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八章：殘酷的真相
「我是你爸爸。」
在伊瑟拉開口之前，李輕瀾搶先皮了這麼一句。
綠龍姐姐白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設計師說：「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只需要聽話做事就好了。」
話音剛落，伊瑟拉打了個響指的同時完成施法，一個綠龍軍團的象徵符號出現在設計師的額頭，閃閃發亮。
對伊瑟拉而言，設計師剛剛對著尼奧說的那段話，足以證明哪怕在現世戰勝了人類，他仍然沒有脫離『人工』這兩個字，根本沒有發展出情感系統。
莫得靈魂的設計師只要好好當他的工具人就行了，伊瑟拉沒有和工具解釋的興趣。
相比之下，哪怕是被尼奧的信息感染以至於失去控制，像是病毒一樣肆意擴散的史密斯在這方面也比設計師走的更遠。
更不要提第三部出現的帶著薩蒂這個小可愛的兩個程序夫妻了，他們幾乎已經具備了人類所應有的特質。
設計師無法理解感情和選擇，對他而言它們只是方程中的變量，必須一個一個地解出配平。
這是他的目的，保持方程的平衡。
「你對我做了什麼？！」
設計師第一次表現出他此前一直嗤之以鼻的，屬於人類的『無用』情緒，又驚又怒地對著伊瑟拉質問道。
在他的程序內核當中，突然多出一個擁有超級權限的管理員，任由他如何改變自己的代碼也無法將之踢出或刪除。
「都說了我是你爸爸，怎麼就不信呢？」
李輕瀾搖了搖頭，然後一字一句地繼續給自己加戲：
「叫！爸！爸！」
收到命令的設計師面容開始猙獰起來，能夠看得出他在極力對抗內核當中突然多出來的超級權限所發出的指令。
然而在伊瑟拉半神級的魔法面前，他的抵抗連方向都是錯的，當然沒有任何作用，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
「爸爸！」
「喊得毫無誠意，算了就當我沒你這個兒子。」
皮完以後不認帳的李輕瀾轉頭看向伊瑟拉，「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口頭占一下設計師的便宜就完事了，真讓伊瑟拉把他是設計師的爸爸寫入到程序設定當中可就太草了。
李輕瀾此前讓斯內普感受了一下喜當爹的感覺，但他自己才不想有相同的體驗，索性伊瑟拉也並沒有這種惡趣味，讓他逃過一劫。
綠龍女王想了想，抓到設計師並不是這一趟的終極目的，反而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解析他維持母體運行的各種思路，從中汲取我需要的東西。」
「大約需要多久？」
李輕瀾成為英雄以後在夢境方面的造詣只是剛剛起步，還不足以使他在這個世界有什麼收穫，單純只是陪著伊瑟拉來玩的而已。
現在距離劇情結束已經沒有多久了，屆時他也沒有了再留下來的意義，倒不如回去準備下一個世界傳送門還有空間背包論文的問題。
「這個不好說，得看我什麼時候能把他榨乾。」伊瑟拉一本正經地說著糟糕的讓人容易產生誤會的關鍵字。
不過李輕瀾也沒有想歪，就是把設計師管理數十億龐大生靈的經驗化作一整套法術系統嘛，這個他早就知道的。
伊瑟拉對著設計師一點，將他顯現出來的人型消散，天量的代碼就在起源房間化作一片龐大的便於她理解的法術模型，然後一點一點地慢慢分析。
綠龍女王的這種操作方式用通俗的語言來講，就是把設計師的腦殼敲開看看裡面想的都是些什麼。
對她而言，機器人也好人工智慧也罷，沒有靈魂產生的話都只是好用的工具和炮灰，屬於物的範圍。
對於一件物品，當然不用講什麼人權，和當初只是用法術提取李輕瀾的三觀和其他抽象知識而模糊個人隱私不同，伊瑟拉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設計師拆開看了個乾乾淨淨通通透透。
「你已經到了英雄階段，解析迷夢的事情也會，我不在翡翠夢境的這段時間，你自己操作吧。」
伊瑟拉當然也看出來李輕瀾不想在劇情結束以後繼續在這個世界逗留了，隨口讓他之後自己回去，她還要留一陣子。
「好的。」
——————分節——————
在伊瑟拉拆解設計師慢慢分析他的同時，從起源房間極速飛出的尼奧已經接住了墜落的崔尼蒂。
尼奧用別人無法複製的手法將女友體內的子彈取出，可惜這為時已晚，崔尼蒂還是死了。
不信邪的救世主開始了他的神奇操作，進入崔尼蒂的數據化身軀，徒手給她的心臟做復甦。
墨菲斯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真的將已經被判定死亡的崔尼蒂救回來，更加確信先知關於救世主的預言。
兩隻小鴛鴦劫後餘生，緊緊地抱在一起。
同樣從起源房間出來的李輕瀾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這是屬於尼奧最後的溫存，他即將踏上完成自己使命的道路。
尼奧和崔尼蒂與他們的聯絡員溝通離開母體，而李輕瀾也開了一個傳送門跟上，母體這裡等一會兒就只是史密斯的瘋狂感染，沒什麼好看的。
船上的四個人聚在一起，墨菲斯一臉期待地想聽尼奧說他進入主機之後的經過，他以為預言已經完成，人類不必再面對戰爭了。
但尼奧一臉沉重地給墨菲斯澆了一盆涼水，在他滿懷著希望和信仰的時候，告訴他殘酷的事實真相——
24小時內如果沒有想到辦法，人類就會滅亡。
「預言是個謊言，救世主誰也救不了，這完全是另一種控制系統。」
墨菲斯的眼睛都快紅了，「我不相信！」
「你自己也說了，戰爭沒結束，預言就不是真的。」
「那我們怎麼辦？」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遭受打擊的墨菲斯感到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然而飛船在此刻突然響起急促的報警聲。
「它們在那裡幹嘛？」
機械烏賊停在電磁波範圍之外，經驗豐富的墨菲斯也從未見過如此陣仗，還是尼奧迅速反應過來那是一顆炸彈。
四個人慌忙不迭地逃離被瞄準的飛船，BOOM的一聲之後回頭看向已經崩滅的尼布加尼撒號。
這一回為之奮鬥的信仰和陪伴了許久的飛船都被終結，墨菲斯的眼是真的紅了一圈。
「我曾經有一個美夢，」這個曾經意志堅定的戰士目光惶惶地看著他失去了的過去，「但現在夢卻離我遠去。」
沒有時間留給墨菲斯繼續傷感，他們仍在繼續被追殺，不過這一回尼奧有了不同的感覺，他伸手停滯了機械烏賊的行動，然後和它們一同栽倒。
「發生了什麼？」
剛剛跑遠的墨菲斯注意到後面的兩個小情侶沒有跟上，返回頭找過來。
在伊瑟拉開口之前，李輕瀾搶先皮了這麼一句。
綠龍姐姐白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設計師說：「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只需要聽話做事就好了。」
話音剛落，伊瑟拉打了個響指的同時完成施法，一個綠龍軍團的象徵符號出現在設計師的額頭，閃閃發亮。
對伊瑟拉而言，設計師剛剛對著尼奧說的那段話，足以證明哪怕在現世戰勝了人類，他仍然沒有脫離『人工』這兩個字，根本沒有發展出情感系統。
莫得靈魂的設計師只要好好當他的工具人就行了，伊瑟拉沒有和工具解釋的興趣。
相比之下，哪怕是被尼奧的信息感染以至於失去控制，像是病毒一樣肆意擴散的史密斯在這方面也比設計師走的更遠。
更不要提第三部出現的帶著薩蒂這個小可愛的兩個程序夫妻了，他們幾乎已經具備了人類所應有的特質。
設計師無法理解感情和選擇，對他而言它們只是方程中的變量，必須一個一個地解出配平。
這是他的目的，保持方程的平衡。
「你對我做了什麼？！」
設計師第一次表現出他此前一直嗤之以鼻的，屬於人類的『無用』情緒，又驚又怒地對著伊瑟拉質問道。
在他的程序內核當中，突然多出一個擁有超級權限的管理員，任由他如何改變自己的代碼也無法將之踢出或刪除。
「都說了我是你爸爸，怎麼就不信呢？」
李輕瀾搖了搖頭，然後一字一句地繼續給自己加戲：
「叫！爸！爸！」
收到命令的設計師面容開始猙獰起來，能夠看得出他在極力對抗內核當中突然多出來的超級權限所發出的指令。
然而在伊瑟拉半神級的魔法面前，他的抵抗連方向都是錯的，當然沒有任何作用，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
「爸爸！」
「喊得毫無誠意，算了就當我沒你這個兒子。」
皮完以後不認帳的李輕瀾轉頭看向伊瑟拉，「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口頭占一下設計師的便宜就完事了，真讓伊瑟拉把他是設計師的爸爸寫入到程序設定當中可就太草了。
李輕瀾此前讓斯內普感受了一下喜當爹的感覺，但他自己才不想有相同的體驗，索性伊瑟拉也並沒有這種惡趣味，讓他逃過一劫。
綠龍女王想了想，抓到設計師並不是這一趟的終極目的，反而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解析他維持母體運行的各種思路，從中汲取我需要的東西。」
「大約需要多久？」
李輕瀾成為英雄以後在夢境方面的造詣只是剛剛起步，還不足以使他在這個世界有什麼收穫，單純只是陪著伊瑟拉來玩的而已。
現在距離劇情結束已經沒有多久了，屆時他也沒有了再留下來的意義，倒不如回去準備下一個世界傳送門還有空間背包論文的問題。
「這個不好說，得看我什麼時候能把他榨乾。」伊瑟拉一本正經地說著糟糕的讓人容易產生誤會的關鍵字。
不過李輕瀾也沒有想歪，就是把設計師管理數十億龐大生靈的經驗化作一整套法術系統嘛，這個他早就知道的。
伊瑟拉對著設計師一點，將他顯現出來的人型消散，天量的代碼就在起源房間化作一片龐大的便於她理解的法術模型，然後一點一點地慢慢分析。
綠龍女王的這種操作方式用通俗的語言來講，就是把設計師的腦殼敲開看看裡面想的都是些什麼。
對她而言，機器人也好人工智慧也罷，沒有靈魂產生的話都只是好用的工具和炮灰，屬於物的範圍。
對於一件物品，當然不用講什麼人權，和當初只是用法術提取李輕瀾的三觀和其他抽象知識而模糊個人隱私不同，伊瑟拉用最直接的方式把設計師拆開看了個乾乾淨淨通通透透。
「你已經到了英雄階段，解析迷夢的事情也會，我不在翡翠夢境的這段時間，你自己操作吧。」
伊瑟拉當然也看出來李輕瀾不想在劇情結束以後繼續在這個世界逗留了，隨口讓他之後自己回去，她還要留一陣子。
「好的。」
——————分節——————
在伊瑟拉拆解設計師慢慢分析他的同時，從起源房間極速飛出的尼奧已經接住了墜落的崔尼蒂。
尼奧用別人無法複製的手法將女友體內的子彈取出，可惜這為時已晚，崔尼蒂還是死了。
不信邪的救世主開始了他的神奇操作，進入崔尼蒂的數據化身軀，徒手給她的心臟做復甦。
墨菲斯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真的將已經被判定死亡的崔尼蒂救回來，更加確信先知關於救世主的預言。
兩隻小鴛鴦劫後餘生，緊緊地抱在一起。
同樣從起源房間出來的李輕瀾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這是屬於尼奧最後的溫存，他即將踏上完成自己使命的道路。
尼奧和崔尼蒂與他們的聯絡員溝通離開母體，而李輕瀾也開了一個傳送門跟上，母體這裡等一會兒就只是史密斯的瘋狂感染，沒什麼好看的。
船上的四個人聚在一起，墨菲斯一臉期待地想聽尼奧說他進入主機之後的經過，他以為預言已經完成，人類不必再面對戰爭了。
但尼奧一臉沉重地給墨菲斯澆了一盆涼水，在他滿懷著希望和信仰的時候，告訴他殘酷的事實真相——
24小時內如果沒有想到辦法，人類就會滅亡。
「預言是個謊言，救世主誰也救不了，這完全是另一種控制系統。」
墨菲斯的眼睛都快紅了，「我不相信！」
「你自己也說了，戰爭沒結束，預言就不是真的。」
「那我們怎麼辦？」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遭受打擊的墨菲斯感到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然而飛船在此刻突然響起急促的報警聲。
「它們在那裡幹嘛？」
機械烏賊停在電磁波範圍之外，經驗豐富的墨菲斯也從未見過如此陣仗，還是尼奧迅速反應過來那是一顆炸彈。
四個人慌忙不迭地逃離被瞄準的飛船，BOOM的一聲之後回頭看向已經崩滅的尼布加尼撒號。
這一回為之奮鬥的信仰和陪伴了許久的飛船都被終結，墨菲斯的眼是真的紅了一圈。
「我曾經有一個美夢，」這個曾經意志堅定的戰士目光惶惶地看著他失去了的過去，「但現在夢卻離我遠去。」
沒有時間留給墨菲斯繼續傷感，他們仍在繼續被追殺，不過這一回尼奧有了不同的感覺，他伸手停滯了機械烏賊的行動，然後和它們一同栽倒。
「發生了什麼？」
剛剛跑遠的墨菲斯注意到後面的兩個小情侶沒有跟上，返回頭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