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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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城獄卒對你造成了0點威懾傷害(當前生命值的1%,最少為1點,優先級低於『不屈者的脊樑』),由於被動天賦(靈體)的效果影響,你免疫此次攻擊所帶來的負面狀態】

  【被動天賦(不屈者的脊樑)經驗+1】

  錢修漁眼前飄過一長串的『-0』、『+1』、『-0』、『+1』,跟正弦函數圖像似的,被動天賦的經驗條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增長,錢修漁蜷縮在牆角、抱著頭不說話,其實心底早已樂開了花。

  「我讓你喊冤!讓你喊冤!呼……」獄卒稍稍換了口氣,擼起袖子揩了揩額頭上的細密汗珠,隨即繼續用力抽打身下的錢修漁,「還冤枉嗎?!我給你伸冤來了!還敢說你自己冤枉嗎……」

  直到出了一身臭汗,連帶著酒勁都消散了大半,獄卒方才猶不解氣地踹了錢大倀鬼兩腳,終於是最後選擇了罷休。

  望著屬性面板上自己恢復到『100』點數值的血條,錢修漁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瞪著一雙死魚眼有氣無力地嘴欠道:

  「還冤。」

  獄卒:(╯°Д°)╯︵┻━┻

  就這樣,日子在獄卒一天天輪番值守、以及輪番日常心態爆炸中飛快度過,錢修漁沒法外出提升自己的等級,只好想方設法地折磨這些精壯獄卒,來給自己的被動天賦增長經驗。

  「我說……趙軍爺,我好冤枉啊~~」

  嘴裡叼著一根麥稈,錢修漁高翹二郎腿,枕著胳膊仰面躺在石床之上,時不時地挑撥著外面那些敏感獄卒的脆弱神經。

  「別,您可千萬別……我叫你一聲爺行嗎?!」趙姓獄卒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被榨乾了的虛弱,「老王都被你折磨得請假去看郎中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好不好……」

  「切,這麼脆弱的嗎……」

  聽聞此言,錢修漁撇撇嘴,順勢吐出叼在嘴裡的麥稈,他調出屬性面板、滑到天賦那一欄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石床上面。

  【天賦:不屈者的脊樑LV3(249/1000)——每當遭受傷害時,所造成的實際數值強制-30,該天賦可升級,且獲得經驗會伴隨著遭受傷害的次數增多而跳動】

  這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被關在囚牢裡面的錢修漁、力所能及所獲得的唯一成果。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無論獄卒們被錢修漁給刺激得多麼出離憤怒,他們只能對倀鬼先生造成無法致死的威懾型傷害,錢修漁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型的渣男,既然你們殺不死我,就別怪我在你們身上刷經驗了……

  或許是害怕一時失手、將犯人們給打死,以至於無法向上級交代,所以這才造成了獄卒們傷害類型的改變,錢修漁一時間閒得無聊思前想後,短時間內也只能得出這麼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自從上次自己驅虎吞狼、成功消滅掉執杖鬼以後,就再也沒出現過與此相關的地府來客,可伴隨著時間的日漸延長,錢修漁內心深處的焦慮感也在日益增長,保不齊哪天對方就從某個犄角旮旯裡面竄了出來,朝自己丟個精靈球啥的……

  單張北城的這處牢獄占地面積很是廣闊,甚至能夠依稀看到擴建過的痕跡,每間由木質柵欄所隔開的狹小牢房之內,都毫無例外地關押著形形色色的犯人。

  「我說……這位錢小哥,咱們都是離死不遠的人了,你又何必成天到晚都自討苦吃呢?」

  位於錢修漁對面的那間陰暗牢房裡面,一個沙啞乾澀的聲音從角落處緩緩傳來,藉助著過道里僅有的幾盞昏黃燭光,僅能看到一個衣衫單薄的枯瘦身影,盤腿靠坐在那裡。

  「沒聽見我說話嗎,」錢修漁頭都沒回,依舊躺在石床上面、翻閱著自己的屬性面板,「我冤枉啊。」

  經錢修漁通過各種手段的測試表明,NPC是看不見自己的屬性模板的,雖說這只是一件聽起來再也普通不過的小事,但錢修漁發現,這些人貌似也無法勘破玩家們所做出的種種非遊戲行為。

  當然,這其中肯定不算咱們魂穿過來的倀鬼先生。

  「哼……」聽聞此言,那位身處錢修漁對面的獄友、很是不敢苟同地冷哼了一聲,「聽你這口氣……好像說著在座的諸位,有哪個是罪該萬死的一樣。」

  此話一出,錢修漁當即就湧起了幾分興趣,他立即撐起上半個身子,抬起頭來、眼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方:

  「怎麼,您老人家終於是打算給我訴訴苦了麼?」

  原來在此之前,錢修漁早就試著同這些NPC溝通交流過,看看能否從他們口中套出一些具體有用的信息來。

  結果這群人就好似那任人宰割的木偶一般,個個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萬念俱灰的死氣,根本不搭理錢修漁的萬般挑逗。

  「錢小哥是外地人吧,應該不懂我們單張山的規矩。」

  那人沒沿著錢修漁的話頭繼續離題萬里下去,而是起身走到牢房的邊緣地帶,乾枯如樹杈的手掌緊緊抓住木質柵欄、雙眼死死盯著仍舊一臉漫不經心的錢修漁,恍若兩團幽幽懾人的鬼火。

  「這也難怪,要不然……當知道自己的下場究竟如何之後,你也不會這麼的生龍活虎了。」

  看來,他很不喜歡錢修漁這種輕鬆悠然的態度,所以方才決定,親自來給這位陌生的年輕人降降溫。

  「哦?」錢修漁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靠著牆壁,改用鼻孔看著對方,「有何指教?」

  這讓人咬牙切齒的風騷賤相,當然不是錢修漁僅僅只想存心氣一氣對方而已,而是意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得這位獄友再多吐露些情報出來。

  「哼哼哼……」果不其然,那人怒極反笑,瘦得皮包骨頭的手指由於用力過度,好似想深深地嵌進木頭中一般,「太天真了,你以為踏進這座地牢以後,還會有活命的機會嗎?!」

  為了配合對方順利地講述下去,錢修漁趕忙調動面部肌肉,做出一副逐漸凝重的表情。

  看來十分滿意錢修漁所露出的此番模樣,那人越說越激動,竟是開始將腦袋往柵欄間的空隙中拼命擠去,只想和錢修漁更進一步地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要知道……犯下了罪過的我們,只會是供護國神獸取悅的祭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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