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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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怨者?是什麼人?」秦無衣聽到那三個人,身子頓了頓,眼睛一眯,一字一句的問道。

  「就是……」那人剛準備回答,忽然,在他的身後,鴻儒派的另外一名弟子突然出手,也不知從哪兒拿出來一柄短劍,直接刺穿了要回答那人的胸口。

  鮮血瓊瓊的從那人的胸口冒出,血眼如同一道鮮紅的春泉,在彌留之際,他低眼看了看胸口的血液,眼中儘是不甘與怨恨。

  這突發的狀況,讓荊絕三人都是驚訝了,那秦無衣一把抓住那行兇之人的手,怒目而視,呼喝道:「你做什麼?」

  「背叛羅怨者的人都得死!」那人用著極致冷酷的笑容看著那被短劍洞穿的屍體,說完,他忽然腮幫子一動,也不知將什麼嚼在了嘴裡,只是片刻,他便是口吐鮮血,面容憔悴。

  「快阻止他!他是羅怨者的人!千萬不能讓他死!」莫爭連忙叫喊著,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前傾去,他的雙手扶著那人,手指在那人的胸口一通點,欲要為其點穴止血。

  「哈哈哈,看來你知道一些羅怨者的事,不過,想從我嘴裡套出一些信息,門都沒有,我服下的我羅怨者獨有的一種獨門秘藥,就算你為我止毒,我最多也活不過一炷香了。」那人臉上的笑意愈加的殘酷,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讓人無奈。

  莫爭嘆了口氣,片刻之後:「看來你是死都不肯說出羅怨者的一些消息了?」

  「你不是已經知道結果了嗎?」那人用著微弱的氣息說道。

  「好好好!」莫爭連說三聲,而後他將目光看向旁邊的荊絕:「荊師弟,你不是會靈魂道法嗎?把他的魂魄給抽出來,拿回宗門慢慢練,我就不相信他不說出一些消息。」

  荊絕見莫爭這狀態也知他那口中所謂的「羅怨者」關係重大,不過他能施展靈魂道法全都是仰仗著那赤紅珠子,而且鴻儒派的人都服用了定魂散,就算是他能抽魂,也不見得會真有效。

  荊絕搖了搖頭,指著鴻儒派剩下的一個人說:「這不還有個嗎?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非得盯著這個人?」

  「這個人寧死都要把一個人拖下水,那他肯定不會留第二個,如果剩下這個人也是羅怨者,那他肯定不會放過他,但現在他沒有殺剩下這個人,那就說明剩下的這人沒有半點的價值,也不是羅怨者。」莫爭一邊這般說著,一邊將目光看向剩下一人。

  「果然不愧是天刑宗的卓越之子,條理很清晰嘛。」那先前行兇之人臉上露出一絲慘澹而又自信的笑容,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莫爭不再管他,依舊將目光看向那剩餘一人,用著溫和的語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何…何堂先。」那人用著顫抖的眼神看著莫爭,咽了咽口水,答道。

  莫爭點了點頭,又道:「鴻儒派的何文嶼長老,是你什麼人?」

  這「何文嶼」三個字從莫爭嘴裡冒出來之後,那叫做何堂先的人似乎來了一絲勇氣,將頭昂了起來,說道:「是我二爺爺。」

  「倒也算得上是名門之後了。」莫爭淡淡的笑了笑。

  「既然你已知我二爺爺的名號,自然也知他老人家的厲害了,剩下的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放心,出去之後,我一句話都不會多說,我可以對天起誓。」何堂先的語氣之中隱隱已經開始有了改變,不過也沒有太過分,畢竟他面對的,可是堂堂天刑宗的卓越之子。

  「哈哈哈……」莫爭長笑一聲,隨即擺了擺手。

  那何堂先眼睛一眯,內心又是開始風起雲湧,難道這幫傢伙執意不肯放過自己?遂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二爺爺追責與你們天刑宗,一輩子不與你們天刑宗合作?」

  「何文嶼長老可是與我天刑宗長老合作研究陣法逾百年,其陣法造詣之高,世出無二,我當然怕他追責下來,影響了兩家宗派的合作,不過,你這先前對我等大打出手,我們也不能說算了就算了的,是吧?不說留下你性命嘛,起碼也得留下你的雙手作為代價吧?這樣,既保住了你的命,也保住了何長老與我天刑宗的臉面,兩全其美。」莫爭單手負於身後,抬頭望天。

  「在這赤鱗洞府之中,兩派爭鬥在所難免,再說了,我之所以對你們大打出手,那也是關通指使的,究其根本原因,與我無關,而且,我也沒有傷到你們什麼,反而是我自己挨了秦師兄兩劍。」何堂先狡辯道。

  「哈哈哈……」莫爭再度發笑,望著何堂先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道:「既然爭鬥在所難免,那我們殺了你也是情理之中了,好吧,如你所願。」

  說著,莫爭將黃泉劍直接架在何堂先的脖子上,冰冷如霜的氣息沾染上那溫熱的脖子,何堂先頓時渾身一顫,連忙縮了縮,用著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向著莫爭求饒:「莫師兄饒命啊,我不想死啊……」

  「那就給你二爺爺個面子,留你一條生路,斷你兩隻手吧。」莫爭說著,將黃泉劍的劍尖順著何堂先的脖子往下劃,一直劃到他的手臂處,忽而猛的抬劍,看那架勢是真要將何堂先的手臂給生生砍斷。

  那何堂先見得這般,被嚇得嗚咽作聲,那褲襠的地方,竟然都是濕了。

  莫爭見狀,是仰頭大笑,低啐一聲:「孬種!」

  何堂先見莫爭停頓,連滾帶爬的來到莫爭腳下,又是磕頭,又是作揖,哭喊道:「莫師兄,你就饒了我吧,只要你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不是想知道羅怨者的消息嗎?我知道一部分,我告訴你。」

  莫爭一聽這話,眼睛一眯,心頭開始充滿了點點期待:「此話當真?」

  「句句屬實!」何堂先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那何堂先雖這般說,但莫爭卻也沒有當即就相信:「據我所知,你好像不是羅怨者的人吧,那你怎麼會知道羅怨者的消息?莫不是你為了活命不斷手故意搪塞我的吧?」

  「不是的,我雖然不是羅怨者的人,但羅怨者與我們鴻儒派是有合作的,我二爺爺是陣堂主事長老,他就參與到過那合作之中,很多消息他是清楚的。」何堂先說道。

  「你二爺爺知道可不代表你知道。」莫爭冷笑。

  「一次我二爺爺醉酒之後偶然跟我說起過一些,所以我也知道一部分的,想要我告訴你,那你必須保證我的生命……」

  「何堂先,你找死!」那何堂先話沒說完,忽然先前那個自己服毒的男子暴起朝著他這邊衝來,他手中拿著利器,看那樣子,勢要將何堂先碎屍萬段。

  荊絕見那人要壞莫爭的事,連忙祭出陰刃,瞬息之間便將武器絕技給釋放了出來,只聽得咻咻兩聲,那人當場被打得倒飛而出,落在地上,血液與灰塵的渲染,讓他狼狽不堪。

  莫爭見荊絕出手,衝著他點了點頭,便繼續將目光看向何堂先。

  那何堂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癱軟的坐在原地,渾身發抖不停。

  「你先平復一下,然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只要經得起推敲,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莫爭蹲下拍了拍何堂先的肩膀。

  「此言當真?」何堂先聽到這話,那猩紅的眼眶之中終於是出現了一抹希望。

  「當真。」莫爭點了點頭。

  「何堂先,你要是敢透露羅怨者消息的一個字,不僅是你,就是你們苦心經營的何家都會灰飛煙滅,羅怨者的手段,我想你鴻儒派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清楚的。」何堂先正要說,那倒下之人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又是出言。

  莫爭是實在忍無可忍了,隨即臉色一冷,厲聲道了一句:「聒噪!」

  之後便將黃泉劍射出,不偏不倚,直直洞穿在那人的喉嚨之上,被一劍封喉的那人在一瞬間便斷了氣,然眼眸不閉。

  何堂先此時已經是在渾身哆嗦了,他腦海之中進行著激烈的鬥爭,過了一會兒,他仿佛是失神了一般,嘴裡不斷的念叨著:「我不說,我不說,羅怨者是魔鬼,是魔鬼啊!」

  莫爭見到何堂先這般,也知他心中的畏懼,隨即低下身子,用著柔和的聲音道:「你別怕,這是在赤鱗洞府,我們不說,沒人會傳出去,你們何家也不會招到羅怨者的報復,但如果你不說,你現在就得死。」

  何堂先急忙拉住莫爭的手臂,用著懇求的語氣:「莫師兄,我能不能不說,如果你要別的,我都……」

  何堂先想要說什麼,莫爭其實已經很清楚了,直接將其打斷,道:「不能。」

  被人一口回絕,何堂先已經是再無別的退路,思來想去,最後說道:「那你們保證,出去之後千萬別亂說。」

  「你別忘了,我們天刑宗可是有名的殺手宗門,情報對與我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莫爭淡淡一笑。

  何堂先沉吟許久之後,仿佛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般,眼眸之中放出一道精光,道:「好,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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