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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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台階上去,數百階的台階對於他們這些年輕人而言,也算不得什麼。

  不多時任太虛幾人就是看到了老君廟,這老君廟修建得倒是不負地下那麼高的台階。

  雖然不想宮殿一般的華麗,金壁輝煌,但是也是不差。

  這道觀修建的古樸低調,而古樸之中卻又是顯得一絲的氣派!

  任太虛幾人走到這道觀之中,不多時便是有一個青年道人迎了上來,然後朝著任太虛等人行禮開口道:「見過施主,卻不知道施主此來是何事?」

  任太虛開口道:「卻是來還願的!」

  青年道人聞言,頓時開口道:「諸位施主請!」

  說著,道人走在前面,將眾人待到一處廟堂之中,這廟堂的嘴中央就是一尊老君!

  任太虛五人走到老君之前,朝著老君一拜!

  然後在心中述說自己之前許下的願望。

  當然,此時的任太虛心中卻是沒想那麼多,他所想的更多的卻是如何與這老君廟之中的修行者接觸,然後得到自己想要到此界修行的傳承。

  ……

  此時老君廟的後院之中。

  兩個道人正是對坐著飲茶!

  不多時,其中的那個白髮道人開口道:「李道友今日拜訪卻是叫老道這老君廟蓬蓽生輝,好生時間未曾見到李道友,不想道友的修行卻是遠遠拋下老道了!」

  說著白髮道人的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唏噓。

  那個被稱作李道友的中年道人聞言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出聲。

  白髮道友才是繼續開口道:「另外不知道王前輩身體如何?晚輩當年還要多謝王前輩指教,才是能突破瓶頸!」

  李姓道人這才開口道:「家師身體一向不錯,有勞羅道友掛念了,說來也是懷念,我等二人上一次見面還是二十年前了,這些年貧道隨著老師遊歷了大半個天下,修為有所精進之後,老師才是放心讓貧道獨自遊歷,前些日子,貧道才是在城北的雲深寺落腳!」

  「然後想起故友,才是特意前來拜訪!」

  白髮道人聞言才是點點頭,然後開口道:「前些日子,我便是聽說了雲深寺來了一位高士,原來是李道友啊!」

  李道人聞言,頓時擺擺手,開口道:「不敢,不敢!」

  正在兩人交談著,一頭回憶著往些日子的時光之時。

  不多時,一位知客道人進來,對著自家祖師開口道:「觀主,今天卻是有了兩位客人想到見觀主,說是要請觀主解夢!」

  白髮道友聞言,頓時露出一副不悅的神情,開口道:「沒看到今日有道友前來,如何能來打擾我待客?你先去告訴那位施主,就說今日不便,還是等到他日吧!」

  此時的李道人聞言之後,反倒是心中若有所思。

  他此行所來可不是只是敘舊的,他更是來借著一個由頭接觸自己的那位有緣人任太虛。

  根據他這些時間的觀察,基本上已經是完全確認有緣人的的身份!

  接下來卻是要開始選擇合適的機會接觸那位有緣之人,然後將這位有緣人拉到自己的教中。

  此時的他,自然是不知道即便是他不去找任太虛,等到時機到了,任太虛也是會主動前來尋找的。

  在他看來,數月之前,任太虛所說的要來拜訪感謝不過是場面話。

  即便是自己留下自己的地址,任太虛也不會前來尋找的。

  李道人自然是足夠細心的,一直小心得探查著任太虛等人的動靜。

  今日也是知道任太虛等人出門朝著老君廟的消息之後,便是直接朝著這老君廟而來,想要製造一個接觸的機會。

  至於說敘舊,不過是附帶的。

  此前李道人,即便是到了這老君廟,還想著藉助何種契機前去接觸自己想要接觸的對象。

  沒想到這機會反倒是主動來了!

  此時的時節不佳,廟中的香客只是寥寥,除了任太虛等人,李道人實在是想不到有何人會前來求人解夢?

  於是李道人頓時露出微笑,然後朝著白髮道人開口道:「道友既然是有客,不如先去招待吧。」

  「貧道也是想要見識一下道友的解夢之術!」

  白髮道人聞言,也是露出些許的笑意,微微拱手,開口道:「如此便是多謝道友包涵了,這解夢之術反倒是讓道友見笑了!」

  這糊弄凡人的解夢之術在一位同道之人面前施展,的卻是讓人見笑!

  解夢的確也是一門異術,但是白髮道人不擅長此異術,多半也是學著有些江湖騙子的手段糊弄著俗世之人。

  說著,白髮道人輕輕咳嗽一聲,又是對那門前的知客道人開口道:「既然是如此,便是請外面的那兩位施主過來吧!」

  不多時,任太虛和譚航兩人便是在知客道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後院!

  這便是任太虛想到的和老君廟之中的修行者接觸的機會,正好蔣若文幾人還要去山上的老君祠堂拜見、祈福。

  他帶著譚航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試著接觸一下這老君廟的修行者。

  這修行者多半觀主是知道的,或者就是觀主,任太虛自然是先行接觸這觀主。

  進入後院,任太虛反倒是不太關注關注,被中年道人所吸引。

  看著中年道人,任太虛面上頓時露出似曾相識的樣子,然後做出回憶的模樣。

  不多時才是帶著三分的試探道:「道長莫非是數月之前,為鄙人算命的那位道長?」

  此時的李道人看到任太虛的表現更是確定,數月之前任太虛留下的不過是場面話。

  如果不是自己又是前來見上一面,怕是早就將自己忘記了,更不用說,之後還要去感謝自己。

  看來這一趟來的倒是真的有必要!

  其實,任太虛如何會忘記了李道人?

  這乃是他第一個接觸到的修行之人,對於這道人的詳細,他一直都是記憶得很是詳盡的。

  在看到李道人的一瞬間,任太虛便是確認了此人便是自己數月之前見過的修行人。

  不過此時他卻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不過是一面之緣,有太過於深刻的印象反倒是不正常。

  若是表現的太過,反倒是讓人懷疑自己一直就在惦記著這李道人。

  可能會讓人覺得暗藏禍心。

  同時看到這到人的一瞬間,此時任太虛的心中也是有些存疑。

  做過帝王,便是難得純粹,況且任太虛從來都是一個多疑的人,這也是導致了他的謹慎的本性。

  他所多疑的便是為何這道人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可是記得,這道人的修行之地乃是城北雲深寺。

  這是城西的老君廟,兩者可不同路!

  好吧,同樣是道觀,也許是有聯繫,但是為何就是在此時?

  而且偏偏是在自己來拜訪的時候,出現在這裡,是不是太巧了?

  自己又不是天命之子,怎麼自己想要和這道人接觸一二,得到秘法,怎麼便是能實現?

  還專門出現一個巧合的機會,讓彼此相見!

  難道是冥冥之中的氣運影響?

  不會!

  任太虛對自己的氣運還是有計較的。

  既然,這不應當是巧合,你就該是另有緣故。

  不是巧合,莫非是人為?

  若是人為?

  是誰?

  是這道人嗎?

  若是真的,這道人的目標明顯就是自己,而選擇自己當目標的原因是什麼?

  只是瞬間,任太虛心中的思緒萬千,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顯露。

  此時的李道人臉上微微露出笑容,開口道:「貧道李化元見過公子,數月之前正是在下與公子算命,如今第二次相見,卻是緣分!」

  不得不說,李化元確認了任太虛的身份之後,卻是比此前的態度不知道好了多少!

  李道人不知,反倒是任太虛見到了李道人的態度之後,心中的某些想法更是確定!

  他可是記得清楚,數月之前,李道人表現的十分的冷漠,怎麼只是數月,態度變化就是如此之大?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難道此人的目標竟然真的是我?

  故意製造機會和自己接觸?

  如果目標是我,到底是貪圖我的什麼?

  難道是貪圖我能解剖掉他的技術?

  這樣想著,任太虛反而是放鬆不少。

  因為他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無論是何種情況?這道人倒是是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但是自己一身足以解剖這道人的實力,便是自己最強的後盾!

  有實力自然就不慌!

  此時的任太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有些驚嘆的開口道:「原來是道長,卻是緣分,不想原來這老君廟便是道長的修行之處!」

  此時的李化元聞言,有些尷尬,數月之前他便是與任太虛說過了他的修行之地——雲深寺,不想任太虛卻是全都是忘記了!

  倒是白髮道友為李化元化解了尷尬,這白髮道人開口道:「貧道老君廟觀主羅素,見過公子。」

  白髮道人從兩人的對話之中,已經是理清楚了李道人和面前的這位公子的關係——那就是沒有關係,只是單純的李道人為這公子算過一次命。

  或許是一面之緣,而這位公子對李道人顯然極其不熟悉,不但是連李道人的修行之地不知道,更是差點忘記李道人。

  「公子卻是誤會了,李道友並不是我老君廟的道人,目前李道友在雲深寺修行,此來卻是專門為了前來拜訪貧道的,貧道和李道友是多年未見的舊友。」

  聽到羅素的話,任太虛暗道:「既然多年未見,怎麼自己來的時候,就是突然地前來拜見了?莫非是專門為了我而來的?」

  這樣想著,任太虛不由心中有些冷笑!

  不得不說,多疑的人一旦是確定某種想法,總是千方百計的借著各種藉口來驗證自己的想法,一點點的細枝末節,都是能變成證明自己的觀點的利器。

  但是這一次,任太虛的想法卻是正確的,他的多疑卻是恰到好處。

  心中所想,但是任太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現,依舊是原來的表情。

  只是聽過了羅素的話語之後,又是顯露出來自己「影帝」級別的演技。

  不多時,任太虛臉上又是帶著歉意,先是對著李化元拱手道歉開口道:「倒是在下誤會了」

  李化元微微露出笑容,輕輕擺手,示意無所謂。

  任太虛看過之後,才是對著羅素一拱手:「在下任太虛,這是吾之好友譚航,見過羅道長!」

  說著同譚航一同對著羅素行禮。

  白髮道人羅素微微一笑,也是對著,做了一個道禮然後又是開口道:「不知道是哪一位公子想要解夢?」

  譚航聞言,頓時開口道:「不是在下,是太虛說自己要解夢!」

  任太虛聞言,也是點點頭,然後開口道:「正是在下!」

  羅素聞言,輕輕點頭,讓後續開口道:「不知道公子所要解何夢?」

  任太虛開口道:「我曾科考之後,於夢中曾經夢見自己出現在一方戰場上,夢中的在我和現實的自己並無不同,但是這夢的我卻無左手,於是我感覺甚惡之,莫不是不祥之兆?」

  這當然不是一個真實的夢,這不過是試探,任太虛對於李化元的試探。

  儘管是他不知道李化元究竟是有和目的,但是並不是影響他的試探。

  一個夢有千中解釋,任太虛倒是想要看看李化元和這羅素的解釋,從解夢的回答應當便是能看到他們的觀點。

  試探需要一個方向,任太虛的方向就是聯繫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這也是最有可能是李化元想要接觸自己的原因。

  先是遇到面相極佳,疑似是另一方王朝的開國賢臣的四人。

  然後大梁的北疆又是戰事糜爛,更是有南方水災,可謂是天災人禍!

  一時間,任太虛又是想到了之前的想法——王朝末年,改天換地!

  若真是王朝末年,那這些修行之人,尋找世俗之人的目的有什麼?

  于吉、左慈都是找的諸侯,劉伯溫找的也是朱元璋!

  一瞬間,任太虛心中便是出現一個詞語——扶龍庭!

  莫非是尋找天命之子!

  聯想的自己的命格的隱秘,任太虛覺得自己突然是知道了什麼!

  這樣說來,自己還是的有可能是是氣運之子,只是光有命格,還未有氣運而已。

  這樣想著,任太虛才是提出了自己的夢,這夢便是與之相關的。

  聽到任太虛的話語,羅素頓時輕輕皺起眉頭,他與人解夢,大都是往好的地方解夢。

  現在他還是需要組織一下語言,圓一圓謊,編出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自然是以為任太虛提到科考,又是說什麼不祥之兆,應當是擔心科考不中舉之內的事情,因此也是想著借著這件事去圓夢。

  同時解夢又是不能說得太過於詳細,避免出現秋後算帳的情況,這需要高超的語言技巧。

  他卻是沒有看到,此時的他身邊的李化元此時臉色一變!

  不多時,就在羅素依舊在思考的時候,李化元便是走到了任太虛身前,注視著任太虛。

  他的舉動也是把,任太虛下了一跳,頓時出言道:「不知道李道長有何指教?」

  李化元正色的開口道:「此夢,貧道能解!」

  「哦?何解?」

  李化元並不開口,只是轉過頭去對著羅素開口道:「道兄,還請屏退左右,在下有要事同任公子商量!」

  羅素不知道自己的道友到底是什麼名堂,但是也還是願意賣一個面子,於是也是屏退了其餘人,連同自己也是出去,留給任太虛和李化元一個單獨的空間。

  任太虛見此,也是讓譚航先行出去。

  至於說單獨和這道人相處,他自然是不拍的,他有這份自信,這是來自武力上的自信。

  等到眾人都是退下,任太虛開口道:「不知道何解?道長需要弄得這樣神秘?」

  李化元聞言,一聲不吭,只是淡然的看著任太虛,眼中多出一道深意。

  不多時才是開口道:「無左手者,獨拳也,當為天子!」

  聞言,任太虛頓時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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