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只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歐陽野的身死,讓其妹歐陽慧,悲痛欲絕,丟了主心骨,失了精氣神,一時間歐陽慧變得目光都有些呆滯,全然沒有了金丹修士的眼中靈動。

  除了歐陽慧,魏浩應該是最關心歐陽野的了,他在意歐陽野的安危不是因為與他有什麼交情,而是歐陽野算是被困眾人最後的希望底牌了。

  魏浩看了看還在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陳氏兄妹,不由得想到:封建迷信害死妖,怪不得孫悟空當時也不學《問卜求卦》呢!

  歐陽野的身死,標誌著在場剩下的被鎖住地群修,實實在在的成了待宰羔羊,不過也還是有好消息的。

  因為歐陽野的「無私奉獻」,「雙頭怪人」的功德臂足夠粗大了,已經可以差不多能拉開陰森大門了,魏浩幾人的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吱嘎,嘎吱吱!」

  「雙頭怪人」使出渾身的氣血之力與法力,終有將陰森大門,拉開了一個一人多寬的縫隙。

  當這個縫隙出現時,魏浩就感覺自己的元神都要冰凍住了,突如其來的強大陰氣,讓他本就受傷破碎的神魂,更加地傷上加傷。

  「雙頭怪人」用體內法力祛除,身體衣服上陰氣凝結的冰霜,滿臉激動的,剛要進入鬼門之中,只聽一個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嗯?大膽!竟然敢,私自開啟獄門!」

  隨著這個聲音一同而來的,還有自鬼門中伸出的一隻粗壯大手。

  這隻大手直直地向「雙頭怪人」抓去,「雙頭怪人」想躲,可是其身邊周圍的空間氣機,都被封鎖住了,他連續試了,三四種飛行,遁術的法門。

  但是都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手將自己抓住。

  「妖婆子!」

  「砰!」

  「雙頭怪人」只來得及喊出一句,就被大手將其肉身元嬰捏爆,不知這大手的主人,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完全滅殺「雙頭怪人」的神魂。

  留下了他一縷真靈,進入鬼門之中。

  大手將「雙頭怪人」擊斃後,在伸回鬼門的途中,順帶著動了動兩根手指,把《靈蝶陣》的陣盤,與定靈珠一同打碎,然後隨手關上了這座鬼門。

  這座陰森的鬼門,在被大手關閉後,慢慢於山谷空間中消失,當然其消失之時,也免了地震一番。

  只不過這次地震,山谷卻是沒了《靈蝶陣》的庇護,到處都是地裂山崩,無數落石紛紛砸下。

  魏浩在恢復法力後,連自身傷勢都沒有醫治檢查,卻是第一時間向,「雙頭怪人」遺留下的飛劍與印璽法寶飛去。

  收取兩件法寶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陳紅,歐陽慧都忙著給各自親人收屍,陳青忙著去之前那座石屋,給自己妹妹取丹。

  所以都沒有前來與魏浩爭奪,這兩件法寶的歸屬。

  魏浩收取完飛劍與印璽法寶之後,尤不退出山谷,而是朝著老婆子,矮漢,半道僧的石屋中趕了過去。

  果然如他所料,這三間石屋中分別放了一件寶物,乃是一個小葫蘆,一尊玉鼎,一把紙扇。

  每座石屋一件寶物,這當然不是「雙頭怪人」想要遺澤後輩,根據魏浩的猜測,這石屋中的寶物,應該是《靈蝶陣》的八門鎮物。

  畢竟是撥動一地千里靈氣的大事,「雙頭怪人」多做幾手準備,也實屬正常,只不過現在卻是要便宜給魏浩了。

  他本著雁過拔毛的思想,將紙扇與葫蘆吞入胃袋之中,玉鼎較大,他就把其與華星明的屍體,放在了一個儲物袋。

  至於老婆子,矮漢,半道僧的儲物袋他也沒有放過,他甚至將其三人的丹田都掏了個遍。

  可惜地是三人都是被吸盡修為法力而死的,金丹早已經被化為烏有了,所以魏浩也就沒能掏出什麼東西來。

  在魏浩從最後一個老婆子所在的石屋中飛出的時候,正好看見對面也剛剛從一座石屋出來的歐陽慧。

  魏浩隨手擊碎,身邊礙事擋路的巨大落石,運起《逐風追影》,幾息之間,就到了歐陽慧的面前。

  歐陽慧見魏浩突然出現,也是滿臉戒備,手上擺好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運使神通與他拼命的意思。

  「放心!我沒有惡意,我不是那種踹寡婦門的人。」

  魏浩見此,趕緊使勁地擺了擺手說道。

  「那你來此何意?」

  歐陽慧聽了魏浩的話後,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臉上的戒備神色卻是不變,手中也還是一直掐著法訣。

  「直說了吧!我是來找你換神通的,看你的手段應該也是熬煉過肉身吧!我將《三頭六臂》這門神通的修煉玉筒,給你一份。

  你把你哥歐陽野,能在體內修煉出罡氣的法門,也附在玉筒上,給我一份,如何?」

  魏浩說完,就直勾勾地看著歐陽慧,那神情要是嘴角再流些哈喇子,絕對就是標準的餓狼痴漢了。

  歐陽慧想了片刻,也沒多作猶豫,率先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玉筒扔給了魏浩,卻是絲毫不怕他,功法到手後翻臉反悔。

  魏浩接過玉筒,略微用神識查看了一下,沒看出什麼大毛病,就從自己的胃袋中,取出了那份《三頭六臂》的原文玉筒,扔給了歐陽慧。

  然後不管其接沒接住,就轉身離開了山谷,御空駕雲飛走了。

  他還要趕著去追,得了靈丹後先行離開的陳紅,陳青呢!功法既然到手了,魏浩也就沒功夫和歐陽慧在這邊瞎扯,浪費時間了。

  ——

  ————分界線————

  「陳大小姐,你們這是要到哪裡去呀?」

  陳紅,陳青的遁速又哪裡比的上魏浩,雖然其兩人先行飛走,但他憑藉著靈敏的嗅覺,與《逐風追影》的神速,還沒到一炷香的時間,魏浩就追上了兩人。

  「魏公子,你有事?」

  陳紅好似聽不出魏浩的話外之音,其一邊時不時地擺弄著手中的寶鏡,一邊詢問魏浩追來的目的。

  魏浩見此情形,心中一突。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他怎麼把陳紅手裡的那面寶鏡給忘了。

  「呃!沒事,只是想和陳姑娘你道個別,畢竟相識一場,趙老先生也算是求仁得仁,陳姑娘還望節哀順變!山高水長,魏浩與兩位就此別過!」

  魏浩說完,向著陳紅,陳青打了個道家稽首,然後轉身另尋一個方向飛走了。

  「小妹,這魏浩怎麼突然間變得如此客氣,還有幾分文質彬彬的,又特意趕來與你我道別,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我告訴你,道侶一事還得慎重啊!」

  「我的好哥哥呀!你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故意取笑欺負妹妹呢?剛才要不是我手中的《攝魂鏡》,說不得今天咱倆的儲物袋都得被他掏空了。」

  見魏浩走遠後,陳青,陳紅兄妹兩人一邊駕雲趕路,一邊相互搭話。

  陳青又豈能不知魏浩剛才是來者不善,之所以他還裝模作樣的詢問陳紅,無非是想藉此,轉移沖淡一下趙遠身故,所留給自家妹妹心底里的哀傷悲痛罷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