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神的隨波逐流
這種漏洞百出的作戰計劃竟然會成功，某種意義上並不是偶然。
證據就是司命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並全身發熱的狀態。
一般來說智障是不大容易感冒的，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殘存的神力不足以支撐身體活動的緣故。
簡而言之就是手機在電量快要用完的時候切換成了省電狀態。
司命的神力消耗總體上也不會那麼誇張，神之手系列的技能大約就是在特效上有所區別，沒錯，神力主要用在特效上……基本上就一種專門等著人吐槽的設定。
至於說神力主要用在了什麼地方，司命也沒有隱瞞。
正是用在了干涉鬼王「命運的流向」之上。
正如皇太一所了解的那樣，即使是司命也無法徹底控制某個人，或者某些事情的命運，這一點是最基本的事項。
她所能做到的極限，就是將一個「結局」儘可能的引導到偏向於「某個特定結果」的方向，看上去好像很厲害但詳細問了一下之後皇太一得出的結論是依然沒有個錘子用。
首先，司命本人並不能正確地看到任何事情的未來，至少現在還不行。
其次，她自己也不知道經由她的引導之後會有什麼程度的確率變動，如果是百分之一變成百分之三十左右，那當然可謂是非常厲害，但如果百分之一變成百分之二，這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也就是說到最後還是要看臉，果然命運就是看臉。
考慮到增加作戰成功率，司命還是果斷的將鬼王的命運導向了「敗北」的一側，至於起到了多大作用……反正成功了，就不要糾結這個了吧。
而這一切也都是有原因的，當知道原因之後，皇太一差一點當場吐血。
就是因為最開始在地球上的時候使用了一次極其困難的「修改世界運行法則」的能力，即使在巔峰形態外加各種外掛的加持之下都很難用出來，從而導致的最大副作用是體內可以存儲的神力最大值減少了，這個需要時間來恢復，並非不可逆的損傷。
據說那個能力其實不能真正做到改變世界的程度，範圍只限於一個空間之內，可以理解成固有結界之類的東西，但這個空間可能非常大，大到以星球或者星係為單位。
真正麻煩的是另一點，她的專用異世界重生卡車上搭載了類似於外掛的系統，可以持續提供神力，因為卡車的損毀同樣導致她的神力上限極大幅度減少，現階段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卡車完全修復，整個系統重新運作之後才能夠使用完全的力量。
」你這傢伙……也不容易啊。「
皇太一取下了司命額頭上的毛巾，換了一個浸在冰水裡的新毛巾。
毛巾很熱，用手試了試體溫，大概發燒到三十九度左右。
現在只能親手照顧她。
大家都很忙。
這一場勝利並不能讓人放下一切工作就開始大肆慶祝。
就連身上還帶著傷，健康狀況也十分不好的班長也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現在也依然在協助梁力處理避難所當中各種麻煩的事務，比如物資計算和分配這件事，在皇太一眼中就是一輩子都做不完的恐怖工作，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避難所有多少人。
梅菲斯特身為梁力的老闆，要做的事也堆積如山，一點都不比班長少，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了領袖。
順便說一下父女之間感動的重逢了。
皇太一發現自己好像只能去照料傷員，但即使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擅長，不知怎麼回事就變成了專門照顧司命。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不滿的。
應該會醒過來吧。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握緊小小的拳頭伸過頭頂，打一個大大的呵欠，立刻抱怨肚子餓。
「難道我在擔心？」
皇太一發了一陣呆，甚至在清醒之前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發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視線就一直停留在司命的臉上。
所謂的靜態美少女大概指的就是這種事情，一旦開口說話就會暴露出智商急需充值的事實。
如果對胸部沒什麼執著，說不定真的會讓人一見鍾情。
可見胸大無腦這種說法只是一小撮人編造出來的可恥謊言。
「又熱了？」
皇太一在水盆里浸濕了另一條毛巾，擰乾之後咬緊牙關稍稍解開了司命的睡衣，儘可能擦拭一下即使被碰到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的地方——這種事本來不該讓自己做才對啊！那可是女孩子！
也許司命可能不大會在意，但身為一個思維正常的生物，皇太一自己首先就糾結到不行。
「請停止你的痴漢行為。」
背後不遠處響起了毫無聲調變化的聲音。
「我才不是……」
「我當然明白，所以請你先出去一下，讓我來。」
快步走過來的班長奪走了皇太一手中的毛巾並將他趕出了房間。
其實現在房間並不夠用，只能搭建帳篷來居住，能夠分配到一個房間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待遇，但這理所應當。
「知……知道了……」
皇太一快步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之後背靠在門上，閉上眼讓發狂的心跳慢慢冷靜。
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羞恥，現在都不願意回想起來。
「偷看的話，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嗎？」
「我才不會偷看！誰要偷看那種水桶一樣的謎之生物啊！」
皇太一情緒有點過於激動，聲音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過於響亮，話一出口就立刻感到後悔。
因為梅菲斯特正在轉角處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原來如此，只要像班長姐姐那麼火爆的身材，大哥哥就一定會偷看的對吧，男人啊……哎……」
梅菲斯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白紙摺扇，神秘兮兮地將它展開擋住了臉的下半部分。
簡直莫名其妙！
雖然……好像也不是沒道理？不！不能承認！
「我可沒說過那種話啊喂！」
儘管某種意義上屬於事實，但皇太一不能放棄爭辯，人總是要講點面子的。
「如果班長姐姐不答應的話，用人家湊合一下也不是不行哦，稍稍擠一下還是能看出一點啦。」
梅菲斯特立刻像粘膠一樣粘在了皇太一的胸口，蹭來蹭去。
「不要說這種可怕的……呃……」
皇太一手忙腳亂地想要把粘在身上的梅菲斯特摘下去，打鬧了幾下之後，視線不小心正好與打開門的班長對上，搞得非常尷尬。
「正好，你們兩個先進來。」
班長沒有吐槽這兩個傢伙的想法，冷著臉轉身就走。
這不是生氣，而是疲憊吧。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皇太一看得出來。
「還沒醒過來嗎？」
梅菲斯特也不再胡鬧，摸了摸司命的臉頰，指尖傳來的還是一陣高熱。
「是時候找專業人士看看了，很遺憾我們幾個在醫學上沒有什麼經驗，這邊我都調查過，不是牙醫就是整形和養生方面的，根本靠不住，再就是學校醫務室的老師，還有些沒畢業的學生，根本沒有太專業的醫生，連護士都很少。」
班長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扶住額頭，抵抗者由於疲憊而導致的眩暈感。
這也不能說是巧合，因為醫院本身就是被破壞最嚴重的地方，看來在背後控制狂信者的組織也清楚醫院的重要性。
關於這件事也是聽死裡逃生的護士們說的。
醫療物品倒是有相當的儲備，急救不成問題，一般的手術也都能搞定，奈何沒有人能做，現在也是搞得捉襟見肘。
「到哪裡去找專業人士？有沒有什麼頭緒？總不至於到街上去撿。」
皇太一擰開了快樂水的蓋子，喉嚨里卻像被什麼塞住一樣，一點都不想去喝，看著漆黑的液體發呆。
「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吧，班長姐姐？」
梅菲斯特輕輕笑了一下，仿佛已經有了人選。
「啊……還真的有！我痴呆了！」
皇太一終於恍然大悟。
對哦，這個人不久之前還是隊友來著，怎麼就直接忘掉了呢？是因為他的能力和「醫療」的傳統概念大有不同的緣故嗎？
寧安平就是專業人士，團隊第一奶，實話說也沒有第二個奶，就是這麼重要的角色，奶倒了也就團滅了，這是常識。
「他據說在機場那邊的避難所里，你們也知道，外面的那群……狂信者們的首領應該不是被打敗的鬼王，他們還有著相當大的力量。」
班長對現場發明的狂信者三個字還是有點不大熟悉。
鬼王死了之後，狂信者們竟然還能夠有序地進行抵抗，其中絕大部分擺脫了追擊，這是始料未及的展開。
梁力本來想一舉殲滅狂信者，發現做不到之後也就及時收手。
這無疑是賢明的選擇，很快就在附近發現了新的狂信者大軍，而且還不止一支隊伍，看來早就有所準備，甚至有可能已經推演到了鬼王敗戰這一步而做出了應對。
狂信者這種生物的確很難理解，它們的生態是個謎，可以確定它們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但是卻呈現出了各種各樣的不同特性，好像有理智又好像沒有，有的完全無法溝通，有的卻相對而言非常正常。
「我去找他，不過聽你這麼說，機場那邊可能很難過去啊。」
皇太一抄起手機看了一下地圖，光是路程就已經很了不得，就和所有的城市一樣，機場總是建在邊緣。
「老闆！請問老闆在這邊嗎！「
有些遠的地方迴蕩著梁佳的聲音，她應該不知道梅菲斯特的具體位置所以只能靠喊。
「在這邊，出什麼事了！」
梅菲斯特探頭出門外並揮了揮手，不過這裡甚至看不到梁佳的影子。
「啊！老闆你在啊！太好了！有個外來的人說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老爹好像認識他所以已經放他進來了！長得超像好人！」
梁佳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她的形容方式有些不知所謂。
皇太一有點在意的是究竟要長成什麼模樣才會像個好人。
證據就是司命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並全身發熱的狀態。
一般來說智障是不大容易感冒的，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殘存的神力不足以支撐身體活動的緣故。
簡而言之就是手機在電量快要用完的時候切換成了省電狀態。
司命的神力消耗總體上也不會那麼誇張，神之手系列的技能大約就是在特效上有所區別，沒錯，神力主要用在特效上……基本上就一種專門等著人吐槽的設定。
至於說神力主要用在了什麼地方，司命也沒有隱瞞。
正是用在了干涉鬼王「命運的流向」之上。
正如皇太一所了解的那樣，即使是司命也無法徹底控制某個人，或者某些事情的命運，這一點是最基本的事項。
她所能做到的極限，就是將一個「結局」儘可能的引導到偏向於「某個特定結果」的方向，看上去好像很厲害但詳細問了一下之後皇太一得出的結論是依然沒有個錘子用。
首先，司命本人並不能正確地看到任何事情的未來，至少現在還不行。
其次，她自己也不知道經由她的引導之後會有什麼程度的確率變動，如果是百分之一變成百分之三十左右，那當然可謂是非常厲害，但如果百分之一變成百分之二，這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
也就是說到最後還是要看臉，果然命運就是看臉。
考慮到增加作戰成功率，司命還是果斷的將鬼王的命運導向了「敗北」的一側，至於起到了多大作用……反正成功了，就不要糾結這個了吧。
而這一切也都是有原因的，當知道原因之後，皇太一差一點當場吐血。
就是因為最開始在地球上的時候使用了一次極其困難的「修改世界運行法則」的能力，即使在巔峰形態外加各種外掛的加持之下都很難用出來，從而導致的最大副作用是體內可以存儲的神力最大值減少了，這個需要時間來恢復，並非不可逆的損傷。
據說那個能力其實不能真正做到改變世界的程度，範圍只限於一個空間之內，可以理解成固有結界之類的東西，但這個空間可能非常大，大到以星球或者星係為單位。
真正麻煩的是另一點，她的專用異世界重生卡車上搭載了類似於外掛的系統，可以持續提供神力，因為卡車的損毀同樣導致她的神力上限極大幅度減少，現階段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卡車完全修復，整個系統重新運作之後才能夠使用完全的力量。
」你這傢伙……也不容易啊。「
皇太一取下了司命額頭上的毛巾，換了一個浸在冰水裡的新毛巾。
毛巾很熱，用手試了試體溫，大概發燒到三十九度左右。
現在只能親手照顧她。
大家都很忙。
這一場勝利並不能讓人放下一切工作就開始大肆慶祝。
就連身上還帶著傷，健康狀況也十分不好的班長也沒有任何休息時間，現在也依然在協助梁力處理避難所當中各種麻煩的事務，比如物資計算和分配這件事，在皇太一眼中就是一輩子都做不完的恐怖工作，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避難所有多少人。
梅菲斯特身為梁力的老闆，要做的事也堆積如山，一點都不比班長少，某種意義上已經成為了領袖。
順便說一下父女之間感動的重逢了。
皇太一發現自己好像只能去照料傷員，但即使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擅長，不知怎麼回事就變成了專門照顧司命。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不滿的。
應該會醒過來吧。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握緊小小的拳頭伸過頭頂，打一個大大的呵欠，立刻抱怨肚子餓。
「難道我在擔心？」
皇太一發了一陣呆，甚至在清醒之前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發呆。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視線就一直停留在司命的臉上。
所謂的靜態美少女大概指的就是這種事情，一旦開口說話就會暴露出智商急需充值的事實。
如果對胸部沒什麼執著，說不定真的會讓人一見鍾情。
可見胸大無腦這種說法只是一小撮人編造出來的可恥謊言。
「又熱了？」
皇太一在水盆里浸濕了另一條毛巾，擰乾之後咬緊牙關稍稍解開了司命的睡衣，儘可能擦拭一下即使被碰到也不會有太大問題的地方——這種事本來不該讓自己做才對啊！那可是女孩子！
也許司命可能不大會在意，但身為一個思維正常的生物，皇太一自己首先就糾結到不行。
「請停止你的痴漢行為。」
背後不遠處響起了毫無聲調變化的聲音。
「我才不是……」
「我當然明白，所以請你先出去一下，讓我來。」
快步走過來的班長奪走了皇太一手中的毛巾並將他趕出了房間。
其實現在房間並不夠用，只能搭建帳篷來居住，能夠分配到一個房間已經是相當了不得的待遇，但這理所應當。
「知……知道了……」
皇太一快步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之後背靠在門上，閉上眼讓發狂的心跳慢慢冷靜。
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羞恥，現在都不願意回想起來。
「偷看的話，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嗎？」
「我才不會偷看！誰要偷看那種水桶一樣的謎之生物啊！」
皇太一情緒有點過於激動，聲音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過於響亮，話一出口就立刻感到後悔。
因為梅菲斯特正在轉角處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原來如此，只要像班長姐姐那麼火爆的身材，大哥哥就一定會偷看的對吧，男人啊……哎……」
梅菲斯特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白紙摺扇，神秘兮兮地將它展開擋住了臉的下半部分。
簡直莫名其妙！
雖然……好像也不是沒道理？不！不能承認！
「我可沒說過那種話啊喂！」
儘管某種意義上屬於事實，但皇太一不能放棄爭辯，人總是要講點面子的。
「如果班長姐姐不答應的話，用人家湊合一下也不是不行哦，稍稍擠一下還是能看出一點啦。」
梅菲斯特立刻像粘膠一樣粘在了皇太一的胸口，蹭來蹭去。
「不要說這種可怕的……呃……」
皇太一手忙腳亂地想要把粘在身上的梅菲斯特摘下去，打鬧了幾下之後，視線不小心正好與打開門的班長對上，搞得非常尷尬。
「正好，你們兩個先進來。」
班長沒有吐槽這兩個傢伙的想法，冷著臉轉身就走。
這不是生氣，而是疲憊吧。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皇太一看得出來。
「還沒醒過來嗎？」
梅菲斯特也不再胡鬧，摸了摸司命的臉頰，指尖傳來的還是一陣高熱。
「是時候找專業人士看看了，很遺憾我們幾個在醫學上沒有什麼經驗，這邊我都調查過，不是牙醫就是整形和養生方面的，根本靠不住，再就是學校醫務室的老師，還有些沒畢業的學生，根本沒有太專業的醫生，連護士都很少。」
班長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扶住額頭，抵抗者由於疲憊而導致的眩暈感。
這也不能說是巧合，因為醫院本身就是被破壞最嚴重的地方，看來在背後控制狂信者的組織也清楚醫院的重要性。
關於這件事也是聽死裡逃生的護士們說的。
醫療物品倒是有相當的儲備，急救不成問題，一般的手術也都能搞定，奈何沒有人能做，現在也是搞得捉襟見肘。
「到哪裡去找專業人士？有沒有什麼頭緒？總不至於到街上去撿。」
皇太一擰開了快樂水的蓋子，喉嚨里卻像被什麼塞住一樣，一點都不想去喝，看著漆黑的液體發呆。
「也不是完全沒有頭緒吧，班長姐姐？」
梅菲斯特輕輕笑了一下，仿佛已經有了人選。
「啊……還真的有！我痴呆了！」
皇太一終於恍然大悟。
對哦，這個人不久之前還是隊友來著，怎麼就直接忘掉了呢？是因為他的能力和「醫療」的傳統概念大有不同的緣故嗎？
寧安平就是專業人士，團隊第一奶，實話說也沒有第二個奶，就是這麼重要的角色，奶倒了也就團滅了，這是常識。
「他據說在機場那邊的避難所里，你們也知道，外面的那群……狂信者們的首領應該不是被打敗的鬼王，他們還有著相當大的力量。」
班長對現場發明的狂信者三個字還是有點不大熟悉。
鬼王死了之後，狂信者們竟然還能夠有序地進行抵抗，其中絕大部分擺脫了追擊，這是始料未及的展開。
梁力本來想一舉殲滅狂信者，發現做不到之後也就及時收手。
這無疑是賢明的選擇，很快就在附近發現了新的狂信者大軍，而且還不止一支隊伍，看來早就有所準備，甚至有可能已經推演到了鬼王敗戰這一步而做出了應對。
狂信者這種生物的確很難理解，它們的生態是個謎，可以確定它們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但是卻呈現出了各種各樣的不同特性，好像有理智又好像沒有，有的完全無法溝通，有的卻相對而言非常正常。
「我去找他，不過聽你這麼說，機場那邊可能很難過去啊。」
皇太一抄起手機看了一下地圖，光是路程就已經很了不得，就和所有的城市一樣，機場總是建在邊緣。
「老闆！請問老闆在這邊嗎！「
有些遠的地方迴蕩著梁佳的聲音，她應該不知道梅菲斯特的具體位置所以只能靠喊。
「在這邊，出什麼事了！」
梅菲斯特探頭出門外並揮了揮手，不過這裡甚至看不到梁佳的影子。
「啊！老闆你在啊！太好了！有個外來的人說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老爹好像認識他所以已經放他進來了！長得超像好人！」
梁佳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她的形容方式有些不知所謂。
皇太一有點在意的是究竟要長成什麼模樣才會像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