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夫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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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院的道理和小夫子的道理

  老人穿著青色的儒袍,帶著高冠,兩鬢的白髮顯然是經過了仔細的梳理,顯得一絲不苟。老人的臉上有紅潮浮現,看著唐正棠的眸子中帶著怒氣。

  「粗鄙不堪!」

  他率先進門,大門早就被唐正棠給踹爛了,此時有幾個百姓有些好奇心,想探頭來看,可看到地面上躺著一人,便立馬散開。

  這位老人進來之後,唐正棠皺起眉,看著老人,也看著從門外湧進來的十多位穿著儒袍的青年人。

  他們跑到了老人的身旁,立馬作揖,齊聲喊道:「先生。」

  老人擺了擺手,隨後微微撩動了一下長袍的裙擺,走到了唐正棠的面前。唐正棠雖然心裡不喜,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他感覺面前這人,比他強。

  老人使勁的嗅了嗅,隨後說道:「好大的殺氣。」

  唐正棠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眯眼一般是兩種情況,第一種便是極其舒服的時候,乍暖還寒時候,躺在草垛上,眯著眼曬著太陽;第二種,便是殺人的時候。

  「修行的資質不錯,用來守書院的書閣最好不過。」

  老人沒有管唐正棠,反而繼續說道:「書閣那種重要的地方,不弄一個凶煞一點的人去,還真鎮壓不住。」

  唐正棠再也忍不住了。

  這讓他想起了在街上被人販賣的狗,來往的行人對著狗指指點點,談品相,談性格;最終一拍袖子,摸出幾大文錢便能從籠子裡挑一條狗帶回家。

  小時候的他,曾經羨慕那些籠子裡的狗。

  因為只要有人看上了,便能跟著他回家,去吃好吃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

  唐正棠是個流浪兒,沒有朋友,唯一的朋友是一條瘦得皮包骨的流浪狗。

  曾經很多狗販子去抓那條狗,可都被它給跑了。那時候,唐正棠還不明白,為什麼老狗不願意被人帶回家,寧願自己在垃圾堆里撿吃的,寧願大雨天和他一起擠在屋檐下,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去接受更好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老狗餓得不行,去垃圾堆里找吃的。最終,卻是拖著一具屍體來到了唐正棠的面前。

  這是老狗的朋友,其實也談不上朋友,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它和老狗相互叫嚷。唐正棠那時候雖然聽不懂老狗叫些什麼,但看它的架勢,絕對說的不是好話。

  看著這具屍體,老狗嗚咽了兩聲,朝著當時還在弱小的唐正棠蹭了蹭,唐正棠明白它的意思,年紀尚小的他,便挖了一個坑,把老狗的狗友給埋了。

  也就是那一天,唐正棠突然懂得了老狗為什麼寧願在外面撿垃圾,風餐露宿,也不願意去人家家裡了。

  自由和尊嚴大過一切。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唐正棠開始不停的強大己身,沒有再想著被人收養之類的了。

  包括現在。

  雖然刑部同樣抓了他,可刑部對不良帥很尊重,不會幹預不良帥的事情,但是刑部有事的時候,不良帥必須在就行。

  就連這次薛正武聽說了自己的助手刑部侍郎出了長安,就急忙親自去找不良帥。

  本來這一趟不是他來的,可他想到了當初在長安城外也算和這位小侯爺並肩作戰過,便主動請纓,來到了這安海城。

  自打老狗走之後,唐正棠便明白了,自己需要尊嚴,需要自由。而這兩者,都需要實力和兇狠才能獲得。

  所以,他成就了「饕餮」之名,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今日,會在這安海城,看到了那種他最討厭的目光。

  和當年狗販子看著籠子裡的狗那種目光一模一樣。

  他猛地拔刀,刀氣瞬間迸發,老人足尖輕點,輕飄飄的一躍,長袍被風捲起了裙擺,配上蒼老的容顏和白髮,帶有幾絲仙氣。

  梅家的院牆猛地倒塌,還好之前百姓們就被驚開,此時圍牆之外也沒有閒雜人。

  「霸道!不錯!」

  老人臉上帶著笑容,撫了撫精心打理過的長須。

  唐正棠經過簡單的一刀,便已經試出來了,這老頭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自己已經是上境宗師,馬上就可以突破到巔峰宗師了,若是比自己強,豈不是大宗師?

  他沒有再出刀,因為沒必要。

  「口口聲聲說是書院,老東西,你哪座書院的。」

  老人也不惱,微微頷首,眯著眼,撫著鬍鬚,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說道:「天下五座有名的書院,老夫乃是天廬書院裡的先生,姓施,字人誠。」

  唐正棠看著施人誠,緩緩開口道:「既然是書院的人,為什麼又要來摻和這裡的事,我聽聞書院之人,讀書修身養天地正氣,廟堂江湖皆與之無關,為何今日會出來?」

  施人誠點了點頭。

  「看來你對書院還是有所了解,那以後你去書院裡守書閣的時候,也輕鬆一些。」他答非所問,唐正棠似乎已經成了栓在天廬書院門口的一條狗了。

  「受故人之託,請徐長安小侯爺前往書院一觀。」

  這故人,不用說唐正棠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夫子有能量請得動書院的人,其餘人,就連聖皇都拿書院沒有辦法。

  唐正棠看著老人,又把刀抽了出來。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麼?」

  「沒有。」

  唐正棠猛地朝著老人奔去,可還未到跟前,施人誠大袖一揮,唐正棠便倒卷而出,倒在了灰塵中。

  程白衣此時也捂著嘴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略微有些變化,如同被人關在了大瓮里發出的聲音一般,想來是剛才被唐正棠一巴掌把牙給扇飛了幾顆。

  「看你還得意!」

  指著在灰塵中的唐正棠說了一句之後,他這才對著施人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夫子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徒弟!」他瞟了一眼程白衣,隨即說了一句,程白衣急忙低下了頭,沒有多言。

  「行了,受人之託,你抵擋不了的,跟隨我上書院一趟吧!」

  說著,便轉過身。

  灰塵慢慢的落下,唐正棠的身形顯露出來,他半跪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溢出。

  「除非我死!」

  說著,他便再度提起刀,浩大的刀芒斬了過去。

  施人誠轉過身,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了那刀芒。

  刀芒如同瓷器一般,在施人誠兩根手指用力的情況下裂開,唐正棠再度噴出了一口鮮血,那鮮血落在了他紅色的衣服上,顯得更加的鮮艷。

  「何必呢?」

  唐正棠沒有回話,此時他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

  他感受得到,對方絕對是在中境大宗師以上!

  不過,即便是中境大宗師,他唐正棠依舊要把徐長安帶回長安,喝他唐某人的喜酒!

  「受故人之託,請徐長安小侯爺前往書院一觀。」

  這故人,不用說唐正棠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夫子有能量請得動書院的人,其餘人,就連聖皇都拿書院沒有辦法。

  唐正棠看著老人,又把刀抽了出來。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麼?」

  「沒有。」

  唐正棠猛地朝著老人奔去,可還未到跟前,施人誠大袖一揮,唐正棠便倒卷而出,倒在了灰塵中。

  程白衣此時也捂著嘴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略微有些變化,如同被人關在了大瓮里發出的聲音一般,想來是剛才被唐正棠一巴掌把牙給扇飛了幾顆。

  「看你還得意!」

  指著在灰塵中的唐正棠說了一句之後,他這才對著施人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夫子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徒弟!」他瞟了一眼程白衣,隨即說了一句,程白衣急忙低下了頭,沒有多言。

  「行了,受人之託,你抵擋不了的,跟隨我上書院一趟吧!」

  說著,便轉過身。

  灰塵慢慢的落下,唐正棠的身形顯露出來,他半跪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溢出。

  「除非我死!」

  說著,他便再度提起刀,浩大的刀芒斬了過去。

  施人誠轉過身,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了那刀芒。

  刀芒如同瓷器一般,在施人誠兩根手指用力的情況下裂開,唐正棠再度噴出了一口鮮血,那鮮血落在了他紅色的衣服上,顯得更加的鮮艷。

  「何必呢?」

  唐正棠沒有回話,此時他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

  他感受得到,對方絕對是在中境大宗師以上!

  不過,即便是中境大宗師,他唐正棠依舊要把徐長安帶回長安,喝他唐某人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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