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愚者與千面
符華與狂三兩人對視著，一時間沉默思考起來。
眼見這樣的靜謐氛圍，琪亞娜抓了抓頭。
忍不住出聲問道。
「所以，然後呢？」
「就算發現了狂三的書里有和邪神相似的地方，這又能證明什麼啊？」
符華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
倒是本體三翻了個白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代表著我現在的『身份』跟邪神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繫。」
草履蟲疑惑道「也許只是巧合呢？」
符華摸著下巴搖了搖頭「我認為應該不是巧合。」
她對面的三人聞言，將視線轉了過來。
符華說道「若是從不相關的人身上發現類似的事，或許會有巧合的可能。但你們可別忘了，獲得這個身份的狂三，現在是邪神課堂的參與者。」
「我不覺得邪神課堂會安排什麼無意義的身份給我們。」
草履蟲眨了眨眼睛「我就沒從身份上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符華無奈的看著她。
「現在看來，反而是你比較特殊了。」
「是嗎？」草履蟲喜滋滋道。
「本小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剩餘三人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符華轉眼對狂三道「既然狂三小姐你已將書本的內容都看過了，不知除了察覺到內容與邪神行事吻合之外，可有從中找到更為詳盡的線索？」
本體三聞言皺眉，她按著額頭仔細想了想。
回憶著自己所看過的內容。
緩緩說道。
「要說故事內容的話。那本書是以每個單元為單獨的一個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基本上都是那些天才，當然每個故事背後都會有外星來客的存在。」
「只是，外星來客真正的出場，唯有最終卷才稍微顯露了一些出來。」
符華聞言眼睛一亮。
連忙問道「書中是如何描述的？」
狂三微微一愣。
「符華小姐你的意思難道是……」
符華點頭道「很有可能你那本書中記載的外星來客，就是我們要找的邪神，哪怕不完全是，至少也會有什麼相同點。」
狂三攤了攤手。
「雖然很希望是這樣，但老實說，那本書即便最終時刻，也沒有對外星來客有過正面的描寫。」
「有著十分濃重的意識流手法，大多都是從氛圍渲染以及外在景色的變化，來突出這個存在的不詳以及恐怖之處。」
「這……」符華有些遺憾。
這時狂三道「雖說故事直到結尾都沒有對外星來客的正面描寫。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特殊的地方。」
「哦？」符華看著她，靜等後文。
狂三輕輕揉了揉額頭道。
「要說整個故事裡，最特殊的就是其中的一篇關於愚者的單元。」
「愚者？」符華問道。
「是的。在一整本都是講述天才末路的故事裡。卻有一篇講述愚者的內容。」
狂三說著。
「故事內容是這樣的。」
「故事中，各種各樣的天才因為感知到了邪神而獲得知識，並因此名氣大漲的事，傳到了世界各地。」
「人們驚知世上有著這種神秘的存在。一時間人人對外星來客都趨之若鶩，但就如我先前所說，外星來客是處於高緯度的生物，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觀察或者感知到它。」
「對於人類來說，這可謂是興盛而至，敗興而歸。然而，在這一群普通人之中，有著一位被眾人當做傻子的人物。他天生反應比別人慢一拍不說，尤其死腦筋，還不懂得懷疑別人。」
「跟隨著大眾前去追逐外星來客，又跟著一起失望而回。」
「但，事情的轉折就在於回程的路上。」
狂三停頓了片刻，想了想說道。
「回程中，因為某些事件發生，傻子被人戲耍。而其中有一個人，說了這樣的話『只有天才才能被接見，你既然不是天才，為什麼不裝作天才呢？』」
符華愣了愣「裝作天才？」
狂三笑道「是吧，若是以正常人的思想，這無非是自欺欺人的表現。但在故事裡，那個傻子真的信了，並且還去做了。」
「而且他裝作天才的方式也很有趣。」
符華問道「他是怎麼做的？」
「他走遍各地，找到了一個自己認為最天才的人物，然後把他抓了起來。」
這有些出人預料的行事邏輯，讓符華一絲竟然想不到下文。
追問道「把天才抓起來又能做什麼？」
狂三舔了舔嘴角。
「那個傻子，將天才的臉皮拔了下來，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並且靠著自己之前一直偷偷學習的，天才平時說話行事的方式，想以之替代了那個天才。」
符華聞言一時有些愕然。
就在符華愕然之際，狂三說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更加出乎意料了，甚至說對於那本書來說，都有著與整篇風格不同的發展。」
「那個傻子，靠著這樣的方法，竟然真的感受到了外星來客。」
「外星來客也確實賜予了他知識，而代價便是他拔的那張臉將會成為他真正的臉。」
「竟然真的見到了？」一旁，同樣聽著狂三講述的草履蟲忍不住出聲道。
她聲音稍微放大一些。
「這都能行！！」
狂三搖了搖頭「所以說，那個故事對於整本書的風格而言，是最為特殊的。」
符華接過了草履蟲的聲音。
「之後的故事呢？」
狂三道。
「之後，傻子憑藉著從外星來客身上獲得了知識，成為了真正的天才。但與其他人不同，他卻並沒有發瘋，也沒有製造出什麼恐怖的東西。」
「就是一個普通的天才，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甚至靠著知識，幫助了很多人。」
「這……不應該。」符華皺眉道。
「確實不應該。」狂三說著。
「最後的結局中，傻子的事被人們得知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感激傻子的幫助，而是在一個夜晚將他綁了起來，做了和他之前一樣的事。」
「也就是扒了他的麵皮。」
「甚至用那張臉製作了一個人皮面具，大家都希望能夠和傻子一樣得到恩典。」
「可是再沒有人和傻子一樣，感受到外星來客。反而，因為戴上了那張人皮面具而脫不下來，直至被下一個聽聞消息的人來，拔掉他的臉——前赴後繼。」
「一個面容，到最後卻集合了千人千相，千人一面。所以，那篇故事的單元名，就叫做千面。」
「一張臉孔，卻有千面？」符華沉思了起來。
隱隱感覺有些什麼東西浮現出來，但卻始終未得要領。
狂三道。
「嘛！雖然這個故事於整本書而言是有點突出，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線索。」
符華聞言回過神。
她想了想道。
「或許裡面其實是隱藏了什麼信息，只是我們一時間沒有想透。」
「當然，也不一定是僅關注這個故事，關於那本書的其他內容，接下來也可以仔細研究一番。」
狂三點了點頭。
此時，就在幾人聊天中。
出去的警員也終於回來了。
「符先生，您要的資料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警員將一份褐色紙皮包裹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對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符華點了點頭。
隨之將文件檔案拿起。
細細觀看了起來。
眼見這樣的靜謐氛圍，琪亞娜抓了抓頭。
忍不住出聲問道。
「所以，然後呢？」
「就算發現了狂三的書里有和邪神相似的地方，這又能證明什麼啊？」
符華嘆了口氣，她沒有說話。
倒是本體三翻了個白眼。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代表著我現在的『身份』跟邪神之間，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繫。」
草履蟲疑惑道「也許只是巧合呢？」
符華摸著下巴搖了搖頭「我認為應該不是巧合。」
她對面的三人聞言，將視線轉了過來。
符華說道「若是從不相關的人身上發現類似的事，或許會有巧合的可能。但你們可別忘了，獲得這個身份的狂三，現在是邪神課堂的參與者。」
「我不覺得邪神課堂會安排什麼無意義的身份給我們。」
草履蟲眨了眨眼睛「我就沒從身份上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符華無奈的看著她。
「現在看來，反而是你比較特殊了。」
「是嗎？」草履蟲喜滋滋道。
「本小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剩餘三人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符華轉眼對狂三道「既然狂三小姐你已將書本的內容都看過了，不知除了察覺到內容與邪神行事吻合之外，可有從中找到更為詳盡的線索？」
本體三聞言皺眉，她按著額頭仔細想了想。
回憶著自己所看過的內容。
緩緩說道。
「要說故事內容的話。那本書是以每個單元為單獨的一個故事，而故事的主角基本上都是那些天才，當然每個故事背後都會有外星來客的存在。」
「只是，外星來客真正的出場，唯有最終卷才稍微顯露了一些出來。」
符華聞言眼睛一亮。
連忙問道「書中是如何描述的？」
狂三微微一愣。
「符華小姐你的意思難道是……」
符華點頭道「很有可能你那本書中記載的外星來客，就是我們要找的邪神，哪怕不完全是，至少也會有什麼相同點。」
狂三攤了攤手。
「雖然很希望是這樣，但老實說，那本書即便最終時刻，也沒有對外星來客有過正面的描寫。」
「有著十分濃重的意識流手法，大多都是從氛圍渲染以及外在景色的變化，來突出這個存在的不詳以及恐怖之處。」
「這……」符華有些遺憾。
這時狂三道「雖說故事直到結尾都沒有對外星來客的正面描寫。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特殊的地方。」
「哦？」符華看著她，靜等後文。
狂三輕輕揉了揉額頭道。
「要說整個故事裡，最特殊的就是其中的一篇關於愚者的單元。」
「愚者？」符華問道。
「是的。在一整本都是講述天才末路的故事裡。卻有一篇講述愚者的內容。」
狂三說著。
「故事內容是這樣的。」
「故事中，各種各樣的天才因為感知到了邪神而獲得知識，並因此名氣大漲的事，傳到了世界各地。」
「人們驚知世上有著這種神秘的存在。一時間人人對外星來客都趨之若鶩，但就如我先前所說，外星來客是處於高緯度的生物，普通人根本就沒辦法觀察或者感知到它。」
「對於人類來說，這可謂是興盛而至，敗興而歸。然而，在這一群普通人之中，有著一位被眾人當做傻子的人物。他天生反應比別人慢一拍不說，尤其死腦筋，還不懂得懷疑別人。」
「跟隨著大眾前去追逐外星來客，又跟著一起失望而回。」
「但，事情的轉折就在於回程的路上。」
狂三停頓了片刻，想了想說道。
「回程中，因為某些事件發生，傻子被人戲耍。而其中有一個人，說了這樣的話『只有天才才能被接見，你既然不是天才，為什麼不裝作天才呢？』」
符華愣了愣「裝作天才？」
狂三笑道「是吧，若是以正常人的思想，這無非是自欺欺人的表現。但在故事裡，那個傻子真的信了，並且還去做了。」
「而且他裝作天才的方式也很有趣。」
符華問道「他是怎麼做的？」
「他走遍各地，找到了一個自己認為最天才的人物，然後把他抓了起來。」
這有些出人預料的行事邏輯，讓符華一絲竟然想不到下文。
追問道「把天才抓起來又能做什麼？」
狂三舔了舔嘴角。
「那個傻子，將天才的臉皮拔了下來，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並且靠著自己之前一直偷偷學習的，天才平時說話行事的方式，想以之替代了那個天才。」
符華聞言一時有些愕然。
就在符華愕然之際，狂三說道「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更加出乎意料了，甚至說對於那本書來說，都有著與整篇風格不同的發展。」
「那個傻子，靠著這樣的方法，竟然真的感受到了外星來客。」
「外星來客也確實賜予了他知識，而代價便是他拔的那張臉將會成為他真正的臉。」
「竟然真的見到了？」一旁，同樣聽著狂三講述的草履蟲忍不住出聲道。
她聲音稍微放大一些。
「這都能行！！」
狂三搖了搖頭「所以說，那個故事對於整本書的風格而言，是最為特殊的。」
符華接過了草履蟲的聲音。
「之後的故事呢？」
狂三道。
「之後，傻子憑藉著從外星來客身上獲得了知識，成為了真正的天才。但與其他人不同，他卻並沒有發瘋，也沒有製造出什麼恐怖的東西。」
「就是一個普通的天才，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甚至靠著知識，幫助了很多人。」
「這……不應該。」符華皺眉道。
「確實不應該。」狂三說著。
「最後的結局中，傻子的事被人們得知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感激傻子的幫助，而是在一個夜晚將他綁了起來，做了和他之前一樣的事。」
「也就是扒了他的麵皮。」
「甚至用那張臉製作了一個人皮面具，大家都希望能夠和傻子一樣得到恩典。」
「可是再沒有人和傻子一樣，感受到外星來客。反而，因為戴上了那張人皮面具而脫不下來，直至被下一個聽聞消息的人來，拔掉他的臉——前赴後繼。」
「一個面容，到最後卻集合了千人千相，千人一面。所以，那篇故事的單元名，就叫做千面。」
「一張臉孔，卻有千面？」符華沉思了起來。
隱隱感覺有些什麼東西浮現出來，但卻始終未得要領。
狂三道。
「嘛！雖然這個故事於整本書而言是有點突出，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線索。」
符華聞言回過神。
她想了想道。
「或許裡面其實是隱藏了什麼信息，只是我們一時間沒有想透。」
「當然，也不一定是僅關注這個故事，關於那本書的其他內容，接下來也可以仔細研究一番。」
狂三點了點頭。
此時，就在幾人聊天中。
出去的警員也終於回來了。
「符先生，您要的資料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警員將一份褐色紙皮包裹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對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符華點了點頭。
隨之將文件檔案拿起。
細細觀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