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終極的摸魚
皇太一從來不認為自己已經修煉到眼看著天崩地裂都無動於衷的程度。
所以當他確認眼前景象的時候，內心毫無疑問是震驚的，甚至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視野的限制徹底消失了，正因為消失所以才看得見。
灰色的天空籠罩著同樣灰色的大地，且不會顯得陰暗，仿佛這就是天地應有的顏色。
如果一個世界只有天和地，空曠無垠，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怕。
然而天地之間的那個巨物所帶來的衝擊感幾乎徹底壓垮了皇太一的意志，令他想要嘶聲大叫。
巨物是司命的遺體。
現實就是如此可怕。
若不是途中為了趕路方便而把伊莉放在了手推車上繼續睡，甚至都有可能把她摔到地上。
「看仔細，那應該不是司命同學，怎麼嚇成這樣的。」
冷靜的班長第一個指出了異樣。
「誰？」
魏悟不知道司命是何方神聖，偏過頭問道。
「我們的朋友。」
梅菲斯特隨便敷衍了一句。
「原來如此，嗯。」
魏悟也沒有繼續追問。
「是巨大的……機器人？啊哈哈……不一樣的……我看錯了。」
皇太一總算明白了什麼叫關心則亂。
也是因為這巨大機器人的造型實在是過於惟妙惟肖，即使外表已經破破爛爛——看上去就像司命本人疲乏不堪地靠著牆坐下併合上了雙眼一樣，典型的油盡燈枯坐姿。
足以能夠和天地一決高下的機器人實際上會有多麼巨大？
沒有人知道，也許上萬米，也許還要更大，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風吹雨……好吧沒有風也沒有雨，總之很多地方已經鏽蝕或者風化，一條手臂更是已經掉落了下來，地面上卻找不到完整手臂的痕跡。
或許已經徹底分解了吧。
那麼這是個啥東西？總不能是超巨大化的司命……不是很想去考慮這種可能。
「如果說這個世界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具現，我想那個應該是她的所作所為。」
班長示意讓其他人不要過於靠近，眼前所面對的是真正的「未知」，不知道蘊含著什麼樣的危險。
「也就是說她心中的自己是這種樣子……還是不對，總覺得哪裡有點微妙。」
皇太一打量著超巨大的司命機器人殘骸，如果沒有損壞的話，這個應該是非常強而有力的武器，但為什麼是損壞之後的狀態呢，這暗示著什麼內心深處的傷痕？
「難道是……摸魚……」
梅菲斯特的嘴角扯出了一個有點不自然的弧度，好像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啊！」
皇太一和班長恍然大悟地對視了一下。
沒錯了！
司命原本擁有無法想像的力量與權能，即使現在幾乎無法發揮，力量的根源應該還在，所以會表現出極其巨大的形象。
而摸魚就是摸魚。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工作的，做神又不會做，就是摸魚才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還真是最真實的自我沒錯。
「這樣解釋的話也不是沒道理，製造出讓人失去正常思考能力，不，變的懶散的武器，之所以那些人變得瘋狂難道是因為這個世界引發內心自我的能力壓倒了她的干涉……看來這裡絕對是異變的核心沒錯。」
魏悟沒有對摸魚的事情進行吐槽，反而非常認真地開始分析。
「如果遇到的是她本人還好，這種東西要如何下手調查？」
班長將司命機器人的樣子保存在手機當中，微微皺眉。
這麼巨大的東西，的確是沒法想像該怎麼搞定。
「可惡……要是早知道司命姐姐有這種潛力就該早點下手說服她加入……嗚……頭好疼……就說不該正眼看變態的……大哥哥這你必須負責……嗚……」
完全不知原因的頭疼再一次侵襲了梅菲斯特，令她喘著粗氣捂住了太陽穴。
難道說……因為某些地方被觸動所以帶來了恢復記憶的先兆？
若是真能如此，那倒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不過在這之前……躲在那邊的人，光是躲起來可是沒有用的。」
皇太一看向發現了異常的方位，幾乎沒有做什麼戰鬥準備。
因為那裡的氣息非常微弱，不是小孩子就是瀕臨死亡的人。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想要尋找的那個男孩。
「什……什麼！居然這就被發現了！可惡！」
一堆廢墟背後響起驚慌失措的少年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混亂的聲響。
「你們先追上去！」
班長抓住了手推車的邊緣，顧不得變換方向，直接反著推了起來。
「明白！喂！我們不是可疑的人！」
皇太一不知道自己能獲得多少信任，總之先喊一聲試試應該沒錯。
「我才不信！快來救救我！姐姐被他們抓住了！」
瘋狂逃竄的紅髮少年不知道在向著誰乞求，周圍並沒有能夠幫他做什麼的人或者……
出……出現了啊！
根本就是某種遠古超級機器人動畫的出擊畫面，直徑足有數百米的金屬圓柱以充滿力度的節奏從地下升出，到處都是古早的浪漫。
好大的柱子！絕對是發射口沒錯了，下一秒鐘就會從開啟的地方出現巨大的……
呃？
和想像中的畫風根本不一樣！
出現了超級奇怪的東西！
和司命娃娃的結構非常相似，只不過造型上換成了梅菲斯特的模樣。
放在抓娃娃機里可以直接用，兩種混在一起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總覺得搞不好接下來會出現其他人版本了。
這麼大的圓柱當中出來一個這么小的東西，形式大於內容的經典例子。
「這什麼惡趣味，不過倒是挺可愛的，算你合格。」
梅菲斯特還是很大度的，沒有追究版權之類的事情。
說不定比本人還要可愛一些，包子臉實在是太贊了。
看樣子應該是搭載了武器，至少肩膀上落著一門不知道是不是裝飾的炮。
至於威脅……反正它完全沒有敵對的意思，出現之後就一直停留在原地。
「動……快動啊！為什麼不動！」
紅髮少年已經沒有力氣奔跑，但是曾經救了他的神秘機器人這一回竟然完全罷工，這就非常絕望。
更正，不是罷工而是直接躺在了地上發呆。
「摸了啊……」
「摸了。」
皇太一和梅菲斯特眼神空洞，除了吐槽以外什麼都不想。
就連製造出來的防衛兵器都會摸魚，可不可以再真實一點？
不過梅菲斯特娃娃——暫稱，應該不可能完全沒有戰鬥力，否則真的製造出來當獎品嗎？
「快動！快點動啊嗚嗚嗚！」
紅髮少年失去了唯一的依仗，更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除了放聲大哭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梅菲斯特娃娃貌似不會因為小孩子的哭聲而自主啟動，大概摸魚的優先程度要高一些。
「都說了我們又不是壞人，你還是不是男孩子？很弱的喂！」
梅菲斯特對皇太一比了個手勢，主動向前走了幾步，準備去勸說。
都是小孩子的話說不定可以相互理解。
皇太一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悄咪咪地摸向梅菲斯特娃娃所在的地方。
不大想聽小孩子之間的對話，現在搞清楚這東西的機能比較重要。
就算是從正面接近好像也沒有反應，遲鈍程度和司命版本不相上下。
稍稍大膽一點。
皇太一乾脆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梅菲斯特娃娃的面前。
沒有反應，一直在摸魚。
你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從外觀上仔細看，梅菲斯特娃娃是一種小體型的機器人，但表面是毛絨構造，比只有一層鐵皮的司命娃娃要精良一些。
超級想摸一摸。
好的，決定了。
皇太一咬著嘴唇慢慢伸出了手，試探著對方的反應。
安全。
繼續伸手。
毛絨！
超級柔軟且順滑的手感，給皇太一帶來了莫大的治癒。
簡直就是天使，這麼可愛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武……
「發現敵人，攻擊開始。」
嗖——
灼熱的光線緊貼著皇太一的肩膀擦過，梅菲斯特娃娃熄滅的雙眼驟然亮起警示的光。
「噫！」
皇太一下意識地一拳轟了過去。
梅菲斯特娃娃的頭被輕鬆打爆。
莫名的恐怖，有種做了什麼壞事的感覺。
因為心中還提防著司命娃娃的爆炸效果，皇太一以最快的速度藉助反作用力拉開了距離，不過梅菲斯特娃娃只是普通地化作了灰，沒有後續的攻擊。
剛才的攻擊到底……不對，根本不是對自己的攻擊，那麼攻擊目標是誰？
皇太一終於有時間回過頭看上一眼。
「好危險，真是不能大意。」
班長推著空空如也的推車，看著腳下地面被灼燒過的痕跡。
「沒有攻擊我，而是攻擊班長……還是說只是打偏了……」
皇太一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那邊，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伊莉抱著弟弟，兩人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泣著，梅菲斯特就像姐姐一樣同時抱著兩個小孩子，輕聲安慰他們。
「現在好像不是感動的時候，你們最好注意一下附近的情況。」
剛剛趕過來的魏悟提高了聲音。
的確，就算是感動的再會也不能無視周圍發生的異變。
一根根銀色的圓柱體紛紛上升，聲勢極其浩大，有節奏的巨響此起彼伏。
幾十根，乃至於上百根。
它們已經像銅牆鐵壁一樣阻擋在面前。
所以當他確認眼前景象的時候，內心毫無疑問是震驚的，甚至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視野的限制徹底消失了，正因為消失所以才看得見。
灰色的天空籠罩著同樣灰色的大地，且不會顯得陰暗，仿佛這就是天地應有的顏色。
如果一個世界只有天和地，空曠無垠，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怕。
然而天地之間的那個巨物所帶來的衝擊感幾乎徹底壓垮了皇太一的意志，令他想要嘶聲大叫。
巨物是司命的遺體。
現實就是如此可怕。
若不是途中為了趕路方便而把伊莉放在了手推車上繼續睡，甚至都有可能把她摔到地上。
「看仔細，那應該不是司命同學，怎麼嚇成這樣的。」
冷靜的班長第一個指出了異樣。
「誰？」
魏悟不知道司命是何方神聖，偏過頭問道。
「我們的朋友。」
梅菲斯特隨便敷衍了一句。
「原來如此，嗯。」
魏悟也沒有繼續追問。
「是巨大的……機器人？啊哈哈……不一樣的……我看錯了。」
皇太一總算明白了什麼叫關心則亂。
也是因為這巨大機器人的造型實在是過於惟妙惟肖，即使外表已經破破爛爛——看上去就像司命本人疲乏不堪地靠著牆坐下併合上了雙眼一樣，典型的油盡燈枯坐姿。
足以能夠和天地一決高下的機器人實際上會有多麼巨大？
沒有人知道，也許上萬米，也許還要更大，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的風吹雨……好吧沒有風也沒有雨，總之很多地方已經鏽蝕或者風化，一條手臂更是已經掉落了下來，地面上卻找不到完整手臂的痕跡。
或許已經徹底分解了吧。
那麼這是個啥東西？總不能是超巨大化的司命……不是很想去考慮這種可能。
「如果說這個世界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具現，我想那個應該是她的所作所為。」
班長示意讓其他人不要過於靠近，眼前所面對的是真正的「未知」，不知道蘊含著什麼樣的危險。
「也就是說她心中的自己是這種樣子……還是不對，總覺得哪裡有點微妙。」
皇太一打量著超巨大的司命機器人殘骸，如果沒有損壞的話，這個應該是非常強而有力的武器，但為什麼是損壞之後的狀態呢，這暗示著什麼內心深處的傷痕？
「難道是……摸魚……」
梅菲斯特的嘴角扯出了一個有點不自然的弧度，好像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啊！」
皇太一和班長恍然大悟地對視了一下。
沒錯了！
司命原本擁有無法想像的力量與權能，即使現在幾乎無法發揮，力量的根源應該還在，所以會表現出極其巨大的形象。
而摸魚就是摸魚。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工作的，做神又不會做，就是摸魚才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還真是最真實的自我沒錯。
「這樣解釋的話也不是沒道理，製造出讓人失去正常思考能力，不，變的懶散的武器，之所以那些人變得瘋狂難道是因為這個世界引發內心自我的能力壓倒了她的干涉……看來這裡絕對是異變的核心沒錯。」
魏悟沒有對摸魚的事情進行吐槽，反而非常認真地開始分析。
「如果遇到的是她本人還好，這種東西要如何下手調查？」
班長將司命機器人的樣子保存在手機當中，微微皺眉。
這麼巨大的東西，的確是沒法想像該怎麼搞定。
「可惡……要是早知道司命姐姐有這種潛力就該早點下手說服她加入……嗚……頭好疼……就說不該正眼看變態的……大哥哥這你必須負責……嗚……」
完全不知原因的頭疼再一次侵襲了梅菲斯特，令她喘著粗氣捂住了太陽穴。
難道說……因為某些地方被觸動所以帶來了恢復記憶的先兆？
若是真能如此，那倒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不過在這之前……躲在那邊的人，光是躲起來可是沒有用的。」
皇太一看向發現了異常的方位，幾乎沒有做什麼戰鬥準備。
因為那裡的氣息非常微弱，不是小孩子就是瀕臨死亡的人。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想要尋找的那個男孩。
「什……什麼！居然這就被發現了！可惡！」
一堆廢墟背後響起驚慌失措的少年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混亂的聲響。
「你們先追上去！」
班長抓住了手推車的邊緣，顧不得變換方向，直接反著推了起來。
「明白！喂！我們不是可疑的人！」
皇太一不知道自己能獲得多少信任，總之先喊一聲試試應該沒錯。
「我才不信！快來救救我！姐姐被他們抓住了！」
瘋狂逃竄的紅髮少年不知道在向著誰乞求，周圍並沒有能夠幫他做什麼的人或者……
出……出現了啊！
根本就是某種遠古超級機器人動畫的出擊畫面，直徑足有數百米的金屬圓柱以充滿力度的節奏從地下升出，到處都是古早的浪漫。
好大的柱子！絕對是發射口沒錯了，下一秒鐘就會從開啟的地方出現巨大的……
呃？
和想像中的畫風根本不一樣！
出現了超級奇怪的東西！
和司命娃娃的結構非常相似，只不過造型上換成了梅菲斯特的模樣。
放在抓娃娃機里可以直接用，兩種混在一起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總覺得搞不好接下來會出現其他人版本了。
這麼大的圓柱當中出來一個這么小的東西，形式大於內容的經典例子。
「這什麼惡趣味，不過倒是挺可愛的，算你合格。」
梅菲斯特還是很大度的，沒有追究版權之類的事情。
說不定比本人還要可愛一些，包子臉實在是太贊了。
看樣子應該是搭載了武器，至少肩膀上落著一門不知道是不是裝飾的炮。
至於威脅……反正它完全沒有敵對的意思，出現之後就一直停留在原地。
「動……快動啊！為什麼不動！」
紅髮少年已經沒有力氣奔跑，但是曾經救了他的神秘機器人這一回竟然完全罷工，這就非常絕望。
更正，不是罷工而是直接躺在了地上發呆。
「摸了啊……」
「摸了。」
皇太一和梅菲斯特眼神空洞，除了吐槽以外什麼都不想。
就連製造出來的防衛兵器都會摸魚，可不可以再真實一點？
不過梅菲斯特娃娃——暫稱，應該不可能完全沒有戰鬥力，否則真的製造出來當獎品嗎？
「快動！快點動啊嗚嗚嗚！」
紅髮少年失去了唯一的依仗，更弄不清楚現在的情況，除了放聲大哭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梅菲斯特娃娃貌似不會因為小孩子的哭聲而自主啟動，大概摸魚的優先程度要高一些。
「都說了我們又不是壞人，你還是不是男孩子？很弱的喂！」
梅菲斯特對皇太一比了個手勢，主動向前走了幾步，準備去勸說。
都是小孩子的話說不定可以相互理解。
皇太一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悄咪咪地摸向梅菲斯特娃娃所在的地方。
不大想聽小孩子之間的對話，現在搞清楚這東西的機能比較重要。
就算是從正面接近好像也沒有反應，遲鈍程度和司命版本不相上下。
稍稍大膽一點。
皇太一乾脆堂而皇之地站在了梅菲斯特娃娃的面前。
沒有反應，一直在摸魚。
你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從外觀上仔細看，梅菲斯特娃娃是一種小體型的機器人，但表面是毛絨構造，比只有一層鐵皮的司命娃娃要精良一些。
超級想摸一摸。
好的，決定了。
皇太一咬著嘴唇慢慢伸出了手，試探著對方的反應。
安全。
繼續伸手。
毛絨！
超級柔軟且順滑的手感，給皇太一帶來了莫大的治癒。
簡直就是天使，這麼可愛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武……
「發現敵人，攻擊開始。」
嗖——
灼熱的光線緊貼著皇太一的肩膀擦過，梅菲斯特娃娃熄滅的雙眼驟然亮起警示的光。
「噫！」
皇太一下意識地一拳轟了過去。
梅菲斯特娃娃的頭被輕鬆打爆。
莫名的恐怖，有種做了什麼壞事的感覺。
因為心中還提防著司命娃娃的爆炸效果，皇太一以最快的速度藉助反作用力拉開了距離，不過梅菲斯特娃娃只是普通地化作了灰，沒有後續的攻擊。
剛才的攻擊到底……不對，根本不是對自己的攻擊，那麼攻擊目標是誰？
皇太一終於有時間回過頭看上一眼。
「好危險，真是不能大意。」
班長推著空空如也的推車，看著腳下地面被灼燒過的痕跡。
「沒有攻擊我，而是攻擊班長……還是說只是打偏了……」
皇太一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那邊，不知什麼時候醒過來的伊莉抱著弟弟，兩人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泣著，梅菲斯特就像姐姐一樣同時抱著兩個小孩子，輕聲安慰他們。
「現在好像不是感動的時候，你們最好注意一下附近的情況。」
剛剛趕過來的魏悟提高了聲音。
的確，就算是感動的再會也不能無視周圍發生的異變。
一根根銀色的圓柱體紛紛上升，聲勢極其浩大，有節奏的巨響此起彼伏。
幾十根，乃至於上百根。
它們已經像銅牆鐵壁一樣阻擋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