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揭秘
蘇雲緩緩地在床上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口鼻之間是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周圍很安靜，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已經走廊上走過的人。
這是醫院。
蘇雲瞬間就判斷了出來。
他能夠從雙目以及大腦傳來的一陣陣余痛回憶起自己之前經歷的一切。
在那片漆黑的空間裡，他打不到天余，也干擾不了天余，只能任由天余翻閱自己的記憶，將裡面的片段挑選出來作為循環播放的幻境。
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折磨，比肉體上的折磨更加痛苦。
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記憶被徹底攪碎，打成了一塊塊不完整的碎片。
然而他回望自己過往的記憶時，卻驚訝地發現，天余能夠看到的記憶，居然只是自己生前打的最後一局《英雄聯盟》，自己二十幾年的成長經歷，以及進入末日空間之後的種種遭遇，居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亦或者是說，被那虛幻的純灰色鎖鏈給鎖起來了！
所以那些灰色鎖鏈又是什麼東西？蘇雲的腦海里，自己過往的記憶，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缺失，遺漏，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天余驅使著黑色的力量滲透進銀色鎖鏈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海深處的一樣東西被觸發了，激活了，緊接著就是大腦的一陣劇痛，眼前一片玄奧的灰色炸開，他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大霧了。
等他後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晃了晃依然有些沉重和疼痛的腦袋，接著朝旁邊的鏡子望了過去。
這一望頓時讓他嚇了一跳。
此刻，蘇雲從眼睛到頭髮，已經變成了清一色的純灰，和之前的樣子截然不同了。
雖說變成純灰之後，他的眼睛似乎更有神了，灰色的頭發展露出一絲滄桑的氣息，整體顏值反而上升了一個檔次，但是這畢竟是一個異常的表現，必須要弄清楚原因的。
他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瞳孔變灰的情況了，早在《哈利波特》世界的時候，他中了太子的月讀之後，曾失去過一段時間的意識，醒過來的時候，他的瞳孔也變成了灰色。
這兩次遭遇，有什麼類似的地方？
是因為自己都經歷了極其痛苦的階段嗎？
的確，李業的月讀和天余的絕念空間都是精神層面打擊敵人的手段，通過對意念的創傷讓敵人直接失去戰鬥能力。
難道這一次，自己遭遇的危機比上一次面對李業的月讀時還要劇烈？
就在蘇雲想進一步觀察自己灰色的瞳孔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穿著一身深黑色西裝的徐優秀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提著一根十分精緻的黑色手杖，穿著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頭髮梳得錚亮錚亮地，打扮得要多正式就有多正式。
他彬彬有禮地關上了門，在靠近門的一張椅子上優雅地坐了下來，若不是和他相識，蘇雲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彬彬有禮的風度紳士。
蘇雲盯著他，他盯著蘇雲，兩人良久沒有說話。
終於，徐優秀率先嘆了口氣，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能回答你的我就回答你，不能回答你的我也無可奉告。」
蘇雲首先問道：「櫻，她怎麼樣了？」
徐優秀仿佛已經猜到了他的第一個問題，說道：「精神創傷，還好不是精神污染，可以通過自我調節慢慢地恢復過來，不過需要你多陪陪她，疏導一下她，幫助她走出陰影，經歷過這一次，她的精神堅韌程度應該會提升一個檔次，其實她本身的精神就很堅韌了，不然也不可能在絕念空間裡堅持這麼久。」
蘇雲又問道：「天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徐優秀身體向後靠了靠，翹起了二郎腿：「他使用了至寶：絕念之書，萬界神兵錄第四十五位的頂尖至寶，一件金色可成長裝備，效果是產生一個幻境，然後翻閱對方的記憶，尋找對方最黑暗最絕望的片段，做成循環夢境讓對方經歷，以此徹底摧毀敵人的身心。」
「金色可成長裝備？他用超越之核了？」蘇雲瞬間就想起了自己背包里的那顆還沒來得及用的超越之核，這個超越之核是要用在他的銀色可成長裝備平底鍋上面的，只是他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傳說裝備去融合。
正是因為擁有，所以他知道一件銀色可成長裝備晉升到金色有多難，需要消耗一塊超越之核以及一件史詩或傳說級裝備，進行融合才行，而這個融合的過程，還是有概率失敗的！
一塊超越之核的價值，和一件訂製傳說裝備等同，一件銀色可成長裝備的價值，也差不多等同於一件傳說級裝備。
絕念之書這件至寶能夠被稱之為頂尖，想來不會是獻祭史詩級裝備之後融合出來的，那個萬界神兵錄似乎是一個很牛逼的榜，能夠登上那個幫的裝備，各方面應該都是最頂尖的。
所以絕念之書這一件金色可成長裝備，成本應該遠遠超過三件傳說裝備！
如果中間融合失敗了，那就意味著白白損失了兩件傳說裝備，一般人可真不敢這麼做啊！
蘇雲對於這種概率性的東西自然是來者不拒的，相反，他非常喜歡概率性，風險性的東西，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超越之核的成功概率越低他越滿意，因為那代表著他的收益足夠高。
在見識到絕念之書的恐怖之後，他算是深刻認識到了金色可成長裝備的恐怖，這次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弄一個傳說裝備作為材料，將平底鍋晉升上去，至於晉升的結果滿不滿意，這還不是他一個回溯說了算的事情。
他可以盡情嘗試空間交易所中的一切傳說裝備，一直找到最適合的都沒有問題！
作為絕地求生獵殺場的完殺獎勵，融合了巫妖之禍這樣的史詩級裝備，平底鍋晉升金色之後怎麼說也不應該很弱吧。
說不定，也能攀上那個什麼萬界神兵錄。
他並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徐優秀，畢竟這也算得上是他的底牌之一了。
蘇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一開始遇到的那個巨大羽翼的怪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屬性這麼高？」
徐優秀說道：「那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跳樑小丑罷了，天余在上上個劇情世界，那次空間戰爭里，嗯，也就是你用平底鍋爆了黑屠星頭的那次空間戰爭，不僅僅是你一鍋連爆三幻神出了名，另一件事情也出了名。」
「次元空間內的知名智者天余，遭遇到了一個變態級的對手，這個對手的名字，叫做蘇格拉底，我想如果你能夠活下去的話，應該遲早會和他見面，那是一個二階殺死四階的變態。」
聽到這裡蘇雲不由為之動容。
若要說他一階殺死三階，能夠聞名次元空間的話，那麼蘇格拉底二階殺死四階，那簡直就是在次元空間歷史上震驚爍古！
次元空間在時空海出現過這麼多年，契約者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即使是將來坐上十大神座的絕世之人，在二階的時候也極少有能力殺死四階。
二階殺四階的難度和一階殺三階的難度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蘇雲一階殺三階，只能說他很有希望能夠達到四階，有較大的可能成為一個較為厲害的四階契約者。
但是二階殺四階，這是逆天之舉，就算是最次的四階，也是觸摸到了法則邊緣的存在，而二階契約者，還是在積累中的孩子，是受空間庇護的人，空間規定二階和四階契約者不會在劇情世界相遇，就是因為判定二階必然不是四階的對手。
然而這個蘇格拉底，突破了次元空間的判斷。
他如果真的以二階的水準殺死了四階的契約者，那麼他的成就就不是僅僅一個成為四階可以限量的了，他將是非常有希望衝擊神座的人！
能夠登上十大神座的，從來都不會是平庸的人，哪怕是平庸的四階都不行！
蘇格拉底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將來的成就已經可以預期了！
徐優秀繼續訴說道：
「天余的想法是要挑戰剛剛殺死四階的蘇格拉底，他也有這個實力，雙方帶著自己的契約者隊伍在那個劇情世界裡周旋了半個月的時間，天余終於還是被蘇格拉底抓住了破綻，打破了局勢，具體的經過無人知曉，只知道天余在長時間的周旋之後還是輸給了蘇格拉底。」
「落敗之後，天余被蘇格拉底追殺，不得已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了絕念之書里，躲過了蘇格拉底的搜查，逃得一命，但是他的軀殼卻被一個路過的傀儡師給控制住了，這個傀儡師將他的靈魂連同絕念之書一起封印了起來，然後利用他的身體，享用亂之國的諸多便利。」
蘇雲問道：「亂之國有什麼便利的？亂之國不是萬界法庭的死敵嗎？按理說應該在劇情世界裡寸步難行的才對。」
徐優秀說道：「你對亂之國太不了解了。萬界法庭是一個終極意識形態存在，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組織，它不能監控所有劇情世界發生的一切。的確，當它注視到一個亂之國暗子的時候，可以輕鬆剿滅目標，但是亂之國的暗子都是潛藏起來的，只有偶爾才會暴露真面目。」
「你可以反過來想想，亂之國是萬界法庭的死敵，而我們是掛靠在萬界法庭下面的人，但是如果不是足夠多的利益，誰又會願意站到自己老東家的對立面呢？亂之國帶來的便利之一，就是扭曲法則。如果你把整個次元空間看成一款遊戲的話，那麼亂之國就是最大的外掛組織。」
「你之前見到的那個羽翼怪物，其實就是那個傀儡師利用亂之國特權篡改了自己法則身體的數據，將自己的全屬性調到了極高導致的，他的肉身無法駕馭這麼龐大的屬性，所以數據錯亂變異成了怪物。當然，這也是他使用『外掛』不夠熟練導致的。」
蘇雲聽完心中一驚，居然還有這種操作，可以直接調屬性！
這也太BUG了吧！
真把這當成是遊戲了？
這也太破壞平衡了，怪不得會被萬界法庭追殺！
周圍很安靜，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已經走廊上走過的人。
這是醫院。
蘇雲瞬間就判斷了出來。
他能夠從雙目以及大腦傳來的一陣陣余痛回憶起自己之前經歷的一切。
在那片漆黑的空間裡，他打不到天余，也干擾不了天余，只能任由天余翻閱自己的記憶，將裡面的片段挑選出來作為循環播放的幻境。
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折磨，比肉體上的折磨更加痛苦。
在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記憶被徹底攪碎，打成了一塊塊不完整的碎片。
然而他回望自己過往的記憶時，卻驚訝地發現，天余能夠看到的記憶，居然只是自己生前打的最後一局《英雄聯盟》，自己二十幾年的成長經歷，以及進入末日空間之後的種種遭遇，居然全都消失不見了。
亦或者是說，被那虛幻的純灰色鎖鏈給鎖起來了！
所以那些灰色鎖鏈又是什麼東西？蘇雲的腦海里，自己過往的記憶，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缺失，遺漏，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天余驅使著黑色的力量滲透進銀色鎖鏈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海深處的一樣東西被觸發了，激活了，緊接著就是大腦的一陣劇痛，眼前一片玄奧的灰色炸開，他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大霧了。
等他後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晃了晃依然有些沉重和疼痛的腦袋，接著朝旁邊的鏡子望了過去。
這一望頓時讓他嚇了一跳。
此刻，蘇雲從眼睛到頭髮，已經變成了清一色的純灰，和之前的樣子截然不同了。
雖說變成純灰之後，他的眼睛似乎更有神了，灰色的頭發展露出一絲滄桑的氣息，整體顏值反而上升了一個檔次，但是這畢竟是一個異常的表現，必須要弄清楚原因的。
他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種瞳孔變灰的情況了，早在《哈利波特》世界的時候，他中了太子的月讀之後，曾失去過一段時間的意識，醒過來的時候，他的瞳孔也變成了灰色。
這兩次遭遇，有什麼類似的地方？
是因為自己都經歷了極其痛苦的階段嗎？
的確，李業的月讀和天余的絕念空間都是精神層面打擊敵人的手段，通過對意念的創傷讓敵人直接失去戰鬥能力。
難道這一次，自己遭遇的危機比上一次面對李業的月讀時還要劇烈？
就在蘇雲想進一步觀察自己灰色的瞳孔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穿著一身深黑色西裝的徐優秀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提著一根十分精緻的黑色手杖，穿著一雙錚亮的黑色皮鞋，頭髮梳得錚亮錚亮地，打扮得要多正式就有多正式。
他彬彬有禮地關上了門，在靠近門的一張椅子上優雅地坐了下來，若不是和他相識，蘇雲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彬彬有禮的風度紳士。
蘇雲盯著他，他盯著蘇雲，兩人良久沒有說話。
終於，徐優秀率先嘆了口氣，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能回答你的我就回答你，不能回答你的我也無可奉告。」
蘇雲首先問道：「櫻，她怎麼樣了？」
徐優秀仿佛已經猜到了他的第一個問題，說道：「精神創傷，還好不是精神污染，可以通過自我調節慢慢地恢復過來，不過需要你多陪陪她，疏導一下她，幫助她走出陰影，經歷過這一次，她的精神堅韌程度應該會提升一個檔次，其實她本身的精神就很堅韌了，不然也不可能在絕念空間裡堅持這麼久。」
蘇雲又問道：「天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徐優秀身體向後靠了靠，翹起了二郎腿：「他使用了至寶：絕念之書，萬界神兵錄第四十五位的頂尖至寶，一件金色可成長裝備，效果是產生一個幻境，然後翻閱對方的記憶，尋找對方最黑暗最絕望的片段，做成循環夢境讓對方經歷，以此徹底摧毀敵人的身心。」
「金色可成長裝備？他用超越之核了？」蘇雲瞬間就想起了自己背包里的那顆還沒來得及用的超越之核，這個超越之核是要用在他的銀色可成長裝備平底鍋上面的，只是他現在還沒找到合適的傳說裝備去融合。
正是因為擁有，所以他知道一件銀色可成長裝備晉升到金色有多難，需要消耗一塊超越之核以及一件史詩或傳說級裝備，進行融合才行，而這個融合的過程，還是有概率失敗的！
一塊超越之核的價值，和一件訂製傳說裝備等同，一件銀色可成長裝備的價值，也差不多等同於一件傳說級裝備。
絕念之書這件至寶能夠被稱之為頂尖，想來不會是獻祭史詩級裝備之後融合出來的，那個萬界神兵錄似乎是一個很牛逼的榜，能夠登上那個幫的裝備，各方面應該都是最頂尖的。
所以絕念之書這一件金色可成長裝備，成本應該遠遠超過三件傳說裝備！
如果中間融合失敗了，那就意味著白白損失了兩件傳說裝備，一般人可真不敢這麼做啊！
蘇雲對於這種概率性的東西自然是來者不拒的，相反，他非常喜歡概率性，風險性的東西，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超越之核的成功概率越低他越滿意，因為那代表著他的收益足夠高。
在見識到絕念之書的恐怖之後，他算是深刻認識到了金色可成長裝備的恐怖，這次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弄一個傳說裝備作為材料，將平底鍋晉升上去，至於晉升的結果滿不滿意，這還不是他一個回溯說了算的事情。
他可以盡情嘗試空間交易所中的一切傳說裝備，一直找到最適合的都沒有問題！
作為絕地求生獵殺場的完殺獎勵，融合了巫妖之禍這樣的史詩級裝備，平底鍋晉升金色之後怎麼說也不應該很弱吧。
說不定，也能攀上那個什麼萬界神兵錄。
他並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徐優秀，畢竟這也算得上是他的底牌之一了。
蘇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一開始遇到的那個巨大羽翼的怪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屬性這麼高？」
徐優秀說道：「那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跳樑小丑罷了，天余在上上個劇情世界，那次空間戰爭里，嗯，也就是你用平底鍋爆了黑屠星頭的那次空間戰爭，不僅僅是你一鍋連爆三幻神出了名，另一件事情也出了名。」
「次元空間內的知名智者天余，遭遇到了一個變態級的對手，這個對手的名字，叫做蘇格拉底，我想如果你能夠活下去的話，應該遲早會和他見面，那是一個二階殺死四階的變態。」
聽到這裡蘇雲不由為之動容。
若要說他一階殺死三階，能夠聞名次元空間的話，那麼蘇格拉底二階殺死四階，那簡直就是在次元空間歷史上震驚爍古！
次元空間在時空海出現過這麼多年，契約者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即使是將來坐上十大神座的絕世之人，在二階的時候也極少有能力殺死四階。
二階殺四階的難度和一階殺三階的難度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蘇雲一階殺三階，只能說他很有希望能夠達到四階，有較大的可能成為一個較為厲害的四階契約者。
但是二階殺四階，這是逆天之舉，就算是最次的四階，也是觸摸到了法則邊緣的存在，而二階契約者，還是在積累中的孩子，是受空間庇護的人，空間規定二階和四階契約者不會在劇情世界相遇，就是因為判定二階必然不是四階的對手。
然而這個蘇格拉底，突破了次元空間的判斷。
他如果真的以二階的水準殺死了四階的契約者，那麼他的成就就不是僅僅一個成為四階可以限量的了，他將是非常有希望衝擊神座的人！
能夠登上十大神座的，從來都不會是平庸的人，哪怕是平庸的四階都不行！
蘇格拉底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將來的成就已經可以預期了！
徐優秀繼續訴說道：
「天余的想法是要挑戰剛剛殺死四階的蘇格拉底，他也有這個實力，雙方帶著自己的契約者隊伍在那個劇情世界裡周旋了半個月的時間，天余終於還是被蘇格拉底抓住了破綻，打破了局勢，具體的經過無人知曉，只知道天余在長時間的周旋之後還是輸給了蘇格拉底。」
「落敗之後，天余被蘇格拉底追殺，不得已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了絕念之書里，躲過了蘇格拉底的搜查，逃得一命，但是他的軀殼卻被一個路過的傀儡師給控制住了，這個傀儡師將他的靈魂連同絕念之書一起封印了起來，然後利用他的身體，享用亂之國的諸多便利。」
蘇雲問道：「亂之國有什麼便利的？亂之國不是萬界法庭的死敵嗎？按理說應該在劇情世界裡寸步難行的才對。」
徐優秀說道：「你對亂之國太不了解了。萬界法庭是一個終極意識形態存在，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組織，它不能監控所有劇情世界發生的一切。的確，當它注視到一個亂之國暗子的時候，可以輕鬆剿滅目標，但是亂之國的暗子都是潛藏起來的，只有偶爾才會暴露真面目。」
「你可以反過來想想，亂之國是萬界法庭的死敵，而我們是掛靠在萬界法庭下面的人，但是如果不是足夠多的利益，誰又會願意站到自己老東家的對立面呢？亂之國帶來的便利之一，就是扭曲法則。如果你把整個次元空間看成一款遊戲的話，那麼亂之國就是最大的外掛組織。」
「你之前見到的那個羽翼怪物，其實就是那個傀儡師利用亂之國特權篡改了自己法則身體的數據，將自己的全屬性調到了極高導致的，他的肉身無法駕馭這麼龐大的屬性，所以數據錯亂變異成了怪物。當然，這也是他使用『外掛』不夠熟練導致的。」
蘇雲聽完心中一驚，居然還有這種操作，可以直接調屬性！
這也太BUG了吧！
真把這當成是遊戲了？
這也太破壞平衡了，怪不得會被萬界法庭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