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攤牌
蘇雲有些鬱悶地從計程車的駕駛座上走了下來，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兩個人，被攔住的這個司機正是蘇雲。
他望著天空中的兩個人，大膽地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Saber（劍兵）所對應的英靈吧。」
燁少和魁梧男子對視了一下，然後燁少回答道：「是的，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那麼想必你也應該是某一個英靈或者御主了吧。嗯，或者說你是某一個已經知情了的劇情人物？」
蘇雲攤了攤手說道：「我是一個倒霉的御主。」
「御主也有倒霉的？你不是自願的，誰能強制你參加？」燁少不屑地看著蘇雲。
蘇雲握著拳說道：「誰他娘的是自願的！是傳送出了錯誤，我被強制送到這裡來了，貌似還搭上了一個不是我所屬空間的英靈！據說惡魔空間沒有派御主來，所以被意外傳送到這裡的我，頂替了那個惡魔空間的御主。」
燁少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的確挺倒霉的，不過從另一個側面看，你應該挺幸運的。」
蘇雲的心情顯然很不好：「幸運什麼？能看到你們這群神仙打架？」
「小伙子，不要這麼著急嘛。」燁少勸慰道。
「假如，惡魔空間真的派遣了御主進來，把你頂替的那個御主的位置給佔了，你進來之後沒有位置參加審判戰爭了。那麼你就會一個人組成一隊，成為第八人，你將不會擁有英靈，以你一階的實力獨自面對我們。」
「什麼？那我TMD還要謝謝這個鬼系統把我分到這裡來了？」蘇雲喊道。
燁少全然不像是面對著一個敵人一樣地和蘇雲交流著：「小伙子啊，死了就死了，如果這真的是你們空間內部的過失，那麼到時候空間檢測出來了，會把你復活的。雖然會有一些代價，但是每個空間都是有底線的，不會因為系統出錯了而放棄任何人。」
蘇雲咽了口口水說道：「說得好聽，我是獵殺者！空間能無視獵殺者的固有被動『修羅』嗎？」
「獵殺者？」燁少和魁梧男子臉色都是一變，雖然蘇雲只是一個一階的獵殺者，但是獵殺者的修羅被動實在是有些可怕，讓人談之色變。
哪怕是一個四階契約者，就算是神座強者，只要是死於獵殺者的手下，就永遠無法復活了！
不過燁少當然不會害怕面前的這個小傢伙，只聽他繼續說道：「你也不用這麼悲觀，你不是還有英靈嗎？他會保護你的！」
「英靈，居然還談英靈！謝天謝地，是她保護我還是我保護她？她出現之後只是交待我保護好她，她要沉睡一段時間，還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叫她她不醒，喊她她不應，難道她卡比獸？睡著打架的？」蘇雲的聲音中似乎透著絕望。
燁少摸了摸下巴說道：「呵，呵呵，這位小兄弟，你的遭遇呢，我還是挺同情的，不過既然你遇到了我，那麼我是不會輕易袖手旁觀的。」
「實話說吧，我是一個不喜歡欺負弱者的人，嗯，剛剛我之所以攔住你的車，主要還是我感知到了你車裡有一個昏迷的女孩，大半夜帶著一個昏迷的女孩，加上你陰沉著臉，眉宇之間隱含煞氣，所以我才攔住了你。」
蘇雲氣鼓鼓地看著天上的燁少，也不回應。
燁少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不信，就在剛剛，如果我要取你性命，只要一個念頭，你就已經被萬劍穿心了，你總不會懷疑我沒有這個實力吧。」
蘇雲似乎也有些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燁少，他也能看出對方眉宇之間的那種高傲，不似是作偽。
他試探性地說道：「現在我應該是所有人裡面最弱的了吧，我的英靈都沒有醒過來，要不，我們兩對先結盟？」
燁少被蘇雲的這句話驚了一下，然後反問道：「結盟？你拿什麼結盟，我不打算殺你們，難道你還反打算讓我保護你們？」
「這有什麼，只要我們有價值不就行了。」蘇雲攤了攤手說道。
「我雖然有自己的原則，但是我並不是傻子。」燁少不屑地說道，「你們能有什麼價值？」
「什麼價值？事到如今，我想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這裡只有一對英靈和御主能活著出去！我坦白，我能預知未來！」蘇雲坦白了出來。
燁少眯著眼睛說道：「預知？未來？」
「沒錯。」
蘇雲在說下沒錯這兩個字的時候，建立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時間節點，這已經不是他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了，而是第二天，時間節點能力已經可以用了。
只不過剛剛他還沒有從眼前的這個巨大打擊中清醒過來。
這裡顯然是一個死局。
一個毫無生機可言的死局！
這次沒有人會來救他，就算是他的導師也不行！
審判場是針對四階契約者做的，就算導師涅源會想救他，也不可能強大到能夠抗衡萬界法庭建立的審判場。
當他看到自己的英靈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下，連溝通都做不到，他就有些心如死灰。
四階的戰鬥力他並不是沒有見過，那是一種無法抗衡的神靈級別的力量，從符文之地的索拉卡，莫雷洛，達克維爾將軍，維迦，到仙劍世界的天純仙人，他都體會過。
這些人個個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所以他剛才才會那樣失控，他根本沒有建立時間節點的想法。
因為別說是九次了，就算是無限次的輪迴，他也沒可能在缺少英靈幫助的情況下，以一階的實力戰勝四階的敵人！
就算自己算無遺策，就算他們再如何自相殘殺，就算再如何借力打力，到最終，對方照樣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將他碾碎。
不過燁少的話讓他似乎看到了一線轉機，他衝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打算試試能不能和這位Saber（劍兵）英靈搭上線。
燁少問道：「嗯，你說你能預知未來，具體是怎麼個預知方法，你能準確地直到將來發生的事情，那你是不是知道你是怎麼死的？還是說你來找我們，根本只是因為你看到了未來而做出的決定？你來之前就知道我不會殺你？」
蘇雲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能力沒有那麼逆天，我只能預知最多一天之內的事情，而且未來會因為我的預言而產生改變，我只能說出如果我沒有預言的情況下，必然會出現的未來，這個未來的長度只有一天，可能還不到一天，因為我可能會在未來死去，我無法獲取我死後的預言。」
燁少仰著頭看著蘇雲，說道：「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那你倒是說說……」
蘇雲忽然抬起頭，直視著燁少說道：「你想問我，如果你帶我走，那麼接下來會去哪裡是嗎？你會帶我去王子水晶大酒店，你們住在酒店的頂樓。」
「額。」燁少愣了一下，的確，這讓蘇雲給說中了。
蘇雲繼續說道：「然後在路上，你打算問我，接下來五分鐘，那個街角會不會有車經過，如果經過了，會有幾輛，什麼顏色的，車牌多少，車裡有多少人是嗎？」
「那我就說了，等下大概一分鐘十秒之後，會有一輛紅色的貨車開過來，車牌526689，車上只有一個司機。」
局面陷入了寂靜，顯然，大家都在等待蘇雲的預言，只有燁少的眼睛中已經閃爍著精光了，以他的感知，已經大致知道結果了。
一分鐘之後，果然有一輛紅色的貨車從街角開了過來，車牌號和蘇雲報出來的一個數字不差。
燁少開始正視這位少年了。
首先他的確有想過要問蘇雲這些問題，同時，蘇雲不僅猜出了問題，也正確地給出了答案。以燁少的感知，他的確早在一分鐘之前就感知到了遠處有一輛車正在駛來，但是他的感知不可能告訴他車牌，車的顏色等等。
而且，他也不清楚這輛車會不會在某個路口轉彎，是否真的會路過這個街口，因為和這輛貨車一起朝這裡開過來的，還有另外好幾輛車。
同樣他也無法預言，這輛車會在什麼時候抵達，中間可能會有加速減速，可能會停車，可能會被紅綠燈卡住，而蘇雲能給出精確到秒的時間點，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推算能夠達到的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蘇雲精神控制了周圍所有的司機，然後操縱他們的車輛行駛。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燁少，一個四階的契約者，如果想要從兩人相遇之前就開始設計，那麼蘇雲恐怕要事先控制十幾個街區的所有車輛。
這樣大的精神力舉動，其波動早就引起燁少的注意了，而在兩人相遇後，燁少一直盯著蘇雲，他並不認為一個一階的小子能夠在他眼皮底下做偷天換日之舉。
更何況蘇雲說出了他們的住處，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你，真的能預知未來？」燁少最後問了一次。
「我真的可以，但是畢竟有些局限，比如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如果我提前預知到了，我絕不會將自己置於這樣的絕境中的，所以我的能力並不是萬能的。」
蘇雲自信地說道：「總之以後如果你需要情報，我可以幫你預言，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比較小的可能，我會預言不了，但是如果我預言了，那麼未來應該挺準的。」
他望著天空中的兩個人，大膽地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Saber（劍兵）所對應的英靈吧。」
燁少和魁梧男子對視了一下，然後燁少回答道：「是的，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那麼想必你也應該是某一個英靈或者御主了吧。嗯，或者說你是某一個已經知情了的劇情人物？」
蘇雲攤了攤手說道：「我是一個倒霉的御主。」
「御主也有倒霉的？你不是自願的，誰能強制你參加？」燁少不屑地看著蘇雲。
蘇雲握著拳說道：「誰他娘的是自願的！是傳送出了錯誤，我被強制送到這裡來了，貌似還搭上了一個不是我所屬空間的英靈！據說惡魔空間沒有派御主來，所以被意外傳送到這裡的我，頂替了那個惡魔空間的御主。」
燁少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的確挺倒霉的，不過從另一個側面看，你應該挺幸運的。」
蘇雲的心情顯然很不好：「幸運什麼？能看到你們這群神仙打架？」
「小伙子，不要這麼著急嘛。」燁少勸慰道。
「假如，惡魔空間真的派遣了御主進來，把你頂替的那個御主的位置給佔了，你進來之後沒有位置參加審判戰爭了。那麼你就會一個人組成一隊，成為第八人，你將不會擁有英靈，以你一階的實力獨自面對我們。」
「什麼？那我TMD還要謝謝這個鬼系統把我分到這裡來了？」蘇雲喊道。
燁少全然不像是面對著一個敵人一樣地和蘇雲交流著：「小伙子啊，死了就死了，如果這真的是你們空間內部的過失，那麼到時候空間檢測出來了，會把你復活的。雖然會有一些代價，但是每個空間都是有底線的，不會因為系統出錯了而放棄任何人。」
蘇雲咽了口口水說道：「說得好聽，我是獵殺者！空間能無視獵殺者的固有被動『修羅』嗎？」
「獵殺者？」燁少和魁梧男子臉色都是一變，雖然蘇雲只是一個一階的獵殺者，但是獵殺者的修羅被動實在是有些可怕，讓人談之色變。
哪怕是一個四階契約者，就算是神座強者，只要是死於獵殺者的手下，就永遠無法復活了！
不過燁少當然不會害怕面前的這個小傢伙，只聽他繼續說道：「你也不用這麼悲觀，你不是還有英靈嗎？他會保護你的！」
「英靈，居然還談英靈！謝天謝地，是她保護我還是我保護她？她出現之後只是交待我保護好她，她要沉睡一段時間，還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叫她她不醒，喊她她不應，難道她卡比獸？睡著打架的？」蘇雲的聲音中似乎透著絕望。
燁少摸了摸下巴說道：「呵，呵呵，這位小兄弟，你的遭遇呢，我還是挺同情的，不過既然你遇到了我，那麼我是不會輕易袖手旁觀的。」
「實話說吧，我是一個不喜歡欺負弱者的人，嗯，剛剛我之所以攔住你的車，主要還是我感知到了你車裡有一個昏迷的女孩，大半夜帶著一個昏迷的女孩，加上你陰沉著臉，眉宇之間隱含煞氣，所以我才攔住了你。」
蘇雲氣鼓鼓地看著天上的燁少，也不回應。
燁少笑了笑說道：「你也不用不信，就在剛剛，如果我要取你性命，只要一個念頭，你就已經被萬劍穿心了，你總不會懷疑我沒有這個實力吧。」
蘇雲似乎也有些冷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燁少，他也能看出對方眉宇之間的那種高傲，不似是作偽。
他試探性地說道：「現在我應該是所有人裡面最弱的了吧，我的英靈都沒有醒過來，要不，我們兩對先結盟？」
燁少被蘇雲的這句話驚了一下，然後反問道：「結盟？你拿什麼結盟，我不打算殺你們，難道你還反打算讓我保護你們？」
「這有什麼，只要我們有價值不就行了。」蘇雲攤了攤手說道。
「我雖然有自己的原則，但是我並不是傻子。」燁少不屑地說道，「你們能有什麼價值？」
「什麼價值？事到如今，我想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這裡只有一對英靈和御主能活著出去！我坦白，我能預知未來！」蘇雲坦白了出來。
燁少眯著眼睛說道：「預知？未來？」
「沒錯。」
蘇雲在說下沒錯這兩個字的時候，建立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時間節點，這已經不是他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了，而是第二天，時間節點能力已經可以用了。
只不過剛剛他還沒有從眼前的這個巨大打擊中清醒過來。
這裡顯然是一個死局。
一個毫無生機可言的死局！
這次沒有人會來救他，就算是他的導師也不行！
審判場是針對四階契約者做的，就算導師涅源會想救他，也不可能強大到能夠抗衡萬界法庭建立的審判場。
當他看到自己的英靈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下，連溝通都做不到，他就有些心如死灰。
四階的戰鬥力他並不是沒有見過，那是一種無法抗衡的神靈級別的力量，從符文之地的索拉卡，莫雷洛，達克維爾將軍，維迦，到仙劍世界的天純仙人，他都體會過。
這些人個個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所以他剛才才會那樣失控，他根本沒有建立時間節點的想法。
因為別說是九次了，就算是無限次的輪迴，他也沒可能在缺少英靈幫助的情況下，以一階的實力戰勝四階的敵人！
就算自己算無遺策，就算他們再如何自相殘殺，就算再如何借力打力，到最終，對方照樣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將他碾碎。
不過燁少的話讓他似乎看到了一線轉機，他衝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打算試試能不能和這位Saber（劍兵）英靈搭上線。
燁少問道：「嗯，你說你能預知未來，具體是怎麼個預知方法，你能準確地直到將來發生的事情，那你是不是知道你是怎麼死的？還是說你來找我們，根本只是因為你看到了未來而做出的決定？你來之前就知道我不會殺你？」
蘇雲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能力沒有那麼逆天，我只能預知最多一天之內的事情，而且未來會因為我的預言而產生改變，我只能說出如果我沒有預言的情況下，必然會出現的未來，這個未來的長度只有一天，可能還不到一天，因為我可能會在未來死去，我無法獲取我死後的預言。」
燁少仰著頭看著蘇雲，說道：「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那你倒是說說……」
蘇雲忽然抬起頭，直視著燁少說道：「你想問我，如果你帶我走，那麼接下來會去哪裡是嗎？你會帶我去王子水晶大酒店，你們住在酒店的頂樓。」
「額。」燁少愣了一下，的確，這讓蘇雲給說中了。
蘇雲繼續說道：「然後在路上，你打算問我，接下來五分鐘，那個街角會不會有車經過，如果經過了，會有幾輛，什麼顏色的，車牌多少，車裡有多少人是嗎？」
「那我就說了，等下大概一分鐘十秒之後，會有一輛紅色的貨車開過來，車牌526689，車上只有一個司機。」
局面陷入了寂靜，顯然，大家都在等待蘇雲的預言，只有燁少的眼睛中已經閃爍著精光了，以他的感知，已經大致知道結果了。
一分鐘之後，果然有一輛紅色的貨車從街角開了過來，車牌號和蘇雲報出來的一個數字不差。
燁少開始正視這位少年了。
首先他的確有想過要問蘇雲這些問題，同時，蘇雲不僅猜出了問題，也正確地給出了答案。以燁少的感知，他的確早在一分鐘之前就感知到了遠處有一輛車正在駛來，但是他的感知不可能告訴他車牌，車的顏色等等。
而且，他也不清楚這輛車會不會在某個路口轉彎，是否真的會路過這個街口，因為和這輛貨車一起朝這裡開過來的，還有另外好幾輛車。
同樣他也無法預言，這輛車會在什麼時候抵達，中間可能會有加速減速，可能會停車，可能會被紅綠燈卡住，而蘇雲能給出精確到秒的時間點，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推算能夠達到的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蘇雲精神控制了周圍所有的司機，然後操縱他們的車輛行駛。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燁少，一個四階的契約者，如果想要從兩人相遇之前就開始設計，那麼蘇雲恐怕要事先控制十幾個街區的所有車輛。
這樣大的精神力舉動，其波動早就引起燁少的注意了，而在兩人相遇後，燁少一直盯著蘇雲，他並不認為一個一階的小子能夠在他眼皮底下做偷天換日之舉。
更何況蘇雲說出了他們的住處，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你，真的能預知未來？」燁少最後問了一次。
「我真的可以，但是畢竟有些局限，比如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如果我提前預知到了，我絕不會將自己置於這樣的絕境中的，所以我的能力並不是萬能的。」
蘇雲自信地說道：「總之以後如果你需要情報，我可以幫你預言，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有比較小的可能，我會預言不了，但是如果我預言了，那麼未來應該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