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讓他去挨頓毒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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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嘉文這邊的對決剛剛分出勝負,旁邊的比武台上,薛長安一聲高吼,一記失空斬落下,那對手胸口飆血,直接飛落下來,狠狠的撞擊在地面之上,撣起一層厚厚的煙塵。

  「薛長安,勝!」

  隨著裁判長老的一聲高喝,台下再度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那掌聲經久不息,迴蕩在整個場地之上。

  至此,前二十的分組決鬥的已經落下了帷幕,天刑宗和鴻儒派各有五人進入勝者組,天刑宗的這邊,分別是荊絕、陶閒、羅元照、張嘉文和薛長安,這五個人當中,其中荊絕、陶閒的狀態都十分好,很有可能直接就能鎖定凝脈會武前十的名額。

  會武還在繼續,接下來就要開始前二十敗者組的對決了。

  今天,顏清淺的運氣好像是用光了一般,這次又是抽到了一個極其強勁的對手,鑑於這場對決有可能是她這次會武最後一次登台決鬥,她的姐姐顏清月特意下來給她打氣,並給了她一些上好的符籙。

  不過,她與對手的差距實在還是有些太大了點,最後終是不敵,被打下了比武台。

  看著那被打落下台氣息萎靡的顏清淺,荊絕的眼中一陣心疼,恨不得衝上比武台把她的那個對手暴揍一頓,可最後顏清淺勸阻了他,並告訴他,那人沒有用什麼陰險的招式,是自己實力不如人,不要為難人家。

  荊絕聽得這些,只好作罷,畢竟踏入修煉一途,爭鬥無可避免,有勝有負皆是在情理之中。

  敗者組淘汰完五人之後,接下來便到了荊絕他們所在的勝者組對決了,這輪對決,至關重要,直接決定了五個築基會武前十的名額,而這些名額有著非常大的概率會直接轉變成進入赤鱗洞府的名額。

  所以這輪對決的抽籤,天刑宗、鴻儒派兩方都格外重視,長老檢查了那抽籤的罐子好幾遍,眾多凝脈弟子也是圍到大殿中來觀看抽籤。

  築基會武進行了一天有餘,可以說,現在才算是真正的到了重頭戲,所有人都不願意錯過這後面的精彩對決。

  隨著一道鐘聲響起,前二十的勝者組十人依次按照勝出先後開始抽籤,最先開始抽籤的,乃是一個鴻儒派的弟子,那人面如冠玉,長得一表堂堂,渾身氣息穩重而厚實,一看便是築基後期的高手。

  他緩緩靠近那抽籤的罐子,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伸進去其中,拿出一道一枚玉簽,自己看了一眼,便將簽子遞給旁邊的執事,緩緩走回原地。

  「鴻儒派高傳青,簽數肆!」

  執事高喊一聲之後,第二位抽籤者也是緩緩上前,那人也是鴻儒派之人,長得五大三粗,赤裸上身,渾身肌肉一顫一顫,顯得十分剛猛有力,其氣息也是不弱,即使沒有築基後期,那也無限接近了。

  那人倒也爽直,沒有磨磨唧唧如之前那人一般,到抽籤的罐子之前,直接將手伸了進去,看都沒有看,直接將簽扔給了一旁的執事,而後瀟灑的朝著原先的位置走去,一副抽著誰就是誰,老子誰都不怕的模樣。

  可剛走沒幾步,他的整個身子都頓了頓,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究其原因,主要還是他身後的執事喊了一聲:「鴻儒派段龍霸,簽數肆!」

  不過他也只是感到一點點意外而已,畢竟這勝者組十個人,五個天刑宗的五個鴻儒派的,碰見自己人,概率還是挺大的。

  話又說回來,就目前的場面來說,抽出什麼樣的簽,對兩邊宗門來說,其實已經無所謂了,鴻儒派這邊有多少內戰,就註定了天刑宗有多少內戰。

  換一種角度來說,兩邊都是在提前鎖定前十的名額。

  接著,便是天刑宗的羅元照上前抽籤,這羅元照不知道修習了什麼遮掩法,在場不少的弟子都是很難摸得清他的修為究竟是什麼程度,有的說他已經築基後期,有的說他還停留在築基中期,眾說紛紜,但實力大家都是肯定的,從築基會武開始,他一場都沒有輸過,不管是遇見築基中期的對手還是築基後期的對手,基本上都是在百招之內解決戰鬥。

  此刻的他,同樣信心滿滿,目光懶散,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朝著那抽籤罐子走去,只是隨手一拉,從那罐子裡拿出一支玉簽,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朝著原來的位置走去。

  他抽的簽數為壹,其實這個壹不壹的也沒啥用,因為五場戰鬥都是同時進行,而且他的對手是誰,他也不清楚,所以表現這般懶散,也是情理之中。

  再接著,到了朱彤出場抽籤,還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狀態,仰著頭,目中無人。

  從築基會武最開始的第一場對決開始,碰見他的人都是認輸,除了賈進陰了他一手之外,其餘人連打都沒有跟他打。

  畢竟,他的修為擺在那裡,半步凝脈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緩緩的走到抽籤罐子那裡,扭頭倨傲的看著身後眾人一眼,用著一種極度深冷傲氣的聲音說道:「哎,這都快打到決賽了,能不能有人好好的陪我打一場,不要認輸,我都寂寞死了。」

  「吁……」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天刑宗之人都是傳來一片噓聲,那薛長安也是一個傲氣十足的傢伙,哪受得人這般蔑視,高聲斥責道:「狗屎運好混到現在罷了,你狂什麼狂?這場你要是抽到師兄我,師兄我一定教教你怎麼好好低聲說話。」

  「嘁……」朱彤淡淡的看了薛長安一眼,不屑一顧:「不過是築基初期頂峰之人,氣息還這般虛浮,還說什麼教我說話,我怕你到時候真遇上我,被嚇得屁滾尿流。」

  「快抽籤,廢什麼話!時間很多嗎?」薛長安正要反斥之時,那上方的童寒秋厲喝出聲,眼眸冷冷的看向朱彤。

  那朱彤再囂張,也不過是個築基弟子,哪敢跟童寒秋叫囂,連忙縮著頭去把簽給抽了。

  薛長安見得那朱彤那模樣,不屑的冷哼一聲:「孬種。」

  這話雖是低聲,卻是被童寒秋給捕捉到,目光冷厲盯了他一眼,喝道:「有什麼火氣去比武台上撒,在這齣言不遜,說給誰聽的?」

  薛長安聞言,頓時禁聲,沒有再說話,那童寒秋見眾人消停了下來,也順勢說道:「抽籤便抽籤,誰敢再胡言亂語,直接取消資格,聽明白了嗎?」

  那聲音中氣十足,剛猛有力,傳盪在整個大殿之中,這話不僅是說給在場這些抽籤的築基弟子聽的,更是說給那些欲要參加後面會武的凝脈弟子聽的。

  眾人聞言,齊聲高喊:「明白。」

  隨著童寒秋的訓話完畢,朱彤的簽也已抽好,他的簽數為叄。

  緊接著,抽籤的人是陶閒,他的簽數為貳。

  終於到了荊絕,他緩緩上前,走到抽籤罐子面前,掃視了身後眾人一眼,一言不發,直接掏出一根玉簽。

  他拿出來一看,只見那玉簽之上很明顯的標註了一個『叄』字,他微微一笑,顯得雲淡風輕,隨即將玉簽遞給執事之後,再朝著原來的位置走去。

  「天刑宗荊絕,簽數叄!」

  聽得這聲,場下一片譁然,很多天刑宗的弟子都知道荊絕乃是聖子,實力超群,這次對上鴻儒派最為厲害的角色,可謂是龍爭虎鬥,一時間眾人目光灼灼,開始期待起了這場對決。

  然而鴻儒派那邊有些人一臉不屑的看向荊絕,認為荊絕不過是築基初期,能走到這一步,大部分是憑著運氣來的。

  朱彤同是這般,完全沒有將荊絕放在眼裡,聽說荊絕是對手,反而還有些懊惱:「哎,這次又多半是打不成了。」

  大殿的後端,賈進和顏清淺都是遠遠的望著這一切,臉上皆是露出笑靨,他們對荊絕的實力,十分有信心,而且他們都是在朱彤手裡人過輸,雖然沒被咋樣,但心中還是有些怨氣。

  賈進道:「瘟神這次要給我們倆報仇了,一會兒一定讓他好好揍那什麼朱彤一頓。」

  顏清淺剛要點頭,卻聽得話音不對,眉頭一皺,拳頭就捏了起來,眼中露出冰寒之色:「你說什麼?誰是瘟神?」

  「你聽錯了,聽錯了……」賈進連忙尷尬的笑笑,瘟神這個稱呼,他對著荊絕直接叫都可以,唯獨不能對著顏清淺叫,以前他都是牢牢記住的,這一時高興,他給忘記了。

  ……

  大殿更角落的地方,澹臺純平靜的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他身邊的楚姓男子望見這般,卻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了澹臺純一句:「聖子,這朱彤的實力可不差,要不要我去跟他說說,讓他配合一下?」

  澹臺純搖了搖頭,語氣仍舊平淡:「此子心高氣傲,難成大器,能不能辦好另說,但我若有求於他,搞不好以後會被他反掣肘,讓他去挨頓毒打吧,削削他的銳氣。」

  楚姓男子聞聲,點了點頭,沒再多言,只是目光再度看向荊絕,但心中卻是一直記掛著他的那個進入赤鱗洞府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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