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真與幻
蘇雲感覺自己仿佛在無盡的深淵之中沉落。
周圍是一片的漆黑，無邊無際。
蘇雲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
進入夢境。
是一個陷阱？
亦或是說，這是進入第六層的一種方法？
……
漫長的等待。
蘇雲漸漸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下墜了多久，仿佛自己的靈魂都在下墜中漸漸消散了。
記憶開始變得模糊，思緒開始變得紊亂。
他看到黑暗中變幻出各色的光澤，泛起各種奇異的花紋。
毫無規則，就像思緒般無跡可尋，但又此起彼伏。
蘇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下墜了多久，或許是一兩秒，或許是一兩個小時，又或許是一兩天，一兩個月，甚至一兩年。
總之，他覺得，這段時間過得十分模糊。
他並不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一切的感官都被淡化了。
以往的種種回憶，小紫，櫻，楓兒，都逐漸對著他越飄越遠。
仿佛去往了無法觸及的地方。
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影像。
那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根深紅色的玫瑰，背對著他，忽然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這抹微笑，並不是先前那種詭異的微笑，而是一種包含著無盡深意的暗示。
這，這是誰？
好像有點眼熟。
這賤賤的眼神。
這欠扁的表情。
徐優秀？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說現在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夢境中的虛幻，但是蘇雲切切實實地看到了徐優秀這樣一個突兀的存在。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影響與周圍的格格不入。
就像是，特別插入進來的一個片段。
將周圍一切都映照得如此虛幻。
徐優秀忽然對著蘇雲伸出了手掌，就像是一個救援者向著即將溺水的人伸出了援手一樣！
蘇雲仿佛能夠從徐優秀的手掌上，看到濃濃的，仿佛快要溢出來的善意。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似曾相識。
對了，這是天心的感覺！
他之前在各個劇情世界裡替天行道的時候，受到天心加持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絕對正確的感受。
所有的行為都會受到某種冥冥之中的加成，就像一直在水中游泳的人，忽然感受不到水的阻力，能夠隨意行動隨意呼吸一樣。
現在，在徐優秀的手掌之上，他察覺到了這種感覺。
這真的是徐優秀嗎？
這真的是這個風流倜儻，唯利是圖的師兄嗎？
為何這樣一個虛擬的世界，也會有天心之力？
而且還如此真切，如此真實，甚至比蘇雲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天心之力都要浩大，都要正式。
如果他之前接觸到的天心只是一條涓流的話，現在他面前的這片，就是汪洋大海。
感受著這股力量，蘇雲半信半疑地伸出了手。
反正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已經不能更差了。
他的手和徐優秀的手掌接觸到了一起。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他的指尖傳來，仿佛他握住的並不是一隻手掌，而是整個世界！
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脈搏！
徐優秀將玫瑰夾在了嘴裡，回頭對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然後手臂猛地一拉。
蘇雲感覺自己的靈魂周圍，似乎有什麼破碎了。
是枷鎖！
沒錯，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的靈魂周圍已經布滿了枷鎖，讓他在無聲無息，無知無覺中永久地蒙昧下去，沉淪下去，形成精神意義上的「活埋」。
在幫助蘇雲掙脫了枷鎖之後，徐優秀忽然鬆開了手。
蘇雲一把抓住了徐優秀的手臂，想要和他再說幾句話，但是他的手掌卻抓了個空。
他的手掌似乎像是陷入到了一片模糊的虛幻之中，一幅幅畫面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跪坐在荒蕪的大地上。
他的面前，躺著一具冰冷的女屍。
小男孩哭泣地推著面前的女屍，仿佛是嘗試將其喚醒。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他的嘴裡，似乎在呼喊著：「媽媽，媽媽！」
「嘩」
蘇雲忽然被從這幅畫面之中踢了出來。
他的眼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一個虛幻的身影，還有半張轉過來一半的側臉，臉龐上似乎還殘餘著些許的惱怒。
「噗通！」
蘇雲忽然感覺到了重力，一下子坐倒在了地板上。
他望了望周圍。
這是一片茫茫的火海，看環境應該是第三層。
在他的面前，躺著一具焦屍，連衣服都已經被燒得焦黑，已經沒有辦法分辨這是誰了。
從身材上看，應該不是天余和周易這種明顯矮別人一頭的人，也不是歐拉。
應該是蘇格拉底，徐優秀，莫里亞蒂，或者那個素未謀面的「瘋子」先生。
周圍的地板以及迷宮各處，都燃燒著詭異的黃色火焰，這種火焰並不會產生濃煙，也不會燒壞什麼東西，但就是一直燃燒著，就像是一件件並不真實的飾品一樣。
蘇雲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回歸真實了。
這裡，就是真實。
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就像是一直被囚禁在牢籠里的靈魂忽然被釋放出來，重新回到無邊無際的天地一樣，這是一種自由的感覺。
雖然周圍依然有些灼熱，但是蘇雲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點下了自己的死穴。
「唰」
久違的時間回溯感。
蘇雲甦醒在了床上。
這一次，窗外傳來的陽光不再是冰藍色的了，門也沒有自然打開，密碼鎖安安靜靜地裝在上面。
蘇雲忽然感覺自己心靜如水。
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本應有的恐慌，忐忑，彷徨，似乎已經全都不存在了。
他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場不會死去的世界裡，精神狀態是博弈的關鍵，只要思考清楚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懼怕的。
他沒有立即上前去開門，因為他知道時間充裕。
他首先梳理一下自己的經歷。
這棟大樓，似乎越往下走，就會變得越抽象，前三層還是現實流的，到第四層第五層開始就變成意識流了。
這種情況下就更加需要注重精神的健康性了。
前三層對他而言，並不是非常困難，可能第三層會消耗他比較多的時間，但是只要控制好，其實很快就能過去。
現在的關鍵，就是從別人那裡儘快得到快速通過第四層的方法。
蘇雲嚴重懷疑自己通過第四層的方法有誤，導致了他之前在第五層遇到的種種問題。
現在既然回來了，那就和別人交流交流，無論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至少能夠給他提供一定的參考。
接下來就是破解密碼。
蘇雲輕車熟路地搬了床頭櫃，坐在門前，開始一位又一位地嘗試。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而自然。
十幾分鐘後，蘇雲破解了密碼，走出了門。
這次的密碼破解出奇的順利，密碼直接是以零開頭的！
出門之後，蘇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開門情況。
黃色，紫色，白色，這三扇門開著，這三扇門開著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易，莫里亞蒂，歐拉，都是有著某種快速開門手段的人。
除此之外，代表著蘇格拉底的綠色門居然也開著。
照道理，蘇雲這次的破門速度已經算是比較快的了，他的密碼是2開頭的。
沒想到蘇格拉底居然也這麼快。
蘇雲望向了坐在門口的歐拉，慢步走了過去。
歐拉抬頭看了蘇雲一眼，眼睛裡依然布滿了血絲，只是她的臉上卻多了一些疲憊的神色。
蘇雲試探性地問道：「歐拉小姐？」
歐拉說道：「我已經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天了。」
蘇雲詫異地問道：「為何？」
「因為我中間瘋了幾天，你如果要知道現在是第幾天，只能去找周易算一算了。」
蘇雲回味了一下歐拉的話，然後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陷入瘋狂的？又是誰把你從瘋狂里拯救出來的？亦或者是說，你是自己從瘋狂里掙扎出來的？」
歐拉迴轉了頭，目光直視前方，冷冷地說道：「無可奉告！走開。」
蘇雲碰了個釘子，也不氣惱，慢步走開了歐拉的身邊，朝著樓梯間裡望了望，然後快步地走下了樓。
樓梯間裡還是一如既往地黑。
蘇雲小心翼翼地摸著牆壁，朝著樓下走了下去。
一路上，他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在小心翼翼的腳步下，他並沒有摔倒，也沒有滑到，平安地走到了第二層。
一踏入第二層，他也沒有聞到煙味，看起來似乎沒有人在這裡縱火。
他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只見圖書館的門打開著，裡面傳出熹微的光芒。
蘇雲坦然地推開了門。
門內恰好坐著三個人，蘇格拉底，周易，莫里亞蒂，三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面。
蘇雲看著他們三個，伸出手打了個招呼：
「嗨」
三個人愣愣地看了蘇雲一眼，然後周易率先開口道：「你是第幾天的蘇雲？」
蘇雲看著他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第幾天了，中間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怎麼，周易大師能幫我算一算嗎？」
周易看著蘇雲，說道：「你獨自一個人從瘋狂里掙脫出來了？」
周圍是一片的漆黑，無邊無際。
蘇雲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
進入夢境。
是一個陷阱？
亦或是說，這是進入第六層的一種方法？
……
漫長的等待。
蘇雲漸漸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下墜了多久，仿佛自己的靈魂都在下墜中漸漸消散了。
記憶開始變得模糊，思緒開始變得紊亂。
他看到黑暗中變幻出各色的光澤，泛起各種奇異的花紋。
毫無規則，就像思緒般無跡可尋，但又此起彼伏。
蘇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下墜了多久，或許是一兩秒，或許是一兩個小時，又或許是一兩天，一兩個月，甚至一兩年。
總之，他覺得，這段時間過得十分模糊。
他並不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時間的流逝。
一切的感官都被淡化了。
以往的種種回憶，小紫，櫻，楓兒，都逐漸對著他越飄越遠。
仿佛去往了無法觸及的地方。
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影像。
那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根深紅色的玫瑰，背對著他，忽然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
這抹微笑，並不是先前那種詭異的微笑，而是一種包含著無盡深意的暗示。
這，這是誰？
好像有點眼熟。
這賤賤的眼神。
這欠扁的表情。
徐優秀？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雖說現在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夢境中的虛幻，但是蘇雲切切實實地看到了徐優秀這樣一個突兀的存在。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影響與周圍的格格不入。
就像是，特別插入進來的一個片段。
將周圍一切都映照得如此虛幻。
徐優秀忽然對著蘇雲伸出了手掌，就像是一個救援者向著即將溺水的人伸出了援手一樣！
蘇雲仿佛能夠從徐優秀的手掌上，看到濃濃的，仿佛快要溢出來的善意。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似曾相識。
對了，這是天心的感覺！
他之前在各個劇情世界裡替天行道的時候，受到天心加持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
這是一種絕對正確的感受。
所有的行為都會受到某種冥冥之中的加成，就像一直在水中游泳的人，忽然感受不到水的阻力，能夠隨意行動隨意呼吸一樣。
現在，在徐優秀的手掌之上，他察覺到了這種感覺。
這真的是徐優秀嗎？
這真的是這個風流倜儻，唯利是圖的師兄嗎？
為何這樣一個虛擬的世界，也會有天心之力？
而且還如此真切，如此真實，甚至比蘇雲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天心之力都要浩大，都要正式。
如果他之前接觸到的天心只是一條涓流的話，現在他面前的這片，就是汪洋大海。
感受著這股力量，蘇雲半信半疑地伸出了手。
反正自己現在的情況，也已經不能更差了。
他的手和徐優秀的手掌接觸到了一起。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他的指尖傳來，仿佛他握住的並不是一隻手掌，而是整個世界！
他似乎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脈搏！
徐優秀將玫瑰夾在了嘴裡，回頭對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然後手臂猛地一拉。
蘇雲感覺自己的靈魂周圍，似乎有什麼破碎了。
是枷鎖！
沒錯，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的靈魂周圍已經布滿了枷鎖，讓他在無聲無息，無知無覺中永久地蒙昧下去，沉淪下去，形成精神意義上的「活埋」。
在幫助蘇雲掙脫了枷鎖之後，徐優秀忽然鬆開了手。
蘇雲一把抓住了徐優秀的手臂，想要和他再說幾句話，但是他的手掌卻抓了個空。
他的手掌似乎像是陷入到了一片模糊的虛幻之中，一幅幅畫面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跪坐在荒蕪的大地上。
他的面前，躺著一具冰冷的女屍。
小男孩哭泣地推著面前的女屍，仿佛是嘗試將其喚醒。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他的嘴裡，似乎在呼喊著：「媽媽，媽媽！」
「嘩」
蘇雲忽然被從這幅畫面之中踢了出來。
他的眼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一個虛幻的身影，還有半張轉過來一半的側臉，臉龐上似乎還殘餘著些許的惱怒。
「噗通！」
蘇雲忽然感覺到了重力，一下子坐倒在了地板上。
他望了望周圍。
這是一片茫茫的火海，看環境應該是第三層。
在他的面前，躺著一具焦屍，連衣服都已經被燒得焦黑，已經沒有辦法分辨這是誰了。
從身材上看，應該不是天余和周易這種明顯矮別人一頭的人，也不是歐拉。
應該是蘇格拉底，徐優秀，莫里亞蒂，或者那個素未謀面的「瘋子」先生。
周圍的地板以及迷宮各處，都燃燒著詭異的黃色火焰，這種火焰並不會產生濃煙，也不會燒壞什麼東西，但就是一直燃燒著，就像是一件件並不真實的飾品一樣。
蘇雲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回歸真實了。
這裡，就是真實。
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就像是一直被囚禁在牢籠里的靈魂忽然被釋放出來，重新回到無邊無際的天地一樣，這是一種自由的感覺。
雖然周圍依然有些灼熱，但是蘇雲還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點下了自己的死穴。
「唰」
久違的時間回溯感。
蘇雲甦醒在了床上。
這一次，窗外傳來的陽光不再是冰藍色的了，門也沒有自然打開，密碼鎖安安靜靜地裝在上面。
蘇雲忽然感覺自己心靜如水。
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本應有的恐慌，忐忑，彷徨，似乎已經全都不存在了。
他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場不會死去的世界裡，精神狀態是博弈的關鍵，只要思考清楚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懼怕的。
他沒有立即上前去開門，因為他知道時間充裕。
他首先梳理一下自己的經歷。
這棟大樓，似乎越往下走，就會變得越抽象，前三層還是現實流的，到第四層第五層開始就變成意識流了。
這種情況下就更加需要注重精神的健康性了。
前三層對他而言，並不是非常困難，可能第三層會消耗他比較多的時間，但是只要控制好，其實很快就能過去。
現在的關鍵，就是從別人那裡儘快得到快速通過第四層的方法。
蘇雲嚴重懷疑自己通過第四層的方法有誤，導致了他之前在第五層遇到的種種問題。
現在既然回來了，那就和別人交流交流，無論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至少能夠給他提供一定的參考。
接下來就是破解密碼。
蘇雲輕車熟路地搬了床頭櫃，坐在門前，開始一位又一位地嘗試。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而自然。
十幾分鐘後，蘇雲破解了密碼，走出了門。
這次的密碼破解出奇的順利，密碼直接是以零開頭的！
出門之後，蘇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開門情況。
黃色，紫色，白色，這三扇門開著，這三扇門開著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易，莫里亞蒂，歐拉，都是有著某種快速開門手段的人。
除此之外，代表著蘇格拉底的綠色門居然也開著。
照道理，蘇雲這次的破門速度已經算是比較快的了，他的密碼是2開頭的。
沒想到蘇格拉底居然也這麼快。
蘇雲望向了坐在門口的歐拉，慢步走了過去。
歐拉抬頭看了蘇雲一眼，眼睛裡依然布滿了血絲，只是她的臉上卻多了一些疲憊的神色。
蘇雲試探性地問道：「歐拉小姐？」
歐拉說道：「我已經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天了。」
蘇雲詫異地問道：「為何？」
「因為我中間瘋了幾天，你如果要知道現在是第幾天，只能去找周易算一算了。」
蘇雲回味了一下歐拉的話，然後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陷入瘋狂的？又是誰把你從瘋狂里拯救出來的？亦或者是說，你是自己從瘋狂里掙扎出來的？」
歐拉迴轉了頭，目光直視前方，冷冷地說道：「無可奉告！走開。」
蘇雲碰了個釘子，也不氣惱，慢步走開了歐拉的身邊，朝著樓梯間裡望了望，然後快步地走下了樓。
樓梯間裡還是一如既往地黑。
蘇雲小心翼翼地摸著牆壁，朝著樓下走了下去。
一路上，他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在小心翼翼的腳步下，他並沒有摔倒，也沒有滑到，平安地走到了第二層。
一踏入第二層，他也沒有聞到煙味，看起來似乎沒有人在這裡縱火。
他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只見圖書館的門打開著，裡面傳出熹微的光芒。
蘇雲坦然地推開了門。
門內恰好坐著三個人，蘇格拉底，周易，莫里亞蒂，三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前面。
蘇雲看著他們三個，伸出手打了個招呼：
「嗨」
三個人愣愣地看了蘇雲一眼，然後周易率先開口道：「你是第幾天的蘇雲？」
蘇雲看著他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第幾天了，中間經歷了一些事情，讓我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怎麼，周易大師能幫我算一算嗎？」
周易看著蘇雲，說道：「你獨自一個人從瘋狂里掙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