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五人的傾訴(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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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戰,以君弈狠辣的屠殺收尾,落下了帷幕。

  城門前,君弈垂眸,溫潤含笑的垂視著眼前神情驚恐的林家三長老,散去了周身纏繞著的鐵鎖,收斂了刑殺。

  卻是在他尚未放鬆的時候,迎來了君弈絕情一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丹田。

  剎那間,狂暴的雷霆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不住的肆虐而入,破壞著他丹田中的命相和武嬰,使得其全無抵抗能力的化為了虛無。

  「你...」

  林家三長老驚目圓瞪,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前的君弈,瞳孔中充斥著的目光,都滿是濃濃的恐懼,仿佛是在看著惡鬼一般。

  他乃是林家的三長老,堂堂武皇中期境界的強者,竟是被人給...廢了。

  三長老怨毒的盯著君弈,緊咬著牙關,發出陣陣讓人心悸的撕磨寒聲,好似要將其生生嚼碎一般。

  「砰!」

  這時,有巨力侵襲而來,只見得黑龍回溯間,猛地一個擺尾,便是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腦後,將其直接擊暈,倒在了下方的地面。

  收斂了萬千山河,暗幽黑龍,溫潤含笑的君弈,好似一個翩翩公子,緩緩的走向了三長老,伸手扯著他的腿,宛如拖著一條死狗,摩擦著地面,走向城門。

  路上,陸青走上前來,歉意的對君弈拱了拱手,沒能按照約定擋下三長老,讓他心中不安,也因為消耗太大,準備回去修養。

  同時由於君弈應下了他的請求,也要好好的為半年後皇極丹泉一行,做足萬全準備。

  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珍貴,他必須要復仇成功。

  至於失敗的路,唯死而已。

  倒是君弈沒有太多在意,林家三長老,區區武皇中期境界,還不被他放在眼裡,只是擺了擺手,就讓他離開了。

  如今,君弈完全融合了三道命相,合攏了三尊武嬰,實力發生了質的蛻變。

  說實在的,他到底有多強,連自己都不清楚。

  但顯然,林家三長老還不夠資格作為他的標尺,或許武皇后期境界的武者,才能讓他完全認真起來吧。

  隨著君弈的前行,城門前圍觀的武者,盡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哪怕君弈的目光只是隨意的掠過,他們都會不自覺的含笑點頭示意,這是對強者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敬畏。

  君弈看了一眼辛依風,卻並未停留詳談,只是兩人四目相對而視了數息,才緩緩的錯越了過去。

  辛依風看著君弈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最後,還是輕嘆一聲,搖著頭邁步跟了上去。

  遠處,偏僻小巷中的儒雅男子和紅衣女子,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禁凝目沉眉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那儒雅男子還面露遲疑,臉上有些陰晴不定的說道:「我剛剛似乎看到他向這裡看了一眼,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怎麼可能?」

  紅衣女子撇了撇嘴,強自一笑,似是要用嚴厲的語氣否定他的錯覺,只是待得話音傳出後她才發現,連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看看慕老爺子怎麼說。」

  儒雅男子搖了搖頭,不再繼續糾纏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便與紅衣女子一起,閃爍著身形躍向了遠處。

  只是兩人並沒有發現,在他們剛剛躍起的一瞬,便是有兩隻漆黑的蟲子,振翅而起,輕輕的附著在了他們的身上,而後悄然隱下。

  城主府,庭院中。

  君弈拖著昏死過去的林家三長老,讓他的鮮血,長長的扯了一路,待得進了庭院,才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

  同時,藍瑾萱乖巧的擺了擺尾巴,輕輕吟唱,捲起周身的水霧垂落下來,為君弈洗去手上沾染的血腥。

  更是眨巴著明亮的淡藍眼眸,為他送上了一杯茶水,用以解渴。

  在藍瑾萱的身側,還有數人踏立,正是禍蒼生和江雨四女,以及莊永興四人。

  只是相比藍瑾萱的乖巧淡然,禍蒼生和江雨四女的面色,就顯得陰沉了許多,好像誰欠了他們的錢一樣,臭硬難看。

  以至於魏柒四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起來,被夾在了中間,覺得為城主慶賀也不行,不慶賀更不行,屬實難辦。

  君弈品過茶水,將其放在了石桌後,這才舉目抬頭,看向了禍蒼生五人,笑著道:「怎麼了?是誰惹了你們?臉色這麼難看?」

  禍蒼生本就是少言,不善與人交流,但此刻,哪怕是君弈問詢,都只是皺著眉頭一聲不吭。

  「哼。」

  「現在公子強大了,嫌棄我們了,連出手對敵都不告知。」

  「雪兒也知道自己是累贅,所以也不準備再叨擾公子,這幾日就要走了。」

  倒是江雪輕哼一聲,也不顧江霜的阻攔,連聲開口,言語間還帶著些許委屈,滿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公子別聽雪兒妹妹胡說。」

  一旁的江雨也是連忙開口,似是在向君弈解釋:「我們只是自感實力不濟,無顏留在公子身邊罷了。」

  「待得我們離開,公子也就不必再避諱著我們,悄悄的出手了,想來心中也就沒了負罪感,而且身邊還有萱兒妹妹的照顧,我們姐妹也就放心了。」

  此言一出,君弈頓時變得目瞪口呆起來,滿目陌生的看著江雨,好似是重新認識了她一般,根本沒有想到她這麼能說。

  不說顛倒黑白了,根本就是在刺激君弈,赫然是不滿出手殺敵沒有叫上他們,從而感覺到了冷落。

  以及自身低微的實力,帶來的危機感。

  「你們別說了。」

  這時,江寒突兀開口,打斷了兩女的言語,使得眾人目光匯聚而來,連君弈也是一臉的欣慰,暗道總算還是有人明白自己的苦心。

  只聽得江寒也不生怯,迎著眾人的目光說道:「公子也是為了我們好,不讓我們知道也是為了維護我們的自尊心,你們又何必如此呢?」

  一言而出,君弈心中剛剛升起的慰藉,頓時戛然而止,目光更是呆呆的看著江寒,怎麼也無法相信,她會說的這麼狠。

  「也是,我...」

  聽得此言,江雪甚至還唯恐天下不亂,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正要在君弈的胸口補上幾刀,但卻是被他極有先見之明的阻止了。

  「行了,行了...」

  君弈連聲開口,打斷了江雪的言語,其抬手摸著額頭,一副頭暈腦脹的樣子,他是萬萬沒有料到,這些平日裡看起來乖巧的傢伙,現在越來越腹黑了。

  不過好在陸青來的及時,讓他有了緩和之計,便道:「其實我不讓你們出手,也是別有打算。」

  「什麼打算?」

  江寒連忙眨著眼睛看向君弈,倒是江雪壓下了心中的期待,撇著嘴道:「你們可別多想了,公子指不定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忽悠我們呢。」

  「喲,看來小雪兒很不相信嘛?」

  君弈看著江雪,不禁挑了挑眉梢,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

  其實心裡早就恨得牙痒痒了,若非兩人的關係不對,他早就摁著打屁股了,否則又豈能容她犯上作亂,為所欲為?

  「這,倒也不是啦...」

  見君弈看過來,江雪不禁雙頰微紅,嫩白的小手扯著衣角,很是扭捏的低聲嘟囔著:「主要是公子空口白話,讓人難以信服。」

  「你現在可以啊。」

  君弈歪了歪腦袋,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齒道:「好的沒學會,壞的倒是一套一套,來得很嫻熟嘛?」

  見得君弈這般表情,江雪倒也不怕,知道他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便故意有氣無力的歉意行禮,白眼四飛的道:「雪兒不敢。」

  「好,很好...」

  「既然如此,看來我不得不證明一下了。」

  君弈拍著手豁然而起,目光肅然的環視著四女,以及一旁沉悶著不吭聲的禍蒼生,使得五人眸中驟然亮起,滿目期待的盯著君弈。

  其實他們的訴求很簡單,也不是想借用禁神印來不勞而獲的修煉,主要是有些氣不過君弈不帶他們上陣殺敵,覺得有些嫌棄自己累贅了,心中失落而已。

  只要君弈輕飄飄的開口,哪怕只是哄騙他們,從而留下一句虛假的承諾,他們都會歡天喜地的離去,而且還充滿了幹勁。

  君弈的肯定,在他們的眼裡,乃是無上的榮耀。

  君弈將五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也沒有讓他們多做期待,便大手一揮,略有些神秘的低聲說道:「若是想知道,須至夜幕降臨,皓月當空,才能得見。」

  聞言,五人的眼中都多少有些失望,但依舊湧上了些許期待。

  其中江雪還是不太知足,兀自在一旁小聲的嘟囔著:「看著吧,公子指定是騙人的,又把我們當小孩子了。」

  君弈耳朵一動,將其幽怨的言語聽得清楚,不禁眉頭一挑,咧了咧嘴後,又補充了一句,道:「夜幕時,江雪便不用來了。」

  此言一出,江雪嫩白的小臉登時一變,轉而楚楚可憐的看著君弈,聲淚俱下。

  「公子,不要欺負雪兒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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