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末日空間的歷史
「呵呵，有很多東西，你得先了解一下。」徐優秀吐著煙圈說道。
「什麼東西我需要了解？」
徐優秀面帶微笑地說道：「末日空間的歷史！」
「說來聽聽。」
徐優秀將雙腿盤了起來，開始了自己的長篇敘述。
「空間裡分成神啟，破曉，極光，三大陣營，三大陣營貌合神離，涅源是傾向於破曉陣營的，破曉在空間三大團隊當中是最弱的一個，神啟是最強的一個，極光居中。」
「形成這樣的空間格局，需要從空間構建開始講起。」
「我們末日空間是隸屬於時空海的許多次元空間之一，沒有人知道這些次元空間的來歷，以及目的，但是它卻擁有橫跨界域無視法則差異的能力，所以被人們所關注。」
「次元空間的形成途徑無人知曉，但是次元空間形成的時候，都是偷偷地從劇情世界裡賺取本源的，不和其他任何位面有交集。」
「直到空間裡出現第一個四階契約者，空間才會和時空海接洽，會和萬界法庭接洽，得到認證，允許進入高階位面，接受來自時空海各個界域的物資援助，並且對內頒布去往主物質位面執行的任務。」
「這也是次元空間和主物質位面的共生之道，主物質位面提供資源，次元空間提供人力，幫忙做事。」
「我們所在的末日空間，第一個四階契約者，名叫梅卡。他是一個鍊金大師，他自己煉製出來了一塊賢者之石，作為自己的神格，成為了一個次神，登入了四階，他所在的那個團隊，名字就叫做極光，極光也是空間中最古老的勢力。」
「末日空間成長為正式空間之後，就會被強制參與到與其他空間的空間戰爭當中。梅卡當時在空間裡隻手遮天，但是他濫用親信，打壓異己，導致末日空間戰鬥力極其底下，幾次空間戰爭都是慘敗，空間進入到了崩潰的邊緣。」
「於是末日空間的本源意志出手了，它強制將梅卡及其黨羽的羈押了起來，從三階選拔人才管理空間。在大家的討論下，空間議會被組建了起來，有關於空間的大型事務，都要經過空間議會才能做決定。」
「就這樣發展了一段時間，雖然末日空間依然被打壓得很嚴重，但是空間還是撐住了，漸漸在劇情世界裡站穩了腳跟。」
「這主要的功勞得歸功於當時空間裡那種甘於自我犧牲的精神。一群願意為了空間犧牲自己生命的人，組建了一個組織，名叫『神啟』，這也就是現在的神啟大型團隊，他們一直是空間維序的根本所在。」
「隨著一個個的高手進階四階，神啟在末日空間站穩了腳跟，而神啟之下，又有一個新的勢力壯大了起來，名叫破曉，這也就是現在末日空間裡的破曉大型團隊，『破曉』這個團隊的特點就是龐大！」
「當時神啟的入門門檻很高，需要證明自己絕對忠於空間。而破曉的入門門檻是以實力來界定的，有能力的人肯定是多於絕對忠誠的人的，所以破曉的人數超過了神啟，並且還有不斷壯大的趨勢。」
「破曉的壯大，自然也帶來了很多問題，破曉大型團隊開始在議會上發聲，爭取自己的利益。」
「然而事實證明，讓破曉掌控空間議會的多數席，只會讓空間進入類似民粹主義的陷阱。破曉對空間管理的策略，更多的是偏向於降低契約者生存壓力，改善契約者日常生活方面的。他們能讓契約者的日子過得舒服，但是空間的戰鬥力卻在因為他們的政策而變弱。」
「在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之後，神啟的帶頭人，也就是現在議會的首席議員：泰勒，他宣布將羈押的梅卡等人釋放出來，以此制衡破曉，方便讓神啟掌控空間的管理。於是梅卡等老一輩的人又被釋放了出來，他們重新組建了極光大型團隊。」
「實際上空間裡大部分人都知道，神啟的主張是對的。因為只有神啟能讓空間真正地強盛起來。但是神啟一旦掌權，所有人就都得過苦日子了，人性總歸是貪圖安逸的，整個空間是否弱勢強勢他們並不關心，大部分人只關心自己的個人利益。」
「我一直認為當年神啟釋放極光團隊出來，對於整個空間，是下的一手好棋！」
「極光的宗旨和破曉又不一樣。極光的風氣是抱團取暖！他們有很強的黨派意識，對自己人很好，對外人很吝嗇。所以當初梅卡執政期間，空間裡的腐敗之風盛行，因為梅卡向來只任用自己的親信，這也是極光的宗旨：」
「除了兄弟，都是敵人！」
「極光很好地壓制了破曉，神啟再次占據了議會的多數席。大家心裡對神啟的帶頭人泰勒不爽，但是腦袋裡都是明白人，知道神啟帶領空間，對整個空間的未來發展更有利。除此之外，無論是極光的利己主義還是破曉的民粹主義，都只能將空間帶向滅亡。」
「就在這種制衡狀態開始的時候，我們的涅源導師，末日空間的傳奇人物，進入了空間！」
「涅源進入空間之前，曾經是主物質位面的一個四階高手！所以他本身就擁有四階的知識和感悟，一路飛速攀升，十六個劇情世界走到四階！」
「這在整個時空海的所有次元空間裡，都算得上是一個奇蹟！」
「涅源一路上沒有任何隊友，做一切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包括劇情溝通，信息獲取，局勢分析，對外交涉，並且他都做得不錯，加上他戰鬥力出色，他成為了唯一一個不站隊三大團隊，就光速成就四階的人。」
「有人以為涅源想要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只是頻繁地往返於主物質位面和末日空間。他生前曾經是大齊王朝的人，所以他的利益大多數都在空間外而不在空間內，他也和其他三大團隊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能夠超然事外。」
「好了，歷史也講得差不多了，那麼再來講講末日空間目前的局勢。」
「導師這個身份，是每一個高階契約者的義務。這個導師制度，是神啟的帶頭人，泰勒議長建立的，導師帶的學生如果表現出色，導師可以在議會中有更高的積分，積分決定議會的席位以及發言權！」
「所以導師的教育成果，是直接影響到導師的收益的！」
「目前涅源位居議會第二席，僅次於泰勒議長，太子的導師鬼王是第四席的，從結果上看，涅源的導師水平比鬼王要高！」
「鬼王的導師風格就是一味地死保，無腦地護短！畢竟極光內部的風格就是認定為兄弟的人不分你我，認親不認理，所以李業會有這麼大的權限調動極光的資源。」
「涅源沒有那麼多資源，他背後沒有大型團隊。他軟站邊破曉也是出於對資源的考慮，他手下的學生大多數都在破曉，破曉幫他培育學生。而且涅源是唯一一個會頻繁和學生正面長時間談話的導師，雖然他和你談話的時候用的都是法身而不是真身。」
「即使是這樣，你也得搞清楚你和導師的關係，你們是單純的利益關係！你成為一個優秀的輔助，對他的收益是最大的！因為破曉真的很缺輔助。」
「你以為他勸你的那些話都是建議？實際上那是命令！他說他希望你成為輔助，實際上就是他要求你必須成為一個輔助！」
「你違背了他的想法，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道路，那麼他就有權利選擇疏遠你！」
「無論你多麼優秀，哪怕你第一個世界就完成了傳說任務！哪怕你在最近的一次空間衝突里立下頭功！哪怕你有逆天翻盤的手法，這都沒有用，那只是你自己的本錢，轉化不成他的利益！」
「作為一個學生，如果想要多多仰仗導師的地位，就需要切身地從導師的利益出發去考慮問題，而不是事事都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
「你的利益和導師的利益完全是兩碼事！」
「你別以為你只要足夠優秀就能引起大佬的重視，比起能力，他們更在乎你是否聽話，一把不握在自己手裡的刀只能是威脅！」
「導師讓我這個世界來盯住你，如果你死了，那就算了，如果你能夠活下來，並且在這麼多人的追殺下，表現得依然出色，他就會嘗試著勸導你最後一次！如果你還是不聽的話，他就會選擇放棄你，當然，他也萬萬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剛烈，直接選擇獵殺者試煉。」
「他之所以選擇讓我來盯住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我是一個不喜歡多事的人。」
「我不會隨隨便便出手幫你解圍，同時那些追殺你的人也不敢來惹我！我能夠當得起一個旁觀者。另外，我有很強的洞察能力，保命能力和偽裝能力，也不怕你把劇情砸了引發位面反噬，大家同歸於盡。」
「我們都沒有猜到你會選擇獵殺者試煉。導師已經給你分析過了，獵殺者試煉和空間戰爭不同，無論多強的契約者進去，都只有一成左右的勝算！這裡更多的是看運氣，他以為這句話能勸住你，沒想到你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獵殺者試煉。」
「你的性格也很好分析，你會堅持你認為正確的東西，不會畏懼強權，說好聽點你這叫善惡隨心，說難聽點你就是幼稚無知！一根筋！」
「你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利益規律，為了一個劇情世界裡虛擬人物的生死，你會賭上自己的未來去和李業作對！」
蘇雲站在徐優秀的身邊，靜靜地聽著他把這些話講完。
「說完了？」蘇雲撇過頭對著徐優秀說道。
「什麼東西我需要了解？」
徐優秀面帶微笑地說道：「末日空間的歷史！」
「說來聽聽。」
徐優秀將雙腿盤了起來，開始了自己的長篇敘述。
「空間裡分成神啟，破曉，極光，三大陣營，三大陣營貌合神離，涅源是傾向於破曉陣營的，破曉在空間三大團隊當中是最弱的一個，神啟是最強的一個，極光居中。」
「形成這樣的空間格局，需要從空間構建開始講起。」
「我們末日空間是隸屬於時空海的許多次元空間之一，沒有人知道這些次元空間的來歷，以及目的，但是它卻擁有橫跨界域無視法則差異的能力，所以被人們所關注。」
「次元空間的形成途徑無人知曉，但是次元空間形成的時候，都是偷偷地從劇情世界裡賺取本源的，不和其他任何位面有交集。」
「直到空間裡出現第一個四階契約者，空間才會和時空海接洽，會和萬界法庭接洽，得到認證，允許進入高階位面，接受來自時空海各個界域的物資援助，並且對內頒布去往主物質位面執行的任務。」
「這也是次元空間和主物質位面的共生之道，主物質位面提供資源，次元空間提供人力，幫忙做事。」
「我們所在的末日空間，第一個四階契約者，名叫梅卡。他是一個鍊金大師，他自己煉製出來了一塊賢者之石，作為自己的神格，成為了一個次神，登入了四階，他所在的那個團隊，名字就叫做極光，極光也是空間中最古老的勢力。」
「末日空間成長為正式空間之後，就會被強制參與到與其他空間的空間戰爭當中。梅卡當時在空間裡隻手遮天，但是他濫用親信，打壓異己，導致末日空間戰鬥力極其底下，幾次空間戰爭都是慘敗，空間進入到了崩潰的邊緣。」
「於是末日空間的本源意志出手了，它強制將梅卡及其黨羽的羈押了起來，從三階選拔人才管理空間。在大家的討論下，空間議會被組建了起來，有關於空間的大型事務，都要經過空間議會才能做決定。」
「就這樣發展了一段時間，雖然末日空間依然被打壓得很嚴重，但是空間還是撐住了，漸漸在劇情世界裡站穩了腳跟。」
「這主要的功勞得歸功於當時空間裡那種甘於自我犧牲的精神。一群願意為了空間犧牲自己生命的人，組建了一個組織，名叫『神啟』，這也就是現在的神啟大型團隊，他們一直是空間維序的根本所在。」
「隨著一個個的高手進階四階，神啟在末日空間站穩了腳跟，而神啟之下，又有一個新的勢力壯大了起來，名叫破曉，這也就是現在末日空間裡的破曉大型團隊，『破曉』這個團隊的特點就是龐大！」
「當時神啟的入門門檻很高，需要證明自己絕對忠於空間。而破曉的入門門檻是以實力來界定的，有能力的人肯定是多於絕對忠誠的人的，所以破曉的人數超過了神啟，並且還有不斷壯大的趨勢。」
「破曉的壯大，自然也帶來了很多問題，破曉大型團隊開始在議會上發聲，爭取自己的利益。」
「然而事實證明，讓破曉掌控空間議會的多數席，只會讓空間進入類似民粹主義的陷阱。破曉對空間管理的策略，更多的是偏向於降低契約者生存壓力，改善契約者日常生活方面的。他們能讓契約者的日子過得舒服，但是空間的戰鬥力卻在因為他們的政策而變弱。」
「在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之後，神啟的帶頭人，也就是現在議會的首席議員：泰勒，他宣布將羈押的梅卡等人釋放出來，以此制衡破曉，方便讓神啟掌控空間的管理。於是梅卡等老一輩的人又被釋放了出來，他們重新組建了極光大型團隊。」
「實際上空間裡大部分人都知道，神啟的主張是對的。因為只有神啟能讓空間真正地強盛起來。但是神啟一旦掌權，所有人就都得過苦日子了，人性總歸是貪圖安逸的，整個空間是否弱勢強勢他們並不關心，大部分人只關心自己的個人利益。」
「我一直認為當年神啟釋放極光團隊出來，對於整個空間，是下的一手好棋！」
「極光的宗旨和破曉又不一樣。極光的風氣是抱團取暖！他們有很強的黨派意識，對自己人很好，對外人很吝嗇。所以當初梅卡執政期間，空間裡的腐敗之風盛行，因為梅卡向來只任用自己的親信，這也是極光的宗旨：」
「除了兄弟，都是敵人！」
「極光很好地壓制了破曉，神啟再次占據了議會的多數席。大家心裡對神啟的帶頭人泰勒不爽，但是腦袋裡都是明白人，知道神啟帶領空間，對整個空間的未來發展更有利。除此之外，無論是極光的利己主義還是破曉的民粹主義，都只能將空間帶向滅亡。」
「就在這種制衡狀態開始的時候，我們的涅源導師，末日空間的傳奇人物，進入了空間！」
「涅源進入空間之前，曾經是主物質位面的一個四階高手！所以他本身就擁有四階的知識和感悟，一路飛速攀升，十六個劇情世界走到四階！」
「這在整個時空海的所有次元空間裡，都算得上是一個奇蹟！」
「涅源一路上沒有任何隊友，做一切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包括劇情溝通，信息獲取，局勢分析，對外交涉，並且他都做得不錯，加上他戰鬥力出色，他成為了唯一一個不站隊三大團隊，就光速成就四階的人。」
「有人以為涅源想要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只是頻繁地往返於主物質位面和末日空間。他生前曾經是大齊王朝的人，所以他的利益大多數都在空間外而不在空間內，他也和其他三大團隊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能夠超然事外。」
「好了，歷史也講得差不多了，那麼再來講講末日空間目前的局勢。」
「導師這個身份，是每一個高階契約者的義務。這個導師制度，是神啟的帶頭人，泰勒議長建立的，導師帶的學生如果表現出色，導師可以在議會中有更高的積分，積分決定議會的席位以及發言權！」
「所以導師的教育成果，是直接影響到導師的收益的！」
「目前涅源位居議會第二席，僅次於泰勒議長，太子的導師鬼王是第四席的，從結果上看，涅源的導師水平比鬼王要高！」
「鬼王的導師風格就是一味地死保，無腦地護短！畢竟極光內部的風格就是認定為兄弟的人不分你我，認親不認理，所以李業會有這麼大的權限調動極光的資源。」
「涅源沒有那麼多資源，他背後沒有大型團隊。他軟站邊破曉也是出於對資源的考慮，他手下的學生大多數都在破曉，破曉幫他培育學生。而且涅源是唯一一個會頻繁和學生正面長時間談話的導師，雖然他和你談話的時候用的都是法身而不是真身。」
「即使是這樣，你也得搞清楚你和導師的關係，你們是單純的利益關係！你成為一個優秀的輔助，對他的收益是最大的！因為破曉真的很缺輔助。」
「你以為他勸你的那些話都是建議？實際上那是命令！他說他希望你成為輔助，實際上就是他要求你必須成為一個輔助！」
「你違背了他的想法，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道路，那麼他就有權利選擇疏遠你！」
「無論你多麼優秀，哪怕你第一個世界就完成了傳說任務！哪怕你在最近的一次空間衝突里立下頭功！哪怕你有逆天翻盤的手法，這都沒有用，那只是你自己的本錢，轉化不成他的利益！」
「作為一個學生，如果想要多多仰仗導師的地位，就需要切身地從導師的利益出發去考慮問題，而不是事事都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
「你的利益和導師的利益完全是兩碼事！」
「你別以為你只要足夠優秀就能引起大佬的重視，比起能力，他們更在乎你是否聽話，一把不握在自己手裡的刀只能是威脅！」
「導師讓我這個世界來盯住你，如果你死了，那就算了，如果你能夠活下來，並且在這麼多人的追殺下，表現得依然出色，他就會嘗試著勸導你最後一次！如果你還是不聽的話，他就會選擇放棄你，當然，他也萬萬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剛烈，直接選擇獵殺者試煉。」
「他之所以選擇讓我來盯住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我是一個不喜歡多事的人。」
「我不會隨隨便便出手幫你解圍，同時那些追殺你的人也不敢來惹我！我能夠當得起一個旁觀者。另外，我有很強的洞察能力，保命能力和偽裝能力，也不怕你把劇情砸了引發位面反噬，大家同歸於盡。」
「我們都沒有猜到你會選擇獵殺者試煉。導師已經給你分析過了，獵殺者試煉和空間戰爭不同，無論多強的契約者進去，都只有一成左右的勝算！這裡更多的是看運氣，他以為這句話能勸住你，沒想到你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獵殺者試煉。」
「你的性格也很好分析，你會堅持你認為正確的東西，不會畏懼強權，說好聽點你這叫善惡隨心，說難聽點你就是幼稚無知！一根筋！」
「你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利益規律，為了一個劇情世界裡虛擬人物的生死，你會賭上自己的未來去和李業作對！」
蘇雲站在徐優秀的身邊，靜靜地聽著他把這些話講完。
「說完了？」蘇雲撇過頭對著徐優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