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零四章
第2303章
當然，作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當然不可能把一切押寶在情感上。
弗麗嘉選擇信任海姆達爾不僅僅是出於情感上的選擇，更是因為弗麗嘉始終想不到海姆達爾有什麼理由背叛！
首先，海姆達爾沒可能奪取阿斯加德最高權力！
因為他壓根不是阿斯加德人！阿斯加德雖然看起來很開明，可實際上它的政治結構壓根沒那麼開明，相反還十分的保守。最高權力只能由王室成員繼承！
這有幾分老妖婆的「寧與友邦不與家奴」的意思。
首先我得給慈禧辟個謠——「寧與友邦，不與家奴」這話其實不是老妖婆說的。
慈禧說的是：「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這句名言倒真真實實出自她的手諭。
故事還要從1900年說起。那年中國北方爆發了義和團運動，以「扶清滅洋」為口號，鬧得不可開交。他們反對一切西方文化，對西方的一切事物打砸搶燒。西方國家在北京建立的使館，也遭到了義和團的圍攻，許多地方被炸成廢墟，一些外國使者被殺。8月14日，八國聯軍以保護使者、打擊義和團為直接目標，進攻北京。第二天，慈禧太后挾光緒帝等向西安方向逃去。
1901年2月14日，清廷頒布慈禧太后以光緒之名發出的上諭：「本年夏間，拳匪構亂，開釁友邦。朕奉慈駕西巡，京師雲擾。迭命慶親王奕劻、大學士李鴻章作為全權大臣，便宜行事，與各國使臣止兵議款。昨據奕劻等電呈各國和議十二條大綱，業已照允。仍電飭該全權大臣將詳細節目悉心酌核，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既有悔禍之機，宜頒自責之詔……今茲議約，不侵我主權，不割我土地。念友邦之見諒，疾愚暴之無知，事後追思，慚憤交集」。
慈禧是沒說過「寧予友邦、不與家奴」，但這句「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對老百姓的心理打擊更甚。翻譯簡單點就是：對外儘可能多的付出，以保持跟各國之間友好的關係。為什麼呢？因為對慈禧來說，義和團再幫她打洋人，也不過是「奴才」而已，屬於用完即扔的角色，更不可能讓他們真正產生主人翁的感覺——那更可怕。而現在義和團惹怒了洋人，她便要衡量孰輕孰重了，這時候當然是以保住自己的統治權為最核心目標。所以保持好跟洋人的關係，才能避免洋人來真的，將大清政權滅了。因為洋人夠強也夠狠，他們一旦來真的，大清哪裡架得住。而義和團就不同了，這些奴才雖然看起來有利於大清，是排斥洋人、捍衛大清的，但實際上卻更要提防。畢竟洋人還需要朝廷做代理人，但義和團如果做大，可就要真正威脅到慈禧的政權了。所以對義和團，可以利用其排斥西方一切的心理，將其作為和洋人叫板的砝碼；但奴才就是奴才，他們本質上是不會得到善待的。
這就是「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核心要義。保政權這個目標，遠大於清國的尊嚴。所以，慈禧一邊靠著義和團煽動反西方情緒，以滿足民眾；但一邊還要提防義和團，同時向西方求饒。
那麼「寧予友邦，不與家奴」這話又從何而來？雖然這話不是出自慈禧之口，但還是出自大清政權。清末有個保守派大臣叫剛毅，此人堅決反對維新變法，在變法期間幹了許多反對的事情，甚至一度提議廢黜光緒帝，因為光緒帝支持維新改革。這人還有個特點，就是嘴上說得比誰都好聽。他說過：「居官以忠、敬、誠、直、勤、慎、廉、明八字為主」，表現出自己是一個非常正直廉潔的官員。我發現一個規律：凡是反對變革、傾向保守的官員，一般都會標榜自己很清廉。但這些人在背地裡，往往都是腐敗至極的人渣。這個剛毅就是如此，他去南方督辦稅務返回北京，竟帶著搜刮所得的數千箱金銀珠寶。梁啓超在《戊戌政變記》中記載：「大學士剛毅嘗語人曰：『改革者，漢人之利，而滿人之害也！我有產業，吾寧贈之於朋友，而必不使奴隸分其潤也！』」。
這段話的意思是，改革讓漢人得到好處，而他們滿人會受害。朝廷權貴寧願將自己的家產送給朋友，也不願意分給自家的家奴。
漢人，在那個語境下其實就是普羅大眾；滿人，則實指權貴。
傳來傳去，這話就變成了：「寧予友邦，不贈家奴」。不過意思還是一樣的。
實際上，慈谿老妖婆到底說沒說過這話，意義並不太大。
因為其基本核心是一樣的。
為什麼不予家奴？
因為家奴是自己人，他們得到了好處，可能會站起來，奪取主人的財產！
慈谿為什麼反對變法？
歸根結底是為了權力！
畢竟友邦再怎麼得到好處，也沒辦法直接進主人家，把主人的家產都給霸占了！他們屬於撈一筆就走！並不會動慈谿和當權階級的核心利益！
他們還是統治者。
但如果下面那些漢族大臣和廣大民眾得到了權力，分分鐘改朝換代！
這個情況雖然和阿斯加德現在的情況非常不一樣，但道理是共通的！
弗麗嘉給與海姆達爾最大的信任，就不怕海姆達爾叛變。
畢竟叛變了最多也就是失去海姆達爾這個人，他本身對阿斯加德的權力結構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他不可能篡奪阿斯加德的權力！
他都不是阿斯加德人！
其次，她也不怕海姆達爾出賣阿斯加德！
他能賣給誰？
華納海姆？
拜託，華納海姆被海拉那麼一鬧，幾千年都沒辦法恢復元氣，海拉殺的太狠了。
可除了華納海姆還剩下誰呢？
額……沒了！
阿斯加德在這方面做的真的很好很好，九大王國其實能威脅到阿斯加德的一個都沒有！
光之精靈，一群極端環保主義，同時也是極端享樂主義者，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政治架構都沒有。雖然上面有個精靈王，可實際上也就是個名義上的領袖。有點像神聖羅馬帝國一樣，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不帝國。
內部各種山頭領主，連精靈王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他們連最基本的軌道防禦都交給了阿斯加德……這種情況下，他們拿頭來圖謀阿斯加德？
矮人？
那更別提了。
雖然比光之精靈要強一點，但也有限。要不是阿斯加德，他們估計早八千年前就全族被當做奴隸賣到全宇宙了！
黑暗精靈……都特麼絕種了！
當初阿斯加德為什麼拼了老命也要幹掉黑暗精靈？一方面的確是因為黑暗精靈都是癲子，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阿斯加德自己利益！
最後剩下的就是霜巨人了……噗呲，海姆達爾和霜巨人勾結圖謀阿斯加德？
這可以被稱為阿斯加德萬年以來最好笑的笑話！
除非他們的圖謀是打算利用這個笑死所有阿斯加德人！
所以從情感上，從利益上分析，海姆達爾都不可能背叛！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表現的那么小氣？
海姆達爾對於弗麗嘉的信任，其實心裡也是非常受用的。
畢竟王室還是信任我的！
……
與此同時。
在永恆祭壇。
希芙看著眼前光怪陸離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裡是永恆祭壇？
她出現在了一顆貧瘠星球之上。她試著去尋找其他人，可她發現，她居然只能被動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景色。
她變得非常惶恐。
她試著叫喊，可她發現，她只能張嘴，卻沒辦法發出聲音，她試著使用武器破壞周圍的一切，可她驚恐的發現，她和周圍的一切都好像不在一個次元，她就好像傳說中的鬼魂一樣，無法觸碰到任何物體！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荒涼的景色終於引來了一絲變化！
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來！
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正抱著自己因為乾渴而奄奄一息的女兒向神明祈求著救贖。
「偉大的拉普，求求你回應你的信徒，救救我的女兒吧！」
男人名叫格爾，世代生活在這顆星球上。
三天前，他被族人趕了出來，他們不允許他和族人一起遷徙！
這三天中，他和自己的女兒連一滴水都沒有見到，他的女兒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絕望中，他只能向他們世代信仰的光明之神拉普祈求著他能夠降下一場甘霖，緩解乾旱。可惜的是，直到他的女兒咽下最後一口氣，他心心念念的神明都沒有出現。這時，他忽然看到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黑一金的兩道流光向著遠處飛去。他拖著嚴重脫水，疲憊不堪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向前追了過視線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大片的綠色，那是綠洲，這喚起了他內心求生的欲望，奮不顧身的朝那片綠洲走去。
而希芙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動了，但詭異的是，這並不是她自己想動的，她只是被動的跟著眼前這個眼熟的男人一起行動。
她終於發現，自己似乎是個旁觀者！
而她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新交的朋友格爾的經歷！
終於，那個男人到了綠洲，早已流不出眼淚的眼睛此刻帶著狂喜，格爾撲倒在水潭裡，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爬上岸之後，他向著綠洲深處走去，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那裡他將會找到他所信仰的拉普神，他要向他獻上自己的忠誠信仰，換取對這顆星球的恩典。格爾邁著有些踉蹌的步伐朝綠洲深處走去，卻是忽然間被什麼東西絆倒，手掌被地上的一塊奇怪金屬片割傷。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被割傷的手掌連一絲血液都沒有流出，甚至還飛快的癒合了！
「感謝拉普神的恩賜！」
依舊懷著虔誠信仰的格爾還以為這是他所信仰的神明給予的恩賜。翻身跪倒在地捧起脖子上戴著的項鍊祈禱感謝著。此刻在綠洲中央，神情亢奮的拉普神正在興高采烈的慶祝著自己終於殺死了黑死劍的宿主。
這個傢伙忽然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手中拿著那一柄名為黑死劍的神器，殺死了他很多從神，這讓拉普神很惱火，於是他找上了這個詭異的傢伙，兩人開始戰鬥，然後他的從神和戰士都戰死了。
只剩下他！
他發現著，那把名為黑死劍的神器，對他們神靈無比的克制！
黑死劍能夠吞噬神明的血液讓其宿主更加強大。不過，幸運的是，那個詭異的傢伙，顯然並沒有真的殺死多少神靈，力量還不算強大，被拉普神撿了個便宜，所以他成為了殺死黑死劍宿主的英雄。
「黑死劍必須被毀滅！它再也不能成為傷害眾神的武器了！」
拉普神在那具屍體的周圍找了半天之後卻是根本沒有發現黑死劍的半點蹤跡。
那是因為，黑死劍是擁有部分自我意識的，在宿主死亡的那一刻，它便自行遁入了陰影世界當中。找不到黑死劍的拉普神只能將煩悶的心情發泄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堆瓜果上。這個時候，格爾卻是聞到了瓜果散發的清香，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前，眼中只有食物的他抱起一塊水果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瞧瞧這是誰？」
「我可不記得我有邀請過你來一起加入這場盛宴。」
正在吃瓜的拉普神看到一個孱弱的凡人竟然敢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的情況下吃他的食物，心中已然不悅。
這一天，拉普神已經夠糟心了。
他的從神和所有的侍從、戰士，都死了。
他已經成為了光杆司令！
拉普神在萬神殿並不算強大的神靈，他統治的星球不多。所以沒資格生存在奢華無比的萬神殿。
他只能在自己的神域，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被萬神殿那些強大的神靈，調侃為鄉下神靈。
這也就算了。
現在他變成了光杆司令，對於一個神靈來說，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可以沒面子！
這叫他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當然，作為一名成熟的政治家，當然不可能把一切押寶在情感上。
弗麗嘉選擇信任海姆達爾不僅僅是出於情感上的選擇，更是因為弗麗嘉始終想不到海姆達爾有什麼理由背叛！
首先，海姆達爾沒可能奪取阿斯加德最高權力！
因為他壓根不是阿斯加德人！阿斯加德雖然看起來很開明，可實際上它的政治結構壓根沒那麼開明，相反還十分的保守。最高權力只能由王室成員繼承！
這有幾分老妖婆的「寧與友邦不與家奴」的意思。
首先我得給慈禧辟個謠——「寧與友邦，不與家奴」這話其實不是老妖婆說的。
慈禧說的是：「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這句名言倒真真實實出自她的手諭。
故事還要從1900年說起。那年中國北方爆發了義和團運動，以「扶清滅洋」為口號，鬧得不可開交。他們反對一切西方文化，對西方的一切事物打砸搶燒。西方國家在北京建立的使館，也遭到了義和團的圍攻，許多地方被炸成廢墟，一些外國使者被殺。8月14日，八國聯軍以保護使者、打擊義和團為直接目標，進攻北京。第二天，慈禧太后挾光緒帝等向西安方向逃去。
1901年2月14日，清廷頒布慈禧太后以光緒之名發出的上諭：「本年夏間，拳匪構亂，開釁友邦。朕奉慈駕西巡，京師雲擾。迭命慶親王奕劻、大學士李鴻章作為全權大臣，便宜行事，與各國使臣止兵議款。昨據奕劻等電呈各國和議十二條大綱，業已照允。仍電飭該全權大臣將詳細節目悉心酌核，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既有悔禍之機，宜頒自責之詔……今茲議約，不侵我主權，不割我土地。念友邦之見諒，疾愚暴之無知，事後追思，慚憤交集」。
慈禧是沒說過「寧予友邦、不與家奴」，但這句「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對老百姓的心理打擊更甚。翻譯簡單點就是：對外儘可能多的付出，以保持跟各國之間友好的關係。為什麼呢？因為對慈禧來說，義和團再幫她打洋人，也不過是「奴才」而已，屬於用完即扔的角色，更不可能讓他們真正產生主人翁的感覺——那更可怕。而現在義和團惹怒了洋人，她便要衡量孰輕孰重了，這時候當然是以保住自己的統治權為最核心目標。所以保持好跟洋人的關係，才能避免洋人來真的，將大清政權滅了。因為洋人夠強也夠狠，他們一旦來真的，大清哪裡架得住。而義和團就不同了，這些奴才雖然看起來有利於大清，是排斥洋人、捍衛大清的，但實際上卻更要提防。畢竟洋人還需要朝廷做代理人，但義和團如果做大，可就要真正威脅到慈禧的政權了。所以對義和團，可以利用其排斥西方一切的心理，將其作為和洋人叫板的砝碼；但奴才就是奴才，他們本質上是不會得到善待的。
這就是「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核心要義。保政權這個目標，遠大於清國的尊嚴。所以，慈禧一邊靠著義和團煽動反西方情緒，以滿足民眾；但一邊還要提防義和團，同時向西方求饒。
那麼「寧予友邦，不與家奴」這話又從何而來？雖然這話不是出自慈禧之口，但還是出自大清政權。清末有個保守派大臣叫剛毅，此人堅決反對維新變法，在變法期間幹了許多反對的事情，甚至一度提議廢黜光緒帝，因為光緒帝支持維新改革。這人還有個特點，就是嘴上說得比誰都好聽。他說過：「居官以忠、敬、誠、直、勤、慎、廉、明八字為主」，表現出自己是一個非常正直廉潔的官員。我發現一個規律：凡是反對變革、傾向保守的官員，一般都會標榜自己很清廉。但這些人在背地裡，往往都是腐敗至極的人渣。這個剛毅就是如此，他去南方督辦稅務返回北京，竟帶著搜刮所得的數千箱金銀珠寶。梁啓超在《戊戌政變記》中記載：「大學士剛毅嘗語人曰：『改革者，漢人之利，而滿人之害也！我有產業，吾寧贈之於朋友，而必不使奴隸分其潤也！』」。
這段話的意思是，改革讓漢人得到好處，而他們滿人會受害。朝廷權貴寧願將自己的家產送給朋友，也不願意分給自家的家奴。
漢人，在那個語境下其實就是普羅大眾；滿人，則實指權貴。
傳來傳去，這話就變成了：「寧予友邦，不贈家奴」。不過意思還是一樣的。
實際上，慈谿老妖婆到底說沒說過這話，意義並不太大。
因為其基本核心是一樣的。
為什麼不予家奴？
因為家奴是自己人，他們得到了好處，可能會站起來，奪取主人的財產！
慈谿為什麼反對變法？
歸根結底是為了權力！
畢竟友邦再怎麼得到好處，也沒辦法直接進主人家，把主人的家產都給霸占了！他們屬於撈一筆就走！並不會動慈谿和當權階級的核心利益！
他們還是統治者。
但如果下面那些漢族大臣和廣大民眾得到了權力，分分鐘改朝換代！
這個情況雖然和阿斯加德現在的情況非常不一樣，但道理是共通的！
弗麗嘉給與海姆達爾最大的信任，就不怕海姆達爾叛變。
畢竟叛變了最多也就是失去海姆達爾這個人，他本身對阿斯加德的權力結構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他不可能篡奪阿斯加德的權力！
他都不是阿斯加德人！
其次，她也不怕海姆達爾出賣阿斯加德！
他能賣給誰？
華納海姆？
拜託，華納海姆被海拉那麼一鬧，幾千年都沒辦法恢復元氣，海拉殺的太狠了。
可除了華納海姆還剩下誰呢？
額……沒了！
阿斯加德在這方面做的真的很好很好，九大王國其實能威脅到阿斯加德的一個都沒有！
光之精靈，一群極端環保主義，同時也是極端享樂主義者，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政治架構都沒有。雖然上面有個精靈王，可實際上也就是個名義上的領袖。有點像神聖羅馬帝國一樣，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不帝國。
內部各種山頭領主，連精靈王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他們連最基本的軌道防禦都交給了阿斯加德……這種情況下，他們拿頭來圖謀阿斯加德？
矮人？
那更別提了。
雖然比光之精靈要強一點，但也有限。要不是阿斯加德，他們估計早八千年前就全族被當做奴隸賣到全宇宙了！
黑暗精靈……都特麼絕種了！
當初阿斯加德為什麼拼了老命也要幹掉黑暗精靈？一方面的確是因為黑暗精靈都是癲子，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阿斯加德自己利益！
最後剩下的就是霜巨人了……噗呲，海姆達爾和霜巨人勾結圖謀阿斯加德？
這可以被稱為阿斯加德萬年以來最好笑的笑話！
除非他們的圖謀是打算利用這個笑死所有阿斯加德人！
所以從情感上，從利益上分析，海姆達爾都不可能背叛！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表現的那么小氣？
海姆達爾對於弗麗嘉的信任，其實心裡也是非常受用的。
畢竟王室還是信任我的！
……
與此同時。
在永恆祭壇。
希芙看著眼前光怪陸離的一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裡是永恆祭壇？
她出現在了一顆貧瘠星球之上。她試著去尋找其他人，可她發現，她居然只能被動的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景色。
她變得非常惶恐。
她試著叫喊，可她發現，她只能張嘴，卻沒辦法發出聲音，她試著使用武器破壞周圍的一切，可她驚恐的發現，她和周圍的一切都好像不在一個次元，她就好像傳說中的鬼魂一樣，無法觸碰到任何物體！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荒涼的景色終於引來了一絲變化！
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來！
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正抱著自己因為乾渴而奄奄一息的女兒向神明祈求著救贖。
「偉大的拉普，求求你回應你的信徒，救救我的女兒吧！」
男人名叫格爾，世代生活在這顆星球上。
三天前，他被族人趕了出來，他們不允許他和族人一起遷徙！
這三天中，他和自己的女兒連一滴水都沒有見到，他的女兒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絕望中，他只能向他們世代信仰的光明之神拉普祈求著他能夠降下一場甘霖，緩解乾旱。可惜的是，直到他的女兒咽下最後一口氣，他心心念念的神明都沒有出現。這時，他忽然看到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黑一金的兩道流光向著遠處飛去。他拖著嚴重脫水，疲憊不堪的身體跌跌撞撞的向前追了過視線模糊中他看到了一大片的綠色，那是綠洲，這喚起了他內心求生的欲望，奮不顧身的朝那片綠洲走去。
而希芙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動了，但詭異的是，這並不是她自己想動的，她只是被動的跟著眼前這個眼熟的男人一起行動。
她終於發現，自己似乎是個旁觀者！
而她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新交的朋友格爾的經歷！
終於，那個男人到了綠洲，早已流不出眼淚的眼睛此刻帶著狂喜，格爾撲倒在水潭裡，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爬上岸之後，他向著綠洲深處走去，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那裡他將會找到他所信仰的拉普神，他要向他獻上自己的忠誠信仰，換取對這顆星球的恩典。格爾邁著有些踉蹌的步伐朝綠洲深處走去，卻是忽然間被什麼東西絆倒，手掌被地上的一塊奇怪金屬片割傷。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被割傷的手掌連一絲血液都沒有流出，甚至還飛快的癒合了！
「感謝拉普神的恩賜！」
依舊懷著虔誠信仰的格爾還以為這是他所信仰的神明給予的恩賜。翻身跪倒在地捧起脖子上戴著的項鍊祈禱感謝著。此刻在綠洲中央，神情亢奮的拉普神正在興高采烈的慶祝著自己終於殺死了黑死劍的宿主。
這個傢伙忽然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手中拿著那一柄名為黑死劍的神器，殺死了他很多從神，這讓拉普神很惱火，於是他找上了這個詭異的傢伙，兩人開始戰鬥，然後他的從神和戰士都戰死了。
只剩下他！
他發現著，那把名為黑死劍的神器，對他們神靈無比的克制！
黑死劍能夠吞噬神明的血液讓其宿主更加強大。不過，幸運的是，那個詭異的傢伙，顯然並沒有真的殺死多少神靈，力量還不算強大，被拉普神撿了個便宜，所以他成為了殺死黑死劍宿主的英雄。
「黑死劍必須被毀滅！它再也不能成為傷害眾神的武器了！」
拉普神在那具屍體的周圍找了半天之後卻是根本沒有發現黑死劍的半點蹤跡。
那是因為，黑死劍是擁有部分自我意識的，在宿主死亡的那一刻，它便自行遁入了陰影世界當中。找不到黑死劍的拉普神只能將煩悶的心情發泄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堆瓜果上。這個時候，格爾卻是聞到了瓜果散發的清香，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前，眼中只有食物的他抱起一塊水果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瞧瞧這是誰？」
「我可不記得我有邀請過你來一起加入這場盛宴。」
正在吃瓜的拉普神看到一個孱弱的凡人竟然敢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的情況下吃他的食物，心中已然不悅。
這一天，拉普神已經夠糟心了。
他的從神和所有的侍從、戰士，都死了。
他已經成為了光杆司令！
拉普神在萬神殿並不算強大的神靈，他統治的星球不多。所以沒資格生存在奢華無比的萬神殿。
他只能在自己的神域，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被萬神殿那些強大的神靈，調侃為鄉下神靈。
這也就算了。
現在他變成了光杆司令，對於一個神靈來說，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可以沒面子！
這叫他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