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要出事的節奏
無形無影的殺手，實在是最可怕的一種敵人。
冷漠，沒有感情，像機械一樣工作。
誰會知道，像這樣的殺手也會有崩壞的一面呢？
「不可能！」
這時候，叫出聲來的卻是看似已經得手了的阿勒克圖。
一般來講，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輸定了。
在二人交戰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懷疑現實。
她明明看到手刀已經刺入了皇太一的後背，甚至已經深入了一截。
結果那個好像只是皇太一高速移動之後殘留的幻影，只是幻影，卻好像真的有實體，甚至還有刺入物體的手感。
「原來如此啊……」
出現在幾十米之外的皇太一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就這麼巧，真不知道該不該吐槽了，下次注意一下是不是這個原因。
「呼……呼……大哥哥……真是藏了不少的秘密……人家已經沒有辦法啦……」
阿勒克圖的身體已經變得半透明，施展繡眼鳥需要耗費相當程度的力量。
皇太一現在並不知道阿勒克圖對他施展了多少發繡眼鳥，如果知道的話，相信也會因此而感到吃驚。
「可是我覺得你始終沒有想要殺我。」
皇太一轉過了身，理完了髮型之後說道。
如果沒有想錯的話，恐怕阿勒克圖只是想在這裡糾纏自己。
「這就被看出來了，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大哥哥，嘻。」
阿勒克圖擺出一副萬策已盡的樣子，扁了扁小小的嘴唇。
「你大概不會說出真正的目的吧？」
皇太一神色一正，沉聲問道。
和那兩隻根本沒法正常交流的傢伙相比較，阿勒克圖至少屬於能夠正常說人話的那一類，搞不好還是能打聽出點消息，當然這只是一個期望，能實現的機率估計不高。
「這個呀，如果只對大哥哥說，可以不告訴別人嗎？求求你了，被別人知道的話……」
阿勒克圖像個正在對戀人撒嬌的小女生，軟軟糯糯的聲音超級的甜。
「被別人知道會怎樣？「
皇太一順著阿勒克圖的話問道。
「會超麻煩的。」
阿勒克圖像甩水的柴犬一樣搖了搖頭。
「什麼？你還嫌不夠麻煩啊？」
皇太一氣得反而笑了出來，看來有些人對「麻煩」這種事情的理解和一般人絕對不一樣。
船都給弄翻了還想怎樣啊這傢伙？
「太麻煩就不是正義了，只是單純的混亂。」
阿勒克圖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
「能夠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了不起。」
皇太一現在有點真心佩服這些大腦結構異常的人了，說不定這一隻也是沒法說人話的那種。
「不不不，那只不過必要的惡，正義最終會降臨，將邪惡徹底清掃，這是最基本的劇情，大哥哥如果還是不明白的話……「
說到這裡，阿勒克圖頓了一頓，明擺著是等著皇太一繼續問話。
滿是星星的眼神是什麼情況？也別這麼明顯好不好？尾巴都快搖起來了，雖然並沒有尾巴。
「我明白。「
皇太一豎起了拇指。
「大哥哥你明白個錘子啊！你是舞台上的長頸鹿嗎！」
「其實我就是感覺現在是用到這個梗的機會……果然還是NonNon噠喲？」
不過梗已經說出口了，現在的皇太一感到很滿足。
等等現在這個狀況怎麼感覺這麼眼熟？難道這一次也是……
時間和周圍的一切，包括皇太一的思考，突然暫停了。
……
現實世界中。
阿勒克圖由鬼火構成的軀體，額角竟然能夠浮現出汗水。
在她向皇太一撒嬌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釋放出了最後一發繡眼鳥，現在已經沒有力量支持下一次攻擊。
總共三十多次攻擊，每一次皇太一都在一秒之內清醒了過來。
一開始幾次甚至只有零點一秒的時間。
這一回可是真的用上了全力，希望能夠保持長一點的時間。
「我真的沒想殺掉大哥哥，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既然成為了正義，那就一定要有必須放棄的東西才行，可是難道就沒有別的……不，既然只有我擁有理智，我就理所當然要承擔一切。」
阿勒克圖詭秘莫測的微笑猶如一張面具，可是這張面具卻已經有了一條不大明顯的裂痕。
一點內心中的真情實感摻雜在了永恆不變的微笑當中。
「那個……承擔什麼東西？」
皇太一隻聽到了一半，等阿勒克圖自言自語說完了之後，才接過了話。
「嚇！」
阿勒克圖沒想到皇太一竟然已經從幻覺中逃離，反而被驚嚇得變成了四散的鬼火消失。
「不是我的錯啊……」
皇太一立刻熟練地表示這鍋我不背。
繡眼鳥所造出的幻象，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不能夠抵抗，也不能夠輕易解除。
為了尋找原因，這一次皇太一特地留意了一下，發現當自己被幻象攻擊之後，頭頂會立刻出現一個名叫【精神】的異常狀態。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很簡單了，解除了一段能力限制的身體各種數值開始上升，瞬間就中和了這個異常狀態。
這正是每次的幻象只能持續極短時間的原因。
好吧，這個鍋貌似還是要背的。
「大哥哥……討厭，不和你講我們要做什麼了，你自己去和山貓玩吧！哼噠！」
從阿勒克圖的態度上判斷，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最終也沒有現身，從空氣中隱遁消失。
「為了正義……而不得不放棄的東西……」
皇太一默默重複了一遍剛才所聽到的。
似乎她有著某種苦衷，並不是真心想要成為敵人。
難以理解啊，是敵是友。
皇太一準備去墜落的戰艦上看看情況，雖然是墜落了，但還是感覺黑鬍子這群人應該並不是那麼容易領便當，畢竟都是些蟑螂一樣的傢伙。
……
與此同時。
歌利亞，城牆。
瞭望所。
負責瞭望的冒險者雙手一哆嗦，望遠鏡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他顧不得去檢查望遠鏡到底壞了沒壞，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口，沿著盤旋的階梯一圈圈地滾了下去。
「有怪物！好多怪物向著這邊來了！」
被恐懼所支配的嚎叫聲，本身就很像怪物的咆哮。
地平線那邊，一片黑壓壓的「潮水」，正在井然有序地逼近歌利亞。
「屍潮？」
聽到報告的寧錄，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戰斧。
皇太一完全都不知道歌利亞即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風暴，更不知道這其實就是阿勒克圖打算用幻象困住他們的真正原因。
真正意義上的明白個錘子。
冷漠，沒有感情，像機械一樣工作。
誰會知道，像這樣的殺手也會有崩壞的一面呢？
「不可能！」
這時候，叫出聲來的卻是看似已經得手了的阿勒克圖。
一般來講，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輸定了。
在二人交戰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懷疑現實。
她明明看到手刀已經刺入了皇太一的後背，甚至已經深入了一截。
結果那個好像只是皇太一高速移動之後殘留的幻影，只是幻影，卻好像真的有實體，甚至還有刺入物體的手感。
「原來如此啊……」
出現在幾十米之外的皇太一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就這麼巧，真不知道該不該吐槽了，下次注意一下是不是這個原因。
「呼……呼……大哥哥……真是藏了不少的秘密……人家已經沒有辦法啦……」
阿勒克圖的身體已經變得半透明，施展繡眼鳥需要耗費相當程度的力量。
皇太一現在並不知道阿勒克圖對他施展了多少發繡眼鳥，如果知道的話，相信也會因此而感到吃驚。
「可是我覺得你始終沒有想要殺我。」
皇太一轉過了身，理完了髮型之後說道。
如果沒有想錯的話，恐怕阿勒克圖只是想在這裡糾纏自己。
「這就被看出來了，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大哥哥，嘻。」
阿勒克圖擺出一副萬策已盡的樣子，扁了扁小小的嘴唇。
「你大概不會說出真正的目的吧？」
皇太一神色一正，沉聲問道。
和那兩隻根本沒法正常交流的傢伙相比較，阿勒克圖至少屬於能夠正常說人話的那一類，搞不好還是能打聽出點消息，當然這只是一個期望，能實現的機率估計不高。
「這個呀，如果只對大哥哥說，可以不告訴別人嗎？求求你了，被別人知道的話……」
阿勒克圖像個正在對戀人撒嬌的小女生，軟軟糯糯的聲音超級的甜。
「被別人知道會怎樣？「
皇太一順著阿勒克圖的話問道。
「會超麻煩的。」
阿勒克圖像甩水的柴犬一樣搖了搖頭。
「什麼？你還嫌不夠麻煩啊？」
皇太一氣得反而笑了出來，看來有些人對「麻煩」這種事情的理解和一般人絕對不一樣。
船都給弄翻了還想怎樣啊這傢伙？
「太麻煩就不是正義了，只是單純的混亂。」
阿勒克圖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
「能夠理直氣壯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了不起。」
皇太一現在有點真心佩服這些大腦結構異常的人了，說不定這一隻也是沒法說人話的那種。
「不不不，那只不過必要的惡，正義最終會降臨，將邪惡徹底清掃，這是最基本的劇情，大哥哥如果還是不明白的話……「
說到這裡，阿勒克圖頓了一頓，明擺著是等著皇太一繼續問話。
滿是星星的眼神是什麼情況？也別這麼明顯好不好？尾巴都快搖起來了，雖然並沒有尾巴。
「我明白。「
皇太一豎起了拇指。
「大哥哥你明白個錘子啊！你是舞台上的長頸鹿嗎！」
「其實我就是感覺現在是用到這個梗的機會……果然還是NonNon噠喲？」
不過梗已經說出口了，現在的皇太一感到很滿足。
等等現在這個狀況怎麼感覺這麼眼熟？難道這一次也是……
時間和周圍的一切，包括皇太一的思考，突然暫停了。
……
現實世界中。
阿勒克圖由鬼火構成的軀體，額角竟然能夠浮現出汗水。
在她向皇太一撒嬌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釋放出了最後一發繡眼鳥，現在已經沒有力量支持下一次攻擊。
總共三十多次攻擊，每一次皇太一都在一秒之內清醒了過來。
一開始幾次甚至只有零點一秒的時間。
這一回可是真的用上了全力，希望能夠保持長一點的時間。
「我真的沒想殺掉大哥哥，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既然成為了正義，那就一定要有必須放棄的東西才行，可是難道就沒有別的……不，既然只有我擁有理智，我就理所當然要承擔一切。」
阿勒克圖詭秘莫測的微笑猶如一張面具，可是這張面具卻已經有了一條不大明顯的裂痕。
一點內心中的真情實感摻雜在了永恆不變的微笑當中。
「那個……承擔什麼東西？」
皇太一隻聽到了一半，等阿勒克圖自言自語說完了之後，才接過了話。
「嚇！」
阿勒克圖沒想到皇太一竟然已經從幻覺中逃離，反而被驚嚇得變成了四散的鬼火消失。
「不是我的錯啊……」
皇太一立刻熟練地表示這鍋我不背。
繡眼鳥所造出的幻象，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不能夠抵抗，也不能夠輕易解除。
為了尋找原因，這一次皇太一特地留意了一下，發現當自己被幻象攻擊之後，頭頂會立刻出現一個名叫【精神】的異常狀態。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很簡單了，解除了一段能力限制的身體各種數值開始上升，瞬間就中和了這個異常狀態。
這正是每次的幻象只能持續極短時間的原因。
好吧，這個鍋貌似還是要背的。
「大哥哥……討厭，不和你講我們要做什麼了，你自己去和山貓玩吧！哼噠！」
從阿勒克圖的態度上判斷，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最終也沒有現身，從空氣中隱遁消失。
「為了正義……而不得不放棄的東西……」
皇太一默默重複了一遍剛才所聽到的。
似乎她有著某種苦衷，並不是真心想要成為敵人。
難以理解啊，是敵是友。
皇太一準備去墜落的戰艦上看看情況，雖然是墜落了，但還是感覺黑鬍子這群人應該並不是那麼容易領便當，畢竟都是些蟑螂一樣的傢伙。
……
與此同時。
歌利亞，城牆。
瞭望所。
負責瞭望的冒險者雙手一哆嗦，望遠鏡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他顧不得去檢查望遠鏡到底壞了沒壞，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口，沿著盤旋的階梯一圈圈地滾了下去。
「有怪物！好多怪物向著這邊來了！」
被恐懼所支配的嚎叫聲，本身就很像怪物的咆哮。
地平線那邊，一片黑壓壓的「潮水」，正在井然有序地逼近歌利亞。
「屍潮？」
聽到報告的寧錄，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戰斧。
皇太一完全都不知道歌利亞即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風暴，更不知道這其實就是阿勒克圖打算用幻象困住他們的真正原因。
真正意義上的明白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