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全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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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傳青見得二人這般,感覺呼吸都是有些急促了,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指著兩人便叫喊道:「不行,你們不能去,長老說了,在這赤鱗洞府里,由我來帶隊。」

  然而那段龍霸和曹伯年根本就不理會於他,皆是要去做手中的正事兒了。

  見此,高傳青更是氣急敗壞了,朝著那曹伯年便飛馳而去,一把抓住曹伯年的胳膊,高聲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別去!」

  曹伯年見得高傳青這般作為,扭身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說道:「長老的確說了,在這赤鱗洞府里由高師兄你來帶隊,可是長老也說了,要便宜行事,現在我們發覺跟著你沒什麼前途,所以我們要跟著朱師兄,你若是也想一起,那就去和朱師兄好好說吧。」

  說完,曹伯年將那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給緩緩松下,而後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朱彤那邊看了一眼,便沒有再多說。

  「不,曹師弟,你相信我,跟著我,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高傳青還是心有不甘,這般說道。

  曹伯年淡淡的看了高傳青一眼,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交代?好吧,只要你能跟我說,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我就跟著你走。」

  「我們…我們……」聽得這話,高傳青立馬回答,可想要回答,心裡卻也沒有一個答案給自己選,說著說著,也沒有了一點底氣。

  「哼,高師兄,你要是沒有什麼好的打算,那就請你不要阻攔我。」說話間,曹伯年一把手直接將對方的手給甩開,大步流星的朝著遠處的幾根大樹奔去。

  朱彤眼睜睜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冷笑兩聲,擺了擺頭,也開始幫著曹伯年去伐木了。

  高傳青此時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孤寂和落魄,那種不被人認可,甚至不被自己認可的感覺,讓他變得莫名的自卑和沮喪。

  這邊大吵大鬧,在河邊正要做筏子的荊絕等人,自然是聽到了吵鬧之聲,循著那聲音望去,幾人對視一眼。

  「他們在搞分裂啊,我們要不要趁此做點事情?」陶閒一邊幫忙綁著木筏,一邊問著荊絕。

  然而荊絕頭也沒抬,自顧自的忙著手中的活,說道:「人家剛產生了點間隙,我們就順勢而為,搞不好會適得其反,沒把人徹底分裂,沒準還把他們又給弄凝聚起來,全力來對付我們,到時候我們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這種引火自焚的事情還是少做。」

  聞聲,羅元照點了點頭,道:「荊師弟說得也不無道理,在這赤鱗洞府里,只要他們不來主動招惹我們,我們還是少惹點麻煩的好。」

  話都說到這裡了,天刑宗這邊自然也無話可說了,隨即加速了製造木筏的進程。

  天刑宗這邊井井有條的製作著筏子,鴻儒派那邊也將木頭和藤條給準備好了,擺在原處,一個看著一個,都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怎麼?沒人會做木筏嗎?」朱彤望著兩人愣愣的站著,眉眼一沉,問道。

  兩人聞聲,面面相覷,皆是尷尬的搖了搖頭,段龍霸說道:「朱師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從小就在荒漠裡長大,水筏子這種東西,我如果不出荒漠,幾輩子也碰不見這東西,更別說做了。」

  「師兄,我從小就在宗派里長大……」

  兩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朱彤自然是指望不上兩人,隨即自己蹲下身來,擺弄著那幾更木頭,時不時的朝著荊絕等人的方向看去,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偷師學藝。

  「人家會綁筏子,你們就不會嗎?不就幾根爛木頭並著一捆就完事兒了?快,過來搭把手。」

  聽得朱彤的話,兩人連忙湊過身子來,開始熱火朝天的幹起來,不遠處的草叢中,高傳青眼神惡毒的看著朱彤幾人,眼中泛著光芒,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沒過一會兒,天刑宗眾人的木筏子已經完全做好,羅元照站起身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而後用著衣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笑嘻嘻的對著幾人道:「快,放下水去看看咋樣。」

  見筏子成型,荊絕、張嘉文、陶閒三人自然是高興,三人一同搭了把手,把筏子丟進了一處比較緩的水流里。

  咕咚咕咚…….

  那筏子吃了兩口水,便浮了起來,眾人見狀,那叫一個興奮,一個個張羅著拿槳,就爬上那木筏子上。

  等到幾人上了木筏子之後,那陶閒格外高興,拿著槳就要在一通劃,弄得那木筏在原地轉圈圈。

  見此,那陶閒眉頭沉了起來,問向身邊的羅元照道:「老羅,是不是你的筏子有問題?」

  「什麼叫我的筏子有問題,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看我的。」羅元照說著,用了一根長棍子朝著水中一抵,那筏子瞬間劃出,衝著那急水流的地方衝去。

  「哎哎哎哎……」

  望著木筏子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陶閒和張嘉文這兩個旱鴨子此時慌亂得不行,連連大叫。

  「哈哈哈哈……」羅元照見得兩人這般,放聲大笑,而後左右撥弄了一下木槳,故意把木筏子弄得動搖西晃,嚇唬兩人。

  「好了,差不多得了。」荊絕自是看出來羅元照是故意為之,隨即說了兩句。

  羅元照聞聲,也不再逗弄二人,隨意槳一擺,將木筏子弄得穩穩噹噹,兩人這才緩過神來,不過那臉上的蒼白,卻是依舊存在。

  鴻儒派等人見得荊絕等人離開,一時也是有些著急了,那朱彤囫圇的將木筏子綁了綁,便扛著筏子朝著水裡丟。

  然而那筏子剛入水,就不斷的吃水,最後直接沉了。

  見得這般,那曹伯年和段龍霸都是有些慌神了,連忙看向朱彤:「朱師兄,這……」

  話沒說完,朱彤便打斷道:「是木材的問題,趕緊去看看他們剛剛用的什麼木材,咱們抓緊重新做一個,不然就不趕趟了。」

  兩人聞聲,又立馬行動起來,那高傳青此時見朱彤他們之前也沒有帶著他的意思,心頭也是開始發慌了,連忙跑到朱彤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朱師兄,帶上我一起吧,我去跟他們一起伐木。」

  「你不是帶隊的嗎?自己帶去啊,跟著我們幹嘛?」朱彤冷嘲熱諷一通,便沒有再搭理他,緊接著就去弄藤條去了。

  那高傳青自然是不肯放著他,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最後朱彤也拗不過他,而且這高傳青始終還是他們鴻儒派的人,為了不讓高傳青出去之後亂嚼舌根,他便也就默認了。

  重新了做了一個木筏之後,天刑宗四人又將木筏扔進了水中,見木筏浮了起來之後,四人欣喜若狂的跳上了木筏。

  順流而下,當河水越來越湍急的時候,那高傳青忽然眼神一凝,看著氣喘吁吁的三人,頓時心頭湧現出一股狠意。

  也不知是哪根筋給搭錯了,一連幾把,把三人直接推下了那急湍的河流里。

  三人本就是旱鴨子,不會游泳,加上水流又急,又沒有靈氣可用,呼喊叱罵了幾聲,便被大水給淹沒了。

  「哼哼,朱彤,你該死,不管你在哪兒,總是比我耀眼,這些我都忍了,可是這次是我帶隊,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來拆我的台,你該死!」

  「段龍霸,曹伯年,你們也是活該,長老明明讓你們跟著我,你們卻非要跟著這個廢物,現在好了,永久的跟著他去吧!」

  「哈哈哈哈…….」

  高傳青說著這番話,臉上都是一陣青,一陣白,又怒又有點興奮,他放聲高吼,放肆大笑。

  赤鱗峰上,童寒秋盤坐在某處高位之上,由於將眾多弟子都送進了赤鱗洞府,他此刻也是得閒,在那閉目養神。

  「童長老,不好了!童長老,不好了!」

  忽然,一陣急切的聲音門外傳來,童寒秋眼眸一睜,看向那急急忙忙忙跑來執事,怒斥一聲:「嚷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

  那執事連忙咽了一口口水,說道:「童長老,不好了,朱彤、段龍霸、曹伯年他們三個人的靈魂玉牌碎裂了!」

  「你說什麼?」一聽這話,童寒秋立馬站起身來,一臉難以置信,又有些驚怒交加的看著那弟子。

  「是的,就剛剛那一瞬間,他們三個人的靈魂玉牌也都碎裂了!」這執事剛剛稟報完這些,外面又急吼吼的傳來一陣叫喊聲:「童長老,不好了!」

  童寒秋聽得這話,連忙朝著門外看去,又見一執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在那門口停頓,見童寒秋,連忙行了個大禮。

  「又怎麼了?」童寒秋眉頭上的青筋陡然迸發出來,叫喝道。

  「高…高傳青的靈魂玉牌碎裂了!」剛來的執事立馬回答道。

  「什麼?!」童寒秋這下更是驚得無以復加,身子都忍不住顫了顫,往後退了兩步,眼眸之中出現一抹凜寒:「哼!天刑宗這幫畜生!」

  說著,一巴掌直接對著旁邊的桌子打去,只是一瞬間,便將那木桌打成齏粉,他想到的是,凝脈期幾個弟子他可都是交代過的,走什麼路線他都確定了,那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危險,現在全部隕落,肯定是天刑宗人所為,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三人的死都跟天刑宗的人沒有關係,朱彤、段龍霸、曹伯年都是被高傳青給推下河死的,而高傳青本人,則是被水衝散了他們那並不穩固的木筏,而後被捲入水中,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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