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背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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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突然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宮家內院,眾目睽睽之下,君弈與易辰海之戰,竟還有人敢從背後偷襲?

  劍氣疾馳,凜冽的劍意,靈力之強橫遠超君弈與易辰海兩人,這一擊之下,若中,君弈非死必傷。

  在與易辰海戰鬥之時,君弈便對四周有所警惕,這一點是來自豐富的戰鬥經驗,誰說越是看似沒有外人干擾的一對一戰鬥,便不會出現變故?

  這劍氣襲來的瞬間,君弈便有所感應,但他卻毫不理會。

  還未至近前,卻見一人影踏前一步,一股凜然之威擴散開來,僅僅是威勢便將這股劍氣震散。

  此人正是莫亦千,看到有人從背後偷襲君弈,他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莫亦千緩步向前,體內靈力瞬間沸騰,殺意凜然,如此行徑讓他心中的火氣猶如即將噴涌的火山,根本無法阻止,口中低喝道:「卑鄙之徒。」

  這變故之間,君弈與易辰海也停了下來,如此事端,當真叫人不恥,君弈默然無語,但臉上漠然的表情,昭示著他的憤怒。

  易辰海嘴角抽搐,這場意外讓他原本就狼狽的模樣,更加難堪,自己身處弱勢,又在這時有人偷襲,即便不是自己安排,現在也與自己有關了。

  「嘿嘿,易辰海這小子這次可算是吃了大虧。」

  席萬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由得輕笑一聲,將手中茶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似還有些不過癮,端起茶壺灌了起來。

  「這有什麼吃大虧的?他不是沒有受傷?若是君弈沒有收手,他可真的慘了。」

  洛玉馨蹙了蹙鼻子,有些不認同席萬的話,而且看席萬的樣子已經很久沒有如此了,這麼無視形象的行為,顯然席萬的興致非常高,心中暢快。

  「你不懂,你不懂。」

  席萬放下茶壺,摸了摸自己的挺著的肚子,很是神秘的開口,卻又不解釋,讓洛玉馨又氣又無奈。

  問題就在於易辰海沒有受傷,君弈在關鍵之時收手,當真是妙,若是那一擊下去,易辰海必定重傷,雖然如此,可多少會博一些同情,但君弈的收手,不僅讓易辰海完好無損,體現了君弈的大度,卻也反面襯托出易辰海的卑鄙。

  外院武者看不到,內院武者大多看向易辰海的目光卻是都有些鄙夷,那流露在外的表情,讓易辰海心中更是難受,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有些事情不是你做沒做,而是別人覺得你做沒做。

  隨著眾人目光匯聚,莫亦千漸漸逼近,那方向卻是蒼玄宗,誰也沒有想到竟是蒼玄宗的武者出手,著實讓人意外。

  「你是自己賠罪還是由我來動手?」

  莫亦千停下身形,緩緩抬頭,那微微垂起的眼眸中透出的冷漠讓人不敢直視。

  「呵呵,門下弟子不過失手而為,還望閣下見諒。」

  卻見蒼玄宗沐玄衣緩緩開口,但語氣之中甚是平淡,沒有絲毫賠罪的樣子,似乎連說出這句話都是幾大的賞賜,身後武者更是面露不屑,趾高氣揚,沒有將莫亦千放在眼中。

  「好,既然如此…」

  莫亦千此言一出,有人鬆一口氣,有人則暗自嘲諷,看起來囂張霸道,實際上也不過如此,也有人理解,畢竟對方是三大宗門,但莫亦千下一句話卻讓眾人呆立當場。

  「既然如此,就讓我親自來動手吧。」

  話音落下,莫亦千大手摸向腰間,緩緩抽出一把輕木長刀,長刀滿身通紅,此刀拔出的瞬間,一股炙熱之感瞬間席捲整個宮家。

  這股炙熱之盛只是一瞬便感覺觸及肌膚,深入血肉。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是刀還是人?僅僅拔刀竟讓我想要臣服。」

  「這便是硬戰武秋溟的強者嗎?蒼玄宗有些自大了。」

  院中武者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想到莫亦千僅僅拔刀便有如此威勢,先前只是聽說,如今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其強勢。

  「你是要與我蒼玄宗開戰?」

  沐玄衣見此目光一凝,一手按住腰間長劍,沉聲開口,身後那年輕武者卻沒有絲毫擔憂,依然看起來隨意不屑。

  「與蒼玄宗開戰?」

  莫亦千似是輕笑一聲,強橫的靈力爆發而出,霸道開口道:「若公子開口,便是殺上你蒼玄宗又當如何?」

  「但你,能代表蒼玄宗嗎?」

  這平淡的聲音傳出,將霸道詮釋的淋漓盡致,這是沐玄衣,蒼玄宗強者,竟對他如此開口。

  「這人是要對蒼玄宗宣戰嗎?」

  「可怕,到底是哪裡來的強者?竟敢這樣無視蒼玄宗?不知是該說他勇氣可嘉呢還是無知可笑。」

  「無知可笑?此人連武秋溟都可戰,平分秋色,你說呢?」

  沐玄衣眉頭緊皺,沒有想到莫亦千竟如此強硬,周圍武者的聲音傳來,他這時才想起,眼前這老頭,力敵武秋溟而不敗,如此有些麻煩了。

  「小子,是你自廢雙臂還是我取你性命?」

  莫亦千淡淡開口,長刀掠地,刀尖與地面接觸之地,瞬間赤紅,融化開來,竟化氣而升騰。

  「我乃蒼玄宗晉凡,你敢動我?」

  晉凡凝聲開口,他很久未出宗門,沒有想到竟有人不怕蒼玄宗。

  「如此,便死吧。」

  莫亦千眼眸微垂,口中輕喃,話音落下卻是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沐玄衣雙目一縮,體內靈力震顫,抬手拔劍,沒有絲毫猶豫,一劍橫劈而出,眾武者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聽得「砰」的一聲,莫亦千再次現身,卻是反手握刀,砍在沐玄衣長劍之上,一股炙熱靈炎震散開來,莫亦千漠然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沐玄衣卻是心中一抖,只見莫亦千長刀之上靈炎四散,橫推開去,瞬間砍在晉凡身上,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而起,轟入身後牆體。

  莫亦千收刀退後,臉上再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沐玄衣臉色難看,卻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去看晉凡的傷勢。

  雖然兩人只是碰撞一擊,但莫亦千給他的壓力卻是太大,聲東擊西,一刀之下,目標不是自己,但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如此收尾,誰也沒有想到,莫亦千之強再次在眾人心中烙下印子,而且是一個深刻的印子。

  沐玄衣,蒼玄宗副宗主,武帥後期強者,在其眼前擊傷門人,竟都沒有任何追究的意思。

  「還沒死吧?」

  君弈緩緩開口,雖然莫亦千懲罰了晉凡,但並不代表這件事情就此了結,他再次修煉之後,不允許有不確定的因素出現,家族之變便是最好的教訓。

  葉城扶著晉凡走出,皺眉開口,語氣毫無一點高高在上,輕輕道:「這前輩已經對師兄懲罰過了,你還要怎麼樣?不要欺人太甚。」

  「他偷襲我,怎麼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我的不對了?」

  君弈淡淡開口,壓迫力十足,並無退讓,強硬道:「讓他開口。」

  「嘿,嘿嘿,你想知道什麼?」

  晉凡胸口一道深刻的血色刀印,呼吸都有些微弱,短短几個字說起來都有些喘氣,但還是獰笑道:「很簡單,我就是看你不爽,四大家族的事情,與你何干?你倒是不把自己當做外人。」

  「現在四大家族內亂,似乎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晉凡說著越來越有感覺,似乎越說越通透,狠狠的喘了兩口氣道:「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你暗通水墨白故意攪局,從中作梗,擾亂北蒼大陸的格局,好從中得利。」

  此言一出,場中武者一片安靜,細想親事開始到現在的種種,好像君弈的開口確實有些突兀,分明與自己無關,倒是橫插一手,與易辰海更是打的毫不留手,局勢複雜,但仔細想來似乎與君弈都沒有什麼關係。

  「從中得利?」

  君弈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變化,開口道:「你倒是說說我得什麼利?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嘿嘿,故意逼迫,轉移視線,我怎麼會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讓四家大亂是在你的計劃中吧?」

  晉凡說著眼睛發亮,猶如一個吃人的惡狼,將君弈一步步逼至死角,如此言語,當真難以反駁。

  「無妨,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便用我自己的方式讓你開口。」

  君弈沒有興趣與他再糾纏,這晉凡顯然是在胡亂開口,但這幾句話卻似乎亂打正著,與君弈的目的有些靠近,而且這種難以證明自己的話,這種辯解,是最為愚蠢的,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做沒做,而是別人相不相信你到底做沒做。

  有些事情三人成虎,傳言傳著傳著味道便不對了,莫無須有的事情甚至都會坐實,讓人百口莫辯,更別說君弈還有自己的算計與目的,豈能讓這種人打亂全盤計劃。

  「老莫,他就交給你了。」

  君弈淡淡開口,沒有絲毫猶豫,踏前一步,晉凡雖有武靈境界,但受莫亦千一擊,自己並非拿不下他。

  「君弈,你似乎有些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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