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用頭打就對了
「其實是有實體的？」
皇太一的眼睛放出去的光都是紅光。
這麼說來，還有希望？對哦，紙片機器人你造出來是幹什麼吃的，吃都不能吃，肯定是有實體才能做到更多的事。
「偽裝形態……還是正在生成？」
班長反覆權衡兩種可能性，難以得出答案。
「兩個可能性應該都有，就像之前的星球一樣，在回歸到機神體內之前還挺正常的。」
司命搜集到了為數不少的數據但可用的部分大概不會比狗爪螺的可食用部分多，但有總好過沒有。
這什麼奇怪的比喻啊？想到之後連皇太一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此巨大的物體，就算偽裝也……」
皇緋劍不禁苦笑。
確實，這算個錘子的偽裝，根本就起不到效果，也就是從輪廓上偽裝成了一堆星體的樣子，結果反而顯得更加具有存在感，當然也可能原來就沒有偽裝的想法。
但是換個角度去思考，這麼巨大的東西還真就沒被發現本體，是不是只要足夠巨大，巨大到超出了人們想像就算是偽裝呢？真是個難以弄清楚的命題。
「既然是古人創造的物體，為什麼現在才開始干擾空間的穩定？」
班長問道。
順便說一句，現在依然能上網。
皇太一對此抱著深深的疑惑，他也大致知道網絡傳播的原理，這都什麼距離了網絡還這麼穩定，明顯不是正常現象。
「這個……大概是途中出了什麼意外……」
司命也完全弄不明白原理，含含糊糊。
皇太一卻想到了那個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和自己這邊作對的傢伙，或許可以看作是某種神之類的不過格局非常小，完全是三流反派的模板，也不知道怎麼就咬著不放，瘋狗一樣，問題是這傢伙還挺難對付。
「算了，怎麼搞？」
覺得再怎麼思考大概也是浪費時間，皇太一開始詢問比較實際的問題。
「必須把它消滅才行，它成長的速度很快，絕對會從那裡造成大崩潰，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僅僅一個世界的災難了，連鎖反應都不知道會蔓延到哪兒……嗚……頭好疼……「
司命所說的「頭疼」，一般指的是事情複雜到讓她不想去思考，不一定真的是束手無策。
「和這東西戰鬥太離譜了啦。」
梅菲斯特兩手一攤，嬉笑道。
那確實，找不到一點能夠戰鬥的可能性，多大啊，拿頭打？
「也是啊，只能戰鬥了。」
司命用力點了點頭，眼神比剛才多少堅定了一點。
「沒錯只有戰鬥才能……不……不對！司命大人！要怎麼和它戰鬥？」
皇緋劍反應稍微遲鈍，被拉進了陷阱。
其實皇太一也差一點。
「司命同學……你有戰鬥的辦法？」
班長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對象是司命的話，能信一半已經是了不起的信賴了，不能要求太多。
「當然是一對一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這才算得上是浪漫，有什麼問題？」
司命得意的像是考試一科沒掛一樣。
有問題的是你的腦子。
你看說什麼來著，就不能信，皇太一雖然也覺得超巨大機器人之間的戰鬥簡直是贊到不行，但是拜託考慮一下現實情況。
「這不行的吧，先不說我們連巨大機器人的『巨』字都沒有，一個機神放在那兒不好的影響就已經夠厲害的了，再弄出一台來戰鬥那豈不是瞬間爆炸？」
梅菲斯特的疑惑非常有道理。
目前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機神本身相當於一種天降災難，原因還不清楚不過事情的後果還是可以推測出來的，現在的情況可能相當於一大杯馬上就要溢出杯口的水，水還在不停的添加，這個時候你要是往水杯里丟幾個石頭進去，確實是爆炸，加速找死。
「所以要趁它沒有恢復到完全，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但應該還能支撐住短時間的戰鬥，完全崩潰的機率經過計算只有百分之五，還是值得一賭。」
當然不可能是司命自己算的，用的都是車子裡的作業系統。
「百分之五也就是單抽出普通金卡的程度，你覺得這概率算低麼？拿來賭這個，我不認同，好吧我就退一步，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大家都應該知道最壞的結果。」
皇太一看了司命一眼，司命卻主動低頭避開了自己的眼神，明顯在心虛。
很多遊戲單抽金卡的概率甚至還不到百分之五，那都能偶爾抽到，這就不大清楚什麼是非還是歐。
「就算是贏了，假如空間從戰鬥的位置開始崩潰也不可能逃出去，賭博的成分很大。」
司命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
「暫停一下，大家各自考慮一段時間，半個小時之後繼續。」
班長知道作戰計劃到了瓶頸，再這樣呆著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就暫時解散。
大家答應是在口頭答應了，但是誰都沒有離開車子，依然留在原地。
皇緋劍默不作聲地抽出武器進行保養，即使差不多都是消耗品，日常的保養也還是要做。
梅菲斯特乾脆合上眼睛打盹，根本不像是在思考什麼。
班長端來了茶之後分給了大家，自己也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吸著還很熱的茶水。
司命這種什麼時候都能睡著的，基本上可以放著不管。
「怎麼都不想好好思考一下的樣子……」
被沉默憋得實在是難受，皇太一第一個忍不住開了口。
說到不想思考，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吐槽別人。
本來氣氛還挺緊張的，大家一起選擇了摸魚之後就怪了起來。
「如果，我只是假設一下，如果沒有其他的選項，同時這個作戰計劃的勝算很低，皇同學會怎樣選擇？」
班長放下茶杯問道。
「呃……頂硬上？」
皇太一摸了摸頭，腦子裡面也就剩下這個，沒別的。
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機率什麼的只是個數字，真正可以依靠的仍然還是自己，以及力量。
「噗……在下和兄長大人想的一樣，而且按照慣例兄長大人一定會搶著第一個出戰。」
超緊張的皇緋劍忽然一放鬆，竟然笑了出來。
「就是啊，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我們思考嘛，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梅菲斯特比剛才的模樣還要懶散，甚至不想動。
不，請你至少幫一下忙工作好嗎？
「即使是失敗了的結果，我也能夠接受，不，也許那才是更好的結局嗎？」
班長的眼神柔情似水，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嬌氣勢一直突刺過來，令皇太一脊背發冷。
「走起？」
睡著的司命突然睜開了眼。
你沒睡啊？
「走起。」
皇太一伸出一隻手，其他幾個人分別將自己的手疊了上去。
不管了，就是干！論頭鐵才不會輸給別人。
至於具體要怎麼操作……
「一對一的戰鬥？真要這麼打？能行嗎？」
皇緋劍還以為之前說的是開玩笑，無論怎樣，搞出來同等規模的巨大機器人和機神戰鬥也太離譜，她相信司命有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能力，不過要是憑空變出來星系級別的機器人……
確實這邊更像開玩笑。
「哼，我有把握，不過……說有把握其實也沒有……啊哈哈……」
司命的囂張狀態持續了大概將近兩秒鐘，之後就立刻開始慫。
行吧大家也都知道你沒有，也沒誰投入了過多的期待。
「具體操作呢？」
班長問道。
「強行將命運修正到『出現等同規模機神』的路線上。」
「呃？」
皇太一沒有馬上聽明白司命的話。
「這……這種可能性……有嗎？」
皇緋劍很清楚這是多麼了不得而有不切實際的事情。
「不，這有可能！」
梅菲斯特打了個響指，笑道。
「怎麼講？」
皇太一還是沒想通。
「大哥哥，機神是人為創造的，既然創造了一個，就有微小的可能性出現第二個，量產就是這樣的，雖然現在可能沒有，但是這個『可能性』絕對不會是『不存在』那麼低。」
梅菲斯特的一席話簡直撥雲見日。
確實這樣解說就很容易明白，不過，從如此微小的「可能性」當中尋找出來並固定成現實，恐怕也只能稱之為神的偉業。
「那麼要如何確保能夠戰鬥？」
班長追問道。
「確保戰鬥確實是有點難辦，也只能繼續從可能性當中進行篩選，除非……」
「除非什麼？」
皇緋劍有些著急地問道。
「除非人工使用一個媒介，將『另一個機神』的可能性固定在這個媒介上，讓它成為機神，這樣應該就能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戰鬥了……應該可以……」
司命說的「應該」，有多少保證，無人知曉。
「失敗的話，代價會非常大的吧？」
皇緋劍很想期待一個否定的答案，可惜沒有。
司命還是靜默地點了一下頭。
沒有人追問代價會大到什麼程度，事情都到了這一步，追問亦是無用。
「巨大機器人，哼哼，這一次誰都別和我搶，哪有放著男人的浪漫在這裡不管不顧的道理！該我上了！」
皇太一在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了牙齒。
可不是什麼自我犧牲哦。
也許是因為魄力實在是夠大，大家都沒有否定，相互用眼神暗示之後就紛紛表態默許。
「那好！趕緊從製造變身器開始！」
司命的幹勁充足，興高采烈。
是不是……答應了什麼不大好的事情？
皇太一開始有了這樣的預感。
皇太一的眼睛放出去的光都是紅光。
這麼說來，還有希望？對哦，紙片機器人你造出來是幹什麼吃的，吃都不能吃，肯定是有實體才能做到更多的事。
「偽裝形態……還是正在生成？」
班長反覆權衡兩種可能性，難以得出答案。
「兩個可能性應該都有，就像之前的星球一樣，在回歸到機神體內之前還挺正常的。」
司命搜集到了為數不少的數據但可用的部分大概不會比狗爪螺的可食用部分多，但有總好過沒有。
這什麼奇怪的比喻啊？想到之後連皇太一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此巨大的物體，就算偽裝也……」
皇緋劍不禁苦笑。
確實，這算個錘子的偽裝，根本就起不到效果，也就是從輪廓上偽裝成了一堆星體的樣子，結果反而顯得更加具有存在感，當然也可能原來就沒有偽裝的想法。
但是換個角度去思考，這麼巨大的東西還真就沒被發現本體，是不是只要足夠巨大，巨大到超出了人們想像就算是偽裝呢？真是個難以弄清楚的命題。
「既然是古人創造的物體，為什麼現在才開始干擾空間的穩定？」
班長問道。
順便說一句，現在依然能上網。
皇太一對此抱著深深的疑惑，他也大致知道網絡傳播的原理，這都什麼距離了網絡還這麼穩定，明顯不是正常現象。
「這個……大概是途中出了什麼意外……」
司命也完全弄不明白原理，含含糊糊。
皇太一卻想到了那個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和自己這邊作對的傢伙，或許可以看作是某種神之類的不過格局非常小，完全是三流反派的模板，也不知道怎麼就咬著不放，瘋狗一樣，問題是這傢伙還挺難對付。
「算了，怎麼搞？」
覺得再怎麼思考大概也是浪費時間，皇太一開始詢問比較實際的問題。
「必須把它消滅才行，它成長的速度很快，絕對會從那裡造成大崩潰，到時候可能就不是僅僅一個世界的災難了，連鎖反應都不知道會蔓延到哪兒……嗚……頭好疼……「
司命所說的「頭疼」，一般指的是事情複雜到讓她不想去思考，不一定真的是束手無策。
「和這東西戰鬥太離譜了啦。」
梅菲斯特兩手一攤，嬉笑道。
那確實，找不到一點能夠戰鬥的可能性，多大啊，拿頭打？
「也是啊，只能戰鬥了。」
司命用力點了點頭，眼神比剛才多少堅定了一點。
「沒錯只有戰鬥才能……不……不對！司命大人！要怎麼和它戰鬥？」
皇緋劍反應稍微遲鈍，被拉進了陷阱。
其實皇太一也差一點。
「司命同學……你有戰鬥的辦法？」
班長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對象是司命的話，能信一半已經是了不起的信賴了，不能要求太多。
「當然是一對一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這才算得上是浪漫，有什麼問題？」
司命得意的像是考試一科沒掛一樣。
有問題的是你的腦子。
你看說什麼來著，就不能信，皇太一雖然也覺得超巨大機器人之間的戰鬥簡直是贊到不行，但是拜託考慮一下現實情況。
「這不行的吧，先不說我們連巨大機器人的『巨』字都沒有，一個機神放在那兒不好的影響就已經夠厲害的了，再弄出一台來戰鬥那豈不是瞬間爆炸？」
梅菲斯特的疑惑非常有道理。
目前最大的問題之一就是機神本身相當於一種天降災難，原因還不清楚不過事情的後果還是可以推測出來的，現在的情況可能相當於一大杯馬上就要溢出杯口的水，水還在不停的添加，這個時候你要是往水杯里丟幾個石頭進去，確實是爆炸，加速找死。
「所以要趁它沒有恢復到完全，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但應該還能支撐住短時間的戰鬥，完全崩潰的機率經過計算只有百分之五，還是值得一賭。」
當然不可能是司命自己算的，用的都是車子裡的作業系統。
「百分之五也就是單抽出普通金卡的程度，你覺得這概率算低麼？拿來賭這個，我不認同，好吧我就退一步，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大家都應該知道最壞的結果。」
皇太一看了司命一眼，司命卻主動低頭避開了自己的眼神，明顯在心虛。
很多遊戲單抽金卡的概率甚至還不到百分之五，那都能偶爾抽到，這就不大清楚什麼是非還是歐。
「就算是贏了，假如空間從戰鬥的位置開始崩潰也不可能逃出去，賭博的成分很大。」
司命的頭越來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
「暫停一下，大家各自考慮一段時間，半個小時之後繼續。」
班長知道作戰計劃到了瓶頸，再這樣呆著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就暫時解散。
大家答應是在口頭答應了，但是誰都沒有離開車子，依然留在原地。
皇緋劍默不作聲地抽出武器進行保養，即使差不多都是消耗品，日常的保養也還是要做。
梅菲斯特乾脆合上眼睛打盹，根本不像是在思考什麼。
班長端來了茶之後分給了大家，自己也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吸著還很熱的茶水。
司命這種什麼時候都能睡著的，基本上可以放著不管。
「怎麼都不想好好思考一下的樣子……」
被沉默憋得實在是難受，皇太一第一個忍不住開了口。
說到不想思考，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吐槽別人。
本來氣氛還挺緊張的，大家一起選擇了摸魚之後就怪了起來。
「如果，我只是假設一下，如果沒有其他的選項，同時這個作戰計劃的勝算很低，皇同學會怎樣選擇？」
班長放下茶杯問道。
「呃……頂硬上？」
皇太一摸了摸頭，腦子裡面也就剩下這個，沒別的。
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機率什麼的只是個數字，真正可以依靠的仍然還是自己，以及力量。
「噗……在下和兄長大人想的一樣，而且按照慣例兄長大人一定會搶著第一個出戰。」
超緊張的皇緋劍忽然一放鬆，竟然笑了出來。
「就是啊，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我們思考嘛，事情一定會解決的。」
梅菲斯特比剛才的模樣還要懶散，甚至不想動。
不，請你至少幫一下忙工作好嗎？
「即使是失敗了的結果，我也能夠接受，不，也許那才是更好的結局嗎？」
班長的眼神柔情似水，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嬌氣勢一直突刺過來，令皇太一脊背發冷。
「走起？」
睡著的司命突然睜開了眼。
你沒睡啊？
「走起。」
皇太一伸出一隻手，其他幾個人分別將自己的手疊了上去。
不管了，就是干！論頭鐵才不會輸給別人。
至於具體要怎麼操作……
「一對一的戰鬥？真要這麼打？能行嗎？」
皇緋劍還以為之前說的是開玩笑，無論怎樣，搞出來同等規模的巨大機器人和機神戰鬥也太離譜，她相信司命有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能力，不過要是憑空變出來星系級別的機器人……
確實這邊更像開玩笑。
「哼，我有把握，不過……說有把握其實也沒有……啊哈哈……」
司命的囂張狀態持續了大概將近兩秒鐘，之後就立刻開始慫。
行吧大家也都知道你沒有，也沒誰投入了過多的期待。
「具體操作呢？」
班長問道。
「強行將命運修正到『出現等同規模機神』的路線上。」
「呃？」
皇太一沒有馬上聽明白司命的話。
「這……這種可能性……有嗎？」
皇緋劍很清楚這是多麼了不得而有不切實際的事情。
「不，這有可能！」
梅菲斯特打了個響指，笑道。
「怎麼講？」
皇太一還是沒想通。
「大哥哥，機神是人為創造的，既然創造了一個，就有微小的可能性出現第二個，量產就是這樣的，雖然現在可能沒有，但是這個『可能性』絕對不會是『不存在』那麼低。」
梅菲斯特的一席話簡直撥雲見日。
確實這樣解說就很容易明白，不過，從如此微小的「可能性」當中尋找出來並固定成現實，恐怕也只能稱之為神的偉業。
「那麼要如何確保能夠戰鬥？」
班長追問道。
「確保戰鬥確實是有點難辦，也只能繼續從可能性當中進行篩選，除非……」
「除非什麼？」
皇緋劍有些著急地問道。
「除非人工使用一個媒介，將『另一個機神』的可能性固定在這個媒介上，讓它成為機神，這樣應該就能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戰鬥了……應該可以……」
司命說的「應該」，有多少保證，無人知曉。
「失敗的話，代價會非常大的吧？」
皇緋劍很想期待一個否定的答案，可惜沒有。
司命還是靜默地點了一下頭。
沒有人追問代價會大到什麼程度，事情都到了這一步，追問亦是無用。
「巨大機器人，哼哼，這一次誰都別和我搶，哪有放著男人的浪漫在這裡不管不顧的道理！該我上了！」
皇太一在咧嘴笑的時候露出了牙齒。
可不是什麼自我犧牲哦。
也許是因為魄力實在是夠大，大家都沒有否定，相互用眼神暗示之後就紛紛表態默許。
「那好！趕緊從製造變身器開始！」
司命的幹勁充足，興高采烈。
是不是……答應了什麼不大好的事情？
皇太一開始有了這樣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