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裝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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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緣無故被當成背鍋俠,李忘憂連朝紈絝們豎中指都懶得做了,笑罵道:「關我屁事啊!」

  「自然是怪你寫的那《三國演義》。」房遺愛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李忘憂無語,這特喵的又和三國有啥關係?

  「子憂,三國之中何人箭法第一?」

  「呃,應該是黃忠吧。」李忘憂不明白房遺愛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不過黃忠的善射,卻是眾人皆知的,後世的三國遊戲中,黃忠也是一貫以神射手的形象出現。

  房遺愛一拍大腿:「對啊!黃忠最酷最帥的便是那回馬箭。三國有云: 雲長兩日戰黃忠不下……戰不到三十餘合,忠詐敗,雲長趕來。忠想昨日不殺之恩,不忍便射,帶住刀, 把弓虛拽弦響,雲長急閃,卻不見箭;雲長又趕,忠又虛拽,雲長急閃,又無箭;只道黃忠不會射,放心趕來。將近吊橋,黃忠在橋上搭箭開弓,弦響箭到,正射在雲長盔纓根上。……雲長吃了一驚,帶箭回寨,方知黃忠有百步穿楊之能,今日只射盔纓,正是報昨日不殺之恩也……處默兄最是崇拜那黃忠,最喜歡練的便是那一手回馬箭。」

  和李忘憂待久了,連酷和帥這兩個詞,這些紈絝們也學會了,但李忘憂都聽傻眼了,這群紈絝是有多迷《三國演義》這書?

  這其中的內容,他若不是照著手機抄寫,也是背不下來的,可房遺愛居然一字不落的將這一段給背了出來。

  其實這也正常,對於這些紈絝而言,《三國演義》就相當於後世八十年代時,一眾學生痴迷金庸、古龍的武俠小說一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多少無知少年,因為看過幾位老先生的武俠小說後,跑去少林寺、武當山要拜師學藝。

  像房遺愛他們這般,幾乎能將書中內容倒背如流的,也是大有人在,並不稀奇。

  但李忘憂還是不明白,這特喵的與程處默中箭,而且還是中了自己的羽箭有何關係?

  「這和處默哥受傷有什麼關係?」

  「別急,聽我慢慢給你道來。」房遺愛倒是很有說書的天賦,也不再賣關子,一五一十將今日城外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卻聽得李忘憂嘴巴大張,覺得真是見了鬼了……

  程處默他們一眾紈絝,今日閒得無聊出城打獵,卻遇上高句麗與東瀛人使團,這原本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眾紈絝,誰也沒將這些高句麗人,與東瀛人放在眼裡,自然也懶得搭理他們。

  畢竟在唐人看來,無論是高句麗還是東瀛,都不過是蠻夷而已。至於當日在台獄之中,揍了這些東瀛人,紈絝們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一群蠻夷使臣,揍就揍了,屁大的事情。

  只要不是像李忘憂那般將他們殺了,即便聖人也不會理會東瀛使臣是否挨打這種小事。

  紈絝們覺得這些東瀛人是草芥般的存在,渾然不當回事,但這些東瀛人卻並不那想。

  東瀛使團當日在台獄被李忘憂給宰了三人,心中憋屈不已,卻又發作不得。

  這些東瀛人倒也不傻,自然會四處打聽,在台獄之中殺了他們同伴的究竟是何人。

  待得知行兇之人,居然是大唐皇帝陛下的侄子,開國縣伯,名滿長安城的戶縣伯李忘憂李子憂後,這群東瀛使臣,倒是立刻老實了。

  就如後世《菊與刀》之中分析的那般,東瀛人習慣於誠服強者。

  故而李忘憂殺了三名同伴,這些東瀛人在事後知道李忘憂身份後,不僅不敢心存怨恨,反而恭恭敬敬,準備了一份厚禮,送去了李忘憂的府邸,賠禮道歉。

  李忘憂自然懶得與這些東瀛人打交道,連面都沒見,直接讓老管家李衡出面,將那些東瀛人給打發掉了。

  按說這些東瀛人,既然知道了李忘憂的身份,那麼當日在台獄之中,與李忘憂一起動手揍了他們的紈絝身份,他們就算打聽不到,用屁股去猜,也應該猜得出來,必然不是普通人。

  不過這是正常人的想法,而這群東瀛使臣的想法卻明顯與眾不同,腦迴路里明顯少了根筋。

  他們在打聽出李忘憂的身份後,居然就將在台獄之中揍了他們一頓的紈絝們,給拋之腦後了,似乎那只是一群路人甲而已。

  在東瀛人的想法裡,直接想當然的將紈絝們,當成了李忘憂身旁附庸風雅拍馬屁之人,畢竟以他們的想法,若是自己當初知道李忘憂的身份,恐怕也會跪在地上舔對方的靴子。

  正是有這種想法,今日那些東瀛人在見到紈絝們後,想起了當日在台獄之中,自己等人被他們揍了一頓的事情,居然口不擇言的對紈絝冷嘲熱諷起來。

  紈絝們都是在長安城中肆無忌憚慣了的,如何受的了這氣,毫不猶豫跳下馬背就動了手。

  倒是一旁的高句麗使團,一眼便看出紈絝們身份不凡,這伙鮮衣怒馬的年輕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於是他們並未選擇出手幫忙,只是冷眼旁觀,任由紈絝們將那些東瀛使臣又給揍了一頓。

  待紈絝們出了氣,過足了癮,翻身上馬嘻嘻哈啊笑著準備離去時,高句麗使團之中,卻有位年輕人忽然開口說道:「諸位想必皆是大唐勛貴子弟,我等小國,雖不如大唐這般武功顯赫,卻也不是任由諸位這般肆意凌辱的。今日東瀛使臣挨打一事,我等自會向大唐鴻臚寺討要個說法!」

  紈絝們根本沒將這些使臣當回事,聽他這樣說,反而笑得愈發得意。

  程處默忽然壓低了聲音,對紈絝們說道:「哈哈,且看哥哥手段,學那黃忠,嚇他們一下。」

  說罷,程處默便從馬背上取下了弓箭,也不搭箭,直接引弓空放,弓弦響聲,自然嚇了那些使團成員一跳,各個慌忙閃避。

  他們這狼狽模樣,又是引得紈絝們一陣大笑。

  程處默再次拉動弓弦,又是一聲弦響,那些使臣再次四處閃避……紈絝們笑得聲音更是響亮。

  程處默這時取出自己的羽箭,搭在弦上笑道:「看我射那東瀛人的頭冠!」

  雙方此時相聚不過二十來步,以程處默的箭法,這個距離那完全就是指哪兒射哪,不會有絲毫含糊。

  他畢竟是程咬金的嫡長子,與自己父親習得一身好武藝,弓馬嫻熟。要射那東瀛使臣的頭冠,也只是想學黃忠射中關羽的盔纓,裝逼而已。

  程處默也沒想傷人,射出那的箭也並未拉滿弓,輕飄飄一箭射出,便直奔其中一名東瀛使臣的頭冠而去。

  但誰也沒想到,意外就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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