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是不會上當的
已經是深夜，邊強讓烏老大他們搭建了許多帳篷，以供眾人休憩。
邊強拉著小女孩的手獨自進了一個帳篷，一進帳篷，一直看上去很乖巧的小女孩，猛地把邊強的手甩開，停在帳篷門前，低聲道：「邊強，你到底是什麼人？」
邊強笑道：「童姥，你不必如此戒備我，我是友非敵。」
童姥眼睛閃爍一下，說：「你認錯人了，我只是一個丫鬟，裝作啞巴求生而已。」
「童姥，你師弟無崖子我前些日子在擂鼓山見過，也是無崖子擔心你的安危，才委託我來幫你！」
「我，我師弟真的這樣說！」
童姥神情激動的反問道。
「呵呵，童姥你這是承認了？」
邊強笑呵呵道。
「你，你竟然誆我！」
童姥惱羞成怒，有心動手，想起自己還沒恢復功力，不由得有些遲疑。
「哈哈，也算不上，我說的全是實話，雖然有些地方有些藝術加工！」
邊強可不想和童姥打，現在贏了也勝之不武。連忙把話圓回來。
童姥聽了臉色稍緩，也變得精明起來，悵然道：「想來你確實見過我師弟無崖子，只是我師弟不可能知道我被抓的事情，應該是你另有渠道得知，至於那些藝術加工，我想你邀請無崖子一起來救我，無崖子肯定說有事，沒有跟來。」
雖然童姥說得淡然，邊強還是看出童姥眼裡一閃而逝的悲哀：「……呃，我是應該說你說得對，還是不對？」
童姥搖頭：「算啦，你不說也好，我也懶得知道。說點別的吧，邊強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為什麼救我？恐怕不是為了收服烏老大他們那麼簡單吧？」
「嗯，這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我不想說，第二個問題救你當然是希望你成為我的手下，第三個問題收服烏老大只是順便而已。」
「哼！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要是不答應呢？給我服毒藥嗎？」
「不會，雖然確實需要吃下一枚藥丸，但一切全憑自願，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真放我走？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童姥狐疑地看著邊強。
剛才邊強懸空，童姥也看得清楚，不同於那些沒有見識的人，一瞧就知道邊強並非破碎虛空的高手，也不是先天境界，能夠懸空肯定是一種取巧的法子。
「真的，至於我的秘密，如果你是說我並非破碎虛空或者先天境界，無所謂，隨你的便。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邊強很認真的看著童姥，這是他一貫的原則，要是死人他直接幫著復活，活人他都會事先詢問，自己願意他才會提供藥丸。
童姥沉默一會，轉身出了帳篷。
邊強想了想，傳音入密讓兩名契丹武士暗中保護童姥。
童姥經驗老道，一開始以為邊強出爾反爾，說話不講誠信，後來發現只是暗中保護她，不由得嗤之以鼻，以為暗中保護我，我就會感激你，做你的屬下，真是天真！
童姥自以為識破邊強姦計，打著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把契丹武士叫出來，讓他們幫著狩獵羚羊，馴鹿等生物，吸食鮮血，用來修煉不老長春功。
一連走了十幾日，童姥日日修煉，年齡也從七八歲長到十六七歲。不過身材依舊，還是那麼矮小。
這一日來到擂鼓山，童姥望著擂鼓山怔怔出神，不知不覺到了這裡，看來自己還是忘不了他，也好，這麼多年沒見總要見一面，倒要問問他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童姥帶著契丹武士上了山，蘇星河虛竹等人攔住去路，童姥也懶得和這些後輩多話，傳音道：「無崖子師弟，我聽邊強說你在這裡，還請出來一見。」
無崖子正在密室修煉，忽然感到一股同源的內息波動，慢慢睜開眼睛，沉默一會，傳音說：「師姐，我正在行功，稍候片刻，我這就出來迎接你。」
一盞茶的功夫，無崖子出來把童姥迎進客廳。
童姥見無崖子這麼多年容顏還是老樣子，不由得又想起以前一起學藝的時光，無崖子看著童姥更多的是內疚，正是因為妻子李秋水嫉妒童姥，才讓童姥走火入魔，無法再長高。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爭他而起。
一時間兩人各有心事，客廳內一片寂靜。
過了不知多久，童姥先收拾情懷，詢問無崖子這些年的情況，無崖子也沒隱瞞，說了和李秋水在一起的一些事，又說了被丁春秋打下山崖，最近被邊強所救的事情。
童姥沒想到無崖子這些年受了這麼多苦，十分心疼，好在事情已經能夠過去，無崖子和李秋水決裂，也讓她暗自欣喜，不由得試探道：「師弟，既然你現在一個人，不如和我一起去靈鷲宮。」
無崖子暗自頭疼，敷衍道：「師姐，我覺得在這裡待得很好，不想換地方。」
他是個強迫症型完美主義者，做什麼都要完美，童姥以前身體沒缺陷，他覺得很好，成了侏儒，無崖子覺得不完美，又看上了李秋水。和李秋水在一起久了，又覺得不完美，暗戀上李秋水的小妹子，雕刻了完美的玉美人，冷落李秋水，以至於釀成以後的慘劇。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經過這麼多波折，實際上他依舊沒有大撤大悟，依舊看不上童姥。
童姥身在情網，意識不到這些，依舊熱切的勸說：「師弟，靈鷲宮那裡風景秀麗，而且宮內都是女人，還有四胞胎，我也不會像李秋水那個賤人不知自愛，你先過去住上一段時間，如果真的不適應，我也不會強留你的！」
不得不說童姥為了和無崖子在一起，也是夠拼的。
無崖子為了拒絕，乾脆把成為邊強奴僕的事情說了一遍。
童姥大為震驚，沒想到邊強的藥丸如此厲害，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無崖子急忙攔住：「師姐，你要幹什麼去？」
童姥說：「你這樣，我豈能幹看著，我去找邊強，讓他幫你解毒，如果他不願意，我那怕率領靈鷲宮上下，甚至和師妹聯手也要幫你要回解藥。」
無崖子搖頭道：「師姐，我很感激，但事已至此已經無可挽回，這種藥丸類似於一種契約，沒有解藥的。而且我也不想，師姐明白嗎？」
童姥震驚道：「你說你不想？這種藥丸難道改變了你的思想？！」
無崖子苦笑道：「我覺得有很大可能，而且你如果和他作對，我不用他命令就會自動阻攔，剛才我自己在心裡模擬了一下，如果你對邊強不利，我甚至有可能殺了你。」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藥物。那你這樣，邊強豈不是可以讓你做任何事？」
「是的，理論上是如此，不過邊強還是不錯的，並沒有命令我做什麼，可以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邊強有事的時候，會召喚我的。」
「召喚？」
「嗯，沒錯，無論距離多遠，他都可以將我召喚到他所在的位置。」
童姥呆呆看著無崖子，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情感上不願相信，但理智上明白無崖子沒說謊，一切都是真的。
童姥沉默片刻，說：」師弟，我不瞞你，邊強之所以救我，也是打算讓我做他奴僕，但也不強求，我現在決定吃下藥丸，和你共進退。」
」師姐，你不要那樣做，你會失去自由的！」
」師弟，我不怕，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只要和你在一起，那怕成為別人的奴僕我也心甘情願！」
」師姐！」
無崖子神情激盪，大受感動，忍不住抓住童姥的手，衝動之下就想答應下來。
緊接著一個倩影浮上心頭，如同冷水潑頭，馬上冷靜下來，神情也變得猶豫起來。
童姥察言觀色，以為無崖子在這種情況下還忘不了李秋水，忍不住大吃飛醋：」師弟，這時候你不會還忘不了師妹那個賤人吧，你可知道這些年她住在那裡？」
無崖子訝然道：」難道不是住在無量山？」
童姥冷笑道：」師弟你這麼多年隱居，自然不會知道自從你離開師妹，師妹就跑去西夏，憑藉狐媚手段不斷成了當時西夏國王的寵妃，現在更是西夏國王的母后。」
」……」
無崖子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很快釋然，本來李秋水要是終生不改嫁，不免有愧疚之心，現在另外改嫁，也不用對其愧疚，自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更是理所當然了。
感情無崖子對李秋水小妹子」玉美人「念念不忘，還打算去追求呢。
不得不說童姥也是倒霉，這樣一說把無崖子最後的無形枷鎖解開，可以輕裝上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距離童姥想要的反而更加遠了。
童姥柔聲道：」師弟你不用多想，她不要你，不是還有我嗎？」
」哎！師姐，我想靜靜！」
無崖子一臉哀傷的說著。
」好好，我先出去，總之你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童姥說了一句走了出去。
無崖子看童姥出去，馬上拿出筆墨紙張，在紙上提筆寫了幾行字，然後悄悄從後門離開。
童姥等了一會，擔心無崖子，詢問幾句沒人回答，推門進來發現沒人，看到桌上的紙，拿起來一看：師姐，不要為我擔心，師妹既然已經改嫁，我也要去追尋我的幸福，師姐你也要幸福啊！師弟留勿念！
」無崖子，你混蛋！」
童姥的怒吼聲響徹擂鼓山。
剛剛來到山下的無崖子聽到縮縮脖子，趕緊輕功加速消失在樹林之中。
童姥一臉陰沉得下了山，見兩位契丹武士還在，詫異道：」你們還沒走？」
契丹武士說：」我們奉主人指令將你安全送達靈鷲宮。」
」我要是不回靈鷲宮呢？』
「……那我們會護送到你練功痊癒。」
「哼！就憑你們恐怕不行，我有個大對頭知道我的弱點，恐怕很快就可以找到我，你們兩個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沒關係，我們可以呼叫支援。正好主人也去靈鷲宮，或者咱們可以和主人他們匯合。」
」好，那就回去找邊強。」
……
自童姥離開，邊強答應烏老大他們幫忙解開生死符，帶著眾人往西而行。
這一日來到靈鷲宮附近，忽見靈鷲宮方向有信號彈打上天空，像禮花一樣在空中炸開。
烏老大驚訝道：」主人，這是靈鷲宮遭遇強敵的信號彈！」
邊強下令道：「烏老大你們快去過去接應。」
烏老大等人領命去了。
邊強帶著幾女，慕容復，段譽，玄難三波勢力走在後面。
沒走多久，前面傳來幾聲慘叫，一個白衣人輕飄飄過來，宛若臨波仙子。
邊強喝道：「前面的女子你可是李秋水？」
白衣人罩著面紗，看不到表情，美眸沒有表情，看著邊強問道：「我不知李秋水是誰，你是什麼人？」
「呵呵，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邊強呵呵笑著，一揮手，16契丹武士一起沖了過去。
白衣人起初不以為意，一動手才發現16契丹武士竟然都是一流高手。才開始認真對待，施展出一種會拐彎的掌力。
「白虹掌力，果然是李秋水！」
邊強確認，一拍掌，16契丹武士退了回來。
李秋水冷然地看著邊強，問道：「你竟然知道白虹掌力，到底是誰？」
邊強淡然道：「我叫邊強，我的身份來歷你沒必要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童姥而來，想知道她的下落，你可以在這裡等半小時。」
「哦，這麼說你知道童姥的下落？」
「這應該顯而易見，李秋水你這麼聰明，應該不用這麼廢話吧。」
「……」
李秋水翻個白眼，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顯然是打算等半小時看看。
半小時後，兩名契丹武士一左一右保護著童姥上山來。
童姥看到邊強他們並不意外，不過看到李秋水，卻是身子一震，看向邊強傳音入密道：「哼！邊強，你打的好算盤，想利用李秋水來威脅我，逼迫我吃下你的藥丸，那是休想！」
邊強很詫異，說：」童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可沒那個想法，我只是打算解開你們的誤會而已。」
童姥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解開我們的誤會？你不用假惺惺，忽悠完無崖子，又來忽悠我，我可沒那麼好忽悠，何況無崖子已經把藥丸底細說了，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
邊強拉著小女孩的手獨自進了一個帳篷，一進帳篷，一直看上去很乖巧的小女孩，猛地把邊強的手甩開，停在帳篷門前，低聲道：「邊強，你到底是什麼人？」
邊強笑道：「童姥，你不必如此戒備我，我是友非敵。」
童姥眼睛閃爍一下，說：「你認錯人了，我只是一個丫鬟，裝作啞巴求生而已。」
「童姥，你師弟無崖子我前些日子在擂鼓山見過，也是無崖子擔心你的安危，才委託我來幫你！」
「我，我師弟真的這樣說！」
童姥神情激動的反問道。
「呵呵，童姥你這是承認了？」
邊強笑呵呵道。
「你，你竟然誆我！」
童姥惱羞成怒，有心動手，想起自己還沒恢復功力，不由得有些遲疑。
「哈哈，也算不上，我說的全是實話，雖然有些地方有些藝術加工！」
邊強可不想和童姥打，現在贏了也勝之不武。連忙把話圓回來。
童姥聽了臉色稍緩，也變得精明起來，悵然道：「想來你確實見過我師弟無崖子，只是我師弟不可能知道我被抓的事情，應該是你另有渠道得知，至於那些藝術加工，我想你邀請無崖子一起來救我，無崖子肯定說有事，沒有跟來。」
雖然童姥說得淡然，邊強還是看出童姥眼裡一閃而逝的悲哀：「……呃，我是應該說你說得對，還是不對？」
童姥搖頭：「算啦，你不說也好，我也懶得知道。說點別的吧，邊強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為什麼救我？恐怕不是為了收服烏老大他們那麼簡單吧？」
「嗯，這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我不想說，第二個問題救你當然是希望你成為我的手下，第三個問題收服烏老大只是順便而已。」
「哼！我就知道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要是不答應呢？給我服毒藥嗎？」
「不會，雖然確實需要吃下一枚藥丸，但一切全憑自願，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真放我走？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童姥狐疑地看著邊強。
剛才邊強懸空，童姥也看得清楚，不同於那些沒有見識的人，一瞧就知道邊強並非破碎虛空的高手，也不是先天境界，能夠懸空肯定是一種取巧的法子。
「真的，至於我的秘密，如果你是說我並非破碎虛空或者先天境界，無所謂，隨你的便。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邊強很認真的看著童姥，這是他一貫的原則，要是死人他直接幫著復活，活人他都會事先詢問，自己願意他才會提供藥丸。
童姥沉默一會，轉身出了帳篷。
邊強想了想，傳音入密讓兩名契丹武士暗中保護童姥。
童姥經驗老道，一開始以為邊強出爾反爾，說話不講誠信，後來發現只是暗中保護她，不由得嗤之以鼻，以為暗中保護我，我就會感激你，做你的屬下，真是天真！
童姥自以為識破邊強姦計，打著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把契丹武士叫出來，讓他們幫著狩獵羚羊，馴鹿等生物，吸食鮮血，用來修煉不老長春功。
一連走了十幾日，童姥日日修煉，年齡也從七八歲長到十六七歲。不過身材依舊，還是那麼矮小。
這一日來到擂鼓山，童姥望著擂鼓山怔怔出神，不知不覺到了這裡，看來自己還是忘不了他，也好，這麼多年沒見總要見一面，倒要問問他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童姥帶著契丹武士上了山，蘇星河虛竹等人攔住去路，童姥也懶得和這些後輩多話，傳音道：「無崖子師弟，我聽邊強說你在這裡，還請出來一見。」
無崖子正在密室修煉，忽然感到一股同源的內息波動，慢慢睜開眼睛，沉默一會，傳音說：「師姐，我正在行功，稍候片刻，我這就出來迎接你。」
一盞茶的功夫，無崖子出來把童姥迎進客廳。
童姥見無崖子這麼多年容顏還是老樣子，不由得又想起以前一起學藝的時光，無崖子看著童姥更多的是內疚，正是因為妻子李秋水嫉妒童姥，才讓童姥走火入魔，無法再長高。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爭他而起。
一時間兩人各有心事，客廳內一片寂靜。
過了不知多久，童姥先收拾情懷，詢問無崖子這些年的情況，無崖子也沒隱瞞，說了和李秋水在一起的一些事，又說了被丁春秋打下山崖，最近被邊強所救的事情。
童姥沒想到無崖子這些年受了這麼多苦，十分心疼，好在事情已經能夠過去，無崖子和李秋水決裂，也讓她暗自欣喜，不由得試探道：「師弟，既然你現在一個人，不如和我一起去靈鷲宮。」
無崖子暗自頭疼，敷衍道：「師姐，我覺得在這裡待得很好，不想換地方。」
他是個強迫症型完美主義者，做什麼都要完美，童姥以前身體沒缺陷，他覺得很好，成了侏儒，無崖子覺得不完美，又看上了李秋水。和李秋水在一起久了，又覺得不完美，暗戀上李秋水的小妹子，雕刻了完美的玉美人，冷落李秋水，以至於釀成以後的慘劇。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經過這麼多波折，實際上他依舊沒有大撤大悟，依舊看不上童姥。
童姥身在情網，意識不到這些，依舊熱切的勸說：「師弟，靈鷲宮那裡風景秀麗，而且宮內都是女人，還有四胞胎，我也不會像李秋水那個賤人不知自愛，你先過去住上一段時間，如果真的不適應，我也不會強留你的！」
不得不說童姥為了和無崖子在一起，也是夠拼的。
無崖子為了拒絕，乾脆把成為邊強奴僕的事情說了一遍。
童姥大為震驚，沒想到邊強的藥丸如此厲害，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無崖子急忙攔住：「師姐，你要幹什麼去？」
童姥說：「你這樣，我豈能幹看著，我去找邊強，讓他幫你解毒，如果他不願意，我那怕率領靈鷲宮上下，甚至和師妹聯手也要幫你要回解藥。」
無崖子搖頭道：「師姐，我很感激，但事已至此已經無可挽回，這種藥丸類似於一種契約，沒有解藥的。而且我也不想，師姐明白嗎？」
童姥震驚道：「你說你不想？這種藥丸難道改變了你的思想？！」
無崖子苦笑道：「我覺得有很大可能，而且你如果和他作對，我不用他命令就會自動阻攔，剛才我自己在心裡模擬了一下，如果你對邊強不利，我甚至有可能殺了你。」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藥物。那你這樣，邊強豈不是可以讓你做任何事？」
「是的，理論上是如此，不過邊強還是不錯的，並沒有命令我做什麼，可以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邊強有事的時候，會召喚我的。」
「召喚？」
「嗯，沒錯，無論距離多遠，他都可以將我召喚到他所在的位置。」
童姥呆呆看著無崖子，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情感上不願相信，但理智上明白無崖子沒說謊，一切都是真的。
童姥沉默片刻，說：」師弟，我不瞞你，邊強之所以救我，也是打算讓我做他奴僕，但也不強求，我現在決定吃下藥丸，和你共進退。」
」師姐，你不要那樣做，你會失去自由的！」
」師弟，我不怕，你現在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只要和你在一起，那怕成為別人的奴僕我也心甘情願！」
」師姐！」
無崖子神情激盪，大受感動，忍不住抓住童姥的手，衝動之下就想答應下來。
緊接著一個倩影浮上心頭，如同冷水潑頭，馬上冷靜下來，神情也變得猶豫起來。
童姥察言觀色，以為無崖子在這種情況下還忘不了李秋水，忍不住大吃飛醋：」師弟，這時候你不會還忘不了師妹那個賤人吧，你可知道這些年她住在那裡？」
無崖子訝然道：」難道不是住在無量山？」
童姥冷笑道：」師弟你這麼多年隱居，自然不會知道自從你離開師妹，師妹就跑去西夏，憑藉狐媚手段不斷成了當時西夏國王的寵妃，現在更是西夏國王的母后。」
」……」
無崖子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很快釋然，本來李秋水要是終生不改嫁，不免有愧疚之心，現在另外改嫁，也不用對其愧疚，自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更是理所當然了。
感情無崖子對李秋水小妹子」玉美人「念念不忘，還打算去追求呢。
不得不說童姥也是倒霉，這樣一說把無崖子最後的無形枷鎖解開，可以輕裝上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距離童姥想要的反而更加遠了。
童姥柔聲道：」師弟你不用多想，她不要你，不是還有我嗎？」
」哎！師姐，我想靜靜！」
無崖子一臉哀傷的說著。
」好好，我先出去，總之你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童姥說了一句走了出去。
無崖子看童姥出去，馬上拿出筆墨紙張，在紙上提筆寫了幾行字，然後悄悄從後門離開。
童姥等了一會，擔心無崖子，詢問幾句沒人回答，推門進來發現沒人，看到桌上的紙，拿起來一看：師姐，不要為我擔心，師妹既然已經改嫁，我也要去追尋我的幸福，師姐你也要幸福啊！師弟留勿念！
」無崖子，你混蛋！」
童姥的怒吼聲響徹擂鼓山。
剛剛來到山下的無崖子聽到縮縮脖子，趕緊輕功加速消失在樹林之中。
童姥一臉陰沉得下了山，見兩位契丹武士還在，詫異道：」你們還沒走？」
契丹武士說：」我們奉主人指令將你安全送達靈鷲宮。」
」我要是不回靈鷲宮呢？』
「……那我們會護送到你練功痊癒。」
「哼！就憑你們恐怕不行，我有個大對頭知道我的弱點，恐怕很快就可以找到我，你們兩個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沒關係，我們可以呼叫支援。正好主人也去靈鷲宮，或者咱們可以和主人他們匯合。」
」好，那就回去找邊強。」
……
自童姥離開，邊強答應烏老大他們幫忙解開生死符，帶著眾人往西而行。
這一日來到靈鷲宮附近，忽見靈鷲宮方向有信號彈打上天空，像禮花一樣在空中炸開。
烏老大驚訝道：」主人，這是靈鷲宮遭遇強敵的信號彈！」
邊強下令道：「烏老大你們快去過去接應。」
烏老大等人領命去了。
邊強帶著幾女，慕容復，段譽，玄難三波勢力走在後面。
沒走多久，前面傳來幾聲慘叫，一個白衣人輕飄飄過來，宛若臨波仙子。
邊強喝道：「前面的女子你可是李秋水？」
白衣人罩著面紗，看不到表情，美眸沒有表情，看著邊強問道：「我不知李秋水是誰，你是什麼人？」
「呵呵，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邊強呵呵笑著，一揮手，16契丹武士一起沖了過去。
白衣人起初不以為意，一動手才發現16契丹武士竟然都是一流高手。才開始認真對待，施展出一種會拐彎的掌力。
「白虹掌力，果然是李秋水！」
邊強確認，一拍掌，16契丹武士退了回來。
李秋水冷然地看著邊強，問道：「你竟然知道白虹掌力，到底是誰？」
邊強淡然道：「我叫邊強，我的身份來歷你沒必要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童姥而來，想知道她的下落，你可以在這裡等半小時。」
「哦，這麼說你知道童姥的下落？」
「這應該顯而易見，李秋水你這麼聰明，應該不用這麼廢話吧。」
「……」
李秋水翻個白眼，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顯然是打算等半小時看看。
半小時後，兩名契丹武士一左一右保護著童姥上山來。
童姥看到邊強他們並不意外，不過看到李秋水，卻是身子一震，看向邊強傳音入密道：「哼！邊強，你打的好算盤，想利用李秋水來威脅我，逼迫我吃下你的藥丸，那是休想！」
邊強很詫異，說：」童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可沒那個想法，我只是打算解開你們的誤會而已。」
童姥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解開我們的誤會？你不用假惺惺，忽悠完無崖子，又來忽悠我，我可沒那麼好忽悠，何況無崖子已經把藥丸底細說了，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