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概念超脫
歲月匆匆而過。
轉眼間，蘇雲的面前已經浮現出了他第一個親手打造的世界。
說起這個世界打造的過程，蘇雲也是頗為感慨。
他原本以為，按照自己的「根源道體」領悟的那麼多法則，想要創個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他一連失敗了幾百次，失敗得他都想懷疑人生了。
每次都是在底層法則構築的時候出現了錯誤，導致整個世界邏輯崩潰直接破滅開來。
好在小創可以源源不斷地創造出各種各樣的物質來，取之無盡用之不竭，否則蘇雲早就已經虧空了相當於幾個本初世界的物質了！
他這才意識到，創世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這是一個絕對需要精細的活計。
尤其是在基礎法則上的設計，任何一個微小的擾動都能讓整個世界的走向「失之毫釐謬以千里」的終結。
好在很快，兩個「證道者」就逐漸凝聚成了人形，並且擁有了一些意識。
兩個證道者都有著非常縝密的邏輯能力，蘇雲可以將自己容易出錯的部分交給兩個證道者去完成，自己只做大局的設計，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終於還是將「符文之地」這個世界大致設計了出來。
接下來，他給兩位證道者安排了一系列重複性的工作之後，沉浸到了具體的劇情細節設計當中去了。
這一沉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蘇雲從符文之地的世界當中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的超脫邊緣，已經滿滿的全都是一顆顆漆黑的小世界了。
蘇雲有些茫然地望著這些漫天的小世界，然後看了看地上兩個孩童形象，還在吃手指的小傢伙，不由哭笑不得。
他對著小創問道：「我大概要創造多少個『劇情世界』才算完成任務？」
「嗯，讓我算算，你大概需要工作到下一個客觀超脫的族群出來為止。」
「什麼？那萬一要是後面沒有客觀超脫的族群了，我豈不是永遠沒有盡頭了？」
小創回應道：「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我也是只知道答案，並不是知道過程，你只能祈禱自己能夠撐得到那個時候吧，畢竟這個環節，你需要發揮足夠的想像力，應該不至於那麼枯燥，你只要當心別掉進妄想症的陷阱里就行了，有《至淨文》的存在，你稍微注意一點就可以規避了。」
時間，在超脫邊緣緩緩地流逝著。
蘇雲開始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浮沉。
偶爾，他能夠透過地面上的道紋，接收到來自「數字」的劇情世界想法，然後製作出自己想像之外的世界，在大部分的情況下，蘇雲還是獨自一個人創造世界的。
他設計了一個中心系統，將這些大大小小的世界管理起來。
他設計了一個時間流速機制，讓各個世界間的穿梭不至於出現時間悖論。
他還設計了許多不同的時間架構，來滿足部分世界需要逆轉時間改變過去的騷操作劇情。
這個過程，就是一個不斷探索，不斷創造的過程，蘇雲自己也沒有想像過自己居然擁有這樣神奇的創造力。
很快，一個個原本灰暗無比的世界，被點綴上了最精彩的顏色。
原本灰濛濛沒有一絲生機的超脫邊緣，在想像力的照耀下，開始煥發出了五光十色的風景。
看到這一幕，蘇雲的心底里忽然也有些觸動。
他開始沉浸在了創造的快樂之中，甚至連《至淨文》都不怎麼念了，他在創世當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趣。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了過去。
蘇雲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漫長的時間流逝。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經常會進入到無視時間的境地。
就在這樣半睡半醒般迷幻的時間下，蘇雲自己也不知道度過了多久的時間。
他漸漸脫離了對《至淨文》的依賴，尋找到了自己在永恆的時光中安靜徜徉的方式。
蘇雲算是真正地體會到了何謂「永生」。
這一次，蘇雲像往常一樣地從劇情世界的沉浸式創作中脫離了出來。
剛剛醒來，他就聽到了小創的聲音。
「看起來，你算是度過了『永生綜合症』了。」
「永生綜合症？」
小創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用修真側的話語來說，永生綜合症算是心魔的一種，用科技的話語來說，永生綜合症，是一種永生者必須面對的心理疾病，每一個永生者都會有這種疾病，不過不同的人克服它的方式不一樣。」
蘇雲有些迷茫地看著一片灰暗色的天空下，那如同花團般璀璨的大千世界，心頭忽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他感覺，自己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孤單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自己一路走來，從茫然到麻木，再從麻木到茫然，在永恆的時光中輾轉反側。
「永生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東西，沒有得到它的人，渴望著它，得到了它的人，卻懼怕著它。」
「永生綜合症，是一個人達到永生之後，一種自我目的性的缺失，站在了一切生靈『往逝流』之外，冷眼地看著世界的興衰更替的麻木情緒。」
「歲月是一種恐怖的東西，它能夠將一切的熱血冷卻，能將一切的記憶淡化，肉體上的永生只是永生的一半，心靈上的永生，才是另一半。」
小創在蘇雲的耳邊緩緩地訴說著。
蘇雲低下頭，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謝謝你，小創，雖然不知道你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幫助我的，但是我還是得由衷地感謝你，謝謝你伴隨著我走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小創似乎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其實我著手幫助你之前，也並不能確定你一定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的，永生其實就像是一場飛行，一場不歸途，沒有人能夠預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遭遇到的一切磨難都得自己去面對，我只是在旁邊做了一些輔助的工作罷了。」
就在蘇雲感覺到自己的身心得到升華的時候，周圍空間中的灰色多面體忽然紛紛震動了起來。
蘇雲心神一動，瞬間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縷嶄新的因果穿透了本初世界的壁障，來到了超脫邊緣。
只有一種情況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就是又有種族發生了客觀超脫。
「是真理家族，他們算是完成了一次客觀超脫。」
「什麼叫『算是』？」蘇雲敏銳地捕捉到了小創話語中的深意。
小創說道：「因為真理家族並不是用常規的手段製造謎域，然後穿透出本初世界的，他們採取了類似於我的概念化身這樣的方式完成客觀超脫的。」
「所以我為什麼沒看到他們，本初世界的壁障上也沒有出現孔洞啊。」
小創說道：「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採取的是概念超脫，具體的你應該問一問已經超脫了的超凡家族，他們應該已經和真理家族會面了。」
蘇雲將視線轉向了漫天的灰色顆粒上面，似乎是在尋求著答案。
「沒，沒錯……」許久沒有進行意念溝通，這些灰色顆粒的語言能力似乎又有些退步了。
「所以真理家族是怎麼超脫的？」蘇雲對著灰色顆粒問道。
灰色顆粒等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嚴格地來說，他們的超脫嘗試是失敗了，但是失敗之後，他們很有創造力地採取了概念超脫的方式，他們將自己所在的謎域壓縮成了二維，先變成了二維生命，然後再將二維世界壓縮成了一維！」
「一維生命？」蘇雲驚訝地問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一條線？」
「不，準確地說，是一段比特流，他們將自己的族群徹底數據化成了一段比特流，將自己的一切烙印在了與基礎哲學並列的位置，在概念上完成了超脫。」
蘇雲愣神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了過來。
敢情這群客觀唯物的傢伙不僅拋棄了肉身，連物質世界都整個拋棄了，直接將自己烙印在這個世界的基礎概念里。
「他們走到這一步，應該是賭之前存在『已經完成客觀超脫的族群』，或者是賭未來有其他族群會完成客觀超脫，只要有任何一個族群完成客觀超脫，就能從法則當中找到多餘出來的這段信息流，將他們整個族群在計算機里『復現』出來。」
灰色顆粒說的「計算機」當然肯定不是蘇雲理解中的電腦，只是功能上依然是用來計算的，原理上估計已經領先到不知道什麼地步了。
蘇雲用意念說道：「看來他們賭對了，你們接收到他們了，是嗎？」
「是的，我們第一時間發現了法則當中多餘出來的這段信息流，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也算是完成了一次客觀超脫。」
蘇雲對著天穹之上的小創說道：「那這麼說來，我是沒法通過這個真理家族重新進入本初世界再逛一圈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顯然沒有辦法像之前那麼徹底了，你沒有辦法整個進去了，但是你已經掌握了法則本質，所以你可以選擇法身降臨的方式下去。」
「真理家族的客觀超脫，雖然沒有從物理上打開本初世界的孔洞，但是在法則上卻是打開了一道裂縫，這份天道之缺不夠你的真身進去，不過已經足夠你的法身進去了。」
「法身降臨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本初世界內部的因因果果，不會對你的本體造成太大的影響，雖然兩者都是你，但是本質上是不一樣的，法身更像是一個全息投影，一舉一動都受你控制，可以算是一個遠端傀儡，除此之外，你可以在沒有人超脫的情況下主動解散法身回來。」
小創說話的時候，蘇雲已經開始理解起「法身」這樣一個定義了。
他翻閱著自己的法則記憶，很快就提取出了法身的使用方法。
轉眼間，蘇雲的面前已經浮現出了他第一個親手打造的世界。
說起這個世界打造的過程，蘇雲也是頗為感慨。
他原本以為，按照自己的「根源道體」領悟的那麼多法則，想要創個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他一連失敗了幾百次，失敗得他都想懷疑人生了。
每次都是在底層法則構築的時候出現了錯誤，導致整個世界邏輯崩潰直接破滅開來。
好在小創可以源源不斷地創造出各種各樣的物質來，取之無盡用之不竭，否則蘇雲早就已經虧空了相當於幾個本初世界的物質了！
他這才意識到，創世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這是一個絕對需要精細的活計。
尤其是在基礎法則上的設計，任何一個微小的擾動都能讓整個世界的走向「失之毫釐謬以千里」的終結。
好在很快，兩個「證道者」就逐漸凝聚成了人形，並且擁有了一些意識。
兩個證道者都有著非常縝密的邏輯能力，蘇雲可以將自己容易出錯的部分交給兩個證道者去完成，自己只做大局的設計，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終於還是將「符文之地」這個世界大致設計了出來。
接下來，他給兩位證道者安排了一系列重複性的工作之後，沉浸到了具體的劇情細節設計當中去了。
這一沉浸，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蘇雲從符文之地的世界當中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的超脫邊緣，已經滿滿的全都是一顆顆漆黑的小世界了。
蘇雲有些茫然地望著這些漫天的小世界，然後看了看地上兩個孩童形象，還在吃手指的小傢伙，不由哭笑不得。
他對著小創問道：「我大概要創造多少個『劇情世界』才算完成任務？」
「嗯，讓我算算，你大概需要工作到下一個客觀超脫的族群出來為止。」
「什麼？那萬一要是後面沒有客觀超脫的族群了，我豈不是永遠沒有盡頭了？」
小創回應道：「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我也是只知道答案，並不是知道過程，你只能祈禱自己能夠撐得到那個時候吧，畢竟這個環節，你需要發揮足夠的想像力，應該不至於那麼枯燥，你只要當心別掉進妄想症的陷阱里就行了，有《至淨文》的存在，你稍微注意一點就可以規避了。」
時間，在超脫邊緣緩緩地流逝著。
蘇雲開始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裡浮沉。
偶爾，他能夠透過地面上的道紋，接收到來自「數字」的劇情世界想法，然後製作出自己想像之外的世界，在大部分的情況下，蘇雲還是獨自一個人創造世界的。
他設計了一個中心系統，將這些大大小小的世界管理起來。
他設計了一個時間流速機制，讓各個世界間的穿梭不至於出現時間悖論。
他還設計了許多不同的時間架構，來滿足部分世界需要逆轉時間改變過去的騷操作劇情。
這個過程，就是一個不斷探索，不斷創造的過程，蘇雲自己也沒有想像過自己居然擁有這樣神奇的創造力。
很快，一個個原本灰暗無比的世界，被點綴上了最精彩的顏色。
原本灰濛濛沒有一絲生機的超脫邊緣，在想像力的照耀下，開始煥發出了五光十色的風景。
看到這一幕，蘇雲的心底里忽然也有些觸動。
他開始沉浸在了創造的快樂之中，甚至連《至淨文》都不怎麼念了，他在創世當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趣。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了過去。
蘇雲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漫長的時間流逝。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經常會進入到無視時間的境地。
就在這樣半睡半醒般迷幻的時間下，蘇雲自己也不知道度過了多久的時間。
他漸漸脫離了對《至淨文》的依賴，尋找到了自己在永恆的時光中安靜徜徉的方式。
蘇雲算是真正地體會到了何謂「永生」。
這一次，蘇雲像往常一樣地從劇情世界的沉浸式創作中脫離了出來。
剛剛醒來，他就聽到了小創的聲音。
「看起來，你算是度過了『永生綜合症』了。」
「永生綜合症？」
小創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用修真側的話語來說，永生綜合症算是心魔的一種，用科技的話語來說，永生綜合症，是一種永生者必須面對的心理疾病，每一個永生者都會有這種疾病，不過不同的人克服它的方式不一樣。」
蘇雲有些迷茫地看著一片灰暗色的天空下，那如同花團般璀璨的大千世界，心頭忽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他感覺，自己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孤單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自己一路走來，從茫然到麻木，再從麻木到茫然，在永恆的時光中輾轉反側。
「永生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東西，沒有得到它的人，渴望著它，得到了它的人，卻懼怕著它。」
「永生綜合症，是一個人達到永生之後，一種自我目的性的缺失，站在了一切生靈『往逝流』之外，冷眼地看著世界的興衰更替的麻木情緒。」
「歲月是一種恐怖的東西，它能夠將一切的熱血冷卻，能將一切的記憶淡化，肉體上的永生只是永生的一半，心靈上的永生，才是另一半。」
小創在蘇雲的耳邊緩緩地訴說著。
蘇雲低下頭，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謝謝你，小創，雖然不知道你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幫助我的，但是我還是得由衷地感謝你，謝謝你伴隨著我走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小創似乎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其實我著手幫助你之前，也並不能確定你一定能走到如今這一步的，永生其實就像是一場飛行，一場不歸途，沒有人能夠預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遭遇到的一切磨難都得自己去面對，我只是在旁邊做了一些輔助的工作罷了。」
就在蘇雲感覺到自己的身心得到升華的時候，周圍空間中的灰色多面體忽然紛紛震動了起來。
蘇雲心神一動，瞬間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縷嶄新的因果穿透了本初世界的壁障，來到了超脫邊緣。
只有一種情況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就是又有種族發生了客觀超脫。
「是真理家族，他們算是完成了一次客觀超脫。」
「什麼叫『算是』？」蘇雲敏銳地捕捉到了小創話語中的深意。
小創說道：「因為真理家族並不是用常規的手段製造謎域，然後穿透出本初世界的，他們採取了類似於我的概念化身這樣的方式完成客觀超脫的。」
「所以我為什麼沒看到他們，本初世界的壁障上也沒有出現孔洞啊。」
小創說道：「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採取的是概念超脫，具體的你應該問一問已經超脫了的超凡家族，他們應該已經和真理家族會面了。」
蘇雲將視線轉向了漫天的灰色顆粒上面，似乎是在尋求著答案。
「沒，沒錯……」許久沒有進行意念溝通，這些灰色顆粒的語言能力似乎又有些退步了。
「所以真理家族是怎麼超脫的？」蘇雲對著灰色顆粒問道。
灰色顆粒等了一會兒才回答道：「嚴格地來說，他們的超脫嘗試是失敗了，但是失敗之後，他們很有創造力地採取了概念超脫的方式，他們將自己所在的謎域壓縮成了二維，先變成了二維生命，然後再將二維世界壓縮成了一維！」
「一維生命？」蘇雲驚訝地問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一條線？」
「不，準確地說，是一段比特流，他們將自己的族群徹底數據化成了一段比特流，將自己的一切烙印在了與基礎哲學並列的位置，在概念上完成了超脫。」
蘇雲愣神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了過來。
敢情這群客觀唯物的傢伙不僅拋棄了肉身，連物質世界都整個拋棄了，直接將自己烙印在這個世界的基礎概念里。
「他們走到這一步，應該是賭之前存在『已經完成客觀超脫的族群』，或者是賭未來有其他族群會完成客觀超脫，只要有任何一個族群完成客觀超脫，就能從法則當中找到多餘出來的這段信息流，將他們整個族群在計算機里『復現』出來。」
灰色顆粒說的「計算機」當然肯定不是蘇雲理解中的電腦，只是功能上依然是用來計算的，原理上估計已經領先到不知道什麼地步了。
蘇雲用意念說道：「看來他們賭對了，你們接收到他們了，是嗎？」
「是的，我們第一時間發現了法則當中多餘出來的這段信息流，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也算是完成了一次客觀超脫。」
蘇雲對著天穹之上的小創說道：「那這麼說來，我是沒法通過這個真理家族重新進入本初世界再逛一圈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顯然沒有辦法像之前那麼徹底了，你沒有辦法整個進去了，但是你已經掌握了法則本質，所以你可以選擇法身降臨的方式下去。」
「真理家族的客觀超脫，雖然沒有從物理上打開本初世界的孔洞，但是在法則上卻是打開了一道裂縫，這份天道之缺不夠你的真身進去，不過已經足夠你的法身進去了。」
「法身降臨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本初世界內部的因因果果，不會對你的本體造成太大的影響，雖然兩者都是你，但是本質上是不一樣的，法身更像是一個全息投影，一舉一動都受你控制，可以算是一個遠端傀儡，除此之外，你可以在沒有人超脫的情況下主動解散法身回來。」
小創說話的時候，蘇雲已經開始理解起「法身」這樣一個定義了。
他翻閱著自己的法則記憶，很快就提取出了法身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