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擒拿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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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秋溟身環秋風殘葉,道道的枯黃的葉子在其身周流轉,一股悲涼孤寂之感溢散開來,在這宮殿之中蔓延。

  武玉澤心頭一跳,連忙向後退了幾步,謹慎的盯著場中情況。

  君弈看著武秋溟的目光略有暗沉之色,其身周秋意蔓延,那一縷縷悲涼秋葉著實非同一般,那似有若無的感覺,分明是已經將此秋意領悟到了一定的境界。

  「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武秋溟目光微沉,看向醉癲狂和莫亦千的眼神有些譏諷:「武帥巔峰,王器長刀,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們能在我面前囂張的資本。」

  話音落下,武秋溟身周秋意輕顫,道道秋葉橫掃掠去,一化十,十化萬千,幾個呼吸的時間,鋪天蓋地的枯黃枝葉便在這宮殿之中吹拂飄動。

  抬眼望去,一眼看不到邊際,似乎整個人都置身於秋葉枯落之地。

  「哼!」

  莫亦千見此眼眸微微眯起,眼中一道危險的寒芒疾射而出,口中冷哼間,烈焰狂涌,身周赤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將其身周飄蕩的枯葉焚燒殆盡。

  只是火焰剛起,卻見烈焰之外一道黑影突兀而出。

  「嗤!」

  寒芒閃現,一刀橫切火海,武秋溟已至莫亦千身前,長刀橫斬,一片枯黃秋葉傾覆而至,秋葉邊緣,殺意凜然。

  莫亦千眼眸微凝,微微踏前一步,抬手持刀而斬,狂暴的火焰席捲而出,似有一隻凶戾的妖獸正張開血盆大口,欲將其一口吞下。

  「找死!」

  武秋溟眼中不屑,身形不止,刀鋒枯葉之上秋意正濃。

  那一片枯黃秋葉落在那火焰巨獸身上,沒有任何碰撞,卻是碎裂開來,點點細微的枯黃斑點落在火焰之上。

  令人驚異的是,那火焰竟沒有將那秋葉斑點焚燒殆盡,反而隨著那枯葉斑點的落下,火焰巨獸竟開始溶解,似是隨著秋意降臨,枯萎死亡。

  幾乎同時,武秋溟威勢降臨,長刀之上寒芒涌動。

  「命相之境,竟已經掌握到了如此地步。」

  莫亦千目光一凝,眼中有一抹異色閃現,手中金焱狂刀橫握,手中用力,一股霸道狂暴的氣息瞬間湧出。

  赤金色的火焰從金焱狂刀之上蔓延而起,匯聚涌動,橫在武秋溟身前。

  「斬!」

  武秋溟見此眼中殺意湧出,一刀而下,欲殺莫亦千。

  只是當他長刀落下,剛剛沒入那火焰之中時,手中長刀卻是忽然一頓,停滯不前,似有一股大力狠狠的將其阻隔在外。

  「咯咯...」

  一陣打磨僵持的聲音從火焰之中傳來,其聲音似是傳入武者心頭,寒意頓生。

  武秋溟眉頭一皺,手中靈力再涌,刀身之上都附上了一層淡淡的枯黃之色,只是隨著他的力道湧入,那火焰翻湧的幅度卻是愈加狂暴。

  「咔!」

  忽然,火焰分割,武秋溟雙目一縮,只見一隻數米之巨的金色鉗子從其中伸出,狠狠的向著武秋溟的剪了過來。

  雖是一隻鉗子,但其之上散發而出的威勢,卻不得不讓武秋溟警惕。

  武秋溟臉色一變,手中用力想要抽回長刀,卻發現根本無法動彈,眼見金色巨鉗就要剪下,心中冷哼一聲,翻身而退。

  「砰...」

  金色巨鉗閉合,接觸之間,炸起一道金色火花,空氣似乎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

  武秋溟不敢大意,抬手一招,宮殿之中縈繞浮動的枯葉盡數收回,覆蓋其身周,似是盾牌一般,將其護在其中,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火焰之中。

  「轟!」

  驀然,火焰炸裂,一道金色身影從其中顯露,卻是一隻身形巨大的金色的蠍子,一雙巨大的蠍鉗「咔咔」作響,其身後頭頂還吊著一隻巨大的蠍尾,蠍尾之上金焱生輝,卻給人無盡的寒意。

  武秋溟見此嘴角一抽,眼眸之中有著凶意狂涌。

  他的刀,相伴了他半生的刀,竟如同一個小小的玩具一般,正被那金焱猊蠍隨意的撥弄著。

  蠍鉗閉合,不斷的夾在長刀刀鋒之上,金色的火花時而迸起,那清脆的聲音傳入武秋溟耳中簡直是對他的折磨。

  「該死...」

  武秋溟怒喝一聲,身形一動,秋葉盪起,由巨盾化作一把枯黃巨刀虛握於手中,遙斬金焱猊蠍。

  但金焱猊蠍是何等妖獸?

  莫亦千見武秋溟攻殺而來,手中金焱狂刀揮舞,金焱猊蠍也是應聲而動,巨大的蠍鉗狠狠的迎了上去,鉗住那秋葉長刀。

  「哼!」

  武秋溟冷哼一聲,手指微動,匯聚長刀的秋葉頓時輕顫,隨即崩散開來,遮過金焱猊蠍的身軀,直射莫亦千身後的君弈而去,但他自己卻是直撲莫亦千。

  數次交手,武秋溟心中知曉,自己還是有些小看了莫亦千,雖然他實力不過武帥後期,但有王階長刀在手,根本不懼自己,甚至對自己領悟命相秋意有所克制,所以還不如先擒下君弈再說。

  莫亦千眉頭一凝,正欲出手,但眼眸閃過其身後,卻是沒有理會。

  「轟!」

  二者交手,碰撞之間,狂暴的威勢橫推八方,大殿的地面都開始大片開裂,莫亦千面無表情,但武秋溟卻是眼露喜色。

  「咔咔咔...」

  這時,一股陰熱氣息洶湧而來,伴隨著陣陣凍結冰晶的聲音,武秋溟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起來。

  只見那冰藍色的冰晶匯聚而至,將那些枯黃枝葉盡數凍結起來,冰晶所至,那凍結的枯黃樹葉像是這冰晶結出的枝葉,卻別有一翻味道。

  「滾!」

  莫亦千口中低喝,手中金焱狂刀烈焰呼嘯,狠狠的劈砍而去,狂暴的金焱威勢震盪開來,王器之威不容侵犯,狠狠的轟在武秋溟身軀之上。

  「唔!」

  炙熱威勢洶湧落下,武秋溟口中悶哼,身形疾退,未至幾步,身形卻是受阻。

  一股冰冷徹骨的氣息直入心神,武秋溟心頭一寒,暗道一聲不好,不顧體內靈力紊亂便要退走,但還未動作,卻感覺整個身軀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禁錮了起來。

  「咔咔咔...」

  冰藍之色映入眼帘,武秋溟欲要掙脫,但這禁錮力道卻是越來越大,身周覆蓋的冰晶也是越來越多,直到完全嵌入其中,只剩下一顆頭顱露在外面。

  莫亦千眼中光芒微斂,身前金焱猊蠍再次幻化金焱,沒入金焱狂刀之中,隨後被莫亦千收了起來。

  君弈抬起眼眸,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絲毫緊張,甚至站在那裡一動未動。

  他相信莫亦千,也相信醉癲狂,或者說更想看看莫亦千與醉癲狂的實力到底增長到了什麼地步,之前雖有出手,但很顯然有所保留。

  此番與武秋溟一戰,似乎也並非是他們的極限。

  君弈目光流轉,只見一顆冰藍色的巨大樹木映入眼帘,閃爍著晶瑩光芒的冰璃延伸出一道道枝幹,幻夢非常。

  至於武秋溟,此時正嵌在那樹樁之中掙扎擺動。

  「北蒼大陸第一強者,武秋溟?」

  君弈輕輕開口,眼神有些玩味,言語之間帶著譏諷和不屑:「似乎沒有傳聞中那麼強,也不知這名頭是不是自封的。」

  「你要做什麼?」

  武秋溟見掙扎不動,便沒有再耗費體力,只是沉下心,靜靜的匯聚的靈力,等待機會。

  「我只有幾個小小的問題。」

  君弈衣袂飄飄,白衣如雪,負手立於武秋溟身前,眼眸看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氣息擴散而出:「禹風是什麼時候加入你們的?」

  醉癲狂聞言目光一凝,握著的酒葫蘆的手都有些發白,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揚起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

  「這件事,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武秋溟目露不屑,將目光看向了一邊。

  「是我沒有資格知道,還是連你也不知道內情?」

  君弈淡淡開口,其目光似是可以射入武秋溟心頭之上,壓迫之感越來越強,

  「哼!」

  武秋溟冷哼一聲,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君弈。

  「看來我說對了。」

  君弈眼中光芒大作,心下微沉:「你這天下第一的名頭,也不過是別人用來吸引注意力的東西,你的背後還有人。」

  「那些神秘的黑衣人,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個吧?」

  此言一出,武秋溟眼眸猛然睜開,目光之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下意識開口驚呼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

  君弈輕輕一笑,眼中神情玩味:「現在,是你告訴我的,我只是突發奇想,猜了猜而已,沒想到還真的是。」

  「你!」

  武秋溟心頭輕顫,隱隱有些後悔,畢竟這是自己心頭最大的秘密,最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被人直接點破難免有些情緒失控,沒想到竟犯了如此糊塗的錯。

  「有意思了。」

  君弈口中輕喃,心頭的徒然有些沉重的壓力。

  北蒼大陸第一強者武秋溟,何等霸道的名聲稱號,但這竟不過是別人的推舉,強如他都有半步武相的實力,那他背後的人該有多強。

  如此強橫的人,手中又掌控著數量頗多的強者,還如此低調,他的目的是什麼?

  為何要出手覆滅瀾煌皇室,是恩怨?還是尋求某樣東西?這武封王朝有武秋溟,蒼玄宗澤千天,那其他勢力呢?

  「桀桀,武秋溟,你也有今天!」

  忽然,一道猙獰的嘶吼聲傳出,卻見武玉澤雙手緊握,顫抖的身軀緩緩走了下來,一雙眼眸充滿血絲,死死的盯著嵌入冰晶之中的武秋溟,殺意澎湃。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武玉澤神情癲狂,心中的興奮難以言表,連肌肉皮膚都在不斷的抽搐。

  「啪!」

  忽然,側門震開,撞出一聲巨響,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眾人目光匯聚,卻見一紅衣女子手中捏著武正修的脖子緩緩走了進來,一手還抓著一把長劍,警惕著眼前眾人。

  「父皇,父皇救我,救我啊!!!」

  一道驚恐的驚呼聲響徹大殿,只見武正修面無血色,雙手被緊緊的捆著,身周靈力紊亂不定,卻是被廢了。

  「武玉澤,你的兒子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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