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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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絕是越聽越迷糊,自己比斗,怎麼還和他扯上關係了,遂問道:「幫你忙?到底什麼意思?」

  「哎呀,你就當先找個實力差點的練練手,反正你這個月要打滿三場不是?」賈進說道。

  荊絕聽得這話,沉吟一陣,才點了點頭,他對這些人的實力沒什麼了解,找個實力弱點的先探個虛實也好。

  隨即荊絕在眾多挑戰書中選擇一封應戰,發出挑戰書的人是一個練氣五層頂峰的外門弟子,他在法斗場的排名是四百三十一,是發出挑戰書的五十人當中排名最低的一位。

  把應戰情況匯報給執事之後,執事告知三日內安排比武,具體時間等通知。

  事情辦妥之後,荊絕賈進兩人走出法斗場,荊絕接下來要去萬寶堂換些資源,而賈進無意前往,只好分別,臨別前,賈進告訴荊絕,接下來的一場比斗,荊絕進場前一定顯得十分頹喪,荊絕不明白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賈進到底要幹嘛,但既然影響不了比斗,便答應了下來。

  也許是直覺,荊絕覺得這個賈進還不錯,也許是在這天刑宗,沒有一個同門跟他走得這麼近,他格外的珍惜吧。

  來到萬寶堂,荊絕換了二十粒聚氣丹和一些補氣丹,在他換的時候,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眼中充滿了貪婪。

  那站在暗處的身影,荊絕認識,正是葛雲的小跟班—田藝。

  「這麼用聚氣丹,也難怪修為會漲得這麼快,可這小子到底從哪兒弄的靈石?」田藝撫著下巴,輕聲自語,眼神幽遠,似在思緒著什麼,片刻之後,他才說道:「不行,得趕緊將這事跟葛師兄說。」

  說完,扭身便走,神色匆匆。

  天刑宗的某處弟子修行院中,葛雲端坐在一旁,左手雙指輕敲著桌面,眉頭微凝。

  一旁的田藝將情況匯報給葛雲,見葛雲遲遲拿不下注意,頓時心頭有些著急:「葛師兄,那可是二十粒聚氣丹,都快夠我倆修煉半年了,你還在猶豫什麼?再晚一點,那小子估計都快回到絕峰了。」

  葛雲仿若未聞,只是那手指敲打著桌面的響聲停住,依舊沒有拿下主意。

  片刻之後,葛雲才道:「那小子最近可不簡單,連袁青山師兄都能打敗,以你我二人之力,現在恐怕是制不住他了。」

  「誰不知道這小子靠運氣贏的,要是袁師兄和他認認真真的斗,我估計不出三招便能敗他,我前段時間也進階到練氣五層了,大家同為練氣五層,雖有先後,但實力差距不大,以二斗一,勝率還是很大的吧?」田藝說道。

  葛雲深深的看了田藝一眼,有些不屑的說道:「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不提也罷。」

  田藝聽得這話,心中不滿,但也不敢有所反駁,畢竟自己還真不是葛雲的對手。

  「你可曾記得之前他一口氣吞下十粒聚氣丹的事?」葛雲繼續說道。

  田藝點頭,道:「這事確實古怪,若是尋常練氣期這般吞服,早就身殘道消,搞不好還會身隕,他倒是狗屎運好,不但屁事沒有,還晉升了。」

  葛雲擺了擺手手,道:「那可不是什麼運氣,而是練就了某種功法,可以抵抗磅礴靈力的衝擊。」

  田藝咽了咽口水,目露驚恐:「不會吧,這世間竟有這等功法?」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但絕對跟他所得到的機緣有關!」葛雲如是說道。

  「那瘟神原來是得到了什麼機緣,我道是他靈石怎麼會這麼多!」田藝聽到這裡,雖是心中起了奪寶之意,但也心裡打鼓,畢竟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一時間萌生退意,卻生生的問道:「那我們還去截他嗎?」

  「去!」葛雲重重的點了點頭,道:「若是任由他這般成長下去,以後,我們可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田藝此時面容枯澀,在他看來,荊絕已經成長起來了。

  葛雲接著道:「你去叫上袁師兄,就說瘟神下絕峰了。」

  「嗯!」田藝原本心中沒底,這下聽得葛雲之言,頓時又有了信心,轉身便朝著門外疾掠而去。

  ……

  荊絕換完丹藥之後,亦如往常一般,還是走著那條偏僻小路,也許是因為習慣了,又或者是他在故意釣人上鉤。

  他的步子很慢,張望著四周,心中想著一些以前不愉快的事情。

  呼呼!

  忽然幾聲急促的樹葉滑落聲響起,荊絕猛的扭頭,只見路邊的小樹林裡幾棵樹木微微晃動,他眉頭一皺,本能性的往後退縮幾步。

  「終於來了嗎?」他喃喃自語,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

  稍許,從小樹林中鑽出三道身影,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荊絕,正是葛雲、袁青山、田藝三人!

  葛雲和田藝的出現,荊絕都沒有感到意外,這兩人常年欺負他,出現在這裡很正常,可這袁青山也和這兩人混到一塊兒,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瘟神,你站住!」田藝指著荊絕,率先發言震懾。

  荊絕似笑非笑的看著田藝,不急不慢的說道:「我這不是站著呢嘛?」

  「這次倒還算聽話。」葛雲斜嘴一笑,朝前緩步靠近荊絕,道:「那就乖乖的把你手中的聚氣丹和靈石都交出來吧。」

  「還有你的機緣。」一旁的袁青山此時也是幫腔道。

  「呵呵,聚氣丹和靈石我手上倒是有一些,可這機緣,我從何而來?」荊絕此時也是疑惑,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得了什麼機緣了。

  「少裝蒜!」田藝此時仗著人多勢眾,說話也是極為不客氣,吼道:「別以為我們不知你練了某種功法,還不快快交出來!」

  「功法?」荊絕忽然想起那日刑山姑姑好像在眾人面前提起了百劫銅魔功,他們知道這事也並不奇怪。

  「還裝!」葛雲看上去有些發火,出聲急喝:「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來,否則可別怪我們這些當師兄的辣手無情。」

  「嘿嘿,葛師兄別發火嘛,總要容小弟想一想嘛。」荊絕佯裝賠笑,片刻之後才道:「哦…我想起來了,葛師兄原來還是對那東西念念不忘啊,哎呀,你搞錯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功法,只是一本醫經,上次原本還想獻給師兄的,結果師兄自己不打算要……」

  袁青山聽得這話,頓時看了一眼葛雲,眼中儘是森冷。

  葛雲自是察覺那眼神,連忙對著袁青山尷尬一笑:「袁師兄,別聽這瘟神胡說八道。」說著有面色陰冷的盯著荊絕:「你什麼時候說要給我勞什子醫經了?」

  「哎呀,沒想到師兄自己竟然忘了!」荊絕長嘆一息,又看向田藝,道:「當時他也在場的啊,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葛雲聽得雲裡霧裡,看向田藝,示意他提醒提醒。

  然而田藝支支吾吾,臉上掛著一絲難堪,在葛雲幾次催促之下,才說道:「師兄,他說的是獸經!」

  葛雲聽得這般,才頓時想了起來之前被耍的那一幕,整個人頓時如一堆乾柴被烈火點燃了一般,渾身骨頭咯吱咯吱的作響,那手臂上的青筋也是冒了出來。

  「你找死!」葛雲渾身氣勢爆發出來,狂暴的靈力在其周身肆意,一股無形的氣浪陡然散開,捲起陣陣微風。

  「哈哈,你果然找了個不錯的跟班,跟你一個德行,是個禽獸!」荊絕無情譏諷,渾然不懼葛雲那一身散出來的氣勢。

  荊絕說話時,葛雲忍無可忍,牙齒咯咯作響:「原本今日你乖乖聽話,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看來,你小子還是如往常那般骨頭硬,不好生給你鬆動一下,你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袁師兄,動手!」葛雲雖然已經氣急敗壞,但心裡還是存留著一絲理智,畢竟在法斗場那一戰可是他面前這所謂的「瘟神」硬贏下來的,他一個人上還真沒什麼底氣,故催促著袁青山一起動手,田藝自是不用他說,架勢早就已經擺好!

  袁青山聞言,沒再多言,渾身氣勢也是散了開來,那一手化掌一手成拳,無一不是對準荊絕,臉上浮現著正色。

  「呵呵,袁師兄,你好歹也是一個練氣六層的人,怎麼這般心甘情願給人當槍使?」見得袁青山這般,荊絕譏諷一笑:「你是不是被我給打傻了?」

  「哼!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若不是運氣好,也配贏袁師兄?」袁青山還沒說話,那田藝倒是跳了出來。

  荊絕聽完朗聲一笑,臉上掛著那毫不掩飾的譏諷:「袁師兄,他的意思是,你的手上功夫,連三腳貓都不如。」

  田藝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袁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說一半,袁青山接過話茬,倒是平靜:「輸了便是輸了,沒什麼好辯解的,不過今日我會找回場子。」

  荊絕冷笑:「呵呵,找回場子,你堂堂一個練氣六層來向一個練氣五層討場子,居然還要靠人多勢眾,你還要不要臉了?就你這樣的,只配做人手下敗將!」

  「你!」袁青山一團火氣從胸口上涌,臉色變得鐵青,一時間竟是語噎。

  「袁師兄,這小子牙尖嘴利,不用跟他廢話!」葛雲在一旁早就想動手了,這下真是忍無可忍,旋即掠身欺向荊絕,手臂揚起,帶著洶湧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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