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狗眼看人低
掛斷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思考了片刻，覺得譚雅馨這次的離開，去找她母親詢問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恐怕是經受不住歐陽寒雪的折磨。
如今我的傷勢已經徹底的恢復，如此一來，歐陽寒雪又會是老樣子，繼續每晚催促著我和譚雅馨同房，譚雅馨心裡應該也明白，雖說和我是演戲，但不敢保證哪天我對她用強，直接來了個假戲真做，若是讓她失去了女兒身，後果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只是這樣一來，譚雅馨算是暫時安全了，可我。。。。
想想接下來要和歐陽寒雪單獨相處一段時間，我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一圈。
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我離開住處，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平安區的午夜迷情會所。
下午兩點，來到會所門前，此時還有來到營業的黃金時間段，門口站著兩名身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
這兩人個頭不高，滿身的痞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
就在我站在不遠處的小廣場觀望之際，只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了會所的門口，從裡面下來一個年紀五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體態肥胖大腹便便的男子，懷中摟著身材嬌小的妙齡女子，走了進去。
這段時間我早已把計劃想好，出來之前，並未穿上譚雅馨給我買回來的那些奢侈品牌的西裝，只是和尋常人的穿著，不過即使這樣，全身加一起，也足有一千多大洋了，相比以前的生活，還是可以的。
「媽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暗自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
「餵、餵、喂！幹嘛的？」幾分鐘後，當我來會所門前的時候，成功的被那兩名保安攔了下來。
「我。。。我是來應聘的。」我有些緊張。
「應聘？？？」其中一矮個保安，背著手，圍著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我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
「應聘什麼呀？」站在原地的一直注視著我的保安，陰陽怪氣的問道。
「服、服務生。」
「結巴什麼？當鴨就是當鴨唄！還不好意思了？」問話的保安，笑著打趣道。
不知是他們閒來無事拿我來開涮，還是這午夜迷情會所的規定，一番問話下來，這兩名保安卻並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農村來的吧？」見我有些緊張，繞著我走了一圈的保安回到的同伴前。
「嗯，是。」我連忙點了點頭。
此時的我很清楚，自己必須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憨厚的一面，只有讓他們對我放鬆警惕，我才有機會成功的打入午夜迷情會所的內部。
「李子，這還用問，你瞧他的穿著，肯定不是城裡人。」一直站在原地的保安，對剛剛走到身旁的李子笑話道。
「狗眼看人低！」我暗自罵了一句。
「趙哥，瞧你這話說的，我能看不出來？這不是例行檢查嘛！若是放進去大金彪的人進去，咱倆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李子回道。
二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我了解了其中的緣由。
「看來強子的消息沒有錯，這宋老鬼和金彪確實鬧的很兇。」我暗自在心裡腹誹道。
說話間，李子從褲兜里拿出手一盒玉溪，從裡面抽出一支後，順勢遞給了身旁的那個趙哥。
我眨了眨眼睛，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趕忙伸手從褲兜里，拿出一盒未開封的軟中華。
「兩位大哥，來抽這個。」我滿臉恭敬的將軟中華遞了上去。
「我艹！你小子抽這煙？？？」李子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我不抽菸的。」我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將香菸強行塞到了小李子的手中。
話都已經這麼說了，李子和趙哥自然也明白我的心思。
「行！不錯，你小子挺上道。」小李子笑了笑，打開包裝，分給了趙哥一支煙後，很自然的將軟中華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事實上，這煙給出去了，我也就沒想再要回來。
「李子，瞧這兄弟的機靈勁兒，做服務生應該還真是塊料。」趙哥吸了一口煙，改口稱我為兄弟。
「兄弟，不瞞你說，你現在來應聘服務生估計沒戲。」小李子同情道。
「啊？為什麼啊？」我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小李子回頭看了看四周，湊過來，低聲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管是對新顧客還是新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所以你很難成功啊！」
「李子，你和他這些幹嘛，他又不懂這裡面咋回事。」趙哥在一旁打著啞謎。
「不懂你麻痹，老子要是不懂的話，能來你這裡？」我暗自在心裡罵了一句
我順勢瞧了一眼趙哥的表情，感覺這兩個貨在唱雙簧，似乎醞釀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李哥，這麼說，我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小李子。
「這個嘛。。。也不是沒希望，只不過要麻煩一些。」小李子牛逼哄哄的吸了一口煙，轉頭看了看身旁的趙哥。
而趙哥在這個時候，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似乎心照不宣，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聽到小李子的語氣，我再笨也明白這話中的含義了。
「李哥，幫幫忙吧！這事要是能辦成，我不會讓您白幫忙的。」我商量道。
「嗯？拿話敷衍我？」小李子瞥了我眼，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樣子。
「不會、不會，只要李哥能幫我辦成這事，這個數！」我伸出一根食指對小李子示意道。
「一千？」小李子挑了挑眉頭。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兄弟，這一千我和趙哥分，還不夠塞牙縫的呢！再說還要擔你這風險，划不來啊！」
「那。。。李哥說個數？」我問。
小李子糾結了兩秒，伸出兩根手指：「兩千！我和趙哥一人一千！」
看的出來，小李子也不敢獅子大開口，要是要價太高的話，他也擔心把我一下子給嚇跑了。
我咬了咬嘴唇，裝出一副下定狠心的樣子：「行！兩千就兩千！」
「成，趙哥，你替我值會兒班，我帶兄弟去應聘。」小李子瀟灑的將手中的半截菸頭彈飛，轉頭對趙哥擠眉弄眼道。
趙哥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卻想小李子打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我們趕緊離開。
如今我的傷勢已經徹底的恢復，如此一來，歐陽寒雪又會是老樣子，繼續每晚催促著我和譚雅馨同房，譚雅馨心裡應該也明白，雖說和我是演戲，但不敢保證哪天我對她用強，直接來了個假戲真做，若是讓她失去了女兒身，後果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只是這樣一來，譚雅馨算是暫時安全了，可我。。。。
想想接下來要和歐陽寒雪單獨相處一段時間，我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一圈。
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我離開住處，叫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平安區的午夜迷情會所。
下午兩點，來到會所門前，此時還有來到營業的黃金時間段，門口站著兩名身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
這兩人個頭不高，滿身的痞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
就在我站在不遠處的小廣場觀望之際，只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了會所的門口，從裡面下來一個年紀五十多歲，一身西裝革履，體態肥胖大腹便便的男子，懷中摟著身材嬌小的妙齡女子，走了進去。
這段時間我早已把計劃想好，出來之前，並未穿上譚雅馨給我買回來的那些奢侈品牌的西裝，只是和尋常人的穿著，不過即使這樣，全身加一起，也足有一千多大洋了，相比以前的生活，還是可以的。
「媽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暗自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
「餵、餵、喂！幹嘛的？」幾分鐘後，當我來會所門前的時候，成功的被那兩名保安攔了下來。
「我。。。我是來應聘的。」我有些緊張。
「應聘？？？」其中一矮個保安，背著手，圍著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我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
「應聘什麼呀？」站在原地的一直注視著我的保安，陰陽怪氣的問道。
「服、服務生。」
「結巴什麼？當鴨就是當鴨唄！還不好意思了？」問話的保安，笑著打趣道。
不知是他們閒來無事拿我來開涮，還是這午夜迷情會所的規定，一番問話下來，這兩名保安卻並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農村來的吧？」見我有些緊張，繞著我走了一圈的保安回到的同伴前。
「嗯，是。」我連忙點了點頭。
此時的我很清楚，自己必須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憨厚的一面，只有讓他們對我放鬆警惕，我才有機會成功的打入午夜迷情會所的內部。
「李子，這還用問，你瞧他的穿著，肯定不是城裡人。」一直站在原地的保安，對剛剛走到身旁的李子笑話道。
「狗眼看人低！」我暗自罵了一句。
「趙哥，瞧你這話說的，我能看不出來？這不是例行檢查嘛！若是放進去大金彪的人進去，咱倆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李子回道。
二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我了解了其中的緣由。
「看來強子的消息沒有錯，這宋老鬼和金彪確實鬧的很兇。」我暗自在心裡腹誹道。
說話間，李子從褲兜里拿出手一盒玉溪，從裡面抽出一支後，順勢遞給了身旁的那個趙哥。
我眨了眨眼睛，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趕忙伸手從褲兜里，拿出一盒未開封的軟中華。
「兩位大哥，來抽這個。」我滿臉恭敬的將軟中華遞了上去。
「我艹！你小子抽這煙？？？」李子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我不抽菸的。」我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將香菸強行塞到了小李子的手中。
話都已經這麼說了，李子和趙哥自然也明白我的心思。
「行！不錯，你小子挺上道。」小李子笑了笑，打開包裝，分給了趙哥一支煙後，很自然的將軟中華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事實上，這煙給出去了，我也就沒想再要回來。
「李子，瞧這兄弟的機靈勁兒，做服務生應該還真是塊料。」趙哥吸了一口煙，改口稱我為兄弟。
「兄弟，不瞞你說，你現在來應聘服務生估計沒戲。」小李子同情道。
「啊？為什麼啊？」我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小李子回頭看了看四周，湊過來，低聲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管是對新顧客還是新人，都要經過嚴格的盤查，所以你很難成功啊！」
「李子，你和他這些幹嘛，他又不懂這裡面咋回事。」趙哥在一旁打著啞謎。
「不懂你麻痹，老子要是不懂的話，能來你這裡？」我暗自在心裡罵了一句
我順勢瞧了一眼趙哥的表情，感覺這兩個貨在唱雙簧，似乎醞釀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李哥，這麼說，我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小李子。
「這個嘛。。。也不是沒希望，只不過要麻煩一些。」小李子牛逼哄哄的吸了一口煙，轉頭看了看身旁的趙哥。
而趙哥在這個時候，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似乎心照不宣，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聽到小李子的語氣，我再笨也明白這話中的含義了。
「李哥，幫幫忙吧！這事要是能辦成，我不會讓您白幫忙的。」我商量道。
「嗯？拿話敷衍我？」小李子瞥了我眼，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樣子。
「不會、不會，只要李哥能幫我辦成這事，這個數！」我伸出一根食指對小李子示意道。
「一千？」小李子挑了挑眉頭。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兄弟，這一千我和趙哥分，還不夠塞牙縫的呢！再說還要擔你這風險，划不來啊！」
「那。。。李哥說個數？」我問。
小李子糾結了兩秒，伸出兩根手指：「兩千！我和趙哥一人一千！」
看的出來，小李子也不敢獅子大開口，要是要價太高的話，他也擔心把我一下子給嚇跑了。
我咬了咬嘴唇，裝出一副下定狠心的樣子：「行！兩千就兩千！」
「成，趙哥，你替我值會兒班，我帶兄弟去應聘。」小李子瀟灑的將手中的半截菸頭彈飛，轉頭對趙哥擠眉弄眼道。
趙哥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卻想小李子打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我們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