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房中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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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賈進離去的背影,荊絕沒再多說什麼,反而是很冷靜的看向顏清淺,有些怯怯的問道:「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我不知道你這種做法是否會在將來給你帶來不利,但你現在站在絕對的制高點之時,仍舊還能饒人一命,這種心性是絕對沒有錯的,如果這些不識好歹……」說著顏清淺將目光轉到那孫榮身上,狠狠的瞪了一眼,才繼續道:「那我也會陪你,陪你站在一起,陪你將這些無知的宵小徹底掃除!」

  「不會,我不會的,我不僅不會說,我還不會讓鄭師兄跟長老他們說。」那孫榮此時哪還不知道荊絕有心放他離開,連忙做保證。

  「哎,罷了,萬事由心,是對是錯誰又能說的清楚呢?」荊絕長嘆一氣,隨即目光看向孫榮,道:「帶著你師兄離去吧,你們願不願意跟你們師門通稟,也隨你們意願,本來,站在我的立場是沒有理由放你們走的,但我不願隨意殺戮,才放你們離去的,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若是下次再與我為難,估計就沒那麼好運了。」

  「我明白,我明白,謝謝這位師弟。」孫榮如釋重負,連忙起身行了一個禮,而後灰溜溜的帶著那滿身是血早已昏迷的鄭雲州離去了。

  望著孫榮離去的背影,荊絕也看了看身邊的顏清淺,道:「咱們也回去吧。」

  ……

  茶館之中,三人同坐在一張八仙桌,只不過不如以往那般,賈進獨自的飲著茶,一言不發,似乎還在生悶氣。

  荊絕和顏清淺對視了一眼,皆是不知道該如何說,索性也各自悶頭喝著茶。

  恰在這時,茶館聚集了一幫人,又在那吹牛打屁。

  「你們聽說了嗎?在這茶館裡住著三個花落谷的高手!」

  「你才知道啊,就在昨天,那三個高手硬生生把鴻儒派派來的兩大高手打得是一死一傷啊!」

  「嘖嘖,我看啊,這花落谷用不了多久就要開宗立派了啊!」

  「那可不,這方圓千里,敢跟鴻儒派叫板的,這花落谷獨一份啊!」

  ……

  那些人雖然都是凡人,但那吹牛的本事,可是不低!

  荊絕聽著那些人說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抿了一口茶。

  這個動作像是被賈進捕捉到了一般,冷諷一句:「現在是成了大英雄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這麼威風嘍!」

  「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我都給你道了歉了,還捉著不放,你到底是不是爺們兒啊?」荊絕聽得這話,也是十分難受,直接說道。

  「是,我不是爺們兒,你最爺們兒,一個人挑戰一個聖地的威壓,誰還有你爺們兒?」賈進嗤笑了兩聲之後,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道:「看來以後我們必須慎之又慎了。」

  「喲,歪嘴,你不是說回到宗門了以後就不跟我們為伍了嗎?怎麼現在就開始我們我們的了?難道轉變心意了?」顏清淺此時也聽出賈進的氣消得差不多了,也開始打趣道。

  「嘁,還不是怕你們兩個沒腦子的被人打得死無全屍,大家好歹同門一場,總不能當個睜眼瞎吧。」

  「是是是,歪嘴最仗義了,歪嘴……」

  「你再一句歪嘴,我立馬跟你急!」

  ……

  夜晚,幾人已是歇息,幾道窸窸窣窣的聲音陡然在茶館周圍響起,兩道身著夜行衣的身影此刻正朝著這邊急掠而來,看那身手步伐,十分靈動。

  某處房屋頂上,兩人相對而視點了點頭,旋即各自從腰間掏出兩枚丹丸,靈氣微微催動,只見其上白煙涌動,發出滋滋的響聲。

  而後,兩人屈指一彈,將那彈丸直接打向荊絕他們所在的茶館房間之中。

  過了片刻,裡面仍舊沒有異動,兩人再度對視,一人低吟一聲:「再等等。」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樣子,兩人齊齊出動,直接掠身來到一處窗邊,扣開紙糊的窗戶,用手探進去將窗戶打開,而後翻越而進,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望著那鼓脹的被褥,黑衣掏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刃,靜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眼中露出凶光。

  可剛要將刀靠近被褥之時,那被褥忽然抖動了一番,一隻手快速的伸出來,並迅速扣住黑衣人的手腕,將其手中的短刀搶了過來。

  那黑衣人也是有所防備,運轉靈氣就要一掌拍下,然而那床上之人,速度更是快,用力一拉,黑衣人頓時如同無骨一般被迅速拖拽過來,那短刀頓時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之上。

  「幾天前放了你們一條狗命,我千叮嚀萬囑咐,那都是因為的仁慈,現在還不知道珍惜!簡直找死!」

  說話之人,不是荊絕還能有誰,他惡狠狠的盯著面前之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終結。

  然黑衣人見得荊絕,瞳孔放大,驚異非常,叫喊出聲:「是你!」

  荊絕聞聲,感覺到那麼一絲熟悉,索性直接將對方的遮面黑布扯了下來,下一刻,他的臉上露出驚詫的神情,急忙鬆開短刀,喊道:「竟然是你?!」

  ……

  另外一邊,賈進此時睡得正酣,另外一個黑衣人躡手躡腳的進到他的房間,短刀掏出來,眼中同樣陰狠。

  黑衣人走到床邊之時,賈進突然說了囫圇的一句夢話,雖聽不清是什麼,但確實把黑衣人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往後撤了兩步。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那黑衣人低頭喃喃的問著自己。

  「如是姑娘,如是姑娘……」就在黑衣人思緒之時,那賈進又開始說著夢話,聲音清晰,卻是讓黑衣人渾身都是一顫。

  「你到底去哪兒了啊?讓我想得好苦啊……」賈進繼續說著夢話,那黑衣人聞聲索性放鬆起來,走到房內的八仙桌那,直接坐了下來,放下面罩,將那凡人用的油燈點亮。

  光芒照射,黑衣人的面容也是顯露出來,她膚白如脂玉,面容如謫仙,恰是那唐如是!

  就在這時,房門哐當一聲,被人踹了一下,令得賈進

  都是一顫,急忙擦拭著嘴邊的口水,連連呼道:「怎麼了怎麼了?」

  賈進揉搓著那雙迷濛的眼睛,眼前竟然是出現了他夢中剛相會的面容,讓他有些發愣,左右看了一番,自問道:「我這是在做夢嗎?」

  「管她是不是在做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賈進此時也不管了,立馬從床上越了起來,對著那唐如是露出淫笑:「如是,你今天的裝扮好別致啊,是為增添點情趣嗎?」

  那唐如是此時臉色那叫一個羞紅,見賈進就要朝她抱來,連忙後撤,面露驚恐:「賈公子,你自重,我……」

  說著說著,臉上又是一抹陀紅出現。

  女人越是這般,越是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的,那賈進怕這夢境早點散去,急忙朝前一擁,將唐如是緊緊摟在懷裡,便要親吻。

  咚咚咚!

  這賈進還沒親到呢,一陣敲門之聲又是響起,顯得十分急促,緊接著傳來荊絕的聲音:「歪嘴,你在裡面幹嘛啊?還不開門!」

  賈進被這麼一喊,渾身如同觸了電,他那雙摸著唐如是的手是那麼的真實,胸前被某種東西撐開的距離又是那麼的酥軟,這他媽的還是夢境嗎?

  賈進連忙鬆開手,往後連退兩步,驚得不似個人:「你…你…你……」

  縱然是如見過世面的賈進,此時也是說不出來一個囫圇話,臉上充溢著尷尬,直抓腦袋,不知該如何是好。

  唐如是見狀,也是嬌羞不已,深吸了一口氣,用著輕聲,說道:「賈公子,把門打開吧。」

  賈進之前被那麼一弄,腦袋有些迷糊,被這麼說,紅著一張老臉,連聲應道:「哦哦,好的,好的,我這就去開門。」

  說著,急忙來到門邊,將門緩緩打開,而後一言不發。

  荊絕望著這一反常態的賈進,又望著那在一旁嬌羞頷首的唐如是,眉眼古怪的問道:「開門怎麼這麼慢?你們這是在……」

  「沒事,沒事,就剛剛睡得有點迷糊,起來得慢了,還要穿衣服不是。」荊絕沒說完,賈進就連忙解釋,殊不知他起來根本就沒有穿外衣,只穿得一件內衣罷了。

  「你這根本就沒穿衣服嘛……」荊絕見賈進這般狀態,肯定是有些做賊心虛,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如是姑娘的事情?」

  「沒有,哪有的事兒?」賈進連忙擺手,那模樣,就如同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抵賴手段之拙劣。

  荊絕見狀,大概已是瞭然,又看向唐如是,低聲問道:「如是姑娘,我們也算是朋友了,要是歪嘴對你做了不該做的事,你大可以跟我說,我是我們宗門的聖子,我當場就可以處罰他!」

  唐如是扭捏作態,腦袋垂得都快埋到胸口了,半天沒個答覆,那賈進心頭看得一陣著急,額頭的汗水直冒。

  片刻之後,賈進終於忍不住了,指著荊絕就是一陣嚷嚷:「聖子了不起啊,不就是抱了一下嗎,正準備親呢,沒親著,你處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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