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就說一切盡在掌握，不是騙人
「法力真空區域再繼續擴散。」
「沒關係，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佛內斯公依然自信，一切盡在掌握。
滅法彈作為對喪屍類生物的特攻兵器，本身需要法力來驅動。
法力真空區域不能夠啟動。
也就是進工會要求要狼，狼雖然可以在工會用碎片拼出來但沒有狼你進個錘子工會的道理。
但又不能說有什麼問題或者硬傷。
一切的技術都基於咒法之上，從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在真正沒有法力的場合該如何去發揮，屬於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選項，深究這個，屬實強人所難。
負責操作的僧人們看來好像淡定如常，始終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操作，實際上他們心中全都沒有底。
反正只要按照命令執行就對了。
對於能不能對喪屍的巨浪造成傷害，一開始就說過，不是他們需要擔心的問題。
只要滅法彈不是粗製濫造的，就沒問題。
皇緋劍揮刀的時刻，就是發射的時機。
距離尚遠，但不存在「看不到」的可能性。
即使無法看到皇緋劍是如何斬殺喪屍巨浪的，他們也能夠看到刀刃所斬斷的「物體」，但事實上那個卻應該是無法看到的物體才對，他們所能夠看到的是結果。
皇緋劍能夠斬殺匯聚起來的喪屍巨浪？理論上是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就像絕大部分理論上能夠做到的事情一樣，想要具體實施就會變得很難。
理由也很簡單，喪屍實質上不止一個。
每一個構成巨浪的喪屍頭顱都還「活著」，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所以，如果想要把它斬殺掉，斬斷一隻兩隻，甚至更多都是沒有意義的行為，這也正是一開始她試探性的一劍只是斬斷了一隻巨大喪屍的手臂的原因。
想要將全部喪屍斬殺，需要鍥而不捨地連續攻擊，不可能置希望於一刀一劍，無論是體力還是武器耐久都難以支持。
但現在她所要斬殺的不是喪屍本體。
刀光貫穿了巨浪的中心部分。
也就是最為厚實的部分，雖然它並沒有核心之類的說法。
只是從視覺上的判斷。
任何攻擊，總是在核心的地方引爆最為穩妥。
刀光毫無阻礙地刻在了應該斬擊的地方。
喪屍巨浪的本體有著液體的姿態，不過依然是密度很大的物質，能夠被斬擊所切開。
巨大的裂口將它一刀兩斷，然而，被斬斷的地方迅速開始復原。
轟——
不知道是否能夠起到作用的滅法彈全部發射。
目標，就是裂口的部分。
由於身體極端龐大的緣故，皇緋劍斬開的那一道裂口，其規模也比整座塔的體積還要巨大很多，這種程度的目標要是再不能夠命中，那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老祖宗是不是拿貴重的資源做了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好在古人還算比較清廉正直，再差的命中率也差不到這個份上，所有的滅法彈還是全部命中了裂口並且深陷其中，喪屍的恢復速度很快，一大部分立即被已經復原的組織包住，理所當然的沒有引爆。
喪屍的體內更是能夠無限吸收法力的構成，被吸進去就相當於永遠無法引爆。
「射擊！」
隱蔽在暗處的騎士們開動絞盤上的機關，射出一根根巨大的長箭。
他們早就隱藏在這裡，人數很多。
不過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皇緋劍，以及喪屍巨浪的身上，根本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這不意味著就可以忽視他們。
騎士們使用的攻城弩，命中率奇高，儘管射程上和大炮沒法相比。
砰——
啪——
貫穿了滅法彈的弩箭從內部炸開，非常順利地引發了它們。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就算是利用弩箭當中灌輸的法力來引爆……在那個空間裡不還是照樣會被吸掉嗎？」
這個操作對於卡莉來講屬於無法理解的範疇，對其他的僧人也是如此。
「你們以為被斬斷的只有喪屍嗎？」
佛內斯公已經握住了勝利，開始信心十足地進行解釋。
「難道不是？」
一名僧人歪著頭問道。
「被她真正斬斷的，是法力真空區域本身。」
「啊？」
粗略了解皇緋劍能力的卡莉，此時已經明白了。
一顆顆滅法彈接連在喪屍巨浪當中引爆。
不可一世的喪屍巨浪開始激烈地掙扎，它當然沒有所謂的痛感，不過在掙扎的時候卻也像是一個垂死的生物。
皇緋劍的能力是切斷，屬於一種概念，可以做到無物不斷，但是依然要遭受到種種限制。
比如說即使被斬斷了也沒有什麼鳥用的物質，比如空氣，比如法力真空區域。
又不是說斬斷之後就會被瞬間消滅，最多只是暫時把它劈開，接下來還會復原。
所以即使斬了法力真空區域也照樣沒有任何意義，更殺不死喪屍。
只要製造出一個能夠讓滅法彈生效的區域就足夠了，無需更複雜的做法。
喪屍巨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崩塌。
體內吸收進去的法力分崩離析，無法再維持身體的結構，從而還原成喪屍本身的模樣。
但它們本來的模樣是什麼呢？
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只剩下頭部的喪屍就算還保持著生命的特徵，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繼續戰鬥。
這時候，隱藏著的騎士們發動了總攻擊，豎起了一面面繪著各種紋章的大旗。
踐踏，穿刺，斬殺。
以及法力加成下的咒法轟擊，喪屍殘骸的數量再多也經不起統一的踐踏與蹂躪，剩下的就是掃蕩戰場了。
「看不到了呢，算了，反正也是沒法進攻的高度，不知道兄長大人那邊的計劃能不能實施。」
皇緋劍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武器，尋找逃跑的戰艦無果。
一艘戰艦，應當很難影響到戰爭，何況還是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
喪屍的威脅解除，塔暫時不需要擔心。
但這邊的守軍也同樣沒有辦法立刻抵達主力決戰的戰場，等同於戰力損耗，是否能夠像預想一般勝利，依舊是一個未知數。
現在也只能祈禱勝利的到來。
戰場另一側。
原地出現了十分可疑的「塔」這件事，煉痴王和戒定推想和「外道惡鬼」有著聯繫。
塔的進攻沒有繼續發生，這讓七葉無憂得以快速接近。
過於安靜反而就顯得貌似哪裡有潛在的威脅存在。
好在以及能夠看到塔的形體。
「黑霧嗎？和上次是一樣的伎倆，不用懷疑了，新的塔必然就在裡面！」
煉痴王熟知這方面的情報，不論如何，黑霧本身就是一種防禦設施，即使是他也不敢隨意接近。
「嗯，證據就是那群和外道惡鬼勾結的人出現之後同時出現了黑霧的防禦機構，看來我們的判斷是正確的，要怎麼做？」
戒定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其實事實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樣子。
「突然靜了下來，是要做什麼呢？而且也看不到敵人在哪，很奇怪啊。」
「繼續找，不可能沒有敵人的。」
負責各種事務的僧人們也看不明白這長時間的沉寂是要搞什麼鬼，按理說，炮擊這種遠距離的攻擊方式，總是在遠距離的時候會比較占優優勢，何況還是射程之外。
難道真的處於冷卻時間？
「檢測到高能法力反應！」
「防禦咒文全部開啟！」
某種意義上算是等待已久的攻擊還真就來了。
也確實是從塔的內部所發射出去的。
和剛才的攻擊性質完全相同，不過威力要更上一層樓，算得上十分強力的炮擊瞄準的是七葉無憂的正中央。
「頂住！」
戒定對自己的最強兵器有著自信，然而將要面對的是未知的存在，說實話多多少少自信也要打點折扣。
炮擊和超巨大的七葉無憂相比，還是顯得比較渺小，巨大物件的優勢之一就在這裡。
不過誰都明白這麼大的東西一旦從高空落地，大多數人都要白給。
「能擋住嗎！」
煉痴王咆哮道。
「哼，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戒定得知了炮擊的威力之後，心中的一點點不安也就立刻消失了。
沒問題，完全能夠頂住，這才哪到哪。
些許的不安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是高漲的憤怒。
他當然要憤怒，給他帶來那一點點不安就已經是莫大的冒犯。
「怎麼辦？突破還是……」
「反擊！外道惡鬼的巢穴，一定要徹底摧毀，後退的同時準備主炮，從現在開始計算時間，提防第二輪炮擊！」
戒定一連串的命令都得到了有效的執行。
塔發射了一炮之後就立刻沉寂了，按照一般的認知，大威力的炮擊必不可能連續發射，不是說法力是否能夠支撐的問題，關鍵在於發射裝置的承受能力。
每發射一次都需要一定的冷卻時間，甚至即使遵照冷卻時間也還是不能連續多次使用，這一點，任何時代的武器也都是統一的，不存在能夠無限次數使用的神器。
「主炮發射！」
「發射！」
七葉無憂最正中的人臉頭像張開了大嘴，噴吐出一束赤色的光。
威力巨大到必須同時使用防禦咒法進行輔助，開炮的期間戰艦本身非但不能夠移動，甚至還會在後坐力的影響下慢慢後退。
贏了嗎？
塔承受不住威猛的炮擊，化作了廢墟。
「敵襲！」
還沒等戒定露出得意的笑容，刺耳的警報卻響了起來。
「沒關係，一切按照計劃執行。」
佛內斯公依然自信，一切盡在掌握。
滅法彈作為對喪屍類生物的特攻兵器，本身需要法力來驅動。
法力真空區域不能夠啟動。
也就是進工會要求要狼，狼雖然可以在工會用碎片拼出來但沒有狼你進個錘子工會的道理。
但又不能說有什麼問題或者硬傷。
一切的技術都基於咒法之上，從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在真正沒有法力的場合該如何去發揮，屬於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選項，深究這個，屬實強人所難。
負責操作的僧人們看來好像淡定如常，始終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操作，實際上他們心中全都沒有底。
反正只要按照命令執行就對了。
對於能不能對喪屍的巨浪造成傷害，一開始就說過，不是他們需要擔心的問題。
只要滅法彈不是粗製濫造的，就沒問題。
皇緋劍揮刀的時刻，就是發射的時機。
距離尚遠，但不存在「看不到」的可能性。
即使無法看到皇緋劍是如何斬殺喪屍巨浪的，他們也能夠看到刀刃所斬斷的「物體」，但事實上那個卻應該是無法看到的物體才對，他們所能夠看到的是結果。
皇緋劍能夠斬殺匯聚起來的喪屍巨浪？理論上是可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就像絕大部分理論上能夠做到的事情一樣，想要具體實施就會變得很難。
理由也很簡單，喪屍實質上不止一個。
每一個構成巨浪的喪屍頭顱都還「活著」，是一個單獨的個體，所以，如果想要把它斬殺掉，斬斷一隻兩隻，甚至更多都是沒有意義的行為，這也正是一開始她試探性的一劍只是斬斷了一隻巨大喪屍的手臂的原因。
想要將全部喪屍斬殺，需要鍥而不捨地連續攻擊，不可能置希望於一刀一劍，無論是體力還是武器耐久都難以支持。
但現在她所要斬殺的不是喪屍本體。
刀光貫穿了巨浪的中心部分。
也就是最為厚實的部分，雖然它並沒有核心之類的說法。
只是從視覺上的判斷。
任何攻擊，總是在核心的地方引爆最為穩妥。
刀光毫無阻礙地刻在了應該斬擊的地方。
喪屍巨浪的本體有著液體的姿態，不過依然是密度很大的物質，能夠被斬擊所切開。
巨大的裂口將它一刀兩斷，然而，被斬斷的地方迅速開始復原。
轟——
不知道是否能夠起到作用的滅法彈全部發射。
目標，就是裂口的部分。
由於身體極端龐大的緣故，皇緋劍斬開的那一道裂口，其規模也比整座塔的體積還要巨大很多，這種程度的目標要是再不能夠命中，那真的要好好反省一下老祖宗是不是拿貴重的資源做了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好在古人還算比較清廉正直，再差的命中率也差不到這個份上，所有的滅法彈還是全部命中了裂口並且深陷其中，喪屍的恢復速度很快，一大部分立即被已經復原的組織包住，理所當然的沒有引爆。
喪屍的體內更是能夠無限吸收法力的構成，被吸進去就相當於永遠無法引爆。
「射擊！」
隱蔽在暗處的騎士們開動絞盤上的機關，射出一根根巨大的長箭。
他們早就隱藏在這裡，人數很多。
不過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皇緋劍，以及喪屍巨浪的身上，根本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這不意味著就可以忽視他們。
騎士們使用的攻城弩，命中率奇高，儘管射程上和大炮沒法相比。
砰——
啪——
貫穿了滅法彈的弩箭從內部炸開，非常順利地引發了它們。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就算是利用弩箭當中灌輸的法力來引爆……在那個空間裡不還是照樣會被吸掉嗎？」
這個操作對於卡莉來講屬於無法理解的範疇，對其他的僧人也是如此。
「你們以為被斬斷的只有喪屍嗎？」
佛內斯公已經握住了勝利，開始信心十足地進行解釋。
「難道不是？」
一名僧人歪著頭問道。
「被她真正斬斷的，是法力真空區域本身。」
「啊？」
粗略了解皇緋劍能力的卡莉，此時已經明白了。
一顆顆滅法彈接連在喪屍巨浪當中引爆。
不可一世的喪屍巨浪開始激烈地掙扎，它當然沒有所謂的痛感，不過在掙扎的時候卻也像是一個垂死的生物。
皇緋劍的能力是切斷，屬於一種概念，可以做到無物不斷，但是依然要遭受到種種限制。
比如說即使被斬斷了也沒有什麼鳥用的物質，比如空氣，比如法力真空區域。
又不是說斬斷之後就會被瞬間消滅，最多只是暫時把它劈開，接下來還會復原。
所以即使斬了法力真空區域也照樣沒有任何意義，更殺不死喪屍。
只要製造出一個能夠讓滅法彈生效的區域就足夠了，無需更複雜的做法。
喪屍巨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崩塌。
體內吸收進去的法力分崩離析，無法再維持身體的結構，從而還原成喪屍本身的模樣。
但它們本來的模樣是什麼呢？
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只剩下頭部的喪屍就算還保持著生命的特徵，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繼續戰鬥。
這時候，隱藏著的騎士們發動了總攻擊，豎起了一面面繪著各種紋章的大旗。
踐踏，穿刺，斬殺。
以及法力加成下的咒法轟擊，喪屍殘骸的數量再多也經不起統一的踐踏與蹂躪，剩下的就是掃蕩戰場了。
「看不到了呢，算了，反正也是沒法進攻的高度，不知道兄長大人那邊的計劃能不能實施。」
皇緋劍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武器，尋找逃跑的戰艦無果。
一艘戰艦，應當很難影響到戰爭，何況還是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
喪屍的威脅解除，塔暫時不需要擔心。
但這邊的守軍也同樣沒有辦法立刻抵達主力決戰的戰場，等同於戰力損耗，是否能夠像預想一般勝利，依舊是一個未知數。
現在也只能祈禱勝利的到來。
戰場另一側。
原地出現了十分可疑的「塔」這件事，煉痴王和戒定推想和「外道惡鬼」有著聯繫。
塔的進攻沒有繼續發生，這讓七葉無憂得以快速接近。
過於安靜反而就顯得貌似哪裡有潛在的威脅存在。
好在以及能夠看到塔的形體。
「黑霧嗎？和上次是一樣的伎倆，不用懷疑了，新的塔必然就在裡面！」
煉痴王熟知這方面的情報，不論如何，黑霧本身就是一種防禦設施，即使是他也不敢隨意接近。
「嗯，證據就是那群和外道惡鬼勾結的人出現之後同時出現了黑霧的防禦機構，看來我們的判斷是正確的，要怎麼做？」
戒定也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其實事實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樣子。
「突然靜了下來，是要做什麼呢？而且也看不到敵人在哪，很奇怪啊。」
「繼續找，不可能沒有敵人的。」
負責各種事務的僧人們也看不明白這長時間的沉寂是要搞什麼鬼，按理說，炮擊這種遠距離的攻擊方式，總是在遠距離的時候會比較占優優勢，何況還是射程之外。
難道真的處於冷卻時間？
「檢測到高能法力反應！」
「防禦咒文全部開啟！」
某種意義上算是等待已久的攻擊還真就來了。
也確實是從塔的內部所發射出去的。
和剛才的攻擊性質完全相同，不過威力要更上一層樓，算得上十分強力的炮擊瞄準的是七葉無憂的正中央。
「頂住！」
戒定對自己的最強兵器有著自信，然而將要面對的是未知的存在，說實話多多少少自信也要打點折扣。
炮擊和超巨大的七葉無憂相比，還是顯得比較渺小，巨大物件的優勢之一就在這裡。
不過誰都明白這麼大的東西一旦從高空落地，大多數人都要白給。
「能擋住嗎！」
煉痴王咆哮道。
「哼，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戒定得知了炮擊的威力之後，心中的一點點不安也就立刻消失了。
沒問題，完全能夠頂住，這才哪到哪。
些許的不安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是高漲的憤怒。
他當然要憤怒，給他帶來那一點點不安就已經是莫大的冒犯。
「怎麼辦？突破還是……」
「反擊！外道惡鬼的巢穴，一定要徹底摧毀，後退的同時準備主炮，從現在開始計算時間，提防第二輪炮擊！」
戒定一連串的命令都得到了有效的執行。
塔發射了一炮之後就立刻沉寂了，按照一般的認知，大威力的炮擊必不可能連續發射，不是說法力是否能夠支撐的問題，關鍵在於發射裝置的承受能力。
每發射一次都需要一定的冷卻時間，甚至即使遵照冷卻時間也還是不能連續多次使用，這一點，任何時代的武器也都是統一的，不存在能夠無限次數使用的神器。
「主炮發射！」
「發射！」
七葉無憂最正中的人臉頭像張開了大嘴，噴吐出一束赤色的光。
威力巨大到必須同時使用防禦咒法進行輔助，開炮的期間戰艦本身非但不能夠移動，甚至還會在後坐力的影響下慢慢後退。
贏了嗎？
塔承受不住威猛的炮擊，化作了廢墟。
「敵襲！」
還沒等戒定露出得意的笑容，刺耳的警報卻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