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人類的讚歌依然在！
原本認為已經不該存在的人類，或者說智慧生物，現在似乎又悄然聲息地出現在了大家的腦海之中。
「也許過去曾經有人住過？」
皇緋劍只是說出自己的猜測。
「也有道理，下面的居住區域就是證明。」
班長略一點頭，依然在沉思。
「那人呢？總不能是蒸發了？」
皇太一傻呆呆的問道。
「皇同學，為什麼不能是蒸發了？」
「這……也不是不能……」
「那就對了，也許在過去這艘陸上戰艦裡面也有居住的人，只不過流浪了太長的時間又或者遭遇了什麼意外的狀況，到最後沒有留下一個倖存者，只剩下AI還在機械地執行著過去的命令，在沙漠中永遠的遊蕩。」
班長的話語之中多了幾分認真。
確實有這種可能。
身為人類難免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極限，生命，總是繞不過的一道障礙。
那麼多不想做人的，大概多數都是為了追求更長的生命，然而偏偏這個正是最難搞定的事情，即使搞定也也往往會附帶異常狀態大禮包，屬實爽到。
或許在極為久遠的過去就有那麼一群人流浪在世界的盡頭，過著狩獵怪獸的生活。
值得羨慕嗎？可能值得。
更大的可能或許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經過了數十年，百年甚至千年，終於迎來了末日。
熊形狀的AI卻還是像這裡還生活著人類一樣，每日狩獵，儲存食物，保養戰艦，一開始還能支撐下去，隨著時間的繼續流逝，戰艦的很多機能跟這老化，被排除，剩下空殼……
但是AI所被賦予的指令卻沒有改變，仍然日復一日做著無用功。
「如果真的是這樣，也算是解脫了。」
班長不想在這時候讓氣氛變得更重，站起來準備繼續探索。
當腦中有了這樣的猜想之後，皇太一始終都在胡思亂想一些東西。
「班長大人，現在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呢？」
皇緋劍終究還是沒有耐得住沉默，忍耐著心中的壓抑感小聲問道。
那樣在流浪中滅亡，太悲哀了。
儘管不能夠否定這也是一種生活的方式。
「首先還是要找到人，也就是智慧生物，我們要離開這裡就必須這樣做，但是我很擔心……」
班長拋掉了手中用過的樹枝，已經非常的骯髒。
「擔心什麼？」
皇太一跟了上來。
「擔心還有多少人類會生存在這樣的世界中，就像你們所看到的，外面的沙漠已經完全無法讓普通人活下去了，假如……我只是設想一下，假如這顆星球全都是沙漠會怎麼樣？」
班長的指尖划過走廊中的牆壁，留下一道印記。
「也不見得……對不起……」
皇緋劍的嘴唇顫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說出能夠說服自己的東西。
她其實已經意識到了。
從廢土世界走出來的她，唯獨對此比誰都清楚。
「啊？這又是為什麼？」
皇太一感覺她想的有點多，其實自己也覺得好像有那麼一絲的可疑之處但就是轉不過彎。
「兄長大人，擁有這麼大戰艦的人，應該會選擇去比較容易生活的地方才……」
皇緋劍的聲音輕如蚊子，反映得出她現在的情緒。
「這……也是……」
皇太一立刻明白自己哪裡沒想通了，心情忽然變得極壞。
也許星球未必全都是無法活下去的沙漠，但是至少這裡曾經有人存在過，其他的地方有很大概率是連擁有戰艦的人都無法安全生存的惡劣場所。
人，真的還存在嗎？
這個問題似乎沒有那麼難。
「會的，人類，或者說有智慧的生命體一定還會存在著，人就是這樣的生物。」
皇太一慢慢閉上了眼，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中的迷茫就化作了堅定的光。
無論在怎樣艱苦的地方，人類依然會忍耐著活下去。
「也是呢。」
班長的臉上也跟著浮現出笑意。
那並不是需要證據才能夠令人相信的事情。
她也是，皇太一也是，依然相信著人類。
轟——
忽然整個地面像是要被掀翻一般變動了一個巨大的角度。
「干！又是誰搞事了！」
皇太一察覺到異變的時候人已經身在半空中，就是直接被震起來的，這的多大的力才能把人震飛，更要命的是陸上戰車裡面的結構毛病太多，一般的攻擊說不定能擋住，這種程度的沒有人能保證會出什麼狀況。
「落……落下去了！」
還沒等穩住身形，自上而下的沉重打擊又將皇緋劍再一次震到了不同的方向。
就好像有個什麼超級巨大的物體抓著陸上戰艦當做武器上下搖晃，是的就是搖晃，這東西要是被舉高高撞到地上估計都能散架，而事實就是還沒到那麼糟糕的程度。
換種說法就是必須要在事情變得最糟之前搞定，可是甚至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邊！」
班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打穿了一條通往外面的大洞，估計是剛才感覺到震動的時候就動手了。
「多謝！」
皇太一跟在班長後面衝出了戰艦之外，在裡面的惡劣空氣中憋了這麼久，外面沙漠中的灼熱都會讓人舒服。
何況還有這麼清涼的水，看一眼都能感受到天堂。
……
「兄長大人那個不對勁！」
皇緋劍生怕皇太一衝到可疑的水中，急得大叫。
對啊哪來的水！
其實也只是看到一簇碧藍的水流從破洞後面快速掠過，但是水和風結合起來的清涼感是貨真價實，就算不是水也是差不多的東西，但不管是哪種都不是該在沙漠裡直接冒出來的，沙漠裡的確有可能存在綠洲，可是這絕對不一樣。
「外面有東西在攻擊戰艦！小心避開那些水！」
皇太一還是交代了一聲之後也跳了出去，有點擔心班長的情況，雖說她應該不至於沒發現。
地面很輕的震了下，戰艦這時候要已經落了地，還好沒有太嚴重的損傷，不過從這邊看不到敵人之類的東西，只找到了一攤長條形的果凍狀物體，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嚇人一跳的「水」才對。
響聲在後面！
來不及確認那是什麼東西，皇太一伸手拽了皇緋劍一把，兩個人抓緊時間登上了戰艦的頂端，也就順理成章看見了正在和班長戰鬥的那個東西。
夠大！
同時明白了剛才的衝擊是怎麼一回事。
沙漠的深處潛伏著某種生長著觸手的生物——原本會這樣認為，但皇太一現在給自己的判斷打了個問號。
從形狀上看是觸手無疑，粗大到能夠卷著陸上戰艦甩動，但其實並不會甩太高，只能抬起一段距離拖動，所以說有點神經過敏了。
但是皇太一也注意到觸手很有可能不是某種怪獸的本體。
他特地確認了被班長轟斷的觸手，也就是地上的「水」，這東西著實是過於可疑，可以確信這是一種攻擊的能力，班長現在也正在和觸手戰鬥，確切說是單方面暴打觸手，對面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塊塊的觸手碎片被打得到處飛濺。
裡面的含量很可能大部分都是水。
用最簡單的比喻就是很結實，打也不容易打破的果凍條，拿來抽人也是沒問題的，非常堅韌好用。
但這東西本身就很神奇了，明明是在沙漠裡卻出現了完全被地形相剋的生物，本質上應該和史萊姆有些相似，存在即是一種不合理。
除了巨大以外，應該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或許隱蔽能力算是一個強大之處？即使被打的狼狽不堪，本體也還是沒有上線。
「妹妹同學，用劍把它斬了！就在我面前這條線上！」
班長如同腦後長了眼睛，知道皇太一和皇緋劍已經接近到可以戰鬥的距離。
「緋劍！倒數三秒！」
「應！三，二——一刀兩斷！」
她沒有隨身帶最巨大的刀，那東西也沒辦法隨身帶著，手頭也只有最普通的一刀一劍。
但皇太一是有辦法的。
倒數的時間內，皇緋劍拔出的刀包裹上了一層冰晶，看上去如同巨大的柱子，不用擔心這是不是銳器，只要拿在她的手中就可以成為真正的刀劍。
班長在冰劍落地之前跳出了觸手的包圍，底下的怪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伸出去殘存的觸手就去抓。
剎那間下了一陣沙塵雨，迫使皇太一擋住了臉和頭。
沙漠像被切開的芝士蛋糕一般被斬出一道筆直溝壑，短暫的停頓了瞬間之後，黑漆漆的溝壑當中突然噴湧出許多藍色的液體，眨眼間就填得滿滿的，甚至溢出。
不知該稱作水潭還是湖，皇太一也並不想去接觸可疑的液體，儘管看上去清涼而有乾淨——那可是怪物身上的體液。
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
司命和梅菲斯特正在往這邊趕，因為已經知道戰鬥結束了，就不怎麼著急。
「這是……」
班長一直站在水潭邊緣觀察著下面。
「有什麼發現？」
皇緋劍湊了過去，後面跟著皇太一。
「的確，人類的生命力從來就是這麼強。」
班長丟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轉身離開。
皇太一定睛一看，有個貌似是手槍但已經十分破舊的物體從液體中浮了上來。
是用手抓握著使用的武器。
在被怪獸吞噬之前，一定有個人拿著這把槍徒勞的掙扎企圖奪取一絲活下去的可能，可惜似乎是沒有做到。
但這已經足以證明了最重要的事情。
——依然有著一些智慧生命堅韌不屈地活著，與這惡劣到極點的世界持續進行著鬥爭。
距離絕望還太遠。
「也許過去曾經有人住過？」
皇緋劍只是說出自己的猜測。
「也有道理，下面的居住區域就是證明。」
班長略一點頭，依然在沉思。
「那人呢？總不能是蒸發了？」
皇太一傻呆呆的問道。
「皇同學，為什麼不能是蒸發了？」
「這……也不是不能……」
「那就對了，也許在過去這艘陸上戰艦裡面也有居住的人，只不過流浪了太長的時間又或者遭遇了什麼意外的狀況，到最後沒有留下一個倖存者，只剩下AI還在機械地執行著過去的命令，在沙漠中永遠的遊蕩。」
班長的話語之中多了幾分認真。
確實有這種可能。
身為人類難免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極限，生命，總是繞不過的一道障礙。
那麼多不想做人的，大概多數都是為了追求更長的生命，然而偏偏這個正是最難搞定的事情，即使搞定也也往往會附帶異常狀態大禮包，屬實爽到。
或許在極為久遠的過去就有那麼一群人流浪在世界的盡頭，過著狩獵怪獸的生活。
值得羨慕嗎？可能值得。
更大的可能或許是沒有其他的選擇。
經過了數十年，百年甚至千年，終於迎來了末日。
熊形狀的AI卻還是像這裡還生活著人類一樣，每日狩獵，儲存食物，保養戰艦，一開始還能支撐下去，隨著時間的繼續流逝，戰艦的很多機能跟這老化，被排除，剩下空殼……
但是AI所被賦予的指令卻沒有改變，仍然日復一日做著無用功。
「如果真的是這樣，也算是解脫了。」
班長不想在這時候讓氣氛變得更重，站起來準備繼續探索。
當腦中有了這樣的猜想之後，皇太一始終都在胡思亂想一些東西。
「班長大人，現在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呢？」
皇緋劍終究還是沒有耐得住沉默，忍耐著心中的壓抑感小聲問道。
那樣在流浪中滅亡，太悲哀了。
儘管不能夠否定這也是一種生活的方式。
「首先還是要找到人，也就是智慧生物，我們要離開這裡就必須這樣做，但是我很擔心……」
班長拋掉了手中用過的樹枝，已經非常的骯髒。
「擔心什麼？」
皇太一跟了上來。
「擔心還有多少人類會生存在這樣的世界中，就像你們所看到的，外面的沙漠已經完全無法讓普通人活下去了，假如……我只是設想一下，假如這顆星球全都是沙漠會怎麼樣？」
班長的指尖划過走廊中的牆壁，留下一道印記。
「也不見得……對不起……」
皇緋劍的嘴唇顫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說出能夠說服自己的東西。
她其實已經意識到了。
從廢土世界走出來的她，唯獨對此比誰都清楚。
「啊？這又是為什麼？」
皇太一感覺她想的有點多，其實自己也覺得好像有那麼一絲的可疑之處但就是轉不過彎。
「兄長大人，擁有這麼大戰艦的人，應該會選擇去比較容易生活的地方才……」
皇緋劍的聲音輕如蚊子，反映得出她現在的情緒。
「這……也是……」
皇太一立刻明白自己哪裡沒想通了，心情忽然變得極壞。
也許星球未必全都是無法活下去的沙漠，但是至少這裡曾經有人存在過，其他的地方有很大概率是連擁有戰艦的人都無法安全生存的惡劣場所。
人，真的還存在嗎？
這個問題似乎沒有那麼難。
「會的，人類，或者說有智慧的生命體一定還會存在著，人就是這樣的生物。」
皇太一慢慢閉上了眼，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中的迷茫就化作了堅定的光。
無論在怎樣艱苦的地方，人類依然會忍耐著活下去。
「也是呢。」
班長的臉上也跟著浮現出笑意。
那並不是需要證據才能夠令人相信的事情。
她也是，皇太一也是，依然相信著人類。
轟——
忽然整個地面像是要被掀翻一般變動了一個巨大的角度。
「干！又是誰搞事了！」
皇太一察覺到異變的時候人已經身在半空中，就是直接被震起來的，這的多大的力才能把人震飛，更要命的是陸上戰車裡面的結構毛病太多，一般的攻擊說不定能擋住，這種程度的沒有人能保證會出什麼狀況。
「落……落下去了！」
還沒等穩住身形，自上而下的沉重打擊又將皇緋劍再一次震到了不同的方向。
就好像有個什麼超級巨大的物體抓著陸上戰艦當做武器上下搖晃，是的就是搖晃，這東西要是被舉高高撞到地上估計都能散架，而事實就是還沒到那麼糟糕的程度。
換種說法就是必須要在事情變得最糟之前搞定，可是甚至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邊！」
班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打穿了一條通往外面的大洞，估計是剛才感覺到震動的時候就動手了。
「多謝！」
皇太一跟在班長後面衝出了戰艦之外，在裡面的惡劣空氣中憋了這麼久，外面沙漠中的灼熱都會讓人舒服。
何況還有這麼清涼的水，看一眼都能感受到天堂。
……
「兄長大人那個不對勁！」
皇緋劍生怕皇太一衝到可疑的水中，急得大叫。
對啊哪來的水！
其實也只是看到一簇碧藍的水流從破洞後面快速掠過，但是水和風結合起來的清涼感是貨真價實，就算不是水也是差不多的東西，但不管是哪種都不是該在沙漠裡直接冒出來的，沙漠裡的確有可能存在綠洲，可是這絕對不一樣。
「外面有東西在攻擊戰艦！小心避開那些水！」
皇太一還是交代了一聲之後也跳了出去，有點擔心班長的情況，雖說她應該不至於沒發現。
地面很輕的震了下，戰艦這時候要已經落了地，還好沒有太嚴重的損傷，不過從這邊看不到敵人之類的東西，只找到了一攤長條形的果凍狀物體，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嚇人一跳的「水」才對。
響聲在後面！
來不及確認那是什麼東西，皇太一伸手拽了皇緋劍一把，兩個人抓緊時間登上了戰艦的頂端，也就順理成章看見了正在和班長戰鬥的那個東西。
夠大！
同時明白了剛才的衝擊是怎麼一回事。
沙漠的深處潛伏著某種生長著觸手的生物——原本會這樣認為，但皇太一現在給自己的判斷打了個問號。
從形狀上看是觸手無疑，粗大到能夠卷著陸上戰艦甩動，但其實並不會甩太高，只能抬起一段距離拖動，所以說有點神經過敏了。
但是皇太一也注意到觸手很有可能不是某種怪獸的本體。
他特地確認了被班長轟斷的觸手，也就是地上的「水」，這東西著實是過於可疑，可以確信這是一種攻擊的能力，班長現在也正在和觸手戰鬥，確切說是單方面暴打觸手，對面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塊塊的觸手碎片被打得到處飛濺。
裡面的含量很可能大部分都是水。
用最簡單的比喻就是很結實，打也不容易打破的果凍條，拿來抽人也是沒問題的，非常堅韌好用。
但這東西本身就很神奇了，明明是在沙漠裡卻出現了完全被地形相剋的生物，本質上應該和史萊姆有些相似，存在即是一種不合理。
除了巨大以外，應該是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或許隱蔽能力算是一個強大之處？即使被打的狼狽不堪，本體也還是沒有上線。
「妹妹同學，用劍把它斬了！就在我面前這條線上！」
班長如同腦後長了眼睛，知道皇太一和皇緋劍已經接近到可以戰鬥的距離。
「緋劍！倒數三秒！」
「應！三，二——一刀兩斷！」
她沒有隨身帶最巨大的刀，那東西也沒辦法隨身帶著，手頭也只有最普通的一刀一劍。
但皇太一是有辦法的。
倒數的時間內，皇緋劍拔出的刀包裹上了一層冰晶，看上去如同巨大的柱子，不用擔心這是不是銳器，只要拿在她的手中就可以成為真正的刀劍。
班長在冰劍落地之前跳出了觸手的包圍，底下的怪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伸出去殘存的觸手就去抓。
剎那間下了一陣沙塵雨，迫使皇太一擋住了臉和頭。
沙漠像被切開的芝士蛋糕一般被斬出一道筆直溝壑，短暫的停頓了瞬間之後，黑漆漆的溝壑當中突然噴湧出許多藍色的液體，眨眼間就填得滿滿的，甚至溢出。
不知該稱作水潭還是湖，皇太一也並不想去接觸可疑的液體，儘管看上去清涼而有乾淨——那可是怪物身上的體液。
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
司命和梅菲斯特正在往這邊趕，因為已經知道戰鬥結束了，就不怎麼著急。
「這是……」
班長一直站在水潭邊緣觀察著下面。
「有什麼發現？」
皇緋劍湊了過去，後面跟著皇太一。
「的確，人類的生命力從來就是這麼強。」
班長丟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轉身離開。
皇太一定睛一看，有個貌似是手槍但已經十分破舊的物體從液體中浮了上來。
是用手抓握著使用的武器。
在被怪獸吞噬之前，一定有個人拿著這把槍徒勞的掙扎企圖奪取一絲活下去的可能，可惜似乎是沒有做到。
但這已經足以證明了最重要的事情。
——依然有著一些智慧生命堅韌不屈地活著，與這惡劣到極點的世界持續進行著鬥爭。
距離絕望還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