火小隊成員,便見到木葉的大營。

  感知力很強的離火和日向藏兩人,很快便發現,木葉的大營中多了不少的忍者。

  「會是村子的支援嗎?」

  砂隱最近的動作,顯然就是要對木葉進行大規模的進攻,村子派遣忍者支援砂隱戰場也是極為平常的事情。

  懷揣著這樣的念頭,小隊三人走進了木葉大營。

  很快,走進木葉大營的離火三人便發現大營中多出忍者都是血跡家族的精英。

  其中不乏日向和宇智波一族的成員。

  見到這些人,宇智波離火也是明白村子對進攻砂隱部隊的決心。

  否則的話,不會出現如此多的血繼忍者,血繼忍者是村子的核心戰力。

  「離火,離火…」

  這時,幾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看見離火的身影,朝著他打招呼。

  宇智波離火看向日向藏,發現同樣有日向忍者衝著他招手,在對視一眼後,原地解散隊伍。

  「有什麼事?」離火找上宇智波一族的上忍,問道。

  宇智波上忍看了眼四周,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你父親交付給族中呼吸法秘術,給族人很大的幫助。」

  宇智波離火點了點頭。

  他想起他曾經給父親的呼吸法秘術,說起來,那門提升身體素質的秘術給還是下忍的他,不小的幫助。

  只是隨著鬼化和萬花筒寫輪眼的接連出現,他已經漸漸淡忘這門秘術。

  這門秘術對於下忍中忍幫助很大,對於上忍也頗有助力。

  但是對於如今已經擁有影級戰力的他,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

  呼吸法的道路終究是走到了盡頭。

  閒聊了幾句後,宇智波上忍終於說明了來意。

  作為宇智波一族支援砂隱戰場的他,帶來了族內的消息。

  消息也很簡單,讓宇智波上忍照顧離火這一族內的天才。

  被宇智波離火婉拒,但上忍卻還依舊執意進行保護,直到離火搬出大蛇丸老師才罷休。

  這也讓宇智波離火看到血繼豪門的強勢。

  在木葉中,和平民忍者不同,血繼家族往往是集體行動,火影的命令是很難傳達給個人。

  這是血繼家族的默契,只是大部分時候,血繼家族都會給火影賣個面子。

  因此,在戰爭剛剛開始的階段,各大忍族並沒有派遣精英忍者,而是讓平民忍者進行消耗。

  直到戰爭中期階段,血繼忍族才會發力,爬起族內精英。

  木葉的高層其實對此舉頗具微詞,多次召集各族族長表達不滿。

  但就連三代親兒子都是此舉的受益者,阿斯瑪此刻不知道在那個地方被精英上忍所保護。

  結束和來自家族上忍的對話,宇智波離火看到從另一方面走來的日向藏。

  和離火不同,日向藏此時的心情並不算愉快,臉上充滿了陰鬱之色。

  望著日向藏陰沉的臉,離火問道:「是宗家的人?」

  就在剛才,他看見到來的日向忍者頭上並無籠中鳥的印記。

  在日向一族中,只有宗家是如此,其餘人都被籠中鳥所束縛著。

  日向藏輕輕點頭,說道:「是宗家得忍者,他們要我去保護宗家。」

  宇智波離火看了眼日向宗家,眉頭蹙著:「看上去,他的年齡比你還大,怎麼會需要你的保護?」

  那名宗家成員,年紀都快二十了。

  「保護宗家是分家的天職。」

  日向藏低著腦袋,接著露出一抹竊喜,說道:「幸好我是大蛇丸老師的學生,有著老師的庇護,可以婉拒宗家。」

  離火聞言一怔,說道:「看起來,你對宗家分家的制度並不滿意…」

  日向藏連忙噓聲說道:「我對宗家分家並未怨言。」

  接著,日向藏臉上出現黯淡的神情:「我只是不想成為籠中的鳥兒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