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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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這般聊了幾句,各自朝著自己要去的方向掠去,沒有再多做糾纏,畢竟現在兩人狀態都算不得好,而且就算是有利益衝突,現在利益還沒有出現,他們也犯不著立馬就去拼命。

  荊絕帶著天刑宗的眾多築基弟子行走在這片空間之中的一處山道上,由於他們都是第一次進這秘境,所以也不敢將步子放得太快,一來這裡不能動用靈氣,也沒有靈氣可用,他們現在趕路是需要耗費最純粹的體力的;二來,這裡面危機重重,雖然他們手中都有羊皮紙地圖,這裡面有許多危險的地方已經是明確的標註過,但那些沒有標註的地方呢?就意味著一定沒有危險嗎?

  不見得吧!所以,他們還是顯得異常的謹慎。

  「這赤鱗洞府可真夠大的,走了快一天了,才走了這麼點距離,沒有靈氣可用,一點都不習慣。」由於沒有靈氣可用,此時陶閒的額頭上已經是出現了一顆顆晶瑩的汗珠,他一邊擦拭著那些汗珠,一邊這般嘟噥著。

  一旁的張嘉文走了這麼久的路,也是有些氣喘,顯然是有些疲乏了,說道:「化神大能的洞府,自然不會太小,可這也太大了吧,就我們這麼走下去,我估計沒個十天的時間,是到不了那藥園的。」

  「光到那藥園就要十天,還不算在路上碰到什麼意外,到了藥園還有妖獸鎮守……」陶閒一邊想著一邊說,說著說著就不對勁了,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形,疾步的朝著最前的荊絕靠近,說道:「荊師弟,我們還有必要去那藥園嗎?」

  荊絕頓了頓身子,扭身問向陶閒:「什麼意思?」

  陶閒解釋道:「你看啊,我們現在去藥園,按照現在的腳程,在路上不遇到危險起碼也得十天,才能到藥園,到那之後,算上最好的情況,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我們順利的採到藥,可是,我們怎麼回來呢?時間夠嗎?」

  一聽這話,荊絕立馬拿出羊皮紙看了看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又看了一眼那藥園的位置和洞府的入口處的位置,愁眉不展。

  確實,實際情況就和陶閒所說沒有一點出入,他們走了整整一天,十二個時辰,走的路也不過是整條線路的十分之一,這赤鱗洞府的開啟的時間也就只有半個月的時間,去到藥園,他們是可以去到,但回來的時間,可就不夠了。

  想到這裡,荊絕當即想的第一個辦法就是要加快步伐,可等他扭身一望,只見眾人的狀態都是有些低迷,有的粗喘大氣,有的面色通紅汗珠直冒,想要按照他的想法來實施,肯定是行不通了。

  此法不行,只得另想他方,隨即他看著身邊的眾人說道:「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來研究一下線路,再做打算。」

  幾人聞聲自是興奮,早就想休息一下的了,只不過走在最前方的荊絕都在馬不停蹄的走,他們也不好開口,現在荊絕說可以休息了,當即就席地而坐,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些乾糧開始在那啃。

  雖說他們已經辟穀了,可那都得有靈氣作為支撐,可現在靈氣根本就不能用,全靠體力在支撐,所以,必須要由食物太提供體力。

  荊絕見得這般,也是感覺有些腹中空空,從儲物袋中也拿出幾塊乾糧出來啃,而後細細的看著羊皮紙上的信息。

  此時此刻,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鴻儒派的幾個築基弟子也是悠悠的趕來,他們的目的地與荊絕眾人的一樣,不過由於進入赤鱗洞府的築基弟子人數比天刑宗少的原因,他們一直不敢跟荊絕等人的距離拉得太近,畢竟在這赤鱗洞府裡面,還是處於一種競爭關係的,萬一對方出手狠辣,直接先將他們解決,那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走在前方高傳青看到荊絕等人坐在路邊,也不知道對方是何意,也只得停下來,與荊絕他們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高傳青發現了荊絕等人,荊絕等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鴻儒派的眾人,就這麼對視著,一言不發。

  「高師兄,天刑宗的人停在那幹嘛?是在阻截我們的嗎?」曹伯年此時一邊望著天刑宗眾人,一邊看向身邊的高傳青,說道。

  高傳青未說話,朱彤倒是搶過話來,說道:「還能幹嘛?自然是休息啊,走了一天了,你難道不累?」

  朱彤一直是鴻儒派之中築基第一人,不過這次他的會武成績其實並不算理想,所以帶隊的人就不是他了,而是成績更好的高傳青,而他一直以來在宗門都是以一種築基大師兄的姿態面對眾人,自然而然的就開始搶話。

  不過,這一舉動引起了高傳青的強烈不滿,高傳青冷眼一瞥,哼道:「朱師兄,這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不用你來提醒吧?」

  朱彤聞聲,也表示不服,當即坐下,冷冷的看著高傳青,雖然沒有說話,但兩人此時已經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了。

  然而荊絕此時倒是沒有注意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手中的羊皮紙上。

  張嘉文看得荊絕這般專注,自己也看了看那羊皮紙,左右思慮半天,也沒有個具體的辦法出來,就提意見說:「荊師弟,要不,我們就放棄去那藥園吧,我們換個地方去,說不定也能找到一些寶物和機緣呢。」

  「我也是這個意思,眼下想去那藥園幾乎是不大現實了,即使能去,也是有去無回了。」一旁的陶閒也是附和,羅元照雖然話不多,此時也是對著荊絕點了點頭。

  然而荊絕抬眼看了幾人一眼,淡淡道:「宗門既然有此任務,那就說明我們是可以完成的,才走了幾步就要放棄,可不是我的風格。」

  聽得荊絕這話,那陶閒還是不太想去冒這個風險,畢竟這任務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太難完成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都是可以,隨即又要說點什麼,可惜最後被荊絕直接給抬手打斷了,意思不要再說下去了。

  陶閒見此,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自顧自的啃著乾糧。

  荊絕依舊用手指在那羊皮紙上一點點的劃著名,突然,他眼中冒出一陣精光,連忙笑吟吟的將眾人招了過來。

  眾人見狀,知道荊絕是有辦法了,臉上也是掛著驚喜,朝著荊絕那邊湊了過去。

  「你們看……」荊絕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羊皮之上一條稍微陰暗的曲線,那曲線在地圖之上繞來繞去,看得人都有些頭暈。

  陶閒順著那手指看去,說道:「這不是這赤鱗洞府里的一條河流嗎?怎麼了?」那話音裡面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其餘二人也是如此,期待著荊絕給出答案。

  然而荊絕也沒感覺到意外,畢竟這個點子也是他靈光一閃想出來的,隨即指點道:「不錯,這是一條河流,它的下游就離我們要去藥園不遠,我們可以利用這條河流來做點文章啊!」

  說到這裡,那很少說話的羅元照仿佛也被點通了一般,狐疑的看向荊絕:「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搭個筏子順著這河流而下,然後到這個位置,再步行去藥園?」說著,他的手指指向那藥園不遠的河邊。

  「不錯!」荊絕滿臉笑意,篤定的說道。

  「不行不行!」聞聲,陶閒當場就搖頭,手指在那羊皮紙上比劃了一下:「你看,這河流在整個地圖上彎彎繞繞,比我們要走的路遠了一倍還不止,我們要是搭筏子這麼走,十天我估計都到不了。」

  「我也覺得不行,這路走長了,危險遇的肯定就要多得多,可到時候我們在水裡,想要反抗,可比這陸地上麻煩得多。」張嘉文也表示反對。

  羅元照摸著下巴在那猶豫,沉吟一陣才說道:「我倒是覺得此法可行。」

  「哦?」荊絕看了羅元照一眼,微微一笑:「那羅師兄來說說,怎麼個可行法?」

  羅元照點了點頭:「從這地圖上看,線程雖然長了一倍有餘,但水流有水流的動力,而且,我們可以做四個槳,將力用到一起,速度可比我們在陸地上行走得要快上許多,而且,還不累,就算是坐下來休息,那那水流依舊在動,我們還是在前行,不至於耽擱時間。」

  「至於危險嘛,雖然我們不了解,但你們看看這河流周圍,幾乎是沒有危險的標誌,我大膽的推測一下,或許這河流周圍根本就沒有危險。」

  羅元照說完,荊絕篤定的點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陶閒和那張嘉文似乎還是有些疑慮,說道:「那也是推測,萬一……」

  話沒說完,羅元照直接說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作為一個男人,起碼得有點魄力吧,怕這怕那,幹什麼事兒?」

  被這麼一說,兩個人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嘆了口氣,表示同意。

  「可是,那筏子你們會做嗎?」

  「嗨呀,我從小就在河邊長大,見過不少漁夫做筏子,就弄幾根大木頭給合起來就是,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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