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開盤(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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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妥之後,荊絕繼續回到絕峰養傷,話說這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荊絕還沒達到那麼惡劣的程度,自身又有靈力溫養,但這還是需要點時間恢復的。

  袁青文回到誅峰,向元瓊道人稟明刑罰殿所發生的一切,元瓊道人聽完,立馬帶著袁青文到仇長老面前跪下認錯,並當著他的面,親自杖責袁青文。

  元瓊道人手中的責杖乃是麒麟木所制,打在人身上是一打一個印,沒個十天半個月的,印子都不會消去。

  不過歸根結底,這都是皮外傷,對於修煉者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隨意靈氣溫養個把時辰,疼痛感就去了,只是印子還在而已。

  仇長老哪還看不出這是元瓊道人寶貝這個徒弟,生怕把他打壞,雷聲大雨點小,舉杖之時氣勢洶洶,落杖之時又泄去八成力,真到袁青文身上,又能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打完幾十杖之後,元瓊道人雙眸怒視著袁青文:「還不快給仇長老道歉!」

  「罷了!」袁青文正要對著仇長老跪下,那仇長老卻是先發話擺了擺手,道:「本就無悔過之意,就不要再惺惺作態了,此次你並沒有得罪我,而是在藐視刑罰殿,我希望你能搞清楚這一點。」隨即她又看向元瓊道人,說道:「你也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些,仇長老自顧自的離開,沒有再與二人多說一句話。

  元瓊道人遠遠的看著仇長老那離去的背影,眉頭低了下來,嘆了口氣,對著袁青文道:「你去刑罰堂領三個月禁閉吧。」

  「啊?」袁青文聞言,臉色陡然沉下來,道:「不是罰過了嗎,怎麼還要罰?」

  「哼,她仇雲蓮可沒有那麼好打發。」元瓊道人看了袁青文一眼,這般說著。

  所謂的禁閉,其實就是將人關在一個靈氣隔絕的地室里,那裡靈氣不能維持修煉,只能像凡人一般,正常呼吸,主要的作用是讓人在裡面認真反省自己的罪行。

  元瓊道人都這麼說了,袁青文自然是不會違逆他的意思,自己道了一聲是,便朝著刑罰殿的主殿去領罰了。

  到了主殿,袁青文看到之前那兩名執事,隨即走到二人近前。

  那二人不知袁青文是來領罰,也畢恭畢敬的拱手行禮。

  袁青文見是這二人執勤,心情也放鬆許多,隨意拋出幾枚靈石丟給他們,道:「給我找一間相對舒適點的禁閉室吧。」

  二人先是見得靈石眼前一亮,隨後聽聞袁青文之言又是讓他們略顯為難,說道:「刑罰殿的禁閉室都是一樣的,這……」

  聽得這話,袁青山長嘆一氣,心想這靈石是白花了,不過這靈石送都送出去,又怎麼好收回來,想了想,還是得讓這筆靈石有點作用,片刻之後,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對著二人說道:「既如此,那便隨意來一間吧,不過,你們明天去抓荊絕的時候,可不要讓他太好受了,好好的招待一下。」

  二人聽得這話,對視一眼,點頭稱是,這一切都是因荊絕而起,把袁青文都給害得關禁閉,袁青文不想輕饒他,二人也覺得理所應當。

  ……

  翌日,到辰時約莫還有半個時辰,賈進便來到了法斗場,各大擂台都是緊閉著,看台上也沒幾個人。

  「賈師兄,來得挺早的嘛?」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賈進扭頭過去一看,是荊絕,他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連忙走到荊絕跟前,長嘆一氣,道:「你來這麼早幹什麼?」

  「不是還有半個時辰就比鬥了嗎?來早一點有什麼不好。」荊絕見賈進神色焦急,也是有些不解,反問道。

  「去去去,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等到辰時過了半刻再進場不遲。」賈進一邊推著荊絕往場外走,一邊說道:「你這般早早的來,是個人都知道你信心滿滿有備而來,誰還會買那個傢伙贏?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底.褲都賠進去?」

  荊絕一聽,頓時明了,這法斗場有個規矩,就是比斗時間到了之後,若是一方沒有到場,則最多等待一炷香的時間,也就約莫半刻鐘這樣,若是還不到,便算是爽約告負。

  索性找了處隱秘點的地方躲了起來打坐調息,安心的等待著辰時。

  辰時越來越近,法斗場的人也越來越多,有的觀賽助威,有的是來比斗的。其中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青年此時在四處張望著,他面色冷峻,似在尋找著什麼人。

  有人認出這滿臉橫肉的青年,低聲對著身邊的同伴說道:「這不是誅峰的孔北斗嗎?」

  「嗯。」他那同伴點了點頭,道:「他馬上要與瘟神比斗。」

  「嘿,那瘟神倒是會挑,選了個排名這麼靠後的。」

  「不會挑能怎麼辦,這瘟神沒什麼本事,只能挑個軟柿子捏,上次比斗還用上了王八拳,你說可不可笑。」

  兩人聊著,旁邊不知道何時又來了一個人,說道:「嘁,再可笑也是打贏了袁青山。」

  這個人正是賈進,他高聲說道:「我說啊,今天那瘟神必勝。」

  那兩人瞄了賈進一眼,鄙視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孔北斗怎麼說也是在法斗場混了這麼些年,手段之深,豈是那瘟神所能比擬的?況且那瘟神之前斗贏袁青山也只不過是運氣罷了,做不得數。」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年頭還有瘟神的支持者,雙眼對調了吧。」

  「什麼意思?」賈進不解,問道。

  「眼睛和腚眼對調啊!傻帽!」那人嘴角一扯,譏諷一笑。

  「哈哈哈…...」另外一人也是逗得前仰後合,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看向賈進。

  「你說什麼?」賈進佯裝發怒,袖子都是擼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那兩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也都挺起個胸膛朝著賈進壓了過來。

  一時間,劍拔弩張,感覺隨時都會大打出手。

  這時候,好事之人皆是圍了過來,這邊問著什麼情況,那邊叫喊著『快出手,都等不及了』之類的話。

  沒過一會兒,人都圍得差不多的時候,賈進忽然高聲喊道:「他二人說,孔北斗與瘟神的比斗,孔北斗贏定了。」

  「是啊,難道這比斗還有什麼懸念嗎?」

  「難不成你還以為那瘟神會贏?」

  「我可聽說了,挑戰這瘟神的人可不再少數,這孔北斗名次雖然低,但也從側面看出來,瘟神信心不足,所以我認為,這次孔北斗贏定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向著孔北斗。不遠處的孔北斗見到這般,微微一笑,信心也是激增一分。

  「你們!你們!…」賈進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般,頓時臉都氣得有些變色,怒喝出聲:「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賈進右手高舉,高聲說道:「我賈進今日在此開盤,若是孔北斗贏,我一賠五,若是瘟神贏,我五賠一!」

  這時,有認得賈進的人出來拉道:「骰子,你別意氣用事了,我知道你之前靠著這瘟神贏了不少,但這玩意兒大家都看在眼裡做不得數的,你可別心血來潮真當真了。」

  賈進瞟那人一眼,冷哼一聲,高聲說道:「我才不會蠢到連這瘟神是何實力都看不出來,既然是熟人,你不妨來買個瘟神贏,穩賺不虧。」

  那人搖頭拒絕,正要再說點什麼,突然孔北斗走到賈進跟前,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十枚靈石,徑直遞給賈進,說道:「我買自己贏!」

  這正主都出來買了,眾人哪還看不出來他信心勃勃?也都是一股腦的壓孔北斗贏。

  一時間,賈進的身前排起了長隊,不出意外的都是買孔北斗贏,

  『孔北斗賠率一賠五』這個消息不脛而走,有的甚至找自己的好友借了不少靈石過來壓注。

  有的還在閉關的都是強行破關出來壓上一把,有的倒出了幾年的積蓄,就為此一搏。

  這其實並不奇怪,在他們心中都認為這個當莊的腦子壞掉了。

  一來二去,賈進已經收到來自眾人的兩千三百多靈石,這些都是賭孔北斗贏的。

  臨上場前,孔北斗看著一個個那殷切盼望的眼神,內心都是有些發虛,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受到過那麼多人的關注,萬一自己今天要是輸了,這幫人還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咚!咚!咚!

  一連三聲鑼響,從法斗場的頂部傳出,迴蕩在整個法斗場。

  鑼聲響起,無數人的目光都注視著那擂台上,期待著孔北斗完虐瘟神。

  孔北斗此時也在眾人吶喊助威聲中緩緩踏上擂台,不過他好像是極其不適應這樣的叫喊聲,額頭冷汗涔涔。

  不過他上台之後,他的對手卻遲遲不肯現身,讓他的內心飽受著折磨,要知道,人在這樣一種被人期待,而又自己信心不足的情況下,整個人都是不好的。就比如一個讀書人要去參考殿試,即使有人告訴他考題很簡單,他可以拿狀元,但他平時表現平平,深知自己幾斤幾兩,對於別人抱有的過高期望,實際上是心虛的,再加上考題遲遲不來,他的內心就會慌亂不知所措,總而言之,心理包袱太沉重了。

  稍許,一名執事走上比武台,他端著一柱點燃的香,緩緩放下,接著用著場內都能聽到的聲音道:「香滅即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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