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月秦瞳祖
時空海金山域主物質位面
這裡是月秦一族的核心地帶，也是自第三紀永夜宙以來，月秦核心族人長期的定居之地。
作為時空海當中長盛不衰的大型家族，月秦在金山域，可謂是絕對的霸主。
在混沌宙末期，月秦就依靠著強大的科研能力，達到了至奧代初期巔峰的科技側實力，由於他們在心靈代走的是主觀唯物的哲學指導路線，所以他們並沒有像超凡家族以及真理家族一樣，走向了客觀超脫。
同時，月秦依靠著自己「大道之瞳」的絕頂血脈能力，創造出了符文戰神這樣的戰爭兵器。
符文戰神，顧名思義，就是利用符文構建起來的戰鬥單位，其原理是利用大道之瞳對法則的細微洞察之力，將符文按照法則的架構編織起來，使普通傀儡擁有初步的調動法則的能力。
這種能調動法則的傀儡，在直接戰鬥力上，已經隸屬於神靈的範疇。
而這種神靈級別的傀儡，在金山域，有足足八百萬個！
沒錯，不是八個，不是八十個，也不是八百個，這是足足八百萬個。
這些傀儡能夠上天入地，能夠扛得住恆星聚變的高溫，中子星的撕扯，輕而易舉地用肉身突破光速，舉手投足便是空間破碎，哪怕只是一尊，也萬萬不是至奧代以下的科技側勢力能夠匹敵的。
也因此，金山域是月秦一族最最固若金湯的地方。
可以這樣說，除非月秦禍起蕭牆，首先發生內鬥，否則外人想要強行攻進金山域，除非混沌仙人再世，否則，便是當初的永夜君王，也休想在金山域占得一點好處。
而月秦一族又是整個時空海當中團結性紀律性最強的種族，全族上下，價值觀高度統一，各種階級矛盾都有妥善的處理方法，每一個月秦族人都有足夠的歸屬感，想要讓月秦一族發生內亂，至少在幾個紀元之內是不可能的。
而這一天，在金山域，核心星域，主族星系，中央星上，卻是忽然出現了一道從天而降的白光。
按理說，月秦一族這樣一個追去精密的種族，在他們的中央星上，任何一個光點都是在可控制範疇內的。
這道異樣的白光，顯然讓月秦的一群核心族人發生了一陣騷亂。
不過騷亂歸騷亂，這些月秦核心族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不乏神靈級別的高手，一雙雙大道之瞳幾乎是分分鐘就將事情的原委給搞清楚了。
「有人穿越了？」
這道白光只是降下了片刻，在場的諸多月秦核心族人就斷定出了這次事件的原委。
穿越。
一種基於神秘學而發生的意外事件。
即，一個界域的生靈，在死亡之後，因為種種神秘學層次的原因，穿越到了另一個界域，一個和他完全沒有因果聯繫的人身上。
這種神奇的現象沒有辦法用任何已有的法則邏輯解釋，只能說，這是法則誕生之初就存在的BUG，一種極小概率事件。
然而，這一次穿越，註定是不平凡的。
首先，伴隨著這次穿越，有一束光從天而降，引起了周圍人的主意，從這道光裡面，諸多的月秦族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詭異的澄澈感，就好像這道光是世上最乾淨的東西。
其次，這次穿越發生在月秦核心區域的核心區域，說成是月秦的心臟也不為過，這樣一起穿越事件，必然是會被載入史冊的。
這位參與穿越的主體，僅僅是數秒之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大庭廣眾之下，接受至少十幾位神靈的強勢圍觀。
「姓名，身份，來歷！從實招來！」
一個看起來資格頗老的長老站在這位穿越者的面前，厲聲說道。
「咳咳，我這是在哪裡？我，我不是死了嗎？」這個剛剛被房間裡被拖拽出來的年輕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木然地看著周圍異樣的目光。
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對著他說道：「先告訴我們，姓名，身份，來歷！」
這一次，他說話的聲音比之前響了一些，聲音里也帶上了一些震懾之力，這一聲厲喝，讓這個年輕人感覺自己腦子裡嗡嗡作響，有一種情不自禁要說出實話的衝動。
「我，我叫吳心，來，來自雲霽域，東嶽行省，黑河區，卡斯山脈山麓，我，我死前是一個乞丐……」
「雲霽域！雲秦帝國的核心界域！」
「東嶽行省？好像是比較偏僻的一個行省。」
「黑河區？我剛剛接到來自雲秦帝國的線報，新一任的秦皇，已經確認是一位叫做秦之螢的雲秦平民女子，她就是東嶽行省黑河區的！」
匍匐在地上的年輕人在聽到「秦之螢」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里忽然有了光，說道：「秦之螢是我的妻子，被，被秦皇衛隊強行擄走，他們還廢了我的身體，讓我流落街頭當乞丐。」
在「震懾」的效果下，年輕人將自己心底里沉積的苦悶一個勁地傾瀉了出來。
三言兩語之間，幾位長老根據他們已經掌握了的信息，瞬間就推斷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起來，眼前的這個穿越者，身份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和新任的秦皇是曾經的夫妻，而秦皇在雲秦帝國完全只是一個象徵意義的存在，並不具備實權。
幾位長老也很清楚，雲秦的秦皇一定會嫁給雲秦帝國的實際掌權人，雲秦帝國第一高手，尊主秦九重。
所以，作為秦之螢前夫的吳心，他的身份可謂是非常敏感的。
幾個長老僅僅是對視了一眼，價值觀完全趨同的他們很快就做出了決斷，面對這種外交問題，月秦有著他們一直以來的作風。
那就是：中立！
他們不可能為了這樣一個穿越者，而去得罪雲秦帝國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吳心的身份並沒有利用的價值，因為和他有牽連的秦之螢，在雲秦帝國並沒有什麼實權，而如果月秦保下了這位穿越者，萬一被雲秦帝國知曉，必然會遭遇一定的外交危機。
最符合月秦利益的做法，自然是將穿越之後的吳心交出去，和雲秦帝國交換利益。
以吳心的敏感身份，留下來沒有太大用處，交出去或許能夠換來不少的政治餘地。
至少明面上，雲秦欠了月秦一著。
幾個長老對視之後，發現彼此意見統一，正要將這件事託付給手下的人去做，各自回去繼續辦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是瞳祖？」
「瞳祖？」
「瞳祖出山了？月秦的終極底牌怎麼出山了？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伴隨著幾個長老的驚呼聲，一個蒼老無比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這是一個身穿長袍，鬚髮皆白，雙目緊閉的老者，他的手上拿著一根已經腐朽的木杖。
在他緊閉著的雙眸里，左邊眼縫中流下了灰色的液體，似乎這隻眼睛受了重創！
「瞳祖的眼睛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瞳祖！你使用了母祖月姬留下的終極底牌？發生了什麼？」
那個被喚作瞳祖的老者喃喃地說道：「我是從數千億年後的第七紀，純仙宙回來的。」
「第七紀？純仙宙？」
「現在是第六紀雲秦宙，第七紀為何叫做純仙宙？這兩個紀元交錯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難道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純仙是指什麼？」
幾個長老頓時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幕，對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瞳祖用緩慢的語氣說道：「作為月秦終極底牌的我，平日裡都是處於休眠狀態的，只有月秦走投無路，被逼上絕路的時候，我才會被喚醒過來！」
瞳祖說的這個，幾個長老都很清楚。
月秦的終極底牌，乃是當初母祖月姬遺留下來的一雙始祖之眼。
當年月秦一族的首任族長流瀲月，以曠世之奇緣，請來了一種舉世無雙的神奇神通。
這個神通具體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流斂月將其定義為了月秦一族的終極底牌。
混沌宙初期，因為流斂月的長期掌權，一些底層勢力不滿她的獨裁，發起過叛亂，月秦一族曾經爆發了一次無比劇烈的內亂，當時的叛亂者聯合魔秦一族，一起反叛月秦，他們一度走到了滅族的邊緣。
好在流斂月族長在那一段時間裡奇招疊出，一次次料敵機先，未卜先知，救月秦於外憂內患之中。
與此相對的，魔秦一族在和月秦的戰爭中，被流斂月處處制約，損失慘重，最後慘遭雲秦吞併。
在對方的陰謀盡數告破之後，月秦徹底地在時空海站穩了腳跟，也是從那段時間開始，族人們再也沒有見到過流斂月族長那隻明亮而又美麗的右眼。
流斂月族長用自己一隻眼睛永久閉上為代價，拯救了月秦，也是從那一刻起，大道之瞳逆天改命的終極能力也為整個時空海所熟知。
沒有人再敢來觸動月秦，因為流斂月的另一隻眼睛還睜開著，只要這隻眼睛睜開著一天，任何想動月秦的勢力就要掂量掂量當初魔秦一族的下場。
繁星宙中期，時空海的界域隔離逐漸產生，界域間出現了法則隔離，月秦坐擁金山域輻射整個時空海的經濟命脈，穩如泰山。
也是在繁星宙末期的時候，流斂月將自己的左眼用大道手術取了下來，交給了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後人——瞳道人。
隨後，流斂月便不知去向了，沒有人能夠算得出來她去了哪裡，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的算功能比流斂月更出色。
按照外界的猜測，最有可能的情況，是流斂月預見到了月秦下一次的巨大危機，所以隱於幕後，將終極大道之瞳交給了值得信任的後輩「瞳道人」，自己則暗地裡去應對未來即將發生的大劫了。
這位瞳道人，在成為第二任月秦族長之後，便宣布了永久閉關。
隨著一代又一代的月秦新人登場，老人離去，瞳道人的輩分變得越來越高，最後大家都統稱他為瞳祖，以表尊敬。
諸位長老也萬萬沒想到，在他們的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親眼見到瞳祖。
而且，瞳祖的左眼，也就是那隻從流斂月處繼承而來的終極大道之瞳，居然沒了！
所有人都能感知到，瞳祖的右眼眶裡空空蕩蕩地！
只聽瞳祖低聲道：「大變局即將到來了，即日起，我取消閉關，月秦一族，一切事務，由我來決斷，從現在開始站隊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這裡是月秦一族的核心地帶，也是自第三紀永夜宙以來，月秦核心族人長期的定居之地。
作為時空海當中長盛不衰的大型家族，月秦在金山域，可謂是絕對的霸主。
在混沌宙末期，月秦就依靠著強大的科研能力，達到了至奧代初期巔峰的科技側實力，由於他們在心靈代走的是主觀唯物的哲學指導路線，所以他們並沒有像超凡家族以及真理家族一樣，走向了客觀超脫。
同時，月秦依靠著自己「大道之瞳」的絕頂血脈能力，創造出了符文戰神這樣的戰爭兵器。
符文戰神，顧名思義，就是利用符文構建起來的戰鬥單位，其原理是利用大道之瞳對法則的細微洞察之力，將符文按照法則的架構編織起來，使普通傀儡擁有初步的調動法則的能力。
這種能調動法則的傀儡，在直接戰鬥力上，已經隸屬於神靈的範疇。
而這種神靈級別的傀儡，在金山域，有足足八百萬個！
沒錯，不是八個，不是八十個，也不是八百個，這是足足八百萬個。
這些傀儡能夠上天入地，能夠扛得住恆星聚變的高溫，中子星的撕扯，輕而易舉地用肉身突破光速，舉手投足便是空間破碎，哪怕只是一尊，也萬萬不是至奧代以下的科技側勢力能夠匹敵的。
也因此，金山域是月秦一族最最固若金湯的地方。
可以這樣說，除非月秦禍起蕭牆，首先發生內鬥，否則外人想要強行攻進金山域，除非混沌仙人再世，否則，便是當初的永夜君王，也休想在金山域占得一點好處。
而月秦一族又是整個時空海當中團結性紀律性最強的種族，全族上下，價值觀高度統一，各種階級矛盾都有妥善的處理方法，每一個月秦族人都有足夠的歸屬感，想要讓月秦一族發生內亂，至少在幾個紀元之內是不可能的。
而這一天，在金山域，核心星域，主族星系，中央星上，卻是忽然出現了一道從天而降的白光。
按理說，月秦一族這樣一個追去精密的種族，在他們的中央星上，任何一個光點都是在可控制範疇內的。
這道異樣的白光，顯然讓月秦的一群核心族人發生了一陣騷亂。
不過騷亂歸騷亂，這些月秦核心族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其中不乏神靈級別的高手，一雙雙大道之瞳幾乎是分分鐘就將事情的原委給搞清楚了。
「有人穿越了？」
這道白光只是降下了片刻，在場的諸多月秦核心族人就斷定出了這次事件的原委。
穿越。
一種基於神秘學而發生的意外事件。
即，一個界域的生靈，在死亡之後，因為種種神秘學層次的原因，穿越到了另一個界域，一個和他完全沒有因果聯繫的人身上。
這種神奇的現象沒有辦法用任何已有的法則邏輯解釋，只能說，這是法則誕生之初就存在的BUG，一種極小概率事件。
然而，這一次穿越，註定是不平凡的。
首先，伴隨著這次穿越，有一束光從天而降，引起了周圍人的主意，從這道光裡面，諸多的月秦族人都能感受到一股詭異的澄澈感，就好像這道光是世上最乾淨的東西。
其次，這次穿越發生在月秦核心區域的核心區域，說成是月秦的心臟也不為過，這樣一起穿越事件，必然是會被載入史冊的。
這位參與穿越的主體，僅僅是數秒之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大庭廣眾之下，接受至少十幾位神靈的強勢圍觀。
「姓名，身份，來歷！從實招來！」
一個看起來資格頗老的長老站在這位穿越者的面前，厲聲說道。
「咳咳，我這是在哪裡？我，我不是死了嗎？」這個剛剛被房間裡被拖拽出來的年輕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木然地看著周圍異樣的目光。
幾個長老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對著他說道：「先告訴我們，姓名，身份，來歷！」
這一次，他說話的聲音比之前響了一些，聲音里也帶上了一些震懾之力，這一聲厲喝，讓這個年輕人感覺自己腦子裡嗡嗡作響，有一種情不自禁要說出實話的衝動。
「我，我叫吳心，來，來自雲霽域，東嶽行省，黑河區，卡斯山脈山麓，我，我死前是一個乞丐……」
「雲霽域！雲秦帝國的核心界域！」
「東嶽行省？好像是比較偏僻的一個行省。」
「黑河區？我剛剛接到來自雲秦帝國的線報，新一任的秦皇，已經確認是一位叫做秦之螢的雲秦平民女子，她就是東嶽行省黑河區的！」
匍匐在地上的年輕人在聽到「秦之螢」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里忽然有了光，說道：「秦之螢是我的妻子，被，被秦皇衛隊強行擄走，他們還廢了我的身體，讓我流落街頭當乞丐。」
在「震懾」的效果下，年輕人將自己心底里沉積的苦悶一個勁地傾瀉了出來。
三言兩語之間，幾位長老根據他們已經掌握了的信息，瞬間就推斷出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起來，眼前的這個穿越者，身份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和新任的秦皇是曾經的夫妻，而秦皇在雲秦帝國完全只是一個象徵意義的存在，並不具備實權。
幾位長老也很清楚，雲秦的秦皇一定會嫁給雲秦帝國的實際掌權人，雲秦帝國第一高手，尊主秦九重。
所以，作為秦之螢前夫的吳心，他的身份可謂是非常敏感的。
幾個長老僅僅是對視了一眼，價值觀完全趨同的他們很快就做出了決斷，面對這種外交問題，月秦有著他們一直以來的作風。
那就是：中立！
他們不可能為了這樣一個穿越者，而去得罪雲秦帝國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吳心的身份並沒有利用的價值，因為和他有牽連的秦之螢，在雲秦帝國並沒有什麼實權，而如果月秦保下了這位穿越者，萬一被雲秦帝國知曉，必然會遭遇一定的外交危機。
最符合月秦利益的做法，自然是將穿越之後的吳心交出去，和雲秦帝國交換利益。
以吳心的敏感身份，留下來沒有太大用處，交出去或許能夠換來不少的政治餘地。
至少明面上，雲秦欠了月秦一著。
幾個長老對視之後，發現彼此意見統一，正要將這件事託付給手下的人去做，各自回去繼續辦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在所有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是瞳祖？」
「瞳祖？」
「瞳祖出山了？月秦的終極底牌怎麼出山了？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伴隨著幾個長老的驚呼聲，一個蒼老無比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這是一個身穿長袍，鬚髮皆白，雙目緊閉的老者，他的手上拿著一根已經腐朽的木杖。
在他緊閉著的雙眸里，左邊眼縫中流下了灰色的液體，似乎這隻眼睛受了重創！
「瞳祖的眼睛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瞳祖！你使用了母祖月姬留下的終極底牌？發生了什麼？」
那個被喚作瞳祖的老者喃喃地說道：「我是從數千億年後的第七紀，純仙宙回來的。」
「第七紀？純仙宙？」
「現在是第六紀雲秦宙，第七紀為何叫做純仙宙？這兩個紀元交錯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難道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純仙是指什麼？」
幾個長老頓時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幕，對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瞳祖用緩慢的語氣說道：「作為月秦終極底牌的我，平日裡都是處於休眠狀態的，只有月秦走投無路，被逼上絕路的時候，我才會被喚醒過來！」
瞳祖說的這個，幾個長老都很清楚。
月秦的終極底牌，乃是當初母祖月姬遺留下來的一雙始祖之眼。
當年月秦一族的首任族長流瀲月，以曠世之奇緣，請來了一種舉世無雙的神奇神通。
這個神通具體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但是流斂月將其定義為了月秦一族的終極底牌。
混沌宙初期，因為流斂月的長期掌權，一些底層勢力不滿她的獨裁，發起過叛亂，月秦一族曾經爆發了一次無比劇烈的內亂，當時的叛亂者聯合魔秦一族，一起反叛月秦，他們一度走到了滅族的邊緣。
好在流斂月族長在那一段時間裡奇招疊出，一次次料敵機先，未卜先知，救月秦於外憂內患之中。
與此相對的，魔秦一族在和月秦的戰爭中，被流斂月處處制約，損失慘重，最後慘遭雲秦吞併。
在對方的陰謀盡數告破之後，月秦徹底地在時空海站穩了腳跟，也是從那段時間開始，族人們再也沒有見到過流斂月族長那隻明亮而又美麗的右眼。
流斂月族長用自己一隻眼睛永久閉上為代價，拯救了月秦，也是從那一刻起，大道之瞳逆天改命的終極能力也為整個時空海所熟知。
沒有人再敢來觸動月秦，因為流斂月的另一隻眼睛還睜開著，只要這隻眼睛睜開著一天，任何想動月秦的勢力就要掂量掂量當初魔秦一族的下場。
繁星宙中期，時空海的界域隔離逐漸產生，界域間出現了法則隔離，月秦坐擁金山域輻射整個時空海的經濟命脈，穩如泰山。
也是在繁星宙末期的時候，流斂月將自己的左眼用大道手術取了下來，交給了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後人——瞳道人。
隨後，流斂月便不知去向了，沒有人能夠算得出來她去了哪裡，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的算功能比流斂月更出色。
按照外界的猜測，最有可能的情況，是流斂月預見到了月秦下一次的巨大危機，所以隱於幕後，將終極大道之瞳交給了值得信任的後輩「瞳道人」，自己則暗地裡去應對未來即將發生的大劫了。
這位瞳道人，在成為第二任月秦族長之後，便宣布了永久閉關。
隨著一代又一代的月秦新人登場，老人離去，瞳道人的輩分變得越來越高，最後大家都統稱他為瞳祖，以表尊敬。
諸位長老也萬萬沒想到，在他們的有生之年，居然能夠親眼見到瞳祖。
而且，瞳祖的左眼，也就是那隻從流斂月處繼承而來的終極大道之瞳，居然沒了！
所有人都能感知到，瞳祖的右眼眶裡空空蕩蕩地！
只聽瞳祖低聲道：「大變局即將到來了，即日起，我取消閉關，月秦一族，一切事務，由我來決斷，從現在開始站隊的話，應該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