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強勢的仇長老(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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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雲蓮淡淡的看了元瓊道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是專門來替他們求情的?」

  「呵呵,雖然我與刑罰殿諸多長老都頗有交情,但此行我確實是專程來探望仇師妹的,只不過是剛巧遇見這一幕罷了。」元瓊道人淡淡一笑。

  「探望我,竟然探望到這凜風洞來了,你可真貼心啊!」仇雲蓮冷酷一笑,斜瞥了元瓊道人一眼,眼中充斥著鄙視,指著凜風洞內繼續說道:「這事,怕是也有你的授意吧。」

  「不錯!」元瓊道人倒也乾脆,直接說道:「實不相瞞,這小子的事我也知道一點,我那弟子在受罰之前,整天念叨,根本就沒有好好修煉,差點生了心魔,仇師妹,你也為人師,我想你能理解一個做師傅的心思。」

  「哼!」仇雲蓮冷哼一聲,道:「你為你那廢物弟子操這些心,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的爪子是不是伸得太長了?這可是我刑罰殿的公事!」

  話的結尾,仇雲蓮的語氣偏重,顯然是有些慍怒。

  聽得這話,元瓊道人臉上一陣尷尬之色,眾人皆知,仇雲蓮這『鐵娘子』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刑罰殿內部的事,除了天刑宗的宗主,縱然是其他幾峰的峰主也是休想過問,他自己這樣做,無疑是觸碰到了仇雲蓮的底線。

  靜默片刻,元瓊道人才幹笑兩聲,說道:「仇師妹,原本還打算找你商量的,可你不是不在嘛?這才找了諸位執事長老幫了這個忙,況且這小子本就犯下重罪,我相信就算你在,以你這剛正不阿的性格,也會這般執法的,不是嗎?我只不過是有些越俎代庖了,還請師妹海涵,為了表現我歉意,一會兒我給你送兩壇篆子酒過來,怎麼樣?」

  「你那點馬尿留著自己喝吧,我不稀罕。」仇雲蓮毫不客氣的拒絕,接著又說道:「我只是命人將其抓來提審,並沒有將其治罪,說他犯下重罪,是誰定的?你定的?元瓊!我告訴你,這已經不是越俎代庖的事了,而是你干涉我刑罰殿內務,知道嗎?我若將此事稟明宗主,讓他撤了你的長老之職也算是情理之中!」

  一番話說得是義正言辭,字字誅心,絲毫不給元瓊道人留情面。

  元瓊咽了咽口水,臉上一陣青紅,半晌才說道:「這小子硬生生打爆別人氣海,是事實存在,難道不該治他個重罪?」

  「怎麼治罪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回去吧,這小子若是沒事,我念及多年情誼,便不再追究你,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可就怪不得我了!來人!送客!」仇雲蓮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一名執事。

  那名執事也是尷尬,兩名結丹期的高手聊得這般不愉快,弄得他大氣都是不敢出,怯生生的走到元瓊道人身旁:「元…元瓊長老,請……」

  「哼!」元瓊冷哼一聲,袖子一揮,扭身走去。

  「以後,你若再來我刑罰殿指手畫腳,可別怪我翻舊帳,還有那凜風洞中的人,乃是絕峰的唯一弟子,你好自為之!」元瓊道人沒走幾步,仇雲蓮又是出聲提醒,聲音清冷。

  元瓊道人頓了頓足,準備要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自顧自的走了。

  元瓊道人走後,仇雲蓮招呼著身邊的一名執事,說道:「把他放出來。」

  那執事點頭稱是,旋即走向凜風洞口,打開了洞門,扯著嗓子喊道:「瘟神,你可以出來了!」

  荊絕一聽這話,身化殘影,徑直掠出凜風洞,半年多他一直處於一個陰暗的空間,這一出來,那陽光格外刺眼,弄得他眼睛生疼,連忙運轉著靈氣護住雙眼,才勉強看清楚周遭的環境。

  這剛一睜眼,便看到幾個耄耋老者和一個中年婦人還有一眾刑罰殿的執事皆是神色異常的看著他。

  荊絕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旋即自己又打量了自己一番,才發現自己身無寸縷,各種重要部位都是顯露眾人面前,一時間臉色羞紅,連忙用手上捂下掩。

  一個刑罰殿的女執事見得荊絕這副模樣,一邊捂著臉,一邊大罵道:「瘟神,你臭不要臉!」罵完一溜煙的跑了。

  隨著這個女執事跑了之後,在場的女子也跟在後面跑了去,唯獨只剩下仇雲蓮一名女性。

  荊絕也是無語,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洞中凜風太狠了,把他的衣衫都給吹成了齏粉。

  沒過多久,仇雲蓮也走了,不過走之前吩咐了一名執事給他一套衣服,穿好之後帶到刑罰殿主殿去見她。

  看得出來那執事好像十分不願意的樣子,不過既然是仇雲蓮的吩咐,他也不敢違逆,旋即找了一套破舊不堪的衣衫隨意的扔給荊絕。

  「謝謝師兄。」荊絕禮貌性的道謝,旋即將衣衫連忙套在身上,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隨著那執事來到刑罰殿主殿,荊絕先是對著早已等待在那的仇雲蓮一禮,旋即問道:「不知弟子犯了何錯,要將弟子關押半年?」

  「你被關了半年還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錯?」仇雲蓮也是無語,反問道。

  「不知,弟子平日裡老老實實,都是給別人欺負的份,哪還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荊絕苦笑。

  仇雲蓮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道:「你是不是把田藝的氣海打爆了?」

  「是!」荊絕不否認,不過接著又道:「可是宗內不是可以有適當的爭鬥嗎?我又沒有傷及他的性命,不算是違背宗規吧。」

  「哼,你是沒有傷害他的性命,可是毀了他的修行之路!」仇雲蓮冷哼一聲,面色冷冽,渾身的氣勢也隱隱有散發之勢。

  可荊絕是見過老瘋子釋放出的氣勢的人,哪還怕這仇雲蓮,神色倒也淡定,渾然不懼的說道:「仇長老,當時的情況,弟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是我不出手先廢掉一個,我就是那個被廢的人。」

  接著又將當天發生的事情又講述了一遍,當然著重強調了三人如何合圍攻擊他的,自己有多慘,話的結尾還反問了一句:「若是長老遇見這般情況又該如何?」

  仇雲蓮聽完,沉默一陣,才緩緩說道:「不管是何種情況,你也不應該將人廢了。」

  「我從不後悔我做過的任何事,相比我被廢,我更願意他被廢。」荊絕篤定的說著這番話,全然無什麼悔意。

  仇雲蓮知道是不能將這小子的思想扭轉過來了,也不多廢口舌,便將話題轉到一邊說道:「聽說你在凜風洞裡度過了半年多的時間,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度過來的嗎?」

  「就打坐修行啊。」荊絕自然是知道仇雲蓮想問什麼,不過百劫銅魔功和背上玉盤紋身的事情還是儘量不要說出去,那些可都是自己的底牌,況且人心隔肚皮,輕易顯露出來,似有不好。

  「你應該是練了什麼煉體功法吧?」而仇雲蓮也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隨後又補了一句話,說道:「我想讓你把這本功法說出來,讓外門眾多弟子都效仿去練,這樣也算你大功一件,彌補你的罪孽。」

  「仇長老果然慧眼如炬,不過這本煉體功法乃是老瘋子…哦不…峰主所傳,並不是天刑宗內部功法,所以……」荊絕聳了聳肩。

  得到這個答覆,仇雲蓮倒也沒再繼續追問什麼,只是說道:「關你半年也算抵消你的罪孽了,你可以回絕峰了。」

  「我並沒有覺得我犯了什麼罪過,不過…那凜風洞倒是個修行的好地方,我希望以後還能再進裡面修煉,希望仇長老以後允許我隨意進出,就當是刑罰殿向我賠罪吧,畢竟莫名其妙關了我半年,總得給我個說法不是?」荊絕雖然聽得可以回絕峰心中高興萬分,不過這被關了半年,總是有點火氣,趁這個機會討點好處。

  仇長老聽得這話,不怒反笑,若是旁人這般說,她定是怒不可遏,可這小子竟是讓她莫名其妙的有些喜歡,離他越近一些,心情變得有些莫名的興奮,不像是旁人所說的瘟神,離得太近會走火入魔什麼的,隨即說道:「好,允許你便是。」

  荊絕得到了答覆,便連聲稱謝,倒退出了刑罰殿。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從來不否認自己存在的價值與意義。」等到荊絕走出門後,仇雲蓮臉上露出少有的笑容,喃喃自語。

  不過僅是片刻,她的臉又是兩極反轉,吩咐著身旁的執事,說道:「去,讓所有執事長老到主殿來,我有話要問。」

  ……

  荊絕從刑罰殿出來之後,仰面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旋即擺了擺身體,像是祛除了一身的晦氣一般,精神抖擻的朝著宗門的某個地方走去,不是絕峰的方向。

  不多時,荊絕便出現在一個小型洞府的門前,咚咚咚的開始敲起了門。

  這個院子正是歪嘴青年賈進的住處,荊絕此行的目的就是來要回屬於他的靈石,然後去萬寶堂換一些修煉資源,此前他換的資源早在凜風洞裡敗了個精光。

  瞧了幾下門,見裡面沒啥反應,荊絕又重重的來了幾下。

  這幾下一下去,那裡面的人頓時就發怒了,氣吼吼的:「誰啊!大中午的,讓不讓人打坐了!」隨即從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步子聲。

  嘎吱!

  片刻之後,大門打開,那裡面之人正想破口大罵,但見到這般人影,頓時畏縮了起來,連忙抱著頭,滿臉驚恐,帶著顫顫巍巍的聲音道:「荊師弟,我不是讓你不要託夢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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