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人生就是重複不斷的沒救
人固有一死，天下之內豈有長生不滅者，這就是生者必滅之理。
死亡作為人生的終結，必然會到來。
既然存在著必然性那其實沒有什麼好怕的。
所以，社會性死亡應該也差不多，沒有什麼好怕的……吧？
才怪啊！
皇太一用力拍打了兩下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
對了記得好像這裡是有後門？剛才還順手上了鎖，現在回憶一下，到底為什麼要上鎖？難道期待著什麼奇怪的展開？
「你先走！讓我來拖延一下時間！」
皇太一快速鎖上正門之後，捉著司命的手直奔後門而去。
窗戶很高，自己跳出去沒有難度但一般人很難做到，不過目標也太大了容易被發現。
司命在手被用力抓緊的瞬間輕輕的驚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跑著。
突然之間氣氛就變得猶如生離死別一般悲壯。
現在有什麼逆轉的秘策？
皇太一用力搖動著大腦內部的手搖發電機，企圖尋找到一點機會。
很可惜，他的智慧至多也就是手搖發電機的程度，功率並不會太高，不要說這麼短短的幾秒鐘之內了，就算是坐下來借著背景解說造成的時間停止來思考幾個小時，恐怕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想不到的東西就是想不到，很多時候自欺欺人也是一種惡習，並不是什麼知其不可而為之。
自己社會性死亡也就死了，關鍵還在於司命。
也不是說什麼就算是不要生命也要保護她之類的大道理，現在弄出這種狀況就是因為自己的聲望太差，總不至於讓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子一起背鍋，這是身為一個人所最基本的資格。
「不行！我不能丟下先輩一個人走！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應該讓我承擔才對！」
司命總算從震撼當中清醒了過來，也察覺到了皇太一的用意，急忙紅著臉拒絕，但手依然緊緊抓著不肯放開。
說實話***的確是她沒錯，一般來講也沒有多少在教室里聽到外面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砍過去的例子……說的是現實世界。
「哈？不對，這個……這個怎麼解釋呢！反正……反正就和你講，社會很複雜，你還不大懂怎麼處理這些事，所以要交給我才對！」
皇太一暫時還真找不到什麼有效的說服姿勢，他何嘗不知道事情正是如此，但自己的名聲在裡面起到的推動作用非同小可，要是解釋的話一來沒有時間，二來在女孩子面前認認真真解釋自己如何身敗名裂好像也不大對勁，還不如讓她直接跑路方便。
「知……知道了，我相信先輩的話，什麼都……」
司命沒經過什麼心裡鬥爭就立即接受了現實，這是一種無條件的盲信，其實很要不得。
「OK，到時候你先回……不好！」
皇太一正要開門的時候下意識地向外面看了一眼確保安全，結果這好看到氣沖沖向這邊走的梅菲斯特。
哎？
他有些迷惑，為何來的是她？怎麼想都不應該輪到小學生出動，又不是神秘殺人案件，況且那個小學生也不是真正的……好吧這個也不是真正的小學生，從這方面看還是有點相似。
這就來了嗎？
明明正門那邊還沒有人。
他並不知道現在學校里是什麼樣的情況。
絕大多數學生自然什麼都沒法做——除了傳播謠言以外，現在謠言已經出現了各種變體，比武內臉的品種還要多得多，已然沒有辦法進行統計。
一般的教師只能白給，大家平時談起皇太一的事情總是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實際上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又沒有戰鬥力，能夠不去接近就絕對不會去接近，這是要命的事情，人被殺就會死。
只能夠大家一起做做樣子表現出正義的態度了，無論心裡多麼方，至少表態上不能慫，為人師表就是這個意思，擺在架子上給智商不大靈光的傢伙們當做榜樣看就已經足夠。
少數身居高位的人更是知道皇太一的存在可不僅僅是「限定活動才能低機率UP的超級不良少年」這麼簡單，某些大人物一直在觀察著他，學校根本沒有什麼開除他的能力。
可是，又不能夠放任不管。
結果就是就需要獻祭一些頭腦簡單而又能夠隨便補充的人，世界上有很多工具人可以隨時方便使用。
「還有誰！快點快點！」
「帶上武器！竹刀什麼的也好！小心點啊！」
「把燈管給我放回去！是不是有病！」
「板磚也給我放回去！這都從哪找到的！哈？包里隨身帶著的？」
情況可以說非常混亂了。
熱血的體育教師們集結成了討伐隊伍，他們拿著各式各樣能夠從學校里找到的武器，準備出發。
所有要做的事都需要時間。
沒有人注意到已經有誰先行一步。
……
社團後門。
「快開門！」
梅菲斯特不管對面有沒有人，小小的拳頭不斷地在大門上捶打著，發出的聲音也不是很響亮。
司命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她沒有看到是誰，嚇得身體猛地一抖，縮到了皇太一的身後，不過還是沒有放開手，就好像兩個人已經開啟了合體指令一般。
她本來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了皇太一的凜然目光之後就決定閉口不言。
「梅菲斯特老師，這件事和你無關，快讓路，要不然可是會受傷的！」
皇太一立刻決定採取比較粗暴的應答方式，他清楚梅菲斯特多半是一片好意，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和她直接動手……好吧也不是沒想過，曾經考慮過戰鬥一次之後是否能夠恢復她的記憶，真的只是設想一下而已，沒有實踐的道理。
他已經決定了，拼著好感度下降的可能性也要硬闖——雖說並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好感度。
「可這件事也和你沒關係吧！老師知道是誤會，我相信皇太一同學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老師會幫你好好解釋的所以請你快點開門！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誤會變得更深！」
梅菲斯特在喊話的同時也在不斷敲打大門，兩種聲音都沒什麼氣力，始終停留在小學生的級別，過去的戰鬥力也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越發讓人懷疑究竟是否同一人。
「我……」
皇太一在司命驚喜交加的眼神注視之下，差一點就直接開口答應。
還好過去的回憶浮現了出來。
無法被人信任，會被尊敬但又不是真心尊敬的日子。
笑臉之下始終隱藏著一層無形的牆壁，將心中真正的東西隔離開來，就算成為了「英雄」，事情也沒有從根源上改變。
確實抱有善意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在他看來那只是一種天真，當意識到現實是怎樣抱有惡意之後，僅存的善意也就隨著距離的變遠而消失了，人的偏見絕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東西。
「請你開門！相信老師吧！」
「不……對不起！現在事情已經沒有那麼簡單，也不是老師一個人覺得我沒做錯什麼就能解決的，請你讓開！「
最終皇太一還是選擇了狠心拒絕，與其期待那種虛無縹緲的可能性，還不如從最開始就斷絕不該期待的希望。
司命的臉上流露出不解與遺憾，但她始終都沒有懷疑，或者說不肯去懷疑皇太一的選擇，只要不是沒有道理或者違背人性到極點的事情想必都會一起打包接受。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老師應該明白！多說毫無意義！」
「好！我知道了……」
門外，梅菲斯特的聲音漸行漸遠，速度很快。
因為心虛的緣故，皇太一也沒有一直看著外面，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也並不好受，如果是之前所熟知的梅菲斯特，那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開口回絕。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變得似是而非，深潛心中的恐懼感與生疏感始終揮之不去。
本來心中就存在著難以磨滅的傷痕，在現在的狀況之下變成了最為脆弱的部分。
「那我們……」
「先輩！看……看那邊！」
司命指著皇太一的背後大聲喊叫道。
「啊？那白痴！」
皇太一伸向門把手的手臂立即縮了回來，轉身撞向房間當中距離最遠的窗戶那一邊。
原來的倉庫本身就很巨大，窗戶高到不可思議，具體地說就是大概率掉下去會摔死的程度。
不知道梅菲斯特用了什麼方法爬了上去，搖搖晃晃地鑽了進來，一臉勝利的微笑。
「呀！」
勝利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她正想要揮手向皇太一比V字打招呼，頭卻撞到了頂部，腳一滑，直接跌落。
「好險！」
皇太一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掉落的梅菲斯特，總算沒有釀成慘劇。
「不會……不會讓你選擇逃避的，老師我……老師我不會放棄任何學生，包括你！」
梅菲斯特體力不濟，還在氣喘吁吁，她的雙手用力抓住了皇太一的外套，生怕他立刻逃走。
這時，手機又響了。
「大哥！你到底又做了什麼啊！」
依然是皇緋劍帶著點哭腔的叫喊。
「哈？」
「聽說你把梅菲斯特老師抓住做人質！」
「胡說八道！我怎麼……呃？」
皇太一低頭看了看剛剛被放在地上的梅菲斯特。
遠處似乎有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這邊進軍。
如果說剛才說不定還有救，這次怕不是……真的沒救了？
死亡作為人生的終結，必然會到來。
既然存在著必然性那其實沒有什麼好怕的。
所以，社會性死亡應該也差不多，沒有什麼好怕的……吧？
才怪啊！
皇太一用力拍打了兩下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
對了記得好像這裡是有後門？剛才還順手上了鎖，現在回憶一下，到底為什麼要上鎖？難道期待著什麼奇怪的展開？
「你先走！讓我來拖延一下時間！」
皇太一快速鎖上正門之後，捉著司命的手直奔後門而去。
窗戶很高，自己跳出去沒有難度但一般人很難做到，不過目標也太大了容易被發現。
司命在手被用力抓緊的瞬間輕輕的驚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跑著。
突然之間氣氛就變得猶如生離死別一般悲壯。
現在有什麼逆轉的秘策？
皇太一用力搖動著大腦內部的手搖發電機，企圖尋找到一點機會。
很可惜，他的智慧至多也就是手搖發電機的程度，功率並不會太高，不要說這麼短短的幾秒鐘之內了，就算是坐下來借著背景解說造成的時間停止來思考幾個小時，恐怕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想不到的東西就是想不到，很多時候自欺欺人也是一種惡習，並不是什麼知其不可而為之。
自己社會性死亡也就死了，關鍵還在於司命。
也不是說什麼就算是不要生命也要保護她之類的大道理，現在弄出這種狀況就是因為自己的聲望太差，總不至於讓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子一起背鍋，這是身為一個人所最基本的資格。
「不行！我不能丟下先輩一個人走！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應該讓我承擔才對！」
司命總算從震撼當中清醒了過來，也察覺到了皇太一的用意，急忙紅著臉拒絕，但手依然緊緊抓著不肯放開。
說實話***的確是她沒錯，一般來講也沒有多少在教室里聽到外面有什麼風吹草動直接砍過去的例子……說的是現實世界。
「哈？不對，這個……這個怎麼解釋呢！反正……反正就和你講，社會很複雜，你還不大懂怎麼處理這些事，所以要交給我才對！」
皇太一暫時還真找不到什麼有效的說服姿勢，他何嘗不知道事情正是如此，但自己的名聲在裡面起到的推動作用非同小可，要是解釋的話一來沒有時間，二來在女孩子面前認認真真解釋自己如何身敗名裂好像也不大對勁，還不如讓她直接跑路方便。
「知……知道了，我相信先輩的話，什麼都……」
司命沒經過什麼心裡鬥爭就立即接受了現實，這是一種無條件的盲信，其實很要不得。
「OK，到時候你先回……不好！」
皇太一正要開門的時候下意識地向外面看了一眼確保安全，結果這好看到氣沖沖向這邊走的梅菲斯特。
哎？
他有些迷惑，為何來的是她？怎麼想都不應該輪到小學生出動，又不是神秘殺人案件，況且那個小學生也不是真正的……好吧這個也不是真正的小學生，從這方面看還是有點相似。
這就來了嗎？
明明正門那邊還沒有人。
他並不知道現在學校里是什麼樣的情況。
絕大多數學生自然什麼都沒法做——除了傳播謠言以外，現在謠言已經出現了各種變體，比武內臉的品種還要多得多，已然沒有辦法進行統計。
一般的教師只能白給，大家平時談起皇太一的事情總是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實際上每個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又沒有戰鬥力，能夠不去接近就絕對不會去接近，這是要命的事情，人被殺就會死。
只能夠大家一起做做樣子表現出正義的態度了，無論心裡多麼方，至少表態上不能慫，為人師表就是這個意思，擺在架子上給智商不大靈光的傢伙們當做榜樣看就已經足夠。
少數身居高位的人更是知道皇太一的存在可不僅僅是「限定活動才能低機率UP的超級不良少年」這麼簡單，某些大人物一直在觀察著他，學校根本沒有什麼開除他的能力。
可是，又不能夠放任不管。
結果就是就需要獻祭一些頭腦簡單而又能夠隨便補充的人，世界上有很多工具人可以隨時方便使用。
「還有誰！快點快點！」
「帶上武器！竹刀什麼的也好！小心點啊！」
「把燈管給我放回去！是不是有病！」
「板磚也給我放回去！這都從哪找到的！哈？包里隨身帶著的？」
情況可以說非常混亂了。
熱血的體育教師們集結成了討伐隊伍，他們拿著各式各樣能夠從學校里找到的武器，準備出發。
所有要做的事都需要時間。
沒有人注意到已經有誰先行一步。
……
社團後門。
「快開門！」
梅菲斯特不管對面有沒有人，小小的拳頭不斷地在大門上捶打著，發出的聲音也不是很響亮。
司命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她沒有看到是誰，嚇得身體猛地一抖，縮到了皇太一的身後，不過還是沒有放開手，就好像兩個人已經開啟了合體指令一般。
她本來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了皇太一的凜然目光之後就決定閉口不言。
「梅菲斯特老師，這件事和你無關，快讓路，要不然可是會受傷的！」
皇太一立刻決定採取比較粗暴的應答方式，他清楚梅菲斯特多半是一片好意，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和她直接動手……好吧也不是沒想過，曾經考慮過戰鬥一次之後是否能夠恢復她的記憶，真的只是設想一下而已，沒有實踐的道理。
他已經決定了，拼著好感度下降的可能性也要硬闖——雖說並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好感度。
「可這件事也和你沒關係吧！老師知道是誤會，我相信皇太一同學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老師會幫你好好解釋的所以請你快點開門！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誤會變得更深！」
梅菲斯特在喊話的同時也在不斷敲打大門，兩種聲音都沒什麼氣力，始終停留在小學生的級別，過去的戰鬥力也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越發讓人懷疑究竟是否同一人。
「我……」
皇太一在司命驚喜交加的眼神注視之下，差一點就直接開口答應。
還好過去的回憶浮現了出來。
無法被人信任，會被尊敬但又不是真心尊敬的日子。
笑臉之下始終隱藏著一層無形的牆壁，將心中真正的東西隔離開來，就算成為了「英雄」，事情也沒有從根源上改變。
確實抱有善意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在他看來那只是一種天真，當意識到現實是怎樣抱有惡意之後，僅存的善意也就隨著距離的變遠而消失了，人的偏見絕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東西。
「請你開門！相信老師吧！」
「不……對不起！現在事情已經沒有那麼簡單，也不是老師一個人覺得我沒做錯什麼就能解決的，請你讓開！「
最終皇太一還是選擇了狠心拒絕，與其期待那種虛無縹緲的可能性，還不如從最開始就斷絕不該期待的希望。
司命的臉上流露出不解與遺憾，但她始終都沒有懷疑，或者說不肯去懷疑皇太一的選擇，只要不是沒有道理或者違背人性到極點的事情想必都會一起打包接受。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老師應該明白！多說毫無意義！」
「好！我知道了……」
門外，梅菲斯特的聲音漸行漸遠，速度很快。
因為心虛的緣故，皇太一也沒有一直看著外面，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也並不好受，如果是之前所熟知的梅菲斯特，那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開口回絕。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變得似是而非，深潛心中的恐懼感與生疏感始終揮之不去。
本來心中就存在著難以磨滅的傷痕，在現在的狀況之下變成了最為脆弱的部分。
「那我們……」
「先輩！看……看那邊！」
司命指著皇太一的背後大聲喊叫道。
「啊？那白痴！」
皇太一伸向門把手的手臂立即縮了回來，轉身撞向房間當中距離最遠的窗戶那一邊。
原來的倉庫本身就很巨大，窗戶高到不可思議，具體地說就是大概率掉下去會摔死的程度。
不知道梅菲斯特用了什麼方法爬了上去，搖搖晃晃地鑽了進來，一臉勝利的微笑。
「呀！」
勝利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她正想要揮手向皇太一比V字打招呼，頭卻撞到了頂部，腳一滑，直接跌落。
「好險！」
皇太一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掉落的梅菲斯特，總算沒有釀成慘劇。
「不會……不會讓你選擇逃避的，老師我……老師我不會放棄任何學生，包括你！」
梅菲斯特體力不濟，還在氣喘吁吁，她的雙手用力抓住了皇太一的外套，生怕他立刻逃走。
這時，手機又響了。
「大哥！你到底又做了什麼啊！」
依然是皇緋劍帶著點哭腔的叫喊。
「哈？」
「聽說你把梅菲斯特老師抓住做人質！」
「胡說八道！我怎麼……呃？」
皇太一低頭看了看剛剛被放在地上的梅菲斯特。
遠處似乎有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這邊進軍。
如果說剛才說不定還有救，這次怕不是……真的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