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孫宏斌的約談
此話剛出，就立馬迎來了父親陳方的肯定和贊同，陳方豎起大拇指贊同道：「對！」
「做人就是要這樣，只有靠自己不斷的奮鬥和堅持不懈的努力，才會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其實，你來魔都之前，我是很反對的，你媽倒是很贊同，我是有過這顧慮，就怕你在紙醉金迷中迷失了自己。」
「你哥的條件比我們都要好，住的房子，開的車都要好，人就是這樣，一旦適應了舒服的環境，很容易就認為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其實這就是人的錯覺，這些東西不是你的，本該就不是你的，你想要擁有這些東西，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和奮鬥才能去擁有這一切。」
「幸好，你現在的觀念是對的，沒被這舒適的環境迷失了自己，我作為你父親，為你感到驕傲。」
雲燕白了眼陳方，沒好氣道：「就知道講這些大道理，我看你從來也沒努力過，自從認識你到現在為止，還從來沒見過你有什麼成就。」
「唯一的成就，也就是娶了我。」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導兒子？」
「我兒子天生就聰明，打小就聰明，上學那段時間，每回考試都能考進班級前十名，年級前五十名，要不是有了我，你能有這麼聰明的兒子嗎？」
「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你懂嗎？」
陳方一時啞口無言，沒好氣道：「不可理喻！」
陳天賜在一旁，哭笑不得，這有什麼好爭來爭去的，這爭來爭去有什麼用？
這時，張瑞換完一套休閒的衣服走了出來，隱約聽見客廳內一聲聲爭吵，不解道：「爭什麼呢？」
陳天賜輕笑一聲道：「沒什麼。」
陳天賜趕忙轉移話題道：「哥，收拾好了，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裝修也快完成了，也能看見大概的樣子了，火鍋的器材都已經買了，現在就差桌椅板凳了，等裝修完，買完這些東西後，火鍋店就能開店營業了。」
「好！」
一行人又從家出發，坐上張瑞的邁巴赫出了門。
雲燕從來還沒做過這種車，好奇問道：「瑞子，這車多少錢？聽天賜說這車要一百萬？」
張瑞訕笑了下道：「差不多這個價格，買來也有幾個月了，具體的價格我有點忘記了。」
雲燕又繼續問道：「瑞子，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張瑞遲疑了下，其實現在就連陳天賜也不知道瑞哥一年能賺多少錢，只知道很賺錢，而且是一筆天文數字。
張瑞緩緩道：「姨，這問題也把我問倒了，其實我也不清楚。」
雲燕窮追不捨問道：「瑞子，你就說個大概也行，聽天賜說你的公司很大，我從來還沒去看過呢。」
張瑞訕笑道：「姨，公司有什麼好看的？」
「無非就是人和桌椅板凳這些東西，還有一大堆的辦公資料，沒什麼好看的，其實還挺枯燥的。」
「平時我去公司，也都是往辦公室一坐，有事就處理下，沒事就早點下班。」
「至於一年能賺多少錢，反正現在不愁吃喝，身體健康，這不就是人最大的夢想了嗎？」
雲燕想想也對，物質條件是要，但，這是基於本身溫飽的條件上的，如果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那還談什麼豪宅豪車呢？
雲燕頓了頓又道：「天賜這一年在你公司，有沒有犯過什麼錯誤？」
「有過失你就儘管罵，動手也沒事，出來工作就是這樣。」
天賜撇了撇嘴，張瑞訕笑了下，道：「姨，天賜工作很認真的，現在靠著自己的努力，很快就坐到主管的位置了。」
「每次交代的任務，不僅能完成好，而且還能完成的很出色，比其他人都要好很多。」
「所以，姨，你就不用擔心了，天賜別看老實憨厚，其實利索的很。」
聽見張瑞這種回答，雲燕心再次按了下去，天賜嘴角上揚了下，提拔自己成為主管，難道明年就要提拔自己成為主管了嗎？
一路上，雲燕想到什麼說什麼，兩人就這樣，有一搭一的說著。
很快，張瑞一行人來到了外灘。
張瑞將車停下後，一行人漫步在外灘，前去門店。
張瑞從外面看過去，火鍋店裝修慢慢的有點像樣子了，慢慢能夠呈現出前世火鍋店的樣子了，這其實挺好的。
雲蘭見到雲燕過來，姊妹兩個，很快就談了起來，一起有說有笑的談論著。
談論更多的，還是這個火鍋店。
「這店是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雲蘭接話道。
「那這店買下來要花多少錢？」
雲蘭是沒絲毫炫耀的樣子，大家都是農村人，性格本就是很淳樸，說也不會說假話，但關於價格，這還真的不清楚，只清楚最旁邊的一套，但位於中心的，還真是不清楚。
雲蘭搖搖頭道：「這就不清楚了，是瑞子買下的，買完後才告訴我的，具體多少是真的不清楚。」
「不過這裡房價太貴了，上次來魔都還只是幾千塊一平，現在都要2萬一平了，問價格的時候，嚇了一跳，房價漲的太快了。」
兩人就這樣寒暄著，也無心再看著裝修。
陳方和張錦榮兩人站在大街上抽著煙，至於說什麼，站在門外，有著隔音玻璃，也聽不見。
張瑞和陳天賜則逛了一圈，看著店內的裝修，指出了幾點的問題，這後期還需要改。
陳天賜點點頭記下，回頭跟裝修師傅講。
這時，孫宏斌的會終於開完了，手頭上的事也停了下來。
終於才想起，早上剛出門的那場車禍。
越想越氣，怎麼可能是自己全責，撥通了陳天賜電話，陳天賜準備是把電話給張瑞，但張瑞是拒絕了，陳天賜溝通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張瑞問道：「怎麼說？」
陳天賜道：「對方要約我們見面，地點就定在外灘。」
「行！」
張瑞此時也想著，這人究竟是誰？
這車倒有點熟悉，但具體是誰，自己是真的給忘了。
由於每天見的人也多，腦子哪會記得這麼清楚，但很快就要見到了，自己也就不費時間去想了。
張瑞專心繼續逛著店內，喃喃道：「也不知道今年四月份能不能全部弄好.......」
陳天賜點頭道：「瑞哥，肯定是可以的，現在裝修也已經進入尾聲了，馬上就能弄好了。」
「行，明天你去市場上轉轉，去買點桌椅板凳，你做採購也有一年了，怎麼買，你應該知道的吧？」
陳天賜點頭道：「知道的瑞哥。」
陳天賜頓了頓道：「瑞哥，上次我在市場上，看見有那種沙發，你看要買嗎？」
「沙發？」張瑞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那種有兩個座位的沙發？」
陳天賜點頭，張瑞同意道：「可以，這些也可以去買點過來。」
「招聘也可以進行了，先安排3名服務員吧，人如果太多，那就繼續招聘吧。」
「這點小事，你能完成吧？」
陳天賜點頭保證道：「瑞哥，這點小問題你就放心吧，如果連這都做不好，那我還怎麼當採購主管？」
陳天賜訕笑了下，張瑞瞥了眼陳天賜，拍了拍肩膀道：「好好干。」
陳天賜肯定的點點頭，沒再吭聲了。
中午12點。
張瑞打了聲招呼道：「媽，姨，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就不在這裡吃了。」
雲蘭道：「開車注意安全，慢點。」
「好。」
答應後，陳天賜跟著張瑞一起離開了。
沒見到孫宏斌之前，張瑞是有種期待和好奇，這人究竟是誰？
但見到後，恍然大悟，大夢初醒般醒悟，原來是孫宏斌啊！
孫宏斌和張瑞只見過一次，現在見到孫宏斌後，張瑞終於恍然大悟，又聯想到前世發生的事情和時間點，剛好吻合。
距離孫宏斌賣掉順馳還有6個月時間，再過六個月孫宏斌就徹底賣掉了順馳。
現在的孫宏斌應該是很愁，著急找人融資，想要去渡過這次難關，但無奈找不到人。
孫宏斌見到張瑞時，也是一怔，難道那輛車就是張瑞的？
如果那輛車真的是張瑞的，那當時自己的態度就.........
此時還在心裡希望著，那輛車不是張瑞的，但現在和自己面對面的，只有張瑞和另外一個人，不管是不是張瑞的，哪怕撞到了張瑞的朋友，對自己也不好。
自己這段時間找人融資，但一直找不到，早就聽說來杯集團有錢，而張瑞又是來杯集團的獨裁者，如果能拉張瑞入局，那自己資金鍊斷裂的危機就徹底沒了，又能重新站起來。
但張瑞是那麼好容易忽悠的嗎？
孫宏斌也沒辦法，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
只有試一試才知道。
孫宏斌滿臉帶笑，伸手握道：「瑞總好，沒想到今天又以這個場合見面，實在是尷尬萬分。」
說完訕笑了下，張瑞見狀也訕笑了下道：「孫總說的是，的確有點尷尬。」
張瑞先發制人道：「孫總，那這車，你打算怎麼解決呢？」
孫宏斌訕笑了下道：「瑞總，您這就見外了，雖然這是第二次見面，不過同在一個小區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大家就不用這麼見外了。」
「交警也說了，是我全責，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你們，那我肯定是無條件服從的。」
「沒有任何意見。」
「至於賠的話，用賠錢的方式，瑞總好像也不缺錢......」
張瑞皺了皺眉頭，沒打斷孫宏斌的話，孫宏斌繼續道：「不如這樣，我直接賠瑞總一台車吧。」
「瑞總，這您看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張瑞訕笑了下道：「孫總，您太過客氣了，車不車，錢不錢的倒無所謂。」
孫宏斌在商界這麼久了，當然是知道，張瑞這句是假話。
孫宏斌訕笑了下，直接道：「瑞總，有一說一，車是我撞的，哪怕您不在乎車，我也要賠您一輛。」
「大眾不適合您的身份，至於邁巴赫您也有了，我賠您一輛A6吧。」
張瑞眉頭不由皺了皺，孫宏斌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張瑞也不在乎一輛車，或者幾萬塊，如果孫宏斌只是說賠一輛價格差不多的車，那張瑞也就接受了，也不會去多想。
雖然大眾和奧迪是一家，但奧迪也算是高端品牌，現在開一輛BBA出門還是有點分量的，不像前世，滿大街都是BBA，開的人多了，這品牌就不稀有了。
張瑞訕笑客氣道：「孫總，您就不必要這麼客氣，奧迪就太過昂貴了，平時這車也就代代步罷了，隨便開一輛車其實就行了。」
孫宏斌訕笑了下，也不再堅持，點頭道：「好的瑞總。」
既然談完了，張瑞就準備起身要離開，但孫宏斌急忙挽留道：「瑞總，您看這都到飯點了，吃個飯再走也不遲。」
張瑞眉頭皺了皺，對視了孫宏斌一眼，淡笑道：「行，既然孫總開口了，那我也厚著臉皮蹭一頓飯。」
孫宏斌爽朗笑道：「瑞總，您太客氣了。」
「一頓飯又花不了多少錢，如果瑞總您有時間，一直讓我請客都沒事。」
兩人爽朗笑了一聲，張瑞淡笑道：「我再這先謝謝孫總了。」
孫宏斌淡笑道：「沒事，今天我正好也有時間，大家一起聊聊？」
張瑞遲疑了下，點頭才道：「好的，那不知道孫總想要聊什麼？」
孫宏斌將視線看向陳天賜，陳天賜此時很緊張，緊張到手心冒汗，張瑞淡笑了下介紹道：「不好意思，孫總，沒來得及和您介紹，這是我小侄子，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話直接說沒事。」
孫宏斌見張瑞這麼說了，孫宏斌就不再提及陳天賜了。
服務員將餐端了上來，孫宏斌也不知該怎麼打開這話題，只好先寒暄道：「瑞總，您的來杯集團，如今做的可是風生水起呀！」
張瑞淡笑道：「這沒什麼，趨勢造就的，我只不過是順著這杆子往上爬而已。」
孫宏斌訕笑道：「瑞總，您謙虛了。」
「趨勢是一方面原因，但這只是市場因素，如果沒有瑞總英明指導，來杯集團也不可能會做到現在的地步。」
陳天賜此時只感覺到，這個叫孫總的，人好假啊！
簡直假的不能再假了，難道這個階層的人，都是這樣嗎？
「做人就是要這樣，只有靠自己不斷的奮鬥和堅持不懈的努力，才會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其實，你來魔都之前，我是很反對的，你媽倒是很贊同，我是有過這顧慮，就怕你在紙醉金迷中迷失了自己。」
「你哥的條件比我們都要好，住的房子，開的車都要好，人就是這樣，一旦適應了舒服的環境，很容易就認為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其實這就是人的錯覺，這些東西不是你的，本該就不是你的，你想要擁有這些東西，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和奮鬥才能去擁有這一切。」
「幸好，你現在的觀念是對的，沒被這舒適的環境迷失了自己，我作為你父親，為你感到驕傲。」
雲燕白了眼陳方，沒好氣道：「就知道講這些大道理，我看你從來也沒努力過，自從認識你到現在為止，還從來沒見過你有什麼成就。」
「唯一的成就，也就是娶了我。」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導兒子？」
「我兒子天生就聰明，打小就聰明，上學那段時間，每回考試都能考進班級前十名，年級前五十名，要不是有了我，你能有這麼聰明的兒子嗎？」
「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你懂嗎？」
陳方一時啞口無言，沒好氣道：「不可理喻！」
陳天賜在一旁，哭笑不得，這有什麼好爭來爭去的，這爭來爭去有什麼用？
這時，張瑞換完一套休閒的衣服走了出來，隱約聽見客廳內一聲聲爭吵，不解道：「爭什麼呢？」
陳天賜輕笑一聲道：「沒什麼。」
陳天賜趕忙轉移話題道：「哥，收拾好了，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裝修也快完成了，也能看見大概的樣子了，火鍋的器材都已經買了，現在就差桌椅板凳了，等裝修完，買完這些東西後，火鍋店就能開店營業了。」
「好！」
一行人又從家出發，坐上張瑞的邁巴赫出了門。
雲燕從來還沒做過這種車，好奇問道：「瑞子，這車多少錢？聽天賜說這車要一百萬？」
張瑞訕笑了下道：「差不多這個價格，買來也有幾個月了，具體的價格我有點忘記了。」
雲燕又繼續問道：「瑞子，你一年能賺多少錢？」
張瑞遲疑了下，其實現在就連陳天賜也不知道瑞哥一年能賺多少錢，只知道很賺錢，而且是一筆天文數字。
張瑞緩緩道：「姨，這問題也把我問倒了，其實我也不清楚。」
雲燕窮追不捨問道：「瑞子，你就說個大概也行，聽天賜說你的公司很大，我從來還沒去看過呢。」
張瑞訕笑道：「姨，公司有什麼好看的？」
「無非就是人和桌椅板凳這些東西，還有一大堆的辦公資料，沒什麼好看的，其實還挺枯燥的。」
「平時我去公司，也都是往辦公室一坐，有事就處理下，沒事就早點下班。」
「至於一年能賺多少錢，反正現在不愁吃喝，身體健康，這不就是人最大的夢想了嗎？」
雲燕想想也對，物質條件是要，但，這是基於本身溫飽的條件上的，如果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那還談什麼豪宅豪車呢？
雲燕頓了頓又道：「天賜這一年在你公司，有沒有犯過什麼錯誤？」
「有過失你就儘管罵，動手也沒事，出來工作就是這樣。」
天賜撇了撇嘴，張瑞訕笑了下，道：「姨，天賜工作很認真的，現在靠著自己的努力，很快就坐到主管的位置了。」
「每次交代的任務，不僅能完成好，而且還能完成的很出色，比其他人都要好很多。」
「所以，姨，你就不用擔心了，天賜別看老實憨厚，其實利索的很。」
聽見張瑞這種回答，雲燕心再次按了下去，天賜嘴角上揚了下，提拔自己成為主管，難道明年就要提拔自己成為主管了嗎？
一路上，雲燕想到什麼說什麼，兩人就這樣，有一搭一的說著。
很快，張瑞一行人來到了外灘。
張瑞將車停下後，一行人漫步在外灘，前去門店。
張瑞從外面看過去，火鍋店裝修慢慢的有點像樣子了，慢慢能夠呈現出前世火鍋店的樣子了，這其實挺好的。
雲蘭見到雲燕過來，姊妹兩個，很快就談了起來，一起有說有笑的談論著。
談論更多的，還是這個火鍋店。
「這店是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雲蘭接話道。
「那這店買下來要花多少錢？」
雲蘭是沒絲毫炫耀的樣子，大家都是農村人，性格本就是很淳樸，說也不會說假話，但關於價格，這還真的不清楚，只清楚最旁邊的一套，但位於中心的，還真是不清楚。
雲蘭搖搖頭道：「這就不清楚了，是瑞子買下的，買完後才告訴我的，具體多少是真的不清楚。」
「不過這裡房價太貴了，上次來魔都還只是幾千塊一平，現在都要2萬一平了，問價格的時候，嚇了一跳，房價漲的太快了。」
兩人就這樣寒暄著，也無心再看著裝修。
陳方和張錦榮兩人站在大街上抽著煙，至於說什麼，站在門外，有著隔音玻璃，也聽不見。
張瑞和陳天賜則逛了一圈，看著店內的裝修，指出了幾點的問題，這後期還需要改。
陳天賜點點頭記下，回頭跟裝修師傅講。
這時，孫宏斌的會終於開完了，手頭上的事也停了下來。
終於才想起，早上剛出門的那場車禍。
越想越氣，怎麼可能是自己全責，撥通了陳天賜電話，陳天賜準備是把電話給張瑞，但張瑞是拒絕了，陳天賜溝通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張瑞問道：「怎麼說？」
陳天賜道：「對方要約我們見面，地點就定在外灘。」
「行！」
張瑞此時也想著，這人究竟是誰？
這車倒有點熟悉，但具體是誰，自己是真的給忘了。
由於每天見的人也多，腦子哪會記得這麼清楚，但很快就要見到了，自己也就不費時間去想了。
張瑞專心繼續逛著店內，喃喃道：「也不知道今年四月份能不能全部弄好.......」
陳天賜點頭道：「瑞哥，肯定是可以的，現在裝修也已經進入尾聲了，馬上就能弄好了。」
「行，明天你去市場上轉轉，去買點桌椅板凳，你做採購也有一年了，怎麼買，你應該知道的吧？」
陳天賜點頭道：「知道的瑞哥。」
陳天賜頓了頓道：「瑞哥，上次我在市場上，看見有那種沙發，你看要買嗎？」
「沙發？」張瑞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那種有兩個座位的沙發？」
陳天賜點頭，張瑞同意道：「可以，這些也可以去買點過來。」
「招聘也可以進行了，先安排3名服務員吧，人如果太多，那就繼續招聘吧。」
「這點小事，你能完成吧？」
陳天賜點頭保證道：「瑞哥，這點小問題你就放心吧，如果連這都做不好，那我還怎麼當採購主管？」
陳天賜訕笑了下，張瑞瞥了眼陳天賜，拍了拍肩膀道：「好好干。」
陳天賜肯定的點點頭，沒再吭聲了。
中午12點。
張瑞打了聲招呼道：「媽，姨，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就不在這裡吃了。」
雲蘭道：「開車注意安全，慢點。」
「好。」
答應後，陳天賜跟著張瑞一起離開了。
沒見到孫宏斌之前，張瑞是有種期待和好奇，這人究竟是誰？
但見到後，恍然大悟，大夢初醒般醒悟，原來是孫宏斌啊！
孫宏斌和張瑞只見過一次，現在見到孫宏斌後，張瑞終於恍然大悟，又聯想到前世發生的事情和時間點，剛好吻合。
距離孫宏斌賣掉順馳還有6個月時間，再過六個月孫宏斌就徹底賣掉了順馳。
現在的孫宏斌應該是很愁，著急找人融資，想要去渡過這次難關，但無奈找不到人。
孫宏斌見到張瑞時，也是一怔，難道那輛車就是張瑞的？
如果那輛車真的是張瑞的，那當時自己的態度就.........
此時還在心裡希望著，那輛車不是張瑞的，但現在和自己面對面的，只有張瑞和另外一個人，不管是不是張瑞的，哪怕撞到了張瑞的朋友，對自己也不好。
自己這段時間找人融資，但一直找不到，早就聽說來杯集團有錢，而張瑞又是來杯集團的獨裁者，如果能拉張瑞入局，那自己資金鍊斷裂的危機就徹底沒了，又能重新站起來。
但張瑞是那麼好容易忽悠的嗎？
孫宏斌也沒辦法，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
只有試一試才知道。
孫宏斌滿臉帶笑，伸手握道：「瑞總好，沒想到今天又以這個場合見面，實在是尷尬萬分。」
說完訕笑了下，張瑞見狀也訕笑了下道：「孫總說的是，的確有點尷尬。」
張瑞先發制人道：「孫總，那這車，你打算怎麼解決呢？」
孫宏斌訕笑了下道：「瑞總，您這就見外了，雖然這是第二次見面，不過同在一個小區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大家就不用這麼見外了。」
「交警也說了，是我全責，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你們，那我肯定是無條件服從的。」
「沒有任何意見。」
「至於賠的話，用賠錢的方式，瑞總好像也不缺錢......」
張瑞皺了皺眉頭，沒打斷孫宏斌的話，孫宏斌繼續道：「不如這樣，我直接賠瑞總一台車吧。」
「瑞總，這您看怎麼樣？您還滿意嗎？」
張瑞訕笑了下道：「孫總，您太過客氣了，車不車，錢不錢的倒無所謂。」
孫宏斌在商界這麼久了，當然是知道，張瑞這句是假話。
孫宏斌訕笑了下，直接道：「瑞總，有一說一，車是我撞的，哪怕您不在乎車，我也要賠您一輛。」
「大眾不適合您的身份，至於邁巴赫您也有了，我賠您一輛A6吧。」
張瑞眉頭不由皺了皺，孫宏斌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張瑞也不在乎一輛車，或者幾萬塊，如果孫宏斌只是說賠一輛價格差不多的車，那張瑞也就接受了，也不會去多想。
雖然大眾和奧迪是一家，但奧迪也算是高端品牌，現在開一輛BBA出門還是有點分量的，不像前世，滿大街都是BBA，開的人多了，這品牌就不稀有了。
張瑞訕笑客氣道：「孫總，您就不必要這麼客氣，奧迪就太過昂貴了，平時這車也就代代步罷了，隨便開一輛車其實就行了。」
孫宏斌訕笑了下，也不再堅持，點頭道：「好的瑞總。」
既然談完了，張瑞就準備起身要離開，但孫宏斌急忙挽留道：「瑞總，您看這都到飯點了，吃個飯再走也不遲。」
張瑞眉頭皺了皺，對視了孫宏斌一眼，淡笑道：「行，既然孫總開口了，那我也厚著臉皮蹭一頓飯。」
孫宏斌爽朗笑道：「瑞總，您太客氣了。」
「一頓飯又花不了多少錢，如果瑞總您有時間，一直讓我請客都沒事。」
兩人爽朗笑了一聲，張瑞淡笑道：「我再這先謝謝孫總了。」
孫宏斌淡笑道：「沒事，今天我正好也有時間，大家一起聊聊？」
張瑞遲疑了下，點頭才道：「好的，那不知道孫總想要聊什麼？」
孫宏斌將視線看向陳天賜，陳天賜此時很緊張，緊張到手心冒汗，張瑞淡笑了下介紹道：「不好意思，孫總，沒來得及和您介紹，這是我小侄子，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話直接說沒事。」
孫宏斌見張瑞這麼說了，孫宏斌就不再提及陳天賜了。
服務員將餐端了上來，孫宏斌也不知該怎麼打開這話題，只好先寒暄道：「瑞總，您的來杯集團，如今做的可是風生水起呀！」
張瑞淡笑道：「這沒什麼，趨勢造就的，我只不過是順著這杆子往上爬而已。」
孫宏斌訕笑道：「瑞總，您謙虛了。」
「趨勢是一方面原因，但這只是市場因素，如果沒有瑞總英明指導，來杯集團也不可能會做到現在的地步。」
陳天賜此時只感覺到，這個叫孫總的，人好假啊！
簡直假的不能再假了，難道這個階層的人，都是這樣嗎？