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辛卡莫夫
智械中樞，核心區域。
李業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張灰色轉椅上，他的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和之前許曳三人穿的一樣，看起來他們屬於同一個劇情勢力，只是他身上的這衣服比起許曳的要多了一些物件，肩頭多了兩個徽章，胸口多了一個標誌，應該從劇情身份上，是許曳的上級。
此刻，他處在一個寬敞的大廳里，大廳的周圍是森冷的鋼鐵牆壁，金屬的地板上擺放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高科技設備，進行著複雜的運作，看起來很有高科技的風範。
在李業的面前，有一張巨大的電子屏，黑色底電子屏上正閃動著滾滾的綠色數字，時快時慢，有時候甚至停滯不動，似乎是在運行著什麼程序。
在李業的身邊，有一個帶著眼睛的白衣男子正在飛速地敲著鍵盤，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屏幕，眼前的鏡片上反射著各色的光芒，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正前方的屏幕。
這三個屏幕上顯露著各種各樣的數字，還有一些讓人看不懂的線路圖。
在李業的兩邊，正站著兩個壯實的男子，這兩個男子的打扮差不多，除了黑色的制服外，還帶著頭盔。
其中一個男子面色焦黃，目光炯炯，十分嚴肅地盯著周圍的一切，預防著任何可能的突發情況，他的背後背著一柄紫色的長槍，槍尖上還時不時地閃過紫色的電光，一看就知道威力不俗。
另一個男子則是一張國字臉，長著絡腮鬍子，面無表情地像是石像一樣地站立在那裡紋絲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讓人很容易忽視他的存在。他的背後背著一柄造型彪悍的戰斧和一面圓盾，從圓盾上交錯的痕跡看來，他是一個久經戰鬥考驗的戰士。
他們兩人就像是保鏢護衛一樣地分立在李業的兩邊，耳朵上裝備著帶天線的耳機，從頭盔里連結出來，形成一根朝上的天線。
忽然，背槍男子按住了自己右側的耳朵，似乎在聆聽著什麼，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李業說道：「老大，哈羅有聯繫我們了，很快就可以和我們匯合，他說他身邊還跟著班圖斯，這樣我們就有六個人了。」
「嗯」
李業的態度看起來很是冷淡，似乎對這些隊友並不是很上心，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光屏上面。
「老大，我一直沒時間問，你和哈希兩個人究竟在做什麼？」另一個如同石像一般的壯實男子忽然開口問道。
「控制這個智械中樞。」李業淡淡地說道。
「控制？智械中樞？」壯實男子吃驚地說道，智械可是整個《守望先鋒》世界觀的主題，哪有這麼容易控制，智械代表了這個世界的最高科技，部分智械在精神覺醒之後，在智能上甚至超越了人類的巔峰。
從整個次元空間，無數科技時空里看來，守望先鋒中的智械，在部分領域也是有著獨到之處的，這樣一個高科技的世界，若非超現實的黑客手段，否則是很難在代表著世界最高科技的智械手裡搶奪對方老巢的控制權的。
「別的事，你不需要關心，做好你召集隊友的工作就可以了。」李業冷淡地說道，似乎很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兩個壯實男子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沉默了下去，他們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鬼王讓李業擔當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他照著做即可，就算行動失敗，也是李業承擔大部分的怒火。
就這樣，幾個人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那個名叫哈希的研究員一拍桌子，從三個屏幕前抬起頭來，對著李業說道：「防火牆已經破解了，接下來就是和智械的談判了。」
李業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接通。」
李業面前的黑底綠字光屏上忽然亮起了一片耀眼的白光，緊接著出現了一個智械的樣子，金屬的腦袋，上面亮起著兩個黃色的眼睛，這是標準的智械造型。
「你好，辛卡莫夫先生，我是黑爪組織的特別行動小隊，你有興趣和我們談一下合作嗎？」李業談吐自如地說道。
那個叫做辛卡莫夫的智械帶著幾分擬人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和一群闖進我家後院的人類如何合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智械和人類正在打仗，你不覺得在這裡和我談合作和可笑嗎？」
李業毫不忌諱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黑爪本身就是一個反人類的組織，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我想我們應該是有一些共同利益可以談判的。」
辛卡莫夫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我不清楚你們人類的社會構成，在我的眼裡，人類都是要消滅的，沒有例外，也沒有人類有資格和智械談合作，智械才是這個星球的最終統治者，人類是將會被淘汰的物種。」
這位名叫辛卡莫夫的智械顯然是一個極端的智械種族主義者，就算是在智械的內部也是屬於鷹派的智械，主張和人類交戰的那一波敵對型智械，顯然，要在他的這裡談條件，困難至極。
李業冷冷地說道：「那麼，如果有人在你的智械基地里安置了相當於一顆核彈當量的高爆彈呢？不知道辛卡莫夫先生對這顆高爆彈的下落有沒有興趣。」
「這位先生，你的威脅毫無可信度。」辛卡莫夫淡淡地說道，作為一個精神覺醒的智械，他有著足夠的智能去做出一些符合人類行為的判斷。
李業指了指門外，說道：「那麼你是想試一試咯？我就讓你先感受一下這個炸彈的一部分威力吧，我們在智械中樞的北部安置了一個小型一點的炸彈作為體驗版，請您先品嘗一下體驗版的炸彈吧。」
說完，李業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他的響指，屏幕對面，辛卡莫夫顯示器明顯地震動了一下，就連李業所處的這個房間都隱隱能夠感受到餘震！
身在中樞控制其餘的辛卡莫夫對這個爆炸卻是很有體會，他的眼中，黃色的光芒略微閃爍了一下，似乎是在分析剛剛爆炸的原因以及破壞程度，畢竟是在自己的老巢。
辛卡莫夫低下頭沉默了一段時間，似乎是在統計損失以及權衡利弊。
良久之後，辛卡莫夫抬起頭說道：「你剛才的話，可信度大約是80%左右，你想要怎麼合作？」
智械的思維是很直接的，談判的時候沒有人類的那麼多彎彎繞繞，在判斷自己這裡處於絕對的被動局面後，他果斷地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李業坐在辛卡莫夫的對面，眼神淡然地看著對面屏幕上的智械，緩緩地說道：「我們的任務是來捉住幾隻聯合國派遣過來潛入奧尼卡工業集團的蟲子，殺了這些蟲子，我們就馬上走！當然，我需要你提供一些便利，還有，一點人手上的支援。」
「只是抓幾個人？這座智械中樞已經與世隔絕了大半年之久了，還有什麼人能夠依然活在這裡？」辛卡莫夫顯然不相信李業的說法。
李業沒有嘗試著去讓辛卡莫夫相信契約者降臨這個事情：「這個你就沒必要管了，反正現在我們是合則兩利，斗則兩傷的局面，我想你們智械不至於連這個都分析不出來吧。」
辛卡莫夫回答道：「我們這裡不可能對你提供援助，你們可以自行行動，但是不能破壞基地中的設施……」
聽到辛卡莫夫不願意提供幫助，李業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辛卡莫夫先生，我想你可能會錯了我的意思，可能我之前說得太委婉了，我們現在的局面是，合則兩利，斗則你傷！真正受傷的只會是你，就算這裡的全部炸藥都引爆了，我照樣有全身而退的手段，而你，將會就此人間消失！」
就在李業和辛卡莫夫交談的時候，旁邊的一個壯實男子忽然喊了出來。
「什麼事情。」李業微微皺眉地看了看那個黃面男子，幸好他現在處於冷靜人格，若是他的狂暴人格，估計這一下就衝上去把這個不長眼的傢伙腦袋都扭下來了。
「許曳發來消息，說他發現了蘇雲！」背負長槍的黃面男子對著李業喊道。
「然後呢？」李業平靜地問道。
「他帶著金蒂絲，洛斯坎，阿爾斯通，王乎，他們五個人去圍剿蘇雲了。」
李業的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做了一番權衡，最後轉回了頭，繼續面對著辛卡莫夫，淡淡地說道：「不管他了，我們做我們自己的事情。」
李業的對面，身為智械的辛卡莫夫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這裡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業攤了攤手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對手也是一群人類，一群活躍在你巢穴里的人類，幫助我們對付他們，應該並不違背你的原則吧，人類的內鬥，你們智械應該和樂於見到。」
辛卡莫夫說道：「我需要知道你的根本目的，你為什麼要對付他們。」
「仇殺！」李業簡短地回答道。
李業面無表情地坐在一張灰色轉椅上，他的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和之前許曳三人穿的一樣，看起來他們屬於同一個劇情勢力，只是他身上的這衣服比起許曳的要多了一些物件，肩頭多了兩個徽章，胸口多了一個標誌，應該從劇情身份上，是許曳的上級。
此刻，他處在一個寬敞的大廳里，大廳的周圍是森冷的鋼鐵牆壁，金屬的地板上擺放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高科技設備，進行著複雜的運作，看起來很有高科技的風範。
在李業的面前，有一張巨大的電子屏，黑色底電子屏上正閃動著滾滾的綠色數字，時快時慢，有時候甚至停滯不動，似乎是在運行著什麼程序。
在李業的身邊，有一個帶著眼睛的白衣男子正在飛速地敲著鍵盤，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屏幕，眼前的鏡片上反射著各色的光芒，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正前方的屏幕。
這三個屏幕上顯露著各種各樣的數字，還有一些讓人看不懂的線路圖。
在李業的兩邊，正站著兩個壯實的男子，這兩個男子的打扮差不多，除了黑色的制服外，還帶著頭盔。
其中一個男子面色焦黃，目光炯炯，十分嚴肅地盯著周圍的一切，預防著任何可能的突發情況，他的背後背著一柄紫色的長槍，槍尖上還時不時地閃過紫色的電光，一看就知道威力不俗。
另一個男子則是一張國字臉，長著絡腮鬍子，面無表情地像是石像一樣地站立在那裡紋絲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讓人很容易忽視他的存在。他的背後背著一柄造型彪悍的戰斧和一面圓盾，從圓盾上交錯的痕跡看來，他是一個久經戰鬥考驗的戰士。
他們兩人就像是保鏢護衛一樣地分立在李業的兩邊，耳朵上裝備著帶天線的耳機，從頭盔里連結出來，形成一根朝上的天線。
忽然，背槍男子按住了自己右側的耳朵，似乎在聆聽著什麼，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李業說道：「老大，哈羅有聯繫我們了，很快就可以和我們匯合，他說他身邊還跟著班圖斯，這樣我們就有六個人了。」
「嗯」
李業的態度看起來很是冷淡，似乎對這些隊友並不是很上心，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光屏上面。
「老大，我一直沒時間問，你和哈希兩個人究竟在做什麼？」另一個如同石像一般的壯實男子忽然開口問道。
「控制這個智械中樞。」李業淡淡地說道。
「控制？智械中樞？」壯實男子吃驚地說道，智械可是整個《守望先鋒》世界觀的主題，哪有這麼容易控制，智械代表了這個世界的最高科技，部分智械在精神覺醒之後，在智能上甚至超越了人類的巔峰。
從整個次元空間，無數科技時空里看來，守望先鋒中的智械，在部分領域也是有著獨到之處的，這樣一個高科技的世界，若非超現實的黑客手段，否則是很難在代表著世界最高科技的智械手裡搶奪對方老巢的控制權的。
「別的事，你不需要關心，做好你召集隊友的工作就可以了。」李業冷淡地說道，似乎很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兩個壯實男子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沉默了下去，他們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鬼王讓李業擔當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他照著做即可，就算行動失敗，也是李業承擔大部分的怒火。
就這樣，幾個人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那個名叫哈希的研究員一拍桌子，從三個屏幕前抬起頭來，對著李業說道：「防火牆已經破解了，接下來就是和智械的談判了。」
李業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說道：「接通。」
李業面前的黑底綠字光屏上忽然亮起了一片耀眼的白光，緊接著出現了一個智械的樣子，金屬的腦袋，上面亮起著兩個黃色的眼睛，這是標準的智械造型。
「你好，辛卡莫夫先生，我是黑爪組織的特別行動小隊，你有興趣和我們談一下合作嗎？」李業談吐自如地說道。
那個叫做辛卡莫夫的智械帶著幾分擬人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和一群闖進我家後院的人類如何合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智械和人類正在打仗，你不覺得在這裡和我談合作和可笑嗎？」
李業毫不忌諱地說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們黑爪本身就是一個反人類的組織，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我想我們應該是有一些共同利益可以談判的。」
辛卡莫夫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我不清楚你們人類的社會構成，在我的眼裡，人類都是要消滅的，沒有例外，也沒有人類有資格和智械談合作，智械才是這個星球的最終統治者，人類是將會被淘汰的物種。」
這位名叫辛卡莫夫的智械顯然是一個極端的智械種族主義者，就算是在智械的內部也是屬於鷹派的智械，主張和人類交戰的那一波敵對型智械，顯然，要在他的這裡談條件，困難至極。
李業冷冷地說道：「那麼，如果有人在你的智械基地里安置了相當於一顆核彈當量的高爆彈呢？不知道辛卡莫夫先生對這顆高爆彈的下落有沒有興趣。」
「這位先生，你的威脅毫無可信度。」辛卡莫夫淡淡地說道，作為一個精神覺醒的智械，他有著足夠的智能去做出一些符合人類行為的判斷。
李業指了指門外，說道：「那麼你是想試一試咯？我就讓你先感受一下這個炸彈的一部分威力吧，我們在智械中樞的北部安置了一個小型一點的炸彈作為體驗版，請您先品嘗一下體驗版的炸彈吧。」
說完，李業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他的響指，屏幕對面，辛卡莫夫顯示器明顯地震動了一下，就連李業所處的這個房間都隱隱能夠感受到餘震！
身在中樞控制其餘的辛卡莫夫對這個爆炸卻是很有體會，他的眼中，黃色的光芒略微閃爍了一下，似乎是在分析剛剛爆炸的原因以及破壞程度，畢竟是在自己的老巢。
辛卡莫夫低下頭沉默了一段時間，似乎是在統計損失以及權衡利弊。
良久之後，辛卡莫夫抬起頭說道：「你剛才的話，可信度大約是80%左右，你想要怎麼合作？」
智械的思維是很直接的，談判的時候沒有人類的那麼多彎彎繞繞，在判斷自己這裡處於絕對的被動局面後，他果斷地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李業坐在辛卡莫夫的對面，眼神淡然地看著對面屏幕上的智械，緩緩地說道：「我們的任務是來捉住幾隻聯合國派遣過來潛入奧尼卡工業集團的蟲子，殺了這些蟲子，我們就馬上走！當然，我需要你提供一些便利，還有，一點人手上的支援。」
「只是抓幾個人？這座智械中樞已經與世隔絕了大半年之久了，還有什麼人能夠依然活在這裡？」辛卡莫夫顯然不相信李業的說法。
李業沒有嘗試著去讓辛卡莫夫相信契約者降臨這個事情：「這個你就沒必要管了，反正現在我們是合則兩利，斗則兩傷的局面，我想你們智械不至於連這個都分析不出來吧。」
辛卡莫夫回答道：「我們這裡不可能對你提供援助，你們可以自行行動，但是不能破壞基地中的設施……」
聽到辛卡莫夫不願意提供幫助，李業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
「辛卡莫夫先生，我想你可能會錯了我的意思，可能我之前說得太委婉了，我們現在的局面是，合則兩利，斗則你傷！真正受傷的只會是你，就算這裡的全部炸藥都引爆了，我照樣有全身而退的手段，而你，將會就此人間消失！」
就在李業和辛卡莫夫交談的時候，旁邊的一個壯實男子忽然喊了出來。
「什麼事情。」李業微微皺眉地看了看那個黃面男子，幸好他現在處於冷靜人格，若是他的狂暴人格，估計這一下就衝上去把這個不長眼的傢伙腦袋都扭下來了。
「許曳發來消息，說他發現了蘇雲！」背負長槍的黃面男子對著李業喊道。
「然後呢？」李業平靜地問道。
「他帶著金蒂絲，洛斯坎，阿爾斯通，王乎，他們五個人去圍剿蘇雲了。」
李業的眉頭深深皺起，似乎做了一番權衡，最後轉回了頭，繼續面對著辛卡莫夫，淡淡地說道：「不管他了，我們做我們自己的事情。」
李業的對面，身為智械的辛卡莫夫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這裡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李業攤了攤手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對手也是一群人類，一群活躍在你巢穴里的人類，幫助我們對付他們，應該並不違背你的原則吧，人類的內鬥，你們智械應該和樂於見到。」
辛卡莫夫說道：「我需要知道你的根本目的，你為什麼要對付他們。」
「仇殺！」李業簡短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