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沒戲了，散了吧
「請報上的錯誤啊……」
班長的聲音如同被冰鎮了三個小時一樣。
學王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麼，她揮手示意不要管她，繼續說。
「情報？從哪裡到哪裡是錯誤的？」
皇太一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具體地說大概是顏值會下降兩個等級那種。
這可能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不，具體地說，我們知道的所有情報，在我們自己看來，全都是『正確的』，沒有任何錯誤也合情合理。」
司命依然滿不在乎地吃棒棒糖，儘管她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強者的從容，但皇太一還是懷疑這裡面有些鍋怕不是應該她來背。
理由？
嗯，不存在的，單純是出於習慣性的思考。
「原來如此……掉進了挖在『真實』旁邊的陷阱，如果有更多調查的方式的話說不定可以避免，以現在的條件是不可能的。」
班長的情緒不高，顯得很落寞，仿佛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力的感慨。
「不懂……」
皇緋劍很老實，不懂的東西就是不懂。
「之前說過整個星球生物腦中的『認知』被修改過的事情，還都記得吧？這裡是考試重點。」
梅菲斯特用棒棒糖敲了下不存在的「黑板」，她現在也的確穿著白大褂，但任何地方都和老師這個職業找不到共同點。
「這個知道，都變小了。」
皇緋劍立刻給出了回答。
「修改過的『認知』不僅這一處，之前我們捕捉到的部分因為相對比較明顯，所以我們就覺得只有這些。」
梅菲斯特重重嘆了口氣。
「啊？」
皇太一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個結論是這麼的簡單且荒唐，可是仔細一想又非常的合理。
比喻成挖掘寶藏的話，如果挖到了大量值錢的東西，相信大多數人都會歡天喜地，但是，如果再往下挖掘很長一段距離才能挖到真正的寶藏，有多少人會一直挖掘下去呢？
皇太一不準備小看天下英雄，他只是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不到。
「呼……」
班長又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擁有更多的時間以及她能夠操作的數據，說不定真的不會被騙到。
但這樣的世界線並不是大家所經歷的，所以只能輕聲嘆息。
「沒被發現的究竟是什麼？」
沉默了相當長時間之後，學王這時候才開了口。
說明她開始產生了興趣。
「這個星球內部的形態，或者說……干涉認知的力量讓我們認為這裡是一顆普通的『星球』而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梅菲斯特每一個字都儘量說得清清楚楚。
「難道……還是什麼其他的？」
皇緋劍驚恐地抓緊了皇太一的手臂。
「哦？」
學王的嘴角露出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不大清楚。」
梅菲斯特遺憾地搖了搖頭。
……
另一座城市。
持續不斷的地震還在繼續。
地面上的裂縫始終在擴大，已經有不少人跌落進了裡面，沒有誰認為他們還能夠生還。
一部分人勉強逃離了地裂以後，現在開始抱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心理，畢竟這就是這樣的世界，活下去的人就可以嘲諷失去了生命的。
他們很開心，就是因為別人死了而自己還活著。
正常來講，因為這點事情就開始跳的人，大多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充滿了恐懼的嚎叫聲很快就成為了他們所發出的唯一聲音。
強行破開地面擠出來的細小觸手能夠知曉人類是如何行動的，它們甚至懂得如何儘可能謹慎地將車子掀翻或者破壞，如同打開罐頭吃裡面的東西一樣捕捉活人，對死了的人則完全置之不理。
捕獲到了人類之後，觸手就會將他們直接帶入地下，消失在黑暗的深處，各式各樣彼此不同的慘叫和哭喊匯聚成了聲音的死之海洋。
有些聲音很快消失了，消失之後黑暗也不會變得更加安靜，永遠都有新鮮的補充，令地獄永遠有地獄的樣子。
只顧得逃命的人們不可能知道被觸手抓走的那些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抓走的人……更加沒有人清楚。
……
也許唯一安靜的地方就是皇太一所在的中樞區域的地面。
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不合理。
按理說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才對。
所以這邊暫時無從得知發生在世界各地的巨大災難。
「強行執行下一步的程序？捕捉人類？「
皇太一對這樣的說辭本身就會產生一種抗拒，聽著就覺得不好了。
「沒錯，目的是把人類封存的程序，前提是人類文明的再生已經難以執行，也就是現在的狀況，龍音姐姐被排除之後，程序就直接啟動了。我們的認知被干擾的地方就在這裡，這顆星球的表層和內部是分離的，內部在藏著真正的形態，我能夠接收到的信息有限，只知道這麼多，但肯定和封存人類這件事有關。」
梅菲斯特身邊的設施數量有限，能夠得到現在這點資料已經實屬不易。
「代替的方案啊……單純作為一個備案來看還是很合理的，把現有的人類進行冷凍保存的話至少能留下最低程度的文明火種，那麼肯定不會到此為止。」
班長明白光是思考肯定得不到答案，又無法得知新的信息，此時已經陷入了僵局。
「保留人類樣本……的同時……吸收整理樣本的資料繼續進行進化……最優先程度是……強化自身……」
錯覺嗎？
「司命！剛才是你在說話？」
皇太一回頭敲了下在發呆的司命，明知道不是她在說也還是要敲，這傢伙在發呆哎。
「沒！我沒睡！」
司命趕快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
「哎？」
半數的人發出了驚呼，全部的人則一同把視線聚集在貌似還在昏迷的龍音身上。
剛才應該是她說了話，可能是因為過於疲倦，傳達了必要的信息之後就再度陷入昏迷。
「這不是和一開始一樣的麼？」
皇緋劍分辨不出來有什麼差別。
學王的目光越來越閃亮，她從不掩飾自己，自然也不可能掩飾心中的期待。
「不一樣，原來的最優先級別指令是人類文明重建，聽見了嗎？她說現在的最優先程度是自身的強化，它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長為能夠戰鬥，至少是能夠自保的程度，文明什麼的是威脅解除之後再考慮的事情。」
班長對內容的補充也正是皇太一心中所想的。
簡單地說就星球內部藏著的東西正在盡所有可能吃飽，吃飽之後才有力氣去打人，以和之前相同的手法從人類身上掠奪對成長有利的信息，但不會將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類徹底吸收，現在的人類至少也能夠成為軍隊，或者其他的資源。
「所以說只要把它下面的真正核心部分幹掉就萬事大吉了，很簡單吧？當然實際上操作可能沒那麼簡……」
轟——
梅菲斯特還在說話，天空當中突然炸裂一聲巨響。
皇太一還在沉思，根本沒留意周圍的情況，聽到聲響才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著實嚇了一跳，連叫都來不及叫，趕緊飛身接住那個已經破破爛爛的「物體」。
「啊？」
「班長姐姐！切，果然是這樣嗎！」
司命和梅菲斯特趕忙圍聚了過來。
皇緋劍還沒反應過來，慢了一拍。
「追……阻止她……我沒事……」
班長用力擠出七個字之後就當即昏迷了過去。
「交給你們了！」
皇太一現在當然不可能放心，班長的傷勢雖然還不算致命但絕對已經很糟糕，身體上好多地方都翻開了觸目驚心的傷口，綻放開的大小傷口就像血紅色的花朵，這還是變身出擊之後的結果。
另一個原因則是學王手下留情，這是毋庸置疑的，假如她想要殺人，那結果就只可能有一個。
不去追不行。
多虧班長突然攔截了學王一下，現在才有這麼去追的時機。
學王的每一個動作原本都是完美的，能夠最快地脫離現場，而現在她的速度不僅因為真氣擾亂而慢了下來，多餘的動作也嚴重拖了後腿。
但這一切也只有幾秒鐘的空檔而已。
對皇太一而言，時間正處於夠與不夠交界之間，任何錯誤的選擇，哪怕是一個想法都會令天平的指針發生變化。
「站住！」
「哈哈哈竟然敢追過來！」
學王喜形於色，好像對皇太一奮不顧身追擊的行為頗為讚賞，但她的攻擊也沒有因為心中的讚賞而帶有猶豫。
雖說她的攻擊本身就沒有用上全力。
「咕……」
皇太一就沒有那麼從容了，緊急時刻也沒有辦法積蓄出多大的力量，雙手當中噴發出的能量球被學王輕輕一彈就彈了回來，傷是沒有傷到，但學王出手的時候就加大了點力度，能量球周圍纏繞著的力量還是存在的。
因此，皇太一直接被逼退了好幾步，幸好功底紮實才不至於跌倒，他已經明白自己浪費了班長爭取來的最好機會。
就算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了。
他只能忍者懊悔與痛楚，奮起直追。
學王的目的似乎已經非常明顯。
如果不阻止她的話，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班長的聲音如同被冰鎮了三個小時一樣。
學王點了點頭，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麼，她揮手示意不要管她，繼續說。
「情報？從哪裡到哪裡是錯誤的？」
皇太一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具體地說大概是顏值會下降兩個等級那種。
這可能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不，具體地說，我們知道的所有情報，在我們自己看來，全都是『正確的』，沒有任何錯誤也合情合理。」
司命依然滿不在乎地吃棒棒糖，儘管她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強者的從容，但皇太一還是懷疑這裡面有些鍋怕不是應該她來背。
理由？
嗯，不存在的，單純是出於習慣性的思考。
「原來如此……掉進了挖在『真實』旁邊的陷阱，如果有更多調查的方式的話說不定可以避免，以現在的條件是不可能的。」
班長的情緒不高，顯得很落寞，仿佛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力的感慨。
「不懂……」
皇緋劍很老實，不懂的東西就是不懂。
「之前說過整個星球生物腦中的『認知』被修改過的事情，還都記得吧？這裡是考試重點。」
梅菲斯特用棒棒糖敲了下不存在的「黑板」，她現在也的確穿著白大褂，但任何地方都和老師這個職業找不到共同點。
「這個知道，都變小了。」
皇緋劍立刻給出了回答。
「修改過的『認知』不僅這一處，之前我們捕捉到的部分因為相對比較明顯，所以我們就覺得只有這些。」
梅菲斯特重重嘆了口氣。
「啊？」
皇太一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個結論是這麼的簡單且荒唐，可是仔細一想又非常的合理。
比喻成挖掘寶藏的話，如果挖到了大量值錢的東西，相信大多數人都會歡天喜地，但是，如果再往下挖掘很長一段距離才能挖到真正的寶藏，有多少人會一直挖掘下去呢？
皇太一不準備小看天下英雄，他只是覺得自己大概是做不到。
「呼……」
班長又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擁有更多的時間以及她能夠操作的數據，說不定真的不會被騙到。
但這樣的世界線並不是大家所經歷的，所以只能輕聲嘆息。
「沒被發現的究竟是什麼？」
沉默了相當長時間之後，學王這時候才開了口。
說明她開始產生了興趣。
「這個星球內部的形態，或者說……干涉認知的力量讓我們認為這裡是一顆普通的『星球』而不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梅菲斯特每一個字都儘量說得清清楚楚。
「難道……還是什麼其他的？」
皇緋劍驚恐地抓緊了皇太一的手臂。
「哦？」
學王的嘴角露出一絲意義不明的微笑。
「不大清楚。」
梅菲斯特遺憾地搖了搖頭。
……
另一座城市。
持續不斷的地震還在繼續。
地面上的裂縫始終在擴大，已經有不少人跌落進了裡面，沒有誰認為他們還能夠生還。
一部分人勉強逃離了地裂以後，現在開始抱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心理，畢竟這就是這樣的世界，活下去的人就可以嘲諷失去了生命的。
他們很開心，就是因為別人死了而自己還活著。
正常來講，因為這點事情就開始跳的人，大多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充滿了恐懼的嚎叫聲很快就成為了他們所發出的唯一聲音。
強行破開地面擠出來的細小觸手能夠知曉人類是如何行動的，它們甚至懂得如何儘可能謹慎地將車子掀翻或者破壞，如同打開罐頭吃裡面的東西一樣捕捉活人，對死了的人則完全置之不理。
捕獲到了人類之後，觸手就會將他們直接帶入地下，消失在黑暗的深處，各式各樣彼此不同的慘叫和哭喊匯聚成了聲音的死之海洋。
有些聲音很快消失了，消失之後黑暗也不會變得更加安靜，永遠都有新鮮的補充，令地獄永遠有地獄的樣子。
只顧得逃命的人們不可能知道被觸手抓走的那些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抓走的人……更加沒有人清楚。
……
也許唯一安靜的地方就是皇太一所在的中樞區域的地面。
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不合理。
按理說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才對。
所以這邊暫時無從得知發生在世界各地的巨大災難。
「強行執行下一步的程序？捕捉人類？「
皇太一對這樣的說辭本身就會產生一種抗拒，聽著就覺得不好了。
「沒錯，目的是把人類封存的程序，前提是人類文明的再生已經難以執行，也就是現在的狀況，龍音姐姐被排除之後，程序就直接啟動了。我們的認知被干擾的地方就在這裡，這顆星球的表層和內部是分離的，內部在藏著真正的形態，我能夠接收到的信息有限，只知道這麼多，但肯定和封存人類這件事有關。」
梅菲斯特身邊的設施數量有限，能夠得到現在這點資料已經實屬不易。
「代替的方案啊……單純作為一個備案來看還是很合理的，把現有的人類進行冷凍保存的話至少能留下最低程度的文明火種，那麼肯定不會到此為止。」
班長明白光是思考肯定得不到答案，又無法得知新的信息，此時已經陷入了僵局。
「保留人類樣本……的同時……吸收整理樣本的資料繼續進行進化……最優先程度是……強化自身……」
錯覺嗎？
「司命！剛才是你在說話？」
皇太一回頭敲了下在發呆的司命，明知道不是她在說也還是要敲，這傢伙在發呆哎。
「沒！我沒睡！」
司命趕快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
「哎？」
半數的人發出了驚呼，全部的人則一同把視線聚集在貌似還在昏迷的龍音身上。
剛才應該是她說了話，可能是因為過於疲倦，傳達了必要的信息之後就再度陷入昏迷。
「這不是和一開始一樣的麼？」
皇緋劍分辨不出來有什麼差別。
學王的目光越來越閃亮，她從不掩飾自己，自然也不可能掩飾心中的期待。
「不一樣，原來的最優先級別指令是人類文明重建，聽見了嗎？她說現在的最優先程度是自身的強化，它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長為能夠戰鬥，至少是能夠自保的程度，文明什麼的是威脅解除之後再考慮的事情。」
班長對內容的補充也正是皇太一心中所想的。
簡單地說就星球內部藏著的東西正在盡所有可能吃飽，吃飽之後才有力氣去打人，以和之前相同的手法從人類身上掠奪對成長有利的信息，但不會將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類徹底吸收，現在的人類至少也能夠成為軍隊，或者其他的資源。
「所以說只要把它下面的真正核心部分幹掉就萬事大吉了，很簡單吧？當然實際上操作可能沒那麼簡……」
轟——
梅菲斯特還在說話，天空當中突然炸裂一聲巨響。
皇太一還在沉思，根本沒留意周圍的情況，聽到聲響才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著實嚇了一跳，連叫都來不及叫，趕緊飛身接住那個已經破破爛爛的「物體」。
「啊？」
「班長姐姐！切，果然是這樣嗎！」
司命和梅菲斯特趕忙圍聚了過來。
皇緋劍還沒反應過來，慢了一拍。
「追……阻止她……我沒事……」
班長用力擠出七個字之後就當即昏迷了過去。
「交給你們了！」
皇太一現在當然不可能放心，班長的傷勢雖然還不算致命但絕對已經很糟糕，身體上好多地方都翻開了觸目驚心的傷口，綻放開的大小傷口就像血紅色的花朵，這還是變身出擊之後的結果。
另一個原因則是學王手下留情，這是毋庸置疑的，假如她想要殺人，那結果就只可能有一個。
不去追不行。
多虧班長突然攔截了學王一下，現在才有這麼去追的時機。
學王的每一個動作原本都是完美的，能夠最快地脫離現場，而現在她的速度不僅因為真氣擾亂而慢了下來，多餘的動作也嚴重拖了後腿。
但這一切也只有幾秒鐘的空檔而已。
對皇太一而言，時間正處於夠與不夠交界之間，任何錯誤的選擇，哪怕是一個想法都會令天平的指針發生變化。
「站住！」
「哈哈哈竟然敢追過來！」
學王喜形於色，好像對皇太一奮不顧身追擊的行為頗為讚賞，但她的攻擊也沒有因為心中的讚賞而帶有猶豫。
雖說她的攻擊本身就沒有用上全力。
「咕……」
皇太一就沒有那麼從容了，緊急時刻也沒有辦法積蓄出多大的力量，雙手當中噴發出的能量球被學王輕輕一彈就彈了回來，傷是沒有傷到，但學王出手的時候就加大了點力度，能量球周圍纏繞著的力量還是存在的。
因此，皇太一直接被逼退了好幾步，幸好功底紮實才不至於跌倒，他已經明白自己浪費了班長爭取來的最好機會。
就算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了。
他只能忍者懊悔與痛楚，奮起直追。
學王的目的似乎已經非常明顯。
如果不阻止她的話，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