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青春
夕陽的餘暉灑在教室窗邊，將桌椅染成金黃。
一陣腳步聲和推門聲。
「冉阿讓，你怎麼還在教室里，他們都已經出發去畢業聚餐會場了。」
「沙威啊，稍微等我下。我在整理照片，做畢業紀念相冊用。」
「這都幾點啦，學校都快空了，明天再做。」
「已經快做完了，要用的照片早就和大家確認挑選好了，現在就差最後的排版。」
「我看看……嗯？這是我？為什麼是這樣出洋相的照片，趕緊給我撤了，不對，撕了！」
「這張你高一校運會參加跳遠比賽時絆了一跤在沙坑裡滾出五米遠的照片，是所有照片裡人氣投票排名前五的，不光不能撤，還得放在最前面。」
「呸，我不就是翹了節班會嗎，你們至於這樣編排我？」
「你最近一年有不翹課的班會嗎？」
「……我已經提前進入魔法學園大學本部的咒符魔法研究所參與實驗了，免去一些不重要的課是校長給我的特權。」
「趁你不在的時候，對你的照片為所欲為，也是我們這些同學的特權。」
「冉阿讓，你變了，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淳樸善良的冉阿讓了。」
「還不是因為這十二年來整天和你在一起？好了好了別掙扎了，不是你說過的嗎，『自黑是快樂的源泉，只要我自黑得夠快，黑我的人就追不上我』，就一張照片你有什麼好在意的？」
「切，我先看下其他人的照……等下，這就是你說的人氣投票排名前五的照片？這根本就是丟人排名前五吧！」
「一回事啊。你這張只是第五名，是不是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並沒有！不過這第四名的照片是不是有點有傷風化了？」
「你說這張中學二年級春遊時，米萊狄趁大家都不注意，拜託班主任幫她拉吊帶衫拉鏈的照片啊。還好吧，露了個背而已。」
「重點不是露背，而是勾引班主任吧……話說這照片到底是怎麼抓拍下來的？」
「你忘了嗎，中二的時候，葛朗台不是剛發明了照相機開始賣嗎？班裡有錢的同學很快就人手一台，因為太有新鮮感，有事沒事都到處亂拍。」
「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張好像是巴蒂斯特偶然拍到的，她是大學本部米里哀教授的妹妹，葛朗台還沒開始對外售賣相機的時候，她就用教授哥哥給的零花錢高價買了台樣機，從此沉迷攝影。」
「沒錯，巴蒂斯特這個女生很溫柔很安靜，躲在角落裡不說話大家都不會注意到，所以很輕鬆就能拍到別人拍不到的照片，相冊里有好多照片都是她貢獻的呢，比如第三名這張也是。」
「哦哦，我們中學部畢業暑假去海邊玩時，所有人都被馬琳給用水魔法打濕，之後互相潑水的照片呢，倒是有點懷念那時候……但是，馬琳這裸露的背部又是什麼鬼！為什麼前五的照片裡有兩張是露背的！」
「她每次進了水就喜歡脫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她前胸是有鱗片的啊，又沒走光，你激動什麼。」
「看照片可看不出前面有鱗片，不知道的會以為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呢，而且仔細看的話，照片裡其他女生好像也都濕身了，巴蒂斯特這姑娘有問題啊，她悶騷吧，怎麼拍的都是這種照片……」
「巧合啦巧合，繼續看後面的吧。」
「第二這張是高二學農的時候，小瑞爾威趁著周瑜睡著給他畫鬼臉的照片，我就想不通，為什麼明明畫了鬼臉，這貨還是那麼帥？」
「有的事情天生的，強求不來。你往後翻就會看到，幾乎每個女生都有和周瑜同學的合照。事實上，除了卡秋莎，所有人都拍了。」
「切……但他愛的是孫伯符，這幫女生沒戲。」
「說到這個，我一直很好奇，他總是掛在嘴邊的『伯符』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是他故鄉愛人的名字。」
「聽著像男的。」
「就是男的。」
「……那我覺得有一部分女生，反而會更興奮吧。」
「停，換個話題。」
「好……對了，還有件事我也一直很奇怪……」
「說。」
「為什麼每次你看著小瑞爾威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同情憐憫的眼神？你看其他人不是那樣的。」
「因為他比較呆，很容易被人欺負的樣子……」
「你就是那個欺負他的人。」
「哦，他的身世很可憐……」
「得了吧，我、你、葛朗台、小瑞爾威，四個人都是窮苦的工讀生，誰的身世不可憐？六年前我老家被屠村也沒見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啊！你連安慰都沒安慰，就知道叫我好好讀書！」
「……你倒是已經能坦然說出那個時候的事情了啊。」
「畢竟過去六年了，我這六年都在和你們一起享受校園生活又不是在坐牢受苦，這樣的時光足以抹去很多東西。」
「想開就好，我們來看排名第一的照片吧。」
「你想轉移話題？還沒回答我呢。」
「我們趕緊看照片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切……早晚從你嘴裡撬出來。」
「果然，我就知道第一名是信姑娘。只可惜是班裡女生拿著女裝在他身前比劃，製造出他似乎穿了女裝的視錯覺，而非真的女裝照。」
「後面還有張信姑娘，也是女生們拿著小裙子圍追堵截他的。」
「找到了。旁邊那是賣咒符賺到第一桶金時，我們四個工讀生合伙人的合照，很讓人懷念。」
「葛朗台發明出拉鏈、肥皂、自行車、照相機這些五花八門的新產品時的紀念照也都有，真是個厲害的傢伙。」
「某種意義上確實很厲害……」
「這張是宿舍樓大掃除，天知道怎麼會打掃出那麼多垃圾。」
「還有高一時迎新會上小瑞爾威表演『一千種蠢蠢的死法』時的照片！」
「看這個，中三畢業考前你幫我們在自習室複習。如果沒你一直給我補課的話，我大概早因為掛科被退學了吧……」
「還不快感謝我？」
「嗯，沙威，謝謝你。」
「……別廢話，天快黑了，趕緊把相冊弄完！」
夕陽的餘暉灑滿教室，將記憶染成金黃。。
一陣腳步聲和推門聲。
「冉阿讓，你怎麼還在教室里，他們都已經出發去畢業聚餐會場了。」
「沙威啊，稍微等我下。我在整理照片，做畢業紀念相冊用。」
「這都幾點啦，學校都快空了，明天再做。」
「已經快做完了，要用的照片早就和大家確認挑選好了，現在就差最後的排版。」
「我看看……嗯？這是我？為什麼是這樣出洋相的照片，趕緊給我撤了，不對，撕了！」
「這張你高一校運會參加跳遠比賽時絆了一跤在沙坑裡滾出五米遠的照片，是所有照片裡人氣投票排名前五的，不光不能撤，還得放在最前面。」
「呸，我不就是翹了節班會嗎，你們至於這樣編排我？」
「你最近一年有不翹課的班會嗎？」
「……我已經提前進入魔法學園大學本部的咒符魔法研究所參與實驗了，免去一些不重要的課是校長給我的特權。」
「趁你不在的時候，對你的照片為所欲為，也是我們這些同學的特權。」
「冉阿讓，你變了，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淳樸善良的冉阿讓了。」
「還不是因為這十二年來整天和你在一起？好了好了別掙扎了，不是你說過的嗎，『自黑是快樂的源泉，只要我自黑得夠快，黑我的人就追不上我』，就一張照片你有什麼好在意的？」
「切，我先看下其他人的照……等下，這就是你說的人氣投票排名前五的照片？這根本就是丟人排名前五吧！」
「一回事啊。你這張只是第五名，是不是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並沒有！不過這第四名的照片是不是有點有傷風化了？」
「你說這張中學二年級春遊時，米萊狄趁大家都不注意，拜託班主任幫她拉吊帶衫拉鏈的照片啊。還好吧，露了個背而已。」
「重點不是露背，而是勾引班主任吧……話說這照片到底是怎麼抓拍下來的？」
「你忘了嗎，中二的時候，葛朗台不是剛發明了照相機開始賣嗎？班裡有錢的同學很快就人手一台，因為太有新鮮感，有事沒事都到處亂拍。」
「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張好像是巴蒂斯特偶然拍到的，她是大學本部米里哀教授的妹妹，葛朗台還沒開始對外售賣相機的時候，她就用教授哥哥給的零花錢高價買了台樣機，從此沉迷攝影。」
「沒錯，巴蒂斯特這個女生很溫柔很安靜，躲在角落裡不說話大家都不會注意到，所以很輕鬆就能拍到別人拍不到的照片，相冊里有好多照片都是她貢獻的呢，比如第三名這張也是。」
「哦哦，我們中學部畢業暑假去海邊玩時，所有人都被馬琳給用水魔法打濕，之後互相潑水的照片呢，倒是有點懷念那時候……但是，馬琳這裸露的背部又是什麼鬼！為什麼前五的照片裡有兩張是露背的！」
「她每次進了水就喜歡脫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她前胸是有鱗片的啊，又沒走光，你激動什麼。」
「看照片可看不出前面有鱗片，不知道的會以為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呢，而且仔細看的話，照片裡其他女生好像也都濕身了，巴蒂斯特這姑娘有問題啊，她悶騷吧，怎麼拍的都是這種照片……」
「巧合啦巧合，繼續看後面的吧。」
「第二這張是高二學農的時候，小瑞爾威趁著周瑜睡著給他畫鬼臉的照片，我就想不通，為什麼明明畫了鬼臉，這貨還是那麼帥？」
「有的事情天生的，強求不來。你往後翻就會看到，幾乎每個女生都有和周瑜同學的合照。事實上，除了卡秋莎，所有人都拍了。」
「切……但他愛的是孫伯符，這幫女生沒戲。」
「說到這個，我一直很好奇，他總是掛在嘴邊的『伯符』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是他故鄉愛人的名字。」
「聽著像男的。」
「就是男的。」
「……那我覺得有一部分女生，反而會更興奮吧。」
「停，換個話題。」
「好……對了，還有件事我也一直很奇怪……」
「說。」
「為什麼每次你看著小瑞爾威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同情憐憫的眼神？你看其他人不是那樣的。」
「因為他比較呆，很容易被人欺負的樣子……」
「你就是那個欺負他的人。」
「哦，他的身世很可憐……」
「得了吧，我、你、葛朗台、小瑞爾威，四個人都是窮苦的工讀生，誰的身世不可憐？六年前我老家被屠村也沒見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啊！你連安慰都沒安慰，就知道叫我好好讀書！」
「……你倒是已經能坦然說出那個時候的事情了啊。」
「畢竟過去六年了，我這六年都在和你們一起享受校園生活又不是在坐牢受苦，這樣的時光足以抹去很多東西。」
「想開就好，我們來看排名第一的照片吧。」
「你想轉移話題？還沒回答我呢。」
「我們趕緊看照片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切……早晚從你嘴裡撬出來。」
「果然，我就知道第一名是信姑娘。只可惜是班裡女生拿著女裝在他身前比劃，製造出他似乎穿了女裝的視錯覺，而非真的女裝照。」
「後面還有張信姑娘，也是女生們拿著小裙子圍追堵截他的。」
「找到了。旁邊那是賣咒符賺到第一桶金時，我們四個工讀生合伙人的合照，很讓人懷念。」
「葛朗台發明出拉鏈、肥皂、自行車、照相機這些五花八門的新產品時的紀念照也都有，真是個厲害的傢伙。」
「某種意義上確實很厲害……」
「這張是宿舍樓大掃除，天知道怎麼會打掃出那麼多垃圾。」
「還有高一時迎新會上小瑞爾威表演『一千種蠢蠢的死法』時的照片！」
「看這個，中三畢業考前你幫我們在自習室複習。如果沒你一直給我補課的話，我大概早因為掛科被退學了吧……」
「還不快感謝我？」
「嗯，沙威，謝謝你。」
「……別廢話，天快黑了，趕緊把相冊弄完！」
夕陽的餘暉灑滿教室，將記憶染成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