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夢碎
蘇雲不屑地說道：「還不是你用夢境暗算了他。」
天余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說道：「這次八方智弈，我消耗了將近一半的精力去構造這位石樂志先生的夢境，才讓他徹底瘋狂的！他的瘋狂是永久的，哪怕他走出這個八方智弈，他也絕不可能恢復！」
「如果不是為了構造他的夢境，我甚至可以直接對你使用精神操縱！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次八方智弈，我可以說是徹底地為所欲為了！」
蘇雲沒有說話，只是被按在地上靜靜地聽著天余的訴說。
「這個石樂志的天賦能力是精神污染！也是最最克制我的一類存在！」
「如果我在釋放夢境的時候，他偷偷給我來一發精神污染，我肯定會當場失控發瘋。」
「所以，我花費了非常大的精力來構建他的夢境，讓他不認為自己處於我的夢境之中。」
「我讓他在夢裡獲得了八方智弈的勝利，回歸了空間，晉升了四階，成就了一切他想成就的事情。」
「就這樣讓他得意了數百年的時間！我再將他從幻想之中拉了回來，讓他重新回到了這裡。」
「你可以想像當時他的絕望之情。」
「我偽裝成空間出了故障的假象，將他一直鎖在這片須臾之地，足足一千年之久！」
「沒錯，他以為他被整個世界遺忘了，卡在次元空間的一個bug裡面。」
「因為距離八方智弈足足幾百年的時間了，他早就淡忘了我這個生命中曾經出現過的過客，所有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日復一日的陷阱里。」
「最後他瘋掉了，因為他不想再煎熬下去了，他主動地放棄了自己的理智，對自己使用了自己的精神污染，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麼樣，你現在還有足夠的勇氣在我的面前裝氣節嗎？」
「我可以把你留在這裡，然後讓他們六個人輪流折磨你，持續一千多年！」
天余說得非常陶醉，就像是在描述自己構造一件藝術品的心路歷程一樣。
蘇雲趴在地上，面帶笑意說道：「天余，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天余非常不爽地說道。
蘇雲將自己的手掌抬了起來，只見在他的手掌下面，繪製著一個非常複雜的陣紋。
「有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
天余看著蘇雲繪製出來的這個陣紋，腦海里頓時感覺翻江倒海，他感覺這個陣紋就像是一個黑洞，源源不斷地將他的精力汲取了進去。
這個陣紋上，一絲絲的光華不斷地流轉，閃爍，周圍的孔家一點一點地扭曲，裂解，崩碎，一點點地邁向萬劫不復。
天余無力地摔倒在了地上，所有按住蘇雲的人全都一點點地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顯然天余已經沒有餘力去維持這些人的形體了。
「這，這是什麼？」
蘇雲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地上抽搐的天余，撇著眉毛說道：「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陣紋而已。」
「我早就觀察到了，開啟一個失魂夢域對你有著非常大的負擔，所以你沒有辦法不斷地製造失魂夢域將他們拉進去，你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你這樣做。」
「而在失魂夢域裡，發生的一切的一切，都必然要符合做夢者的腦內邏輯，不然夢境就露餡了。」
「也就是說，夢境是構建在我的腦子裡的，你需要透過我大腦里的邏輯，在編造你想要的夢境。」
「一般人的大腦里，邏輯就算再如何複雜，也是有限度的，你消耗一定的精力就可以模擬，這是你的天賦，天余先生。」
「但是，抱歉，我的腦內邏輯，超乎你的想像！」
「這個陣紋，它具有一個無窮嵌套的結構，如果你的夢境要模擬出一切合乎我腦內邏輯的事物，那麼這個陣紋的複雜度足夠讓你的大腦死機！」
「你可別忘記了，雖然這裡屏蔽了職業能力，但卻沒有屏蔽知識。」
「而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准奧紋師啊！」
天余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從腳開始，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裂解了開來。
感受著自己逐漸崩潰的精神，天余不甘地張開嘴，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不！蘇雲！你不得好死！」
蘇雲身邊的一切，也開始迅速變得蒼白了起來，很快就潰散成了一堆黑白的線條。
蘇雲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不過，他已經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他回頭望了望自己的房門，發現房門已經飛越了整個大廳，在對面的牆壁上撞了個稀巴爛。
看來這是自己剛才短暫的瘋狂造成的。
歐拉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門口，不過看他的髮型和臉色，一副非禮勿近的樣子，應該精神狀態還沒恢復正常。
而周易則是躲在這層樓的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還沒從夢裡醒來的那個周易。
莫里亞蒂的門沒有開，如果蘇雲沒有猜錯的話，此刻，天余喊的最後一句話，已經迴蕩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好自己沉迷夢境的期間沒有搞出大亂子，要不然他就只能自殺回溯了。
現在這樣似乎挺好，他還免去了破解密碼的過程。
現在是第二十九天，蘇雲心裡早就已經想好了自己需要做什麼。
他走到了周易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兄，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易顫顫巍巍地指著蘇雲的房門口，說道：「我，我在這裡擺攤，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一聲暴喝，聲音很大，就在你的房間裡。」
「喊的什麼？」
「好像是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你這個門精，吃我大威天龍！」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然後這扇門就直接飛出來了！」
蘇雲愣了一下，自己還真的變成法海了？
看什麼都是妖怪。
這可比什麼孫猴子，聖鬥士星矢，佩恩要危險多了。
還好自己及時甦醒了過來。
蘇雲低頭對著周易說道：「周易大師，有沒有信息接一筆生意？」
周易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可憐兮兮地說道：「什麼生意？」
蘇雲指了指一扇門，說道：「幫我算算，那扇門的開門密碼是多少？」
周易可憐兮兮地伸出手指，計算了起來。
半分鐘後，蘇雲來到了徐優秀的房門前，第一次敲響了這扇印著「愚者」二字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徐優秀房門的密碼，居然是八八八八！
相信他本人應該會非常喜歡這個吉利的密碼。
說實話，在剛剛聽到這個密碼的時候，蘇雲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幹嘛啊！不是說了別來吵我嗎？整天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在搞啥，還大威天龍呢！我看你就是個大傻蛋子！」
徐優秀罵罵咧咧地打開了房門。
「你好，徐師兄，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徐優秀用超不爽的眼神看著門外的蘇雲，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蘇雲微笑著問道：「你想獲得這次八方智弈的勝利嗎？」
在蘇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到有那麼一瞬間，徐優秀似乎有一些失神。
那是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但是轉瞬之間，他就恢復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推搡著蘇雲說道：「出去出去，誰稀罕，別想著利用我做工具人，你許再多的好處老子都不干！」
蘇雲一手撐住了門，說道：「你現在是第幾天？」
徐優秀嘖嘖了兩聲，說道：「我才剛睡了五天的時間……」
「你現在是第五天？」蘇雲問道。
徐優秀繼續催促道：「哎呀不用給我介紹各種規則了，你們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討論這個討論那個的時候，我在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誰讓我的耳朵那麼靈敏呢，這棟垃圾大樓的規矩我懂得很。」
蘇雲不顧徐優秀的不耐煩，說道：「那好，既然你都明白，那我給你講一些你不明白的。」
徐優秀「嗷」了一聲，不耐煩地倒在了床上用枕頭捂住了耳朵，繼續睡了起來。
蘇雲沒有管他，只是繼續在徐優秀的耳邊講述了起來，他將自己所掌握的全部信息都說了出來，包括天余的陰謀，莫里亞蒂的陰謀，以及各個人的各種天賦能力。
「好了，我了解的就只有那麼多了，我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我今天會最後嘗試一次進入五層，我希望，未來的你能夠看在今天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多信息的份上，阻止一下天余。」
「另外，我不知道在未來絕對時間的哪一天，總之是在我主觀時間的第二十五天的時候，我得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把我從夢境裡喚醒，估計這次八方智弈，有很大的概率會讓亂之國多一員九卿。」
「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我只能說這次八方智弈，我已經盡力了。我想我是拿不到最終的勝利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
「因為，我總有一種直覺。」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壞人！」
蘇雲說完這番話，正想起身，背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勁風。
他的後腦被重重地敲了一下，一股難以形容的暈眩感傳來，他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徐優秀將頭從枕頭下面挪了出來，看了一眼站在蘇雲背後的那個人，神色毫不意外地說道：「哦，原來是你啊。」
那人說道：「怎麼？我幫你把這個煩人的蒼蠅拍死了，你不感激我嗎？」
「怎麼，難道你自己不是只蒼蠅？」徐優秀絲毫沒有給這個人好臉色看，「如果你不是蒼蠅，你應該立刻幫我掩上門，然後出去！」
那人只是淡淡地說道：「我蘇格拉底肯定不會是蒼蠅，我只是一隻報曉的雄雞，提醒某些裝睡的人，天亮了，該起床了！你說是不是，秦墨白先生！」
天余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說道：「這次八方智弈，我消耗了將近一半的精力去構造這位石樂志先生的夢境，才讓他徹底瘋狂的！他的瘋狂是永久的，哪怕他走出這個八方智弈，他也絕不可能恢復！」
「如果不是為了構造他的夢境，我甚至可以直接對你使用精神操縱！如果是那樣的話，這次八方智弈，我可以說是徹底地為所欲為了！」
蘇雲沒有說話，只是被按在地上靜靜地聽著天余的訴說。
「這個石樂志的天賦能力是精神污染！也是最最克制我的一類存在！」
「如果我在釋放夢境的時候，他偷偷給我來一發精神污染，我肯定會當場失控發瘋。」
「所以，我花費了非常大的精力來構建他的夢境，讓他不認為自己處於我的夢境之中。」
「我讓他在夢裡獲得了八方智弈的勝利，回歸了空間，晉升了四階，成就了一切他想成就的事情。」
「就這樣讓他得意了數百年的時間！我再將他從幻想之中拉了回來，讓他重新回到了這裡。」
「你可以想像當時他的絕望之情。」
「我偽裝成空間出了故障的假象，將他一直鎖在這片須臾之地，足足一千年之久！」
「沒錯，他以為他被整個世界遺忘了，卡在次元空間的一個bug裡面。」
「因為距離八方智弈足足幾百年的時間了，他早就淡忘了我這個生命中曾經出現過的過客，所有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一個日復一日的陷阱里。」
「最後他瘋掉了，因為他不想再煎熬下去了，他主動地放棄了自己的理智，對自己使用了自己的精神污染，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怎麼樣，你現在還有足夠的勇氣在我的面前裝氣節嗎？」
「我可以把你留在這裡，然後讓他們六個人輪流折磨你，持續一千多年！」
天余說得非常陶醉，就像是在描述自己構造一件藝術品的心路歷程一樣。
蘇雲趴在地上，面帶笑意說道：「天余，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天余非常不爽地說道。
蘇雲將自己的手掌抬了起來，只見在他的手掌下面，繪製著一個非常複雜的陣紋。
「有一句話叫做：反派死於話多！」
天余看著蘇雲繪製出來的這個陣紋，腦海里頓時感覺翻江倒海，他感覺這個陣紋就像是一個黑洞，源源不斷地將他的精力汲取了進去。
這個陣紋上，一絲絲的光華不斷地流轉，閃爍，周圍的孔家一點一點地扭曲，裂解，崩碎，一點點地邁向萬劫不復。
天余無力地摔倒在了地上，所有按住蘇雲的人全都一點點地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顯然天余已經沒有餘力去維持這些人的形體了。
「這，這是什麼？」
蘇雲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地上抽搐的天余，撇著眉毛說道：「一個對我而言，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陣紋而已。」
「我早就觀察到了，開啟一個失魂夢域對你有著非常大的負擔，所以你沒有辦法不斷地製造失魂夢域將他們拉進去，你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你這樣做。」
「而在失魂夢域裡，發生的一切的一切，都必然要符合做夢者的腦內邏輯，不然夢境就露餡了。」
「也就是說，夢境是構建在我的腦子裡的，你需要透過我大腦里的邏輯，在編造你想要的夢境。」
「一般人的大腦里，邏輯就算再如何複雜，也是有限度的，你消耗一定的精力就可以模擬，這是你的天賦，天余先生。」
「但是，抱歉，我的腦內邏輯，超乎你的想像！」
「這個陣紋，它具有一個無窮嵌套的結構，如果你的夢境要模擬出一切合乎我腦內邏輯的事物，那麼這個陣紋的複雜度足夠讓你的大腦死機！」
「你可別忘記了，雖然這裡屏蔽了職業能力，但卻沒有屏蔽知識。」
「而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准奧紋師啊！」
天余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從腳開始，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裂解了開來。
感受著自己逐漸崩潰的精神，天余不甘地張開嘴，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不！蘇雲！你不得好死！」
蘇雲身邊的一切，也開始迅速變得蒼白了起來，很快就潰散成了一堆黑白的線條。
蘇雲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不過，他已經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他回頭望了望自己的房門，發現房門已經飛越了整個大廳，在對面的牆壁上撞了個稀巴爛。
看來這是自己剛才短暫的瘋狂造成的。
歐拉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門口，不過看他的髮型和臉色，一副非禮勿近的樣子，應該精神狀態還沒恢復正常。
而周易則是躲在這層樓的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還沒從夢裡醒來的那個周易。
莫里亞蒂的門沒有開，如果蘇雲沒有猜錯的話，此刻，天余喊的最後一句話，已經迴蕩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好自己沉迷夢境的期間沒有搞出大亂子，要不然他就只能自殺回溯了。
現在這樣似乎挺好，他還免去了破解密碼的過程。
現在是第二十九天，蘇雲心裡早就已經想好了自己需要做什麼。
他走到了周易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兄，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易顫顫巍巍地指著蘇雲的房門口，說道：「我，我在這裡擺攤，然後，然後我就聽到一聲暴喝，聲音很大，就在你的房間裡。」
「喊的什麼？」
「好像是什麼……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人，你這個門精，吃我大威天龍！」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然後這扇門就直接飛出來了！」
蘇雲愣了一下，自己還真的變成法海了？
看什麼都是妖怪。
這可比什麼孫猴子，聖鬥士星矢，佩恩要危險多了。
還好自己及時甦醒了過來。
蘇雲低頭對著周易說道：「周易大師，有沒有信息接一筆生意？」
周易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可憐兮兮地說道：「什麼生意？」
蘇雲指了指一扇門，說道：「幫我算算，那扇門的開門密碼是多少？」
周易可憐兮兮地伸出手指，計算了起來。
半分鐘後，蘇雲來到了徐優秀的房門前，第一次敲響了這扇印著「愚者」二字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徐優秀房門的密碼，居然是八八八八！
相信他本人應該會非常喜歡這個吉利的密碼。
說實話，在剛剛聽到這個密碼的時候，蘇雲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幹嘛啊！不是說了別來吵我嗎？整天瘋瘋癲癲的不知道在搞啥，還大威天龍呢！我看你就是個大傻蛋子！」
徐優秀罵罵咧咧地打開了房門。
「你好，徐師兄，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徐優秀用超不爽的眼神看著門外的蘇雲，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蘇雲微笑著問道：「你想獲得這次八方智弈的勝利嗎？」
在蘇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到有那麼一瞬間，徐優秀似乎有一些失神。
那是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但是轉瞬之間，他就恢復那副不耐煩的樣子，推搡著蘇雲說道：「出去出去，誰稀罕，別想著利用我做工具人，你許再多的好處老子都不干！」
蘇雲一手撐住了門，說道：「你現在是第幾天？」
徐優秀嘖嘖了兩聲，說道：「我才剛睡了五天的時間……」
「你現在是第五天？」蘇雲問道。
徐優秀繼續催促道：「哎呀不用給我介紹各種規則了，你們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討論這個討論那個的時候，我在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誰讓我的耳朵那麼靈敏呢，這棟垃圾大樓的規矩我懂得很。」
蘇雲不顧徐優秀的不耐煩，說道：「那好，既然你都明白，那我給你講一些你不明白的。」
徐優秀「嗷」了一聲，不耐煩地倒在了床上用枕頭捂住了耳朵，繼續睡了起來。
蘇雲沒有管他，只是繼續在徐優秀的耳邊講述了起來，他將自己所掌握的全部信息都說了出來，包括天余的陰謀，莫里亞蒂的陰謀，以及各個人的各種天賦能力。
「好了，我了解的就只有那麼多了，我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我今天會最後嘗試一次進入五層，我希望，未來的你能夠看在今天我給你提供了這麼多信息的份上，阻止一下天余。」
「另外，我不知道在未來絕對時間的哪一天，總之是在我主觀時間的第二十五天的時候，我得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把我從夢境裡喚醒，估計這次八方智弈，有很大的概率會讓亂之國多一員九卿。」
「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我只能說這次八方智弈，我已經盡力了。我想我是拿不到最終的勝利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
「因為，我總有一種直覺。」
「我覺得你不是一個壞人！」
蘇雲說完這番話，正想起身，背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陣勁風。
他的後腦被重重地敲了一下，一股難以形容的暈眩感傳來，他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徐優秀將頭從枕頭下面挪了出來，看了一眼站在蘇雲背後的那個人，神色毫不意外地說道：「哦，原來是你啊。」
那人說道：「怎麼？我幫你把這個煩人的蒼蠅拍死了，你不感激我嗎？」
「怎麼，難道你自己不是只蒼蠅？」徐優秀絲毫沒有給這個人好臉色看，「如果你不是蒼蠅，你應該立刻幫我掩上門，然後出去！」
那人只是淡淡地說道：「我蘇格拉底肯定不會是蒼蠅，我只是一隻報曉的雄雞，提醒某些裝睡的人，天亮了，該起床了！你說是不是，秦墨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