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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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以德服人,余文鋼卻是以臉皮服人。

  論臉皮之厚,恐怕世間罕見!

  這一點,光是這一頓飯就能得到在場所有人的認可,包括俞一塵,此時也忍不住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真的沒誰了。

  下午突然發了那麼一出神經,把所有關心他的人都弄得擔心不已,這傢伙卻悠哉悠哉地去打球玩消失不說,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能如此若無其事般地大快朵頤,真得給他送上一個服字。

  俞一塵原本還擔心,這傢伙突然發神經很可能跟自己有關係,可現在她卻放心了很多。

  他還是那個他。

  哪怕突然發神經,也還是能把一大堆人搞得沒脾氣的那個他!

  心安之下,她也開始跟著大家一起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看這混蛋接下來怎麼演!

  包房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大家都在小口地吃著,沒有人出聲,也沒人去碰酒杯。

  唯有那個混蛋沒什麼顧忌,熱菜都還才剛剛上,其他人的飯最多的也才吃了小半碗,這傢伙就一連幹掉了兩碗,這才心滿意足地端起了酒杯。

  「我現在想跟人碰杯的話,肯定沒人搭理我對不對?」

  端起酒杯後,他並沒有立即往自己嘴裡倒,而是先來了這麼一句。

  知道就好!

  別說有人跟他碰杯,連搭理他的人都沒有。

  「那我就自己喝,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來懟你們。」

  這混蛋根本就不在意,又來了這麼一句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又拿起了筷子,自顧自地夾起了菜來。

  眾人立即就停住了筷子。

  這混蛋剛才在說什麼?

  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來懟我們?

  到底是誰錯了?

  大家簡直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然後齊刷刷地把不滿的眼神投向了那個混蛋。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

  那混蛋卻還是跟沒事似的,又來了這麼一句後,再把一杯酒倒入了自己口中,然後又放下杯子說道:「行,那我今天就一個個跟你們來算算帳。」

  眾人:「……」

  反了,這傢伙竟然倒打一耙!

  這也太不要臉了一點吧?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那就看你接下來怎麼來算這筆帳!

  大家又默不作聲地吃起了東西來,準備任由這混蛋來唱獨角戲。

  余文鋼卻不以為意,繼續開口說道:「我剛才仔細算了一下,自我進江大以來,在過去的近八個月時間裡,大概做過以下事情。」

  他從自身開始算起。

  「去過一次撞球城打撞球,不過那還是剛開學的時候,為了跟同學賭才去的。

  「然後去過兩次酒吧,不過那是為了幫顧曉薇她們找工作去的。」

  他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單是這兩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回憶。

  打撞球的事,大家都不知道,但去酒吧的事大家是知道的,因為又一次正好是跨年夜,在場的人除了季老和老任還有焦子秋以外,幾乎全都在場。

  至於俞一塵,她更是清楚,第一次其實是在平安夜,這混蛋為了陪她才去的酒吧。

  他突然說這個幹嘛?

  對此,俞一塵不解,其他人也不解。

  「再有就是打籃球,之前算是打過好幾次,不過那是為了參加新生杯籃球賽,在那之後,直到今天,我已經差不多有四五個月沒摸籃球了。」

  余文鋼卻還在繼續說著。

  這是在賣慘嗎?

  大家似乎聽出了這麼一丟丟味道。

  「至於別的娛樂活動,什麼打牌打遊戲,看錄像看電影,唱K談戀愛之類的,通通都沒有,這就是我的大學生活,我想問在座的各位一句,我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余文鋼又來了這麼一句。

  大家算是聽明白了,這混蛋確實是在賣慘。

  這麼一聽,確實也夠慘的,若不是現在這混蛋自己說出來,我們似乎都忘了,他還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大一學生!

  大家忍不住向他投以了一絲同情的目光。

  可問題是……

  在場的人好像沒人逼你這麼做吧?

  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同情歸同情,可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俞一塵以外,並沒有誰覺得這樣的余文鋼值得同情。

  有什麼好同情的?

  你看那些跟你同齡的,又玩遊戲又泡妞到處浪的,有誰能取得你這樣的成就?

  恐怕浪上一輩子也不行吧!

  因此,還是沒有人接他的話。

  沒人接就沒人接,余文鋼根本就不在意,他自顧自地又喝了一杯酒之後,繼續說道:「為什麼會這樣?是我天生就不會玩嗎?不,是被你們給逼的!」

  他還在自問自答模式。

  只不過這一句,卻把目標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

  開始扣帽子了。

  眾人:「……」

  關我們什麼事?

  誰也沒逼你,又沒有人說不許你去玩,是你自己跟個工作狂一樣不給自己留玩耍的時間!

  一個個心裡腹誹道。

  尤其是從南粵市遠道而來找這混蛋算帳的老任,在聽了這話之後,終於憋不住了,反懟道:「那你說說看,我們是怎麼逼你的?」

  第三板斧也就這麼破了。

  大家一開始所商量的對策,先涼這混蛋一會的攻守同盟就此徹底破滅。

  「好吧,既然你老任第一個跳出來,那我就拿你開刀。」

  余文鋼卻是不慌不忙,一邊說了一句,又一邊往自己口中倒了杯酒,這才繼續說道:「老任,不管是彩鈴業務還是小靈通項目,我算是對得起你跟華為吧?」

  反擊開始了。

  這一問,立即就把老任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回道:「這方面當然是沒得說。」

  「那你是怎麼對我的?」

  余文鋼的追問立即又來了。

  不等老任有所反應,他又緊接著說道:「就因為我好用,所以一點點屁事都得來找我?把我當什麼了啊?累不死的牛?難不成沒了我你真玩不轉了?」

  無比犀利的一句,更是懟得老任無話可說。

  他不得不承認,自打認識了余文鋼之後,因為余文鋼確實好用,他對他的依賴心理確實多了一點,事事先找他拿主意不說,還指望他更多出一點力。

  現在想來,確實是用得稍稍狠了點。

  可問題是……

  我不是想培養你當華為的接班人嗎?

  老任覺得自己很冤。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這麼壓榨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確實壓榨得狠了一點,心態也稍稍急了一點。

  唉,算了,看這小子正在氣頭上,不跟他繼續爭辯了,免得真把這混蛋給逼走了。

  嘆了一口氣,老任也鬱悶地端起了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第一猛將就這麼被擊倒了?

  如此脆不可擊?

  在場的其他人立即就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因為他們發現,那混蛋開始在大家臉上掃視,似乎在尋找第二個打擊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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