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位面意志
灰袍人說道：「你說的沒錯，劇情世界裡的因果是不會帶到劇情世界外的，想要回溯時間，必須構成因果閉環，但是在劇情世界裡，也並不是沒有辦法構成因果閉環。有一種辦法，是可以實現回魂仙夢提前布局的。」
「什麼情況？」蘇雲問道。
灰袍人說道：「那就是在他回魂仙夢開始到結束的時間區間裡，沒有其他契約者進來過，因果沒有被外來干涉所沾染。這樣就不會產生不同時間流速之間的因果悖論，回魂仙夢就能夠成功，如果在回魂仙夢回溯的過程中存在過契約者進入，那麼回溯就會直接失敗。」
「那你呢？你為什麼可以直接降臨在我們面前？」蘇雲質問道。
灰袍人說道：「因為你所在的這條世界線，是一個死局，註定走不到盡頭，就像是你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我過來提前讓你回頭，走上正軌。這種正規的空間戰爭，有無法強制回歸的特性，我們兩個是同一次空間戰爭徵召而來的。我對你的影響，不會帶回到次元空間裡，這不違背時空間不干涉原理。」
「他布置了一個什麼樣的局？」蘇雲問道，他先不追究這件事情的合理性，精研法則學的小紫在這方面比他專業太多了，只要事後和小紫確認一下，是否合理，小紫自然會給出最可靠的答案。
灰袍人說道：「你從這裡出發，二十四小時內，必死無疑！這是一個因果層面的死局，你可能會有很多的死法，但最後的結局一定是死亡！」
蘇雲打斷他問道：「為什麼是二十四小時？」
灰袍人嘿嘿一笑，看著蘇雲，說道：「為什麼是二十四小時？難道你心裡沒數嗎？」
蘇雲心中一震，難掩詫異地問道：「難道，柯西他知道我的天賦是什麼？」
灰袍人擺了擺手：「那倒不是，他應該是在布局的時候，發現超過二十四小時，就布置不出針對你的死局了，所以把局收縮在了一天之內。」
「你是怎麼回來的。」蘇雲上下打量著這個灰袍人。
灰袍人攤攤手：「當然也是回魂仙夢。」
「所以柯西沒有防止你也用回魂仙夢回來給我『劇透』？他是亂之國的准九卿，為什麼會考慮不到這種情況？他考慮不到，作為漏網之魚的你，能夠同樣利用回魂仙夢回來阻止既有結局的發生？」蘇雲反過來問灰袍人，之前灰袍人就是這樣諷刺自己的。
灰袍人說道：「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他也很有可能考慮到了現在這一幕的發生，並且留有後手，這是多層的算計。抑或者說，他有信心，就算你知道了這個局，也逃不出他的安排！」
蘇雲揉了揉腦袋，說道：「你為何要和我單獨談？不和大家一起談？難道我的隊友里有信不過的人嗎？」
灰袍人笑了笑說道：「呵呵，說不好。」
蘇雲驚奇又焦急地說道：「什麼叫說不好？你不是過來人嗎？你會不知道我隊伍里這幾個人信不信得過？」。
「未來會發生很多事情，所以我不能說，說了的話，某些既定的未來就不會發生，我這一趟就白來了。等你經歷過了，你就懂我了。我們的談話其實暴露了你很多東西，沒辦法，這是為了取信你，有些秘密，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不是嗎？」灰袍蘇雲意味深長地說道。
「對了，小紫肯定可以相信，這一點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灰袍人補充道。
聽到灰袍人說這話，蘇雲立即打開了紋章，小紫從紋章里幽幽地飛了出來。
「小紫，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嗎？」蘇雲對著小紫問道。
小紫目光閃爍地看著對面的蘇雲，面色有些陰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灰袍人，沉聲地對著灰袍人問道：「是真的嗎？」
她的話語很單調，沒有指出自己在問什麼，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句詢問，便像是穿透靈魂的叩問一樣。
灰袍人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點了點頭。
小紫忽然望向蘇雲，嫣然一笑，說道：「沒錯，他的確是雲哥哥，小紫不會弄錯的。」
本命器靈和主人是有著心靈交感的，雖然灰袍人是穿越時空臨時到來這裡，但是身為器靈的小紫依然可以通過種種無法模仿無法掩蓋的細節辨識出真正的蘇雲。
蘇雲看了看小紫，有些感慨地看了看對面的那個自己，點頭說道：「既然小紫相信你，那我就相信你一下，謝謝你回來提醒我！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來避開這個死局呢？」
灰袍人說道：「也是類似回魂仙夢的手段。」
「具體怎麼做？」
灰袍人解釋道：「柯西銷毀了所有女媧神玉，這個東西是施展回魂仙夢的必要材料。但是回溯到過去的時間線並不是只有回魂仙夢這一種辦法，歸根結底，女媧一族能夠施展回魂仙夢，是因為她們是位面意志的代行者。」
蘇雲還是不太明白，於是繼續問道：「所以？」
灰袍人娓娓說道：「所以根源還是在位面意志那裡，柯西這樣的做法，已經等同於站在位面意志的頭上拉屎撒尿了，作為他的對手，我們可以直接和位面意志對話，讓你成為一個臨時的『位面代行者』。」
蘇雲聽著一愣一愣地，他繼續問道：「怎麼實施呢？」
灰袍人解釋道：「柯西要完成自己的布局，首先就是要將這個世界固有的劇情線摧毀掉，要摧毀一個固有的劇情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摧毀掉某個固有的劇情中樞，仙劍世界裡，這個劇情中樞便是——蜀山！」
「柯西的方法很簡單暴力，那就是將里蜀山的火魔獸整個地釋放出來，火魔獸有不死不滅之身，對環境的破壞力也是絕對的強大，所以……你們也看到了，這個世界變成了一片焦土。」
蘇雲心中一震，他能夠想像到當時發生了什麼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灰袍人繼續說道：「你是這次劇情世界第一個傳送到這裡的人，你必須在其他人抵達之前，扭轉這個結局，將劇情線修正到正常的方向。」
「等一下！」蘇雲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記得仙劍世界的回魂仙夢，是不會改變固有結局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看到了這片焦土，那我扭轉了過去，豈不是改變了未來？這哪裡符合這個世界因果固有的結構了？」
灰袍人耐心地解釋道：「這就要提到世界線了，你現在陷入的是一個柯西布置出來的世界線死局，同樣也是位面意志想要挽回的結局，你修改過去之後，位面意志可以將現在這個結局給否定掉，而不是修正它，因為這條世界線已經病入膏肓，無法修正了。」
「位面意志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這條世界線里，孕育出一個新的希望，然後回到過去的某個節點，開闢出一條新的世界線，一條通往美好明天的世界線。這樣一來，當前這條末日世界線就可以被廢棄掉了，可以當成是一個插曲來處理。」
「無論你信不信我，你和位面意志溝通一下就知道事情原委了。本來，在柯西殺死了所有該位面的位面代行者之後，你是沒有辦法和位面意志溝通的。但是，所幸因為這個世界比較特殊，他算漏了一個代行者，這個代行者你也認識，他將會是你脫離這個死局的關鍵。」
「那個代行者是誰？」蘇雲好奇地問道。
灰袍人笑著說道：「天純仙人，一個被神秘安插在這個劇情世界裡的純淨仙教教主化身。」
聽到這個名字，蘇雲和洛紫的都雙目放光，這倒是省去了一番交流的功夫，這位天純仙人，正是蘇雲和小紫的接線人，無論是蘇雲還是小紫，都對天純仙人熟悉得很。
灰袍人見到兩人瞭然的笑容，便說道：「好了，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那麼，我們就此別過，我不能對這個世界線做出太大的擾動，後續的你找天純仙人了解就可以了，只是有些話牽扯隱秘，所以我得先和你知會一聲。」
下一刻，蘇雲便從時間停滯的狀態下脫離了出來，他面前的灰袍人也驟然不見，估計是駕馭著數萬倍的光陰疾速瞬間離開了。
剛剛他和灰袍人對話了幾分鐘，但是在外界，卻仿佛只過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他記得光陰仙力加速的倍速越高，消耗的仙力就越多。
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這麼多仙力。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么小紫出來了？」站在蘇雲旁邊的秦楓兒首先察覺到了不正常。
蘇雲整理了一下思路，將剛剛灰袍人和自己講的內容和大家複述了一遍，當然，過程當中掩蓋了自己天賦的秘密，只說柯西布置了一個為期二十四小時的世界線死局。
「最後灰袍人就直接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我估計他用的是我的光陰疾速，只是加速到了成百上千倍，所以在你們的眼裡就只是一瞬間。」
蘇雲靜靜地訴說完了自己剛剛的遭遇，站在他旁邊的徐優秀目光一閃，明亮的雙眼之中似乎有些異樣的神采，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櫻和秦楓兒則是一臉茫然，顯然是在消化著蘇雲帶來的信息量。
秦楓兒略微敲了敲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她才說道：「從邏輯上分析，沒有什麼問題，但前提是你能確認那是未來的你自己，並且確認未來的你不會因為某種原因來坑現在的你。」
「那就是未來的雲哥哥，我能確認！」漂浮在蘇雲身邊的櫻忽然開口說道。
「嗯，他知道一些只有我和小紫才知道的秘密。」蘇雲也點頭說道。
秦楓兒雖然在這些天的接觸里認識了小紫，但是對蘇雲和小紫的關係還不是很了解，她很自然地認為櫻才是蘇雲心中分量最重的人，小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器靈。
她開口問道：「她，可靠嗎？」
「什麼情況？」蘇雲問道。
灰袍人說道：「那就是在他回魂仙夢開始到結束的時間區間裡，沒有其他契約者進來過，因果沒有被外來干涉所沾染。這樣就不會產生不同時間流速之間的因果悖論，回魂仙夢就能夠成功，如果在回魂仙夢回溯的過程中存在過契約者進入，那麼回溯就會直接失敗。」
「那你呢？你為什麼可以直接降臨在我們面前？」蘇雲質問道。
灰袍人說道：「因為你所在的這條世界線，是一個死局，註定走不到盡頭，就像是你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我過來提前讓你回頭，走上正軌。這種正規的空間戰爭，有無法強制回歸的特性，我們兩個是同一次空間戰爭徵召而來的。我對你的影響，不會帶回到次元空間裡，這不違背時空間不干涉原理。」
「他布置了一個什麼樣的局？」蘇雲問道，他先不追究這件事情的合理性，精研法則學的小紫在這方面比他專業太多了，只要事後和小紫確認一下，是否合理，小紫自然會給出最可靠的答案。
灰袍人說道：「你從這裡出發，二十四小時內，必死無疑！這是一個因果層面的死局，你可能會有很多的死法，但最後的結局一定是死亡！」
蘇雲打斷他問道：「為什麼是二十四小時？」
灰袍人嘿嘿一笑，看著蘇雲，說道：「為什麼是二十四小時？難道你心裡沒數嗎？」
蘇雲心中一震，難掩詫異地問道：「難道，柯西他知道我的天賦是什麼？」
灰袍人擺了擺手：「那倒不是，他應該是在布局的時候，發現超過二十四小時，就布置不出針對你的死局了，所以把局收縮在了一天之內。」
「你是怎麼回來的。」蘇雲上下打量著這個灰袍人。
灰袍人攤攤手：「當然也是回魂仙夢。」
「所以柯西沒有防止你也用回魂仙夢回來給我『劇透』？他是亂之國的准九卿，為什麼會考慮不到這種情況？他考慮不到，作為漏網之魚的你，能夠同樣利用回魂仙夢回來阻止既有結局的發生？」蘇雲反過來問灰袍人，之前灰袍人就是這樣諷刺自己的。
灰袍人說道：「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他也很有可能考慮到了現在這一幕的發生，並且留有後手，這是多層的算計。抑或者說，他有信心，就算你知道了這個局，也逃不出他的安排！」
蘇雲揉了揉腦袋，說道：「你為何要和我單獨談？不和大家一起談？難道我的隊友里有信不過的人嗎？」
灰袍人笑了笑說道：「呵呵，說不好。」
蘇雲驚奇又焦急地說道：「什麼叫說不好？你不是過來人嗎？你會不知道我隊伍里這幾個人信不信得過？」。
「未來會發生很多事情，所以我不能說，說了的話，某些既定的未來就不會發生，我這一趟就白來了。等你經歷過了，你就懂我了。我們的談話其實暴露了你很多東西，沒辦法，這是為了取信你，有些秘密，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不是嗎？」灰袍蘇雲意味深長地說道。
「對了，小紫肯定可以相信，這一點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灰袍人補充道。
聽到灰袍人說這話，蘇雲立即打開了紋章，小紫從紋章里幽幽地飛了出來。
「小紫，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嗎？」蘇雲對著小紫問道。
小紫目光閃爍地看著對面的蘇雲，面色有些陰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灰袍人，沉聲地對著灰袍人問道：「是真的嗎？」
她的話語很單調，沒有指出自己在問什麼，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句詢問，便像是穿透靈魂的叩問一樣。
灰袍人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點了點頭。
小紫忽然望向蘇雲，嫣然一笑，說道：「沒錯，他的確是雲哥哥，小紫不會弄錯的。」
本命器靈和主人是有著心靈交感的，雖然灰袍人是穿越時空臨時到來這裡，但是身為器靈的小紫依然可以通過種種無法模仿無法掩蓋的細節辨識出真正的蘇雲。
蘇雲看了看小紫，有些感慨地看了看對面的那個自己，點頭說道：「既然小紫相信你，那我就相信你一下，謝謝你回來提醒我！所以，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來避開這個死局呢？」
灰袍人說道：「也是類似回魂仙夢的手段。」
「具體怎麼做？」
灰袍人解釋道：「柯西銷毀了所有女媧神玉，這個東西是施展回魂仙夢的必要材料。但是回溯到過去的時間線並不是只有回魂仙夢這一種辦法，歸根結底，女媧一族能夠施展回魂仙夢，是因為她們是位面意志的代行者。」
蘇雲還是不太明白，於是繼續問道：「所以？」
灰袍人娓娓說道：「所以根源還是在位面意志那裡，柯西這樣的做法，已經等同於站在位面意志的頭上拉屎撒尿了，作為他的對手，我們可以直接和位面意志對話，讓你成為一個臨時的『位面代行者』。」
蘇雲聽著一愣一愣地，他繼續問道：「怎麼實施呢？」
灰袍人解釋道：「柯西要完成自己的布局，首先就是要將這個世界固有的劇情線摧毀掉，要摧毀一個固有的劇情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摧毀掉某個固有的劇情中樞，仙劍世界裡，這個劇情中樞便是——蜀山！」
「柯西的方法很簡單暴力，那就是將里蜀山的火魔獸整個地釋放出來，火魔獸有不死不滅之身，對環境的破壞力也是絕對的強大，所以……你們也看到了，這個世界變成了一片焦土。」
蘇雲心中一震，他能夠想像到當時發生了什麼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灰袍人繼續說道：「你是這次劇情世界第一個傳送到這裡的人，你必須在其他人抵達之前，扭轉這個結局，將劇情線修正到正常的方向。」
「等一下！」蘇雲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記得仙劍世界的回魂仙夢，是不會改變固有結局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看到了這片焦土，那我扭轉了過去，豈不是改變了未來？這哪裡符合這個世界因果固有的結構了？」
灰袍人耐心地解釋道：「這就要提到世界線了，你現在陷入的是一個柯西布置出來的世界線死局，同樣也是位面意志想要挽回的結局，你修改過去之後，位面意志可以將現在這個結局給否定掉，而不是修正它，因為這條世界線已經病入膏肓，無法修正了。」
「位面意志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在這條世界線里，孕育出一個新的希望，然後回到過去的某個節點，開闢出一條新的世界線，一條通往美好明天的世界線。這樣一來，當前這條末日世界線就可以被廢棄掉了，可以當成是一個插曲來處理。」
「無論你信不信我，你和位面意志溝通一下就知道事情原委了。本來，在柯西殺死了所有該位面的位面代行者之後，你是沒有辦法和位面意志溝通的。但是，所幸因為這個世界比較特殊，他算漏了一個代行者，這個代行者你也認識，他將會是你脫離這個死局的關鍵。」
「那個代行者是誰？」蘇雲好奇地問道。
灰袍人笑著說道：「天純仙人，一個被神秘安插在這個劇情世界裡的純淨仙教教主化身。」
聽到這個名字，蘇雲和洛紫的都雙目放光，這倒是省去了一番交流的功夫，這位天純仙人，正是蘇雲和小紫的接線人，無論是蘇雲還是小紫，都對天純仙人熟悉得很。
灰袍人見到兩人瞭然的笑容，便說道：「好了，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那麼，我們就此別過，我不能對這個世界線做出太大的擾動，後續的你找天純仙人了解就可以了，只是有些話牽扯隱秘，所以我得先和你知會一聲。」
下一刻，蘇雲便從時間停滯的狀態下脫離了出來，他面前的灰袍人也驟然不見，估計是駕馭著數萬倍的光陰疾速瞬間離開了。
剛剛他和灰袍人對話了幾分鐘，但是在外界，卻仿佛只過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他記得光陰仙力加速的倍速越高，消耗的仙力就越多。
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這麼多仙力。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么小紫出來了？」站在蘇雲旁邊的秦楓兒首先察覺到了不正常。
蘇雲整理了一下思路，將剛剛灰袍人和自己講的內容和大家複述了一遍，當然，過程當中掩蓋了自己天賦的秘密，只說柯西布置了一個為期二十四小時的世界線死局。
「最後灰袍人就直接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我估計他用的是我的光陰疾速，只是加速到了成百上千倍，所以在你們的眼裡就只是一瞬間。」
蘇雲靜靜地訴說完了自己剛剛的遭遇，站在他旁邊的徐優秀目光一閃，明亮的雙眼之中似乎有些異樣的神采，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櫻和秦楓兒則是一臉茫然，顯然是在消化著蘇雲帶來的信息量。
秦楓兒略微敲了敲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她才說道：「從邏輯上分析，沒有什麼問題，但前提是你能確認那是未來的你自己，並且確認未來的你不會因為某種原因來坑現在的你。」
「那就是未來的雲哥哥，我能確認！」漂浮在蘇雲身邊的櫻忽然開口說道。
「嗯，他知道一些只有我和小紫才知道的秘密。」蘇雲也點頭說道。
秦楓兒雖然在這些天的接觸里認識了小紫，但是對蘇雲和小紫的關係還不是很了解，她很自然地認為櫻才是蘇雲心中分量最重的人，小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器靈。
她開口問道：「她，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