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揭開真相的一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大大小小十幾條壞消息.....
史蒂文與斯特蘭奇對視良久，哀嘆道：
「話說，除了壞消息，就沒有一點好消息了嗎？」
史蒂文有些不甘心，
自己這麼多人，努力了這麼久，
地球反而越來越危險了，
這特喵的到底是什麼鬼？
斯特蘭奇偏過頭看向史蒂文，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古怪。
「看我幹嘛？有話直說！」
斯特蘭奇輕咳一聲後，說道：「好消息嘛也不是沒有......
路西法所在的地獄，瘟疫終於要平息了......」
「靠！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史蒂文鬱悶的一屁股坐回了沙發。
「至少天堂的死對頭，他們的實力在慢慢恢復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地獄的實力強一些，也......」
「你可不能這樣想，斯特蘭奇。」
「嗯？為什麼？」
「你知道對付天堂，最麻煩的地方在哪嗎？」
對於史蒂文的問題，斯特蘭奇稍一思考，腦中好像抓住了什麼重要的點。
天堂與地獄相比，
對付他們最難的地方，其實不在於天使或魔鬼軍團，也不在撒旦或上帝本身。
他們最大的區別，
就是一個受到現實人類的支持，
而另一個，更多的是在被抵制。
斯特蘭其實已經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他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
對付天堂最難的地方，其實就是他們的信仰者和支持者，對吧。
倫敦那邊的聚眾，以及一大群生活在地球上的信徒，他們的阻撓和攻擊，這才是最麻煩的。」
地球上信奉上帝的人類，保守估計也有1/4，
不過好在那個強橫的東方大國，他們信奉的是自己的文化而不是上帝，
否者秘法師們和史蒂文等人對抗上帝的難度，又會上升一大截。
史蒂文和斯特蘭奇早在算計墨菲托斯，以及擼進路西法統治的地獄時，他們就想到了對抗天堂的這一天。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快。
斯特蘭奇雙手手指交叉，閉著雙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史蒂文見他沉思，便乾脆也閉著眼睛養起了神。
奇怪的是，
史蒂文如今只要一入睡，他就會自動進入那滿屏綠色植物的翡翠夢境。
在翡翠夢境中，他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夢，
但他卻無法改變夢境中的任何東西，
出了看，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史蒂文在翡翠夢境行走著，
周圍全身高大，生機盎然的樹木與植被。
行走在這些植物之間，史蒂文感覺心神一片寧靜。
植被之間有一條小路，史蒂文便是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在向前走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前方的景物沒有重複過，卻也看不見頭。
史蒂文似乎已經睡了好長的一覺之後，
斯特蘭奇這才重新回過神來。
「呼！」
感覺外部空間一陣恍惚，史蒂文瞬間從翡翠夢境中脫離出來。
等他睜開眼，看清現在所在的位置時，
他發現自己正和斯特蘭奇，站在一顆巨大的，由秘法幻化出來的地球之下。
地球之下，或者周邊遠處，有著幾片黑色的區域，
似乎是代表著各個不同的黑暗維度。
斯特蘭奇指著這些黑色的空間，說道：
「按照與地球的距離來排序，
它們分別是路西法地獄，
墨菲托斯地獄，
三宮魔地獄，
以及黑死帝的亡域......」
「這......地球也太危險了吧...」
斯特蘭奇瞪了史蒂文一眼，說道：「聽我說，別打岔！」
史蒂文閉上嘴，用手在嘴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絕不再插嘴。
斯特蘭奇繼續說道：「
其實，當初你剛出現在地球時，
古一老師曾一度以為你來自黑死帝亡域。」
史蒂文抬起頭，指向了那片最遠的黑色區域，眼神中帶著疑問。
「就是那裡。不過死帝亡域有些距離，所以地球幾乎很少受到來自它的侵襲。」
見史蒂文似乎還有問題，斯特蘭奇說道：「你可以問問題了...」
「好吧。」
史蒂文將視線放在了那塊代表著黑死帝亡域的區域，問道：
「古一懷疑我是黑死帝的探子？」
「最開始是這樣。」
「那為何古一法師，沒有在第一時間幹掉我？」
「第一，為了觀察；
第二，至尊法師不是濫殺無辜的暴君，
在沒有確定你真是的身份和目的之前，
我們是不會輕易動手抹殺任何人的。」
斯特蘭奇說到這兒，雙手手指，開始靈活的在空中勾勒起來。
一個手持鐮刀，外形與傳說中的死神相似的圖形出現在了半空中。
「黑死帝所在的維度，與我們所在的維度相去甚遠。
一千年多年來，我們甚至都沒遇到過一個從黑死帝亡域來的入侵者。
你的出現，一度讓老師以為黑死帝有了動靜。
所以，她希望看清楚你的目的，或者說是研究研究亡域來者的行事風格，
這就是她沒有在你出現的第一時間出手的最大原因。」
史蒂文緩緩轉過身，問道：「這些話，她是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斯特蘭奇揮手散掉了黑死帝的圖畫，直視著史蒂文的雙眼，回答道：
「在她被卡西利亞斯刺殺之後，在她『臨死』之前，告訴我的。」
史蒂文抱著膀子，問道：
「那麼，她又怎麼發現我並不是亡域來的人？
發現後她又做了什麼決定？」
「還記得你當初復活你的小兄弟時，引發的異象嗎？」
「記得，當時動靜還是挺大的。
古一還親自出手封印了霜之哀傷。」
斯特蘭奇雙手向外一張，那一顆碩大的地球，忽然裂變成了無數顆小豆子，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空間。
「這些小球，代表的是多元宇宙。
老師當時正在監視著異維度的情況。
在她感知到你引發的動靜時，及時阻止了你。
你知道嗎，當你復活尼爾森時，
有一股奇異的力量，穿透了聖所的屏障。
但這股力量，卻不屬於已知的199999個多元宇宙中的任何一個！
老師後來也查閱了所有的書籍文獻，
她發現那股力量，跟書上記載的關於黑死帝力量的描述，又不太一樣。」
「所以，她的好奇心更重了？」
「啪！」
斯特蘭奇打了一個響指，回答道：「正解！」
「老師於是決定對你進行更多的觀察，原因有二。
一：時間寶石看不到任何與你相關的未來，她有種猜測，猜測你的力量來自於未知宇宙。
二：你願意站在秩序一方，堅持著自己的道德和底線，
老師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出手擊斃得人。
而且，如果你能一如既往的站在秩序一側，倒也是我們的一份強大助力。」
斯特蘭奇說到這兒，回頭瞥了史蒂文一眼，繼續說道：
「至少從目前看來，老師的決定是正確的。」
「多謝！過獎！」史蒂文立馬笑著答謝道。
斯特蘭奇卻翻了一個白眼兒，說道：
「你們華國人的謙虛，怎麼在你身上看起來如此虛偽？」
史蒂文與斯特蘭奇對視良久，哀嘆道：
「話說，除了壞消息，就沒有一點好消息了嗎？」
史蒂文有些不甘心，
自己這麼多人，努力了這麼久，
地球反而越來越危險了，
這特喵的到底是什麼鬼？
斯特蘭奇偏過頭看向史蒂文，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古怪。
「看我幹嘛？有話直說！」
斯特蘭奇輕咳一聲後，說道：「好消息嘛也不是沒有......
路西法所在的地獄，瘟疫終於要平息了......」
「靠！這算哪門子的好消息？」史蒂文鬱悶的一屁股坐回了沙發。
「至少天堂的死對頭，他們的實力在慢慢恢復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地獄的實力強一些，也......」
「你可不能這樣想，斯特蘭奇。」
「嗯？為什麼？」
「你知道對付天堂，最麻煩的地方在哪嗎？」
對於史蒂文的問題，斯特蘭奇稍一思考，腦中好像抓住了什麼重要的點。
天堂與地獄相比，
對付他們最難的地方，其實不在於天使或魔鬼軍團，也不在撒旦或上帝本身。
他們最大的區別，
就是一個受到現實人類的支持，
而另一個，更多的是在被抵制。
斯特蘭其實已經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他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
對付天堂最難的地方，其實就是他們的信仰者和支持者，對吧。
倫敦那邊的聚眾，以及一大群生活在地球上的信徒，他們的阻撓和攻擊，這才是最麻煩的。」
地球上信奉上帝的人類，保守估計也有1/4，
不過好在那個強橫的東方大國，他們信奉的是自己的文化而不是上帝，
否者秘法師們和史蒂文等人對抗上帝的難度，又會上升一大截。
史蒂文和斯特蘭奇早在算計墨菲托斯，以及擼進路西法統治的地獄時，他們就想到了對抗天堂的這一天。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快。
斯特蘭奇雙手手指交叉，閉著雙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史蒂文見他沉思，便乾脆也閉著眼睛養起了神。
奇怪的是，
史蒂文如今只要一入睡，他就會自動進入那滿屏綠色植物的翡翠夢境。
在翡翠夢境中，他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夢，
但他卻無法改變夢境中的任何東西，
出了看，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史蒂文在翡翠夢境行走著，
周圍全身高大，生機盎然的樹木與植被。
行走在這些植物之間，史蒂文感覺心神一片寧靜。
植被之間有一條小路，史蒂文便是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在向前走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前方的景物沒有重複過，卻也看不見頭。
史蒂文似乎已經睡了好長的一覺之後，
斯特蘭奇這才重新回過神來。
「呼！」
感覺外部空間一陣恍惚，史蒂文瞬間從翡翠夢境中脫離出來。
等他睜開眼，看清現在所在的位置時，
他發現自己正和斯特蘭奇，站在一顆巨大的，由秘法幻化出來的地球之下。
地球之下，或者周邊遠處，有著幾片黑色的區域，
似乎是代表著各個不同的黑暗維度。
斯特蘭奇指著這些黑色的空間，說道：
「按照與地球的距離來排序，
它們分別是路西法地獄，
墨菲托斯地獄，
三宮魔地獄，
以及黑死帝的亡域......」
「這......地球也太危險了吧...」
斯特蘭奇瞪了史蒂文一眼，說道：「聽我說，別打岔！」
史蒂文閉上嘴，用手在嘴唇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絕不再插嘴。
斯特蘭奇繼續說道：「
其實，當初你剛出現在地球時，
古一老師曾一度以為你來自黑死帝亡域。」
史蒂文抬起頭，指向了那片最遠的黑色區域，眼神中帶著疑問。
「就是那裡。不過死帝亡域有些距離，所以地球幾乎很少受到來自它的侵襲。」
見史蒂文似乎還有問題，斯特蘭奇說道：「你可以問問題了...」
「好吧。」
史蒂文將視線放在了那塊代表著黑死帝亡域的區域，問道：
「古一懷疑我是黑死帝的探子？」
「最開始是這樣。」
「那為何古一法師，沒有在第一時間幹掉我？」
「第一，為了觀察；
第二，至尊法師不是濫殺無辜的暴君，
在沒有確定你真是的身份和目的之前，
我們是不會輕易動手抹殺任何人的。」
斯特蘭奇說到這兒，雙手手指，開始靈活的在空中勾勒起來。
一個手持鐮刀，外形與傳說中的死神相似的圖形出現在了半空中。
「黑死帝所在的維度，與我們所在的維度相去甚遠。
一千年多年來，我們甚至都沒遇到過一個從黑死帝亡域來的入侵者。
你的出現，一度讓老師以為黑死帝有了動靜。
所以，她希望看清楚你的目的，或者說是研究研究亡域來者的行事風格，
這就是她沒有在你出現的第一時間出手的最大原因。」
史蒂文緩緩轉過身，問道：「這些話，她是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斯特蘭奇揮手散掉了黑死帝的圖畫，直視著史蒂文的雙眼，回答道：
「在她被卡西利亞斯刺殺之後，在她『臨死』之前，告訴我的。」
史蒂文抱著膀子，問道：
「那麼，她又怎麼發現我並不是亡域來的人？
發現後她又做了什麼決定？」
「還記得你當初復活你的小兄弟時，引發的異象嗎？」
「記得，當時動靜還是挺大的。
古一還親自出手封印了霜之哀傷。」
斯特蘭奇雙手向外一張，那一顆碩大的地球，忽然裂變成了無數顆小豆子，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空間。
「這些小球，代表的是多元宇宙。
老師當時正在監視著異維度的情況。
在她感知到你引發的動靜時，及時阻止了你。
你知道嗎，當你復活尼爾森時，
有一股奇異的力量，穿透了聖所的屏障。
但這股力量，卻不屬於已知的199999個多元宇宙中的任何一個！
老師後來也查閱了所有的書籍文獻，
她發現那股力量，跟書上記載的關於黑死帝力量的描述，又不太一樣。」
「所以，她的好奇心更重了？」
「啪！」
斯特蘭奇打了一個響指，回答道：「正解！」
「老師於是決定對你進行更多的觀察，原因有二。
一：時間寶石看不到任何與你相關的未來，她有種猜測，猜測你的力量來自於未知宇宙。
二：你願意站在秩序一方，堅持著自己的道德和底線，
老師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出手擊斃得人。
而且，如果你能一如既往的站在秩序一側，倒也是我們的一份強大助力。」
斯特蘭奇說到這兒，回頭瞥了史蒂文一眼，繼續說道：
「至少從目前看來，老師的決定是正確的。」
「多謝！過獎！」史蒂文立馬笑著答謝道。
斯特蘭奇卻翻了一個白眼兒，說道：
「你們華國人的謙虛，怎麼在你身上看起來如此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